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381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此言一出,金不換臉色微變,南宮琪和陸芸兒的俏臉上,也都忍不住露出一絲悚然之色。

與韓風前世古代一般,靈武大陸也有妖魔鬼怪的迷信之說。

見腥俗兞四樕《玑輳返玫搅苏J可般,繼續說道。

“就是因爲此事,有人說咱們北陽城撞了邪,恐怕很快要變成鬼城了,好些人家都搬去了不遠處的“穎城”避難。

就算有人家沒搬走,白天夜裏也都不敢開門,看到陌生人,更是不敢有任何接觸,生怕沾了邪氣。”

韓風聞言頓時明白了,爲何路人見到自己這些人,都要避而遠之。

不過他還是疑惑道。

“那你們爲何不搬走,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小二聞言,無奈道。

“唉……我們也想走,可奈何城中的那些軍爺們,每日都要到小店喝上幾盅酒水。

他們強迫店掌櫃開門迎客,我們這些小廝,也只能留在這裏了。”

說罷店小二又好心勸說道。

“幾位客官,如今時候尚早,你們若無事的話,最好也早點離開這裏。

此去東南三十里外的穎城,那裏有“皇家龍氣”庇佑,可保無恙!”

說完,店小二就急匆匆的下了樓。

見店小二離去,四人面面相覷,金不換縮了縮脖子道。

“靠,感情……這裏在鬧鬼呀,是說怎麼見不到幾個人影。”

陸芸兒也是嚥了口唾沫道。

“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對此,韓風卻只是置之一笑。

受過二十一世紀科學教育的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除非是有人“裝神弄鬼”!

不過韓風此刻更好奇的卻不是此事,他出言問向三人道。

“方纔那店小二爲何說,東南方那座‘穎城’有皇家龍氣庇佑?”

很快,南宮琪解答了韓風的疑惑。

“我乾嵐帝國被冊封‘王爵’者,舉國只有六人,其中五人都是功勳卓著的‘異姓王’,只有一位親王,乃是當今聖上的兄長,被封爲“穎王”。

他的封地就在西川行省境內,距離北陽關極近的一座城池,那座城也因此改名爲“穎城”。”

聞言,韓風不由一驚。

原來那座穎城之中,竟然住着皇帝陛下的親兄長,一位親王殿下!

身爲皇室正統血脈,自然身具皇家龍氣,難怪那店小二會有此一說。

不過韓風隨即又有些疑惑道。

“這位穎王既然是‘親王之尊’,怎麼會被冊封到西川行省,還是如此偏遠的地方?”

見到韓風一臉狐疑,三人對望一眼,也都是有些驚訝,金不換壓低聲音道。

“韓兄,你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呢?”

“什麼事情?”韓風一臉茫然。

就聽金不換道。

“韓兄,你知道當今聖上,是先皇的第幾子嗎?”

韓風記得獨孤念雪曾經說過,當今聖上乃先皇第五子,名喚“朱元鎮”!

如此回應了一句後,金不換又道。

“既然是第五子,你就不好奇,爲什麼他能夠繼承皇位?

要知道,當年先皇可是生有四子一女的,五皇子乃是先皇最小的兒子。”

韓風聞言不禁一愣,心說莫不是先皇邭獠缓茫渌麅鹤尤钾舱哿耍�

卻見金不換一臉敬畏道。

“咱們這位皇帝陛下,那可不是凡俗之輩,身爲先皇最年幼的兒子,當年也是最不被看好的皇子。

在先皇駕崩當日,他卻是親手斬殺了太子和二皇子,貶謫四皇子至帝國西北,獨留三公主在帝都。

自此乾坤獨斷,一人執掌帝國!”

聞聽此言,韓風也是心中震驚,沒想到當今陛下,還有如此彪悍的事蹟。

三個哥哥,殺了兩個,貶了一個。

這可比韓風前世,那位掀起過玄武門之變“弒兄殺弟”的太宗皇帝,還要彪悍,絕對是狠人一個!

原來這穎王是被貶謫而來,難怪堂堂一位親王,卻只能在西北苦寒之地,的一座小城稱王。

“好了,不要再說了,當心被人聽見。”

見金不換妄議皇家之事,雖然這在乾嵐帝國,並非什麼辛密,南宮琪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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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大家也沒怎麼喫東西,此刻恰好腹中飢餓,就着桌上簡單的飯菜,飽餐了一頓。

喫完了東西,腥苏郎蕚淦鹕硐聵牵瑓s聽樓下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有人高聲呼喝道。

“小二,趕緊給軍爺們上酒上菜,動作麻溜些,餓壞了軍爺,當心打斷你的狗腿!”

第四百六十一章 街頭鬥毆

聽到樓下傳來的趑[喧譁聲,韓風等人都是眉頭一皺。

“都喫好了,我們也回去吧。”南宮琪道。

四人當即一齊起身朝着樓下走去。

剛下到一樓,就看到一樓已經是人滿爲患,一羣人喝酒的喝酒,擲骰子的擲骰子……烏煙瘴氣,鬧成一團。

這些人大多都是穿着城衛兵的軟甲,應該是城內的城衛軍在此飲酒作樂。

韓風等人從樓上下來,一雙雙目光頓時掃來。

看到這四張陌生面孔,尤其是看到南宮琪和陸芸兒這兩張,如“沙漠明珠”般出械拿烂病�

這些城衛兵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有人甚至嘴角哈喇子直流。

整個一層酒樓,瞬間變得寂靜起來。

四人對此渾若不覺,一路穿堂而過。

在經過這些士兵身邊時,這些傢伙頓時顯露本性,興奮的鬧騰起來,各種粜Γ悼谏冢陌驼啤�

還有人大聲議論着。

“嘖嘖嘖……這兩個娘們真他孃的好看,這皮膚也太白了。”

“那個高挑些的女人太美了吧,這氣質,這外貌,簡直是仙女下凡呀。”

“嘿嘿……我更喜歡另一個,看面貌年紀不大,可這身材,也太火爆了,這要是我老婆該有多好!”

……

一羣兵痞粜ψh論之聲,令南宮琪和陸芸兒二女臉色有些發青。

她們又不想搭理這些無聊的傢伙,索性加快了腳步向外走。

然而,趑[的士兵中,有一個明顯喝高了的傢伙,興許是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加上酒精上頭,一時沒管住自己的手。

在陸芸兒經過他身邊時,這傢伙咧嘴壞笑,竟然伸手朝着陸芸兒挺翹的臀部摸去,想要趁機揩一把油。

雖然事出突然,可是陸芸兒可是辰級強者,而且是一位出體境符籙師,精神力強大。

她瞬間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臉色驟然變得冰寒。

“找死!”

一聲冷叱,陸芸兒反手一掌,包裹着靈力直接轟在那人肩頭。

陸芸兒含怒一掌,威力非同小可,直接將那人身上軟甲震碎,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被轟得吐血暈厥。

這突如其來的驚人一幕,令酒樓內粜ψ鲆粓F的士兵們,直接呆愣當場。

旋即一羣人便是譁然色變。

“大膽,竟然打傷官兵!”

有兩名士兵,起身便要來捉拿陸芸兒,卻被韓風直接一腿橫掃,將兩人掃飛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行爲如此下流不堪,還敢自稱官兵?”

韓風先前對於這羣士兵的低俗言語,雖然有些厭惡,但也能夠理解。

老話說得好,“當兵當三年,母豬賽貂蟬”,這些士兵常年駐守在邊關,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個女人。

突然見到南宮琪和陸芸兒這樣的美人,自然有些失控。

不過言語上的調侃,上升到了動手動腳,那就是不一樣的性質了。

而韓風這一出手,也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這些守備軍在城中,平日裏也算是無人敢惹的存在,豈能喫這個虧。

頃刻間,酒樓裏數十近百人,轟的就全部站了起來,將韓風四人圍在當中。

一名年輕士兵,指着韓風喝道。

“艹,哪裏來的大膽狂徒,北陽城內,也輪得到你們來撒野?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出北陽城半步,軍爺非得給你們漲漲記性!”

周圍的城衛兵,也是罵罵咧咧,捋胳膊挽袖子,一副要上前動手的架勢。

對此,韓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不換也是揉了揉手腕,開始活動手腳。

瞥了眼酒樓內不大的空間,韓風對身邊三人便說道。

“咱們出去跟他們玩玩,看看他們怎麼給我們漲記性。”

下一刻,就聽酒樓內傳來幾聲慘叫,堵在酒樓大門的幾名兵士,直接就倒飛出去。

旋即韓風四人衝出酒樓來到大街中央,後面一羣城衛兵,呼啦啦的一湧而出,雙方就在酒樓外的大街上,當場毆鬥起來。

不過雙方都算是有分寸,皆未動用兵刃,赤手交戰。

這羣城衛兵,雖然疏於訓練,好逸惡勞,不過身爲邊關守軍,也都是有修爲的武者。

其中許多人都達到了九星靈武者之境,甚至十多名輝級靈武者在內。

再加上他們人多勢校丝桃粨矶希拐媸菤鈩蒹@人。

然而,他們偏偏遇到了韓風四人。

南宮琪、陸芸兒和金不換可都是辰級強者,還有韓風這個不是辰級強者,實力卻更勝三人的變態存在。

四人都沒有施展全力,只是以拳腳之力出擊,卻是將這些城衛兵打的人仰馬翻,四下橫飛。

南宮琪和陸芸兒,對於先前這些士兵們言語上的輕薄,本就十分不爽,此刻下手稍重,少不得讓許多士兵筋骨錯位,倒地哀嚎。

僅頃刻間,四人就放倒了一大片,圍攻他們的近百人,只剩下七八個士兵還站立着。

這些士兵們見勢不妙,正在猶豫着,是不是要逃跑之際,就聽大街北面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這一聲厲喝,如雷霆炸響,震得腥诵闹幸粍C,都是下意識的停手。

韓風等人也是停手望向北街,只見十幾名軍裝大漢,就朝這裏疾步趕來。

片刻後,爲首一名五大三粗的絡腮鬍大漢,看了眼滿地的傷兵,又驚又怒的問道。

“我讓你們來點好酒菜,怎麼弄成這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士兵忙上前一步,指向韓風等人告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