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490章

作者:龙不相.CS

這位方丈本來是一個小寺廟的老和尚,那小寺廟已經瀕臨倒閉了,要不是江寒最後施以援手,怕是這方丈就得還俗去種田了。

因爲方丈叫張鐵,所以江寒給他取了個法號,就叫“地鐵”。

除了地鐵之外,還有兩個掌院,也是“地”字輩的,叫“地磚”、“地熱”。

當然這個也是有說法的,地鐵的意思是,這人值得深交,可以當做老鐵來對待。

地磚是江寒希望地磚師弟,已經如同磚石一般的硬朗,擔負起大相國寺的重任。

地熱是因爲地熱師弟十分熱情好客,也是三人中最熱情開朗的一位。

來到了大雄寶殿,但僧人卻寥寥無幾,和玄天元界的“金山寺”完全不能比較。

也沒辦法,在大夏國,人們更加崇尚“厚土女神”,厚土廟到處都有,和尚廟卻寥寥無幾。

不少原來的和尚,爲了能喫飽飯,後來都去轉行當厚土廟的廟祝。

得知了江寒的遭遇,地熱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師兄大義,這條手臂換取了五六十萬百姓的生,此爲大善。”

“你言重了,救出來的百姓,大多都已經驚嚇過度,部分人正常的交流都不行,如今這部分人想要讓他們重歸田園,只怕是比登天還難,而且現在燕州的土地,十有八九都已經貧瘠了。”

江寒拿起了一杯熱茶,吹了吹,小口的啜飲了一口。

“地雷師兄,如今你失去一臂,對實力可曾有影響?”地磚師弟說道。

江寒放下了茶杯:“大打折扣,不過只要我習慣了獨臂戰鬥,熟練之後,應該和我巔峯時期沒什麼差別。”

但要熟悉一條手臂生活,這談何容易。

“我去看看我師父。”江寒起了身,單手朝着腥舜蛄朔鹛枴�

而在寺廟後方的舍利塔中,有幾個江寒爲師父和師叔他們豎的舍利塔。

最靠前的,自然是江寒的師父,天譴大師。

當然這也只能算是一個衣冠冢,裏面不可能有師父的遺骨。

江寒拿出了一壺酒,他坐在了舍利塔前:“師父,好幾個月沒來看您了……當初我們一別,到現在已經有一百七十多年了……”

江寒將一杯酒倒在了舍利塔前。

“我現在特別想念我在你身邊,聽你念經的時候……你老是勸我出家,現在你看……我頭髮都沒了,按照咱們八部天龍的規律,應該三年後就能長出來的。”江寒自嘲一笑。

第983章 遊歷

當初天譴大師給江寒指導佛法那段日子,雖然短暫,但卻也是江寒永遠不能忘記的回憶。

每每想起,心中也是痛苦無比。

可以這麼說,沒有天譴大師飛昇時的以身證道,就沒有江寒後來義無反顧的打通各大界門。

“師父,我好想你啊……你當初飛昇隕落,你的靈魂在哪裏?”江寒的眼睛紅了,他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

地熱這時候經過,但沒去打擾,只是無奈的朝着天譴大師的舍利塔躬身,他也聽江寒說起過天譴大師的事情,發自內心來說,地熱是十分尊敬天譴大師。

以身證道,這是大部分得道高僧都不敢做的事情。

和師父敘舊一會兒之後,地熱來找江寒了,江寒說道:“地熱,發生什麼事情了?”

“師兄,之前你交給我們的木牌,這上面那位記者的魂靈已經超度了,他已經去往了西方極樂世界。”地熱說道。

江寒笑了笑:“如此甚好,歸去西天,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他也應該了卻塵緣了,畢竟這世間再無他所眷戀的了。”

“阿彌陀佛!”江寒和地熱同時面對面打了個佛號。

告別了地熱,江寒本想着去一趟集市上買一頂用毛鬃毛做的假髮,不過想想也還是算了,畢竟如今光頭也挺好的,晚上洗過了澡,直接擦拭一下頭皮就好了,也不用特地洗頭。

當然用清潔咒除外,清潔咒是用靈氣灌洗自己的身體,將污垢排出。

回到了縹緲峯,被女弟子照看的江睿看到了江寒,卻顯得很害怕。

也難怪,才三歲的小子,對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害怕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江睿忽然就跑了過來,他抓住了江寒空空蕩蕩的袖子說道:“爹,誰傷你了,我去打他!”

“你小子……”江寒很驚訝,但還是抱起了兒子,只是單手抱孩子有些不利索。

當江寒走過弟子之中的時候,人們也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江寒。

江寒一個人打敗火樹王,又和妖王打得不相上下,人們都認爲,是江寒趕走了妖王,若不是因爲和火樹王的戰鬥中消耗了太多的力氣,也許能斬殺妖王也說不定。

對此江寒也只是笑笑。

只是他不知道,他在人們心中的重量已經越來越重了。

今早的京城日報頭版就是這麼一個標題:

《國師大戰火樹王,趕走妖王揚國威!》

這一片報道也是讓不少人都爲之嘆服。

寶兒回來了,她今天沒有在天劍派教導太長時間,也沒有加班,她買了一些飯菜,打算親自回來給江寒做一頓湯飯補補身體。

江寒放下了江睿,小傢伙又跑到了院子裏,拿着江寒給他製作的木頭長劍比劃了起來,他嘟囔着:“爹,我也要剃光頭!光頭好帥!”

不過江寒沒聽到,他幫周寶兒擇菜,坐在了一直小馬紮上:“老婆,我想去遊歷幾個月。”

此話一出,周寶兒的手忽然一顫,她說道:“你的傷。”

“安瑞斯跟我說,蒸汽國距離我們不遠,而且他們那邊有最爲精巧的技巧師,我尋思着過去遊歷一番,順便製作一個義肢。”江寒說道。

周寶兒看了他一眼,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匹絹布:“這是剛從蛛兒那邊拿的黃金蛛絲絹,要做義肢的時候,你將其覆蓋在義肢表面,就能夠提高不少的防禦力。”

“老婆你……”

“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倆百多年了,我又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周寶兒笑了笑,“你去遊歷,不僅僅是因爲遊歷,你還想掌握好十八羅漢的力量吧?”

江寒笑了,因爲他也承認。

十八羅漢是半神級別的術法,江寒如今使用起來,那是相當費力的,而且極爲消耗界元氣,一般他都當做壓軸招數。

實際上還沒有徹底完成。

就比如之前江寒在和噬魔戰鬥的時候,江寒在打完第一套攻擊的時候,他已經用了第二個姿態,但他的殘影卻還能夠繼續攻擊,這種延遲也超越了常人的理解範疇了。

如果徹底掌握了十八羅漢,那麼江寒的實力也會有質一般的提升。

“你做什麼我都依你,但是……但就一個要求,我在的時候……你別出家。”周寶兒拿着菜刀開始切肉片,雖然用界元氣切肉能很快完成,但那沒有“刀氣”,正如用靈氣烹肉,肉做出來沒有“鍋氣”,喫起來多多少少缺了點什麼。

江寒樂了:“我什麼時候說出家了?”

“你又是光頭,又是城裏了大相國寺,我擔心還不行麼……”周寶兒幽幽的說道,美眸也是看了江寒一眼。

江寒哈哈一笑,走過去想要摟住周寶兒,但發現自己原來一直習慣左手,於是他就換了一個位置,用右手摟住。

幾天之後,江寒換了一身苦行僧的裝扮,因爲有花草世界的存在,江寒可以隨時回來。

他此時的裝扮也讓人覺察不出這就是原來威風的國師。

一個竹子編制而成的兜裏,身上是僧侶的長袍,手中拿着一條錫杖。

順帶一提,這錫杖是當初江寒在玄天元界的戰利品,它原來的主人是江寒的師伯。

品質雖然不如佛光金輪,但卻也是一件難得的佛器。

他是悄悄離開涼京的,並未打擾很多人,就連他的三個徒弟都不知道。

送行的人只有周寶兒,只是江寒說,不是遇到特別緊要的事情,別通過花草世界來找他。

……

大夏國的邊境,五州之一的景州某處。

“所以,你隨便找一個女人,臨時組建一個家庭,作爲你身份的掩護。”

在一個幽暗的大廳之中,一個帶着面具的人單膝跪在一條暗綠色的地毯上。

他叫幽魂,是暗影組織最出色的殺手。

而現在給他派遣命令的,正是他的養父,也是暗影組織的頭目“閻王”。

“義父,但我和麗娘……”幽魂欲言又止。

閻王哈哈大笑:“我知道你和小梅是青梅竹馬,只是讓你找一個女人當做身份掩護,事成之後,直接殺了就能回來了,到時我親自主持你和麗孃的婚事如何?”

第984章 農勁夫

“多謝義父。”幽魂抱拳告退。

離開了暗殿,幽魂將面具揣到了懷裏,他走在了行人繁多的街道上。

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放在腦後,抬頭看着藍天白雲。

幽魂的真名叫農勁夫,窮苦出生,後來家鄉鬧了蝗災被迫背井離鄉,淪落成了一個乞丐。

那時的農勁夫也以爲自己命數不順,即將嗝屁去投胎的時候,閻王收養了他,還將他訓練成爲暗影中頂尖的殺手。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刺殺八王爺,八王爺正是鳳鳴城的城主陳曦,也是當今皇帝吳迪的伯伯。

據說八王爺修爲過人,爲人和善,但身爲刺客的農勁夫,他只忠於任務,目標是好是壞與他無關。

“要找個女人當老婆麼?”農勁夫到處看了看,忽然就發現了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子,正在遠處賣豆腐,他過去說道,“姑娘,你缺男人麼?”

女子還以爲農勁夫是來賣豆腐,卻不料他是來喫豆腐的,頓時她尖叫了起來:“登徒子哇!”

“登徒子在哪裏?”一大羣人到處瞧看,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農勁夫的身上,一大羣人抄起了傢伙,朝着農勁夫追了過來。

農勁夫驚呼:“我就是問一下!你們……誒?”

看到了這些人追過來,他立刻掉頭就跑,身法靈活的他,很輕鬆就躲開了人羣,他跳到了一個月老祠的屋頂上,看到了那些人跑過去,這才跳下來。

不過在跳下來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苗條的背影。

這是主僕二人,正在月老樹前祈願。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農勁夫卻看到那背影很消瘦,也很苗條,也許用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未免是病弱了點,但農勁夫的審美卻是地球二十一世紀審美,他感覺這模樣恰當好處。

不過尋思着對方身邊還有個丫鬟,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姑娘,若是找這樣的姑娘,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點。

雖然說是要找個身份掩護,但如此大張旗鼓,倒閒的沒必要。

他打算直接去找個媒婆,給點錢直接讓媒婆幫忙照尋一個。

到時候進行他的計劃,一步步在這鳳鳴城紮根,再伺機殺了八王爺。

“小姐,我們差不多回去了。”丫鬟說道。

而在她的旁邊,正是一位五官秀麗的女子,女子說道:“不忙。”

她看到了遠處有一輛馬車,這讓女子的眸子裏出現了一抹殺意。

忽然,一輛馬車停在了那月老樹的旁邊,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大漢,那大漢一腳踹開了丫鬟,拽着那位大小姐的手就往馬車裏帶。

“哎呀!搶人啦!搶人啦!”丫鬟倒地驚呼。

然而那大漢拽着姑娘上車,馬車就狂奔起來,而這位小姐被拉到了車子裏面,卻看到了一個髯須大漢,大漢說道:“元姬姑娘,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走不掉了!”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田元姬故作害怕,實則雙目已經湧現了一抹翠綠,她的裙襬後面,悄悄的溜出了一條兔猻尾巴……

大漢瞥了田元姬一眼:“我們家公子兩次登門求婚,你們田家都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無情!”

田元姬的手指甲慢慢的變長:“那我就……”

可是她還沒有說完,忽然車窗就被打開了,然後從外面飛進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一腳直接踹在了那大漢的臉上。

大漢來不及慘叫,一張臉瞬間扭曲,整個人朝着外面飛了出去,“轟”得一聲,砸在了一家酒坊門口晾曬的空酒桶之中。

“姑娘,抓住我。”來人說道。

“誒?”田元姬傻愣愣的看着來人,然而沒等她反應,對方卻攬住了她的小蠻腰,然後一個飛縱就跳了出去。

“小姐!”遠處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看到了田元姬,她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哭了出來。

到嘴的鴨子飛了。

田元姬有些惱怒的看着倒在酒桶之中的大漢,再回頭是,卻看到了一張頗爲俊朗的臉。

一頭放浪不羈的頭髮,一張五官冷峻的面孔,來人正是農勁夫。

農勁夫也被眼前的女子給驚豔了,他自詡對女人的抵抗力很強,但眼前的女子看似大家閨秀,但眸子裏和舉動上,卻都透着一股“媚”。

眼神彷彿是鉤子,能將人給死死的勾住!

田元姬壓了壓裙子,又將自己那三條尾巴偷偷的隱藏了起來:“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大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