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他們屁滾尿流,也不管剩下了多少貨物,撒丫子就往回跑。
但是周寶兒卻沒有追擊,她收起了武器,哼了一聲:“一羣慫包……”
另外一邊的白鶴鏢局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一大羣“山佟睌r路,鏢頭苦不堪言:“我們真的只是在咻斏匙影 !�
“放你孃的狗屁!沙子能用金色的?就算是沙子,那也是金沙!早就知道你們今天要咚湍屈N多的金沙,老子們如何會錯過,來人,都帶走!”趙公路說道,他本來就面相兇狠,此時再一發威,更是叫人肝膽欲裂!
“留幾個活口。”趙公路對着身邊的魔宗弟子說道。
那些個弟子自然也知道趙公路的意思,捋起了袖子,就開始幹活了。
葉辰這邊也是如此,帶着幾個蛔拥难F,擋住了鼎盛鏢局的路,他臉上塗滿了顏料,也不怕人發現,立刻就讓這些妖獸過去招呼。
但是在天樞城,老百姓們也都在等待。
這次的熱鬧,不亞於往昔過年了,江寒的碼頭附近,都是人滿爲患。
甚至於還有好事的賭徒展開了賭局,人們也都是在押大小,買輸贏。
不過對於開賭場的人來說,額頭上還是佈滿了不少汗水的。
因爲就連賭場自己的人,也都是押了鏢局贏,畢竟鏢局都在天樞城那麼多年了,他們路熟悉,人也厲害。
但若是真被漕幫的人贏了比賽,他們自己也得賠不少錢。
“十萬兩,押漕幫。”翠鳥上來說道。
“好嘞,小姐您收好票據!”夥計說道。
翠鳥笑吟吟的回到了湖心島的碼頭上,而凌雲襄也等待焦急,她說道:“怎麼還沒有消息?”
“公子他們一定能成功的。”翠鳥說道。
就在這時候,遠處出現了人,竟然是鎮遠鏢局的人。
鎮遠鏢局的人已出現,讓現場不少百姓紛紛歡喜雀躍了起來。
“果然,鎮遠鏢局是最厲害的鏢局!”
“賺大發了,賺大發了?!哈哈,雖然我賣了老婆孩子,但我馬上就能把她們贖回來了,還能得一大筆錢!”
“哎喲喂,怎麼是鎮遠鏢局啊,我猜的是白鶴鏢局!”
有人歡喜有人憂。
翠鳥也忐忑的看向了凌雲襄,這讓凌雲襄臉色難看了起來,凌雲襄說道:“難道說……小寒子他們……輸了?”
可是人羣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因爲鎮遠鏢局的人,抬着擔架,上面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人,至於那一大箱子的沙子已經不翼而飛了!
“沒有沙子,那就是出局!”凌雲襄鬆了一口氣。
鎮遠鏢局的一個夥計嗚呼哀哉:“不好了,遇到了妖獸,好多的妖獸啊!”
“怎麼鎮遠鏢局的精銳都……沒回來?”
“好慘!”
圍觀的人也一下子都驚呆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人們始料未及。
而與此同時,其他鏢局的人也陸續回來,但也大多都是支離破碎的來。
不是遇到了女鬼,就是遇到了妖獸,又或者是遭遇了山佟�
可以說要有多慘有多慘。
因爲骨幹精銳都是爲了在這一次比賽中搶風頭,所以四大鏢局的精銳幾乎是死傷殆盡!
最後是江寒的隊伍,雖然也少了幾個人,但卻是滿滿當當的沙子。
鎮遠鏢局的一個婦人說道:“我們的人都遇襲了,你們怎麼能完好回來?”
“爲了穩妥起見,我們走了陸路,繞了一個大圈子!”江寒說道。
不少數錢的人也藉此開始發難。
“好傢伙,原來是怕山上有山伲@了遠路,真是一羣膽小鬼!”
“你笨啊,這纔對!做貨叩模踩谝唬瑧Z點又怎麼樣?貨物給老子送到,那就對了,管他們走什麼路呢!”
“他們這還真就是賭對了,繞遠路,爲了安全!雖然速度差了些,但是你們看……沙子完好無損!”
幾個魔宗的弟子穿着一身身百姓的衣服,在人羣中開始呱噪。
這就是江寒的連環計之一,也是江寒親自安排的“水軍”。
這一套也是被他玩的明明白白的,被這些有心人一點撥,不少的百姓也都對此十分認可。
人羣中還有一個人也嘴上掛滿了笑意。
正是葉霸天,他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葉然不解:“伯父,你爲何發笑呢?”
“這計策妙啊,第一計,讓全城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相當於四個鏢局也來捧場!”
“第二計,我不知道他們路上有沒有使手段,但是這麼一來,鏢局的真正龍頭骨幹們都已經交代,剩下的烏合之校峙聲萑腴L期的內部利益拉鋸戰!”
“第三計,故意示弱,但卻間接的證明了他們漕幫是以‘顧客的貨物’安全爲第一守則!看起來是慫了,但實際上卻是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貨給他們最安全!”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來,沒有了四大鏢局作爲供奉,那麼分家的收入也會少了一大半!”
葉霸天的解釋,讓葉然茅塞頓開,她拍手說道:“果然是好計策!少主真厲害。”
“那木魚腦袋怎麼想得出來這麼巧妙的計策?是他大哥。”葉霸天深吸了一口氣,“我兒沒跟錯人,江南天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有那麼優秀的兒子。”
“但是少主卻沒出現……”
“應該是去善後了吧。”葉霸天說道,他也明白,接下去少了貨呤杖氲姆旨遥峙聲フ忆顜偷穆闊�
而天樞城這一場無聲的戰爭,如今才真正的拉開帷幕。
不過葉霸天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葉辰正在山谷的山洞之中。
“你沒走?”葉辰說道。
蕭玫看着葉辰過來,她點着頭:“我下定決心了。”
葉辰準備了小菜和酒:“餓了吧,喫點東西。”
看到了食盒,也聞到了裏面的味道,蕭玫自然是食指大動,畢竟兩個炊餅根本填不了肚子。
第126章 兩個寂寞的靈魂
咕嚕……
蕭玫的肚子傳來了響聲,這讓她尷尬了起來。
葉辰哈哈大笑,將食盒打開:“來,敞開懷喫!”
葉辰思索着,等給蕭玫喫了這頓飯之後,就套一些情報,然後送她回去。
畢竟看蕭玫的樣子,她應該也是萬葉劍宗的重要之人。
殺了她怕是會引來更大的報復。
兩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玫也是陸續不斷的說着萬葉劍宗的事情,但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無關痛癢。
不是東家長,就是西家短。
偶爾說一些分家和宗家的矛盾,但這些事情葉辰也都知道。
“人們都向往大門派,但卻又能有幾個人知道,在大門派裏面生存,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沒權沒勢沒人脈,怎麼跟那些長老的直系子弟競爭?”
葉辰說道,他想起了柳無雙。
當初他是那麼的無力,眼睜睜的看着柳無雙死在了他的面前。
蕭玫彷彿也找到了共同語言:“誰說直系弟子就好了?在光照不到的黑暗裏,你永遠不知道那些角落裏有多麼的骯髒……”
“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就在某個大門派裏面待過……”葉辰嘆了口氣,將心中的苦悶說出來。
事實上,一直將柳無雙的事情憋在心裏,葉辰很辛苦。
如今眼前這個姑娘和自己也不認識,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交流自己的心裏話,倒是能讓他勇敢說出心中的一些壓抑。
蕭玫認真的聽着,聽到葉辰和柳無雙的生離死別,她也感同身受,潸然淚下。
“如果我是她,我會覺得這輩子值了……人這輩子能找到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是多麼的不容易。”蕭玫說道。
葉辰笑了笑:“是啊,很難……”
“可惜我找不到了。”蕭玫咬着嘴脣,眼睛溼潤。
葉辰放下了筷子:“爲什麼?”
“我髒了……我被我父親……”蕭玫嗚咽了起來。
原來蕭玫是被收養的,是被親生父親的一個戰友收養,親生父母死後,那個披着人皮的野獸就假仁假義的關心她。
後來當她長大之後,作爲父母,應該是第一時間給養女尋找婆家。
但是她的養父卻沒有,而是佔有了她。
這一切她的義兄也都知道,但義兄卻假裝看不見。
“如今我已經是個二十八歲的老姑娘了,我也想清楚了……不論在萬葉劍宗有多麼光明的未來,但對於我來說,那地方就是魔窟,我要遠離他……我要走我自己的路!”她擦去了眼淚,露出了一個笑容。
“真是個畜生……不過那都不是你本源,爲心而論,我認爲你還是乾淨的,靈魂乾淨……比什麼都要重要。”葉辰可能是對她同病相憐,不自禁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是葉辰的話卻讓蕭玫大喫一驚,這年頭對於女人保守的觀念是那麼根深蒂固,眼前的人竟然說這番話,的確是讓她喫驚不已。
“所以你也是願意了,讓我留在山寨?”蕭玫說道。
葉辰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得大哥拍板,不過尋思着就算大哥在這裏,他也會答應,所以他這一次也打算“自作主張”一會。
“好!留在山寨!”葉辰說道。
蕭玫喜極而泣,卻意外的觸碰到了葉辰的胳膊。
也許是兩顆受傷的靈魂彼此碰撞,產生了美妙的火花,這讓蕭玫不自禁的就看向了葉辰,目光充滿柔情。
旁邊的篝火火焰熱烈的跳動,而兩個寂寞的靈魂也立刻倒在了火焰旁邊,火熱的開始燃燒起來。
野獸聲在山谷中不斷響起,但在這山谷洞窟之中,卻已經是一片到處凌亂的衣服,還有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
天空一片星夜,已經是過去了兩個時辰。
蕭玫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見了一面的男人發生……
此時的酒清醒了不少,葉辰抽身而起,蕭玫一愣以爲是葉辰要離開了:“你要走了麼?呵……也對,我大了你八歲,都是個老姑娘了……”
“不是,我是加點柴火,而且……”葉辰撓了撓頭,“我喜歡比我大的,大點好……我對小丫頭片子纔不感興趣呢!”
蕭玫撲哧一笑,她揀起了地上的一塊牌子:“你是魔宗的人?”
“這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畢竟你知道的,現在魔宗……”葉辰正要解釋,卻不料蕭玫抱住了他,並且吻住了他的嘴脣。
良久才脣分,她說道:“我不管,以後我就跟你了……”
“好……”葉辰說道。
倒是在山寨的江寒,眉頭緊鎖,心說葉辰是去哪裏了,就連晚上的慶功酒也不來喝。
周寶兒忽然出現在了江寒的身後,她拿了一條毯子蓋在了江寒的身上說道:“江郎,還不進去?外面那麼人……”
“我是在想葉辰,他去哪裏了。”江寒抱住了周寶兒,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寶兒笑道:“雖然是你弟弟,但他也是個成年人,你也沒必要一直那麼管着他。”
“倒不是想管着,是不放心……這小子做事情太沖動,通常腦子一熱,就連老天都敢去捅一下。”江寒說道,他勾勒起了寶兒的下巴,“現在碼頭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魔宗下一步就是準備開礦脈了,要不然在此之前……先商量一下我們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寶兒明知故問,卻笑得甜絲絲的,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是要把江寒裝在了裏面,然後再把江寒給融化似得。
江寒樂了:“是啊,我們的事情。”
寶兒笑得合不攏嘴,她捧着江寒的臉說道:“你呀,是不是想做什麼壞事了?”
“老公對老婆做的事情,那能叫壞事麼?”江寒抱得更緊了,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若是放在以前,也許周寶兒會拍一下江寒的手,但如今她也知道,從今往後她是和江寒在一條船上。
不論船開去哪裏,她都不想跟江寒分開,也就任由江寒胡鬧了。
她將頭靠在了江寒的肩膀上:“好像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