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須知道葉辰的第一個機緣,也就是那“魘魔心法”早已經被江寒給奪走,而且還直接將那洞穴給轟塌了。
所以現在的葉辰的修爲還在鍛體期。
鍛體、金丹、元嬰、出竅、圓滿、宗師、天人。
這鍛體期就好比是剛入門的級別,而眼前這大漢足足有金丹期的道行,一刀下來,那桌子立刻碎成了好幾段。
而葉辰的寶劍也被震落在地。
“不好!”葉辰臉色慘淡,心說吾命休矣。
但他忘了,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江寒,畢竟這江寒的修爲如今已經有圓滿初期了,只要再加把力就能圓滿中期了。
對付這樣的金丹期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倒是誰,原來這李家還養了金丹期的門客,真是好大的排場。”江寒笑着,拿出了摺扇。
那摺扇竟然擋住了那把大刀!
這一幕也是叫葉辰驚詫不已,他說道:“寒兄,你竟然……你竟然有修爲?”
“畢竟公子那可是江城碼頭的話事人呢。”一邊的翠鳥喫喫笑着。
葉辰恍然大悟,他忽然想起來,之前碼頭上來了一個年輕人,硬是將江城最敗落的碼頭給盤活了。
江寒看了他一眼:“若是小太爺我不會點拳腳,碼頭早就被地頭蛇給瓜分了。”
葉辰心情也激動起來,心說若是拉攏了眼前這青年,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啊!
這寒江不但有些拳腳,而且還能未卜先知!
沒等葉辰起身,江寒朝着那漢子三下五除二,直接打在地上喊親孃。
周遭的那些幫手看到了這裏有狠人,也扶着自家少爺開始撤退。
“公子,你沒事吧?”翠鳥近前來說道。
江寒摸了摸她腦袋:“誰敢欺負你,那我絕不放過他!”
翠鳥頓時心花怒放,笑靨如花,若不是旁邊有人,只怕這時候已經立刻朝着江寒投懷送抱了。
“寒江兄弟,明天我會親自來碼頭拜訪你,到時我們一起商量試煉之事!”葉辰是徹底的服帖了,他說道。
江寒也十分高興,抱拳道:“如此甚好,那不才就準備一桌酒席,你我不醉不歸!”
“好!”葉辰哈哈大笑。
葉辰等人離開,這時候楊龍過來:“少爺,您爲何要答應他,他可是……”
“他現在雖然是天劍派的一個小弟子,但他有丹藥天賦,將來在天劍派前途不可限量,這樣的人你直接殺了他,你能得到什麼?你若是利用他,那豈不是我們就多了一張延伸到天劍派的情報網了?”江寒看了一眼楊龍。
楊龍頓時大爲驚訝,心說這幾天的少爺彷彿變了一個人,之前雖然經商天賦卓越,但在大事方面考慮不周,但如今卻心思一下子變得那麼縝密起來了。
當然楊龍也不知道,之前那傻憨憨的江寒是被迫屈服系統,成爲“常規的反派”,變成主角練級道路上的墊腳石。
如今系統自己跑路了,那麼他江寒已經是徹底自由了。
自己來寫劇本,可比按照別人的劇本來演繹要爽快的多。
因爲這場騷亂,走了不少的客人,不過這也不影響江寒和凌雲襄的碰頭。
凌雲襄喫飽喝足,她說道:“之前天劍派差點要了你的命,這麼好的機會,你爲什麼……”
“如今血宗想要讓我們對付天劍派,如果有朝一日天劍派沒有了,你說我們魔宗的下場會如何?”江寒說道。
這句話也是將凌雲襄給點醒了,畢竟她也知道這些日子自己父親的煩惱。
而天劍派是正道巨擎,讓一個落寞的魔宗去對付,那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完全是被當做炮灰使,而凌雲窟的目標也是爲了能夠讓魔宗復興,但這條路很難走。
“所以我尋思着,能不能換條路,一直以來我們都在盲目的打鬥,卻從未真正瞭解過天劍派,我想順着葉辰,去一趟天劍派的試煉。”江寒說道。
凌雲襄攥緊了拳頭,她說道:“但這樣很危險。”
“我知道危險,但爲了我死去的父親,又或者是爲了魔宗,我都得試試看。”江寒說道,他自然不可能說,魔宗即將被闔歡派取代,就算說了也沒人信。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江寒現在先自己行動起來。
凌雲襄雖然還想勸幾句,但在魔宗大義的面前,她知道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什麼。
江寒想了想,拿了一張紙出來,上面寫了一些自己部分的想法,然後藏起來交給了凌雲襄,讓凌雲襄先去帶給二叔。
深夜。
翠鳥在她的閨房裏準備了一個巨大的木桶,裏面放慢了花瓣和香料。
倆個侍女在左右,寬去了她一身的綾羅輕衫。
燈火不斷的跳動,在隱約的火光下,翠鳥的肌膚如同新鮮的凝脂玉一般無暇。
真不愧是杏花樓的花魁。
皎潔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戶撒了進來。
照在了翠鳥的白皙的皮膚上面,肌膚上那一顆顆水珠,就像是一粒粒美玉,晶瑩剔透,閃着光彩。
這是新坐上去的溫水,故而比空氣要溫暖一些,熱騰騰的霧氣,將翠鳥徽衷谄渲校呇Y霧裏,如同是仙女沐浴一般。
她慵懶的看了一眼窗外,忽然狡黠一笑。
第15章 五萬人!
翠鳥將一條纖細修長的腿從水裏抬了起來,腳趾勾勒着。
任由水順着纖細的小腿肚慢慢流淌下來,一直落到了浴桶之中。
周圍的花瓣隨意的漂着,配合着香料讓整個閨房都瀰漫了一層清香的味道。
“公子,奴家知道公子不喜歡濃香,故而奴家吩咐人摘了花瓣一同沐浴,不知道公子可喜歡這種香味?”翠鳥朝着窗外癡癡一笑。
哪裏想,窗外並沒什麼反應。
翠鳥微微皺眉,便讓一個侍女去開窗,卻發現了在窗臺上是一袋銀子,還有一張紙條。
“寫了什麼?”翠鳥連忙問道。
那侍女說道:“公子說,今天打架壞了不少桌椅板凳,這是賠償金,還說擇日再來拜訪。”
“這壞人!”翠鳥俏臉漲的通紅,沒想到這次又沒抓到江寒。
侍女忍不住說道:“既然小姐都說了,江公子是壞人,爲何小姐還……”
“他越壞,奴家越喜歡,遲早有一天,奴家要讓他心甘情願的給奴家贖了身,然後八抬大轎迎娶回家!哼!”翠鳥咬了咬嘴脣,俏麗的臉上生起了一抹紅暈。
雖然是嗔怒,但江寒給她銀子,也正說明了江寒是一個道義之人,是一個講原則的男人。
這可比那些滿嘴畫大餅的達官貴人好了不止千萬倍。
當初翠鳥欣賞江寒,可不僅僅是因爲江寒會吟詩作對,還有江寒的做事風格。
從小就在杏花樓里長大的她,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有些樣貌俊朗的公子哥,不過都是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魎,她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然而江寒給人的感覺就很不一樣。
事實上,江寒並走遠,而是在翠鳥閨房正對面的一個房子頂上。
他看着正在浴桶裏面的翠鳥,嬌軀被一陣煙霧徽郑m然看不清楚,卻多了一種神祕的味道,他喃喃說道:“真是……妖精。”
他返回了碼頭,這時趙公路正在指揮夜船。
有了上次的教訓,趙公路看到了江寒也是畢恭畢敬:“少爺。”
在碼頭,江寒吩咐過,所有人都不許叫江寒“左護法”之類的稱呼,他們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賺錢,所以腥艘步邮苓@個建議。
只是看着趙公路的手臂空空蕩蕩,江寒丟過去一個包裹,轉身就去了屋子內。
趙公路不解,但還是打開了包裹,裏面竟然是一條法寶的義肢。
原來江寒之所以回來得晚,也是去了一趟暗巷,高價買了一條手臂。
這個世界的義肢都是用靈石驅動,價格不菲,而製作方法也只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用直白的話來說,就是被壟斷了。
而就這一條義肢,沒有白銀三千兩是絕對買不下來的。
當趙公路看到了這條胳膊,整個人立刻就呆愣在了原地,身體也簌簌發抖。
好一會兒,他才朝着江寒的臥房說道:“謝謝……少爺。”
若這時候有人近距離站在趙公路的面前,就會看到趙公路的眸子里正有淚花閃爍。
江寒沒說話並不代表他沒聽見,聽到了這一聲“謝謝”,他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就去睡了。
次日一早,果然葉辰單獨過來赴約。
他也簡單的穿了一身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書生。
而江寒正在喫早飯,身邊是楊龍和楊虎陪同。
“先生!”葉辰看到了江寒,歡喜的走了過來。
江寒微微一笑:“喫了沒?”
“早上喫了點粥湯,不過現在又有點餓了。”葉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說道。
江寒吩咐楊虎:“給葉兄弟拿一個烙餅,一碗豆漿。”
“是。”
當楊虎拿來了食物,葉辰和江寒坐在了一起,他朝着遠處看去,發現這碼頭的景色也是驚豔。
在閣樓上喫飯的時候,朝着外面看去就是一望無盡的江面,周圍綠樹成蔭,這地方簡直是個妙地。
都說世外高人都喜歡住在清幽的地方,如今一看,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先生,這是牌子,我已經將寒江先生的名字掛在了我天師府的俗家弟子的名冊上了,到時候我們倆就能一塊兒去試煉之地了。”葉辰說道。
江寒看着一枚黃銅色的牌子,他說道:“俗家弟子?”
“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天劍派分爲出家弟子和俗家弟子,而這俗家弟子大多都是掛名……”葉辰解釋了起來,原來在天劍派,三千人都只是出家弟子。
就相當於地球上的大學,總有住校生和走讀生。
而出家弟子就是住校生,俗家弟子便是走讀生。
總體實力方面都差不多,唯獨修煉的方式不一樣,出家弟子更在乎在門派內部修煉,而俗家弟子則是在江湖上歷練。
出家的內功強一點。
俗家的戰鬥經驗豐富一點。
江寒說道:“怪不得是正道巨擎,不知道算上俗家弟子和出家弟子一共多少人?”
“各種分舵、俗家加起來,這個數。”葉辰伸出了手。
而江寒瞪大了眼睛:“五千人?”
“不,五萬人。”
葉辰話音剛落,旁邊賬房內忽然發出了一聲響。
江寒說道:“楊叔,怎麼了?”
“沒,沒事……摔在地上了。”楊萬里扶着腰走出來笑道。
但他額頭的汗水卻流淌下來了。
江寒也知道楊萬里所想,他說道:“龍哥,虎哥,你們陪楊叔休息去,碼頭上的事情不急於一時,下午在做也行。”
“是,少爺。”龍虎兄弟告退。
江寒喝了一口茶,心中也不住暗歎,也多虧了葉辰會煉丹,如此一來在門派裏面關係好,能掌握一些核心消息。
但這五萬人也太誇張了吧。
難怪就算是劇本,魔宗也沒有什麼勝算。
畢竟魔宗現在所有人加起來,那也是三千多人。
三千多對付五萬?
開玩笑!
更何況,在天劍派裏面還有幾個常年潛伏着、修爲恐怖的老怪物!
硬剛絕對沒勝算,這血宗的算盤……可真的是狠啊,假借敵人之首,想要將魔宗徹底給除名咯!
“先生?”葉辰看到江寒不說話,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