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這讓江寒猝不及防:“你傻笑什麼?”
“公子,你看今天我都被人給擄走了,這還好是冷冰冰姑娘,要是說別的壞人,那我豈不是就見不到你了……”翠鳥那嫵媚的小眼神看着江寒。
江寒汗顏。
然而翠鳥朝着江寒湊近了一些,她聲音綿軟,帶着撒嬌的味道:“所以……以後晚上,我們還是在一個房間吧,如此一來……在公子的身邊,我也有安全感。”
“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吧……”江寒說道。
翠鳥撅了撅嘴巴:“方長是誰?你爲什麼要那個她?”
“唔噗……”江寒差點沒噴出來,他說道,“我是說……”
“我知道呢,跟公子你開個玩笑,而且……公子正是血氣方剛之年,對我來說,只要陪在了公子身邊,我也就知足了,若是公子什麼時候無聊了,我就陪公子聊聊天。”翠鳥喫喫的笑着。
看着翠鳥這樣子,江寒差點又情緒上湧將她給就地正法了:“等等,來日方長,你怎麼懂那麼多?”
“杏花樓的那些姐妹呀,她們還說了很多,比如實幹興邦、日久生情、出入平安、根深蒂固,還有……”
“還有什麼?”江寒好奇。
翠鳥湊近了江寒的耳邊:“還有管鮑之交。”
江寒傻眼了,心說這杏花樓裏面的姑娘平時都談論的什麼話題呀,翠鳥這樣如同一張白紙的丫頭,也被教壞了。
翠鳥又說:“我聽姐妹們說,男人壓力大,所以男人的壓力得時不時釋放出來,不然呢……身體會壞的。”
“污丫頭,快睡覺啦,再說葷段子,我去隔壁房了。”
“好嘛好嘛。”翠鳥乖巧的說道。
江寒喃喃說道:“小妖精……”
“誒嘿……”
……
翌日,幾輛馬車緩緩的行駛一條河堤上。
前面的一輛車子,正是江寒和翠鳥所佔的,後面車子都是物資。
“別害怕。”江寒抓住了翠鳥的手。
顯然,翠鳥還在爲之前的霸凌心驚膽戰,但看到江寒那堅定的眼神,她還是放下了心。
“嗯,有你在,我不怕,快戴上面具,我們要到了。”翠鳥說道。
江寒點頭,將面具套在了臉上,而車隊很快也停了。
兩人隨即下車,來在了天劍派的山門門口,但是他們剛一出來,就有不少的弟子已經拿劍圍了過來,將車隊團團圍住。
來人是胡雅,胡雅說道:“賤人,你終於來了啊,我問你,我們失蹤了十幾個弟子,是不是與你有關?”
原來之前想要侮辱翠鳥的人,被江寒等人幹掉之後,一個月沒有音訊了。
對於胡雅來說,她第一時間就懷疑是翠鳥做的。
畢竟一個商賈身邊有幾個高手也是正常的事情。
有了江寒加持,翠鳥也膽子大了起來:“胡師姐,我們只遇到了一羣山伲切┥劫在半路上攔截我們,竟然還想要羞辱於我,難道說……那些山僭瓉硎翘靹ε傻牡茏樱吭瓉硖锰锰靹ε傻牡茏樱M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翠鳥的聲音說的很響亮,也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畢竟天劍派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胡雅怒瞪雙目:“區區風塵女子,大膽!”
“風塵女子?抱歉,我已經被我家公子贖身了,如今是個自由人,贖身這事情是官府許可的,難道說你是在質疑官府的許可,是懷疑大炎王朝在天下正統的地位?還是說……你心藏反意,是想要帜娣干希浚 �
翠鳥的話,句句在理,邏輯拉滿,讓胡雅徹底懵了。
之前翠鳥的行爲就像是一直軟腳蝦一樣,滿臉的畏懼,但今天卻不一樣了。
再看翠鳥身邊的男子,這男子身材挺拔,雖然帶着面具,卻帶着一種器宇軒昂的氣度,手中的紙扇讓他看起來頗爲熟悉,而且一身華服,儼然是一個富貴的公子哥。
“這人怎麼……有點熟悉?”一個女弟子在胡雅的身邊說道。
“必然是那寒江的兄弟!”胡雅冷哼了一聲。
於是胡雅矛頭直指江寒。
她怒氣衝衝的說道:“閣下是何人,既然來到了天劍派,爲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們家公子來頭很大,就你還沒有資格讓他自報姓名。”翠鳥說道。
胡雅朝着左右一看:“我看,這分明就魔教的人!來人!”
“在!”
械茏蛹娂妵诉^來,畢竟胡雅是天驕弟子,還是有些本事的。
“給我拿下此人!”胡雅劍指江寒。
而江寒慢慢悠悠的從腰上拿下來一個牌子:“你們真的要拿下我麼?”
這腰牌不是別人的,正是皇族的腰牌!
是江寒母親流下來的,透體的黃金玉,可以說普天之下只有皇族纔有資格佩戴,正好江寒的母親是當場公主,自然就有了這牌子。
那時她被人帶走,來不及拿,這玉牌就成了江寒的念想,沒想到今天卻派上用場了。
須知道冒充皇族之人是死罪,而且是抄滿門,誅九族的死罪,基本上不是腦袋有坑的人,絕對不會冒充的。
而江寒骨子裏也有皇族的血,故而他用這牌子,沒毛病。
看到了這牌子,識貨的人都後撤了。
第83章 廢天驕
“是皇族的人?!”
胡雅驚呆了:“怎麼會……”
而這時候翠鳥又拿出了一塊嶄新的牌子,竟然是縹緲峯的客卿牌子,正是之前周寶兒贈送的。
“這樣夠麼?”
兩塊牌子,如同兩座大山一樣壓在了胡雅的身上,胡雅額頭冒出了滴滴汗水。
江寒瞥了胡雅一眼:“還不下跪?!”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鴉雀無聲,弟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動彈。
須知道現在的天下還是大炎王朝的,無論天劍派是天下第一還是天下第二,看到了皇族的人,必須單膝下跪,雙膝下跪是給皇帝的。
就算大炎王朝已經日落西山,但手底下還是有百萬軍隊的,發一道詔書,滅一個宗門,還是輕易辦到的。
大炎王朝只需要說,讓天下門派圍剿一個,然後利益瓜分。
誰會捨得放過這塊蛋糕?
換而言之,天劍派哪怕再了得,也不敢更整個天下的門派作對。
“還不跪下?!”江寒怒喝。
胡雅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那雙眼睛通紅一片,都要滋出血水來,她咬着一口銀牙,膝蓋慢慢的彎曲。
“參見……公子。”胡雅聲音也開始發顫了。
江寒瞥了他一眼:“聽不見,蚊子叫啊!”
“你……”胡雅緊攥雙拳,這可是在宗門大殿的山門啊!
四周圍都是弟子,而天劍派的弟子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喫瓜!
一個人的瓜,不需要半天,就能傳遍整個宗門,上到長老,下到外門,都會用新話題來轉換成自己的談資。
胡雅自尊心本來就極強,此時的侮辱,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公子,你別太過分。”
“我讓你說大聲點!”江寒聲若洪鐘,此時已經是整個宗門都聽到了其聲音了。
弟子們也議論紛紛,不少胡雅的舔狗氣憤的想要上來揍江寒,但卻被其他人給阻止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可是皇族……大炎王朝的皇族!”
“是啊,就算是現在大炎王朝落魄了,但一個國家要是對付一個門派,還是很輕鬆的。”
“可要懂得大義啊,別輕易得罪皇族。”
舔狗們被如此一說之後,也就安分了起來。
而胡雅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曲折利害:“參見……公子。”
她單膝下跪,朝着江寒抱拳施禮。
不少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雙眼,畢竟胡雅仗着自己母親是長老,平日裏她也作威作福慣了。
胡雅咬着牙:“現在……可以了麼?”
“我聽說之前你對翠鳥出言羞辱,你得給她道歉!當着這裏所有人的面兒。”江寒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胡雅幾乎要爆發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江寒雙手負在了身後,他背對着胡雅:“我告訴你,翠鳥是我的人,那她也是和皇族有關聯的人,肚子裏有了孩子,那也是皇族,而你侮辱她,那也相當於是侮辱大炎王朝,還是說,是天劍派有人指使你,對大炎王朝大不敬的?!”
江寒猛然回頭,怒指胡雅,將一頂天大的帽子直接蓋在了胡雅的頭上。
胡雅直接懵逼了,內心遭受了一萬個暴擊。
而山門處的動靜,很顯然也吸引了一些長老過來。
其中就有周寶兒。
周寶兒看到了正在絞弄手帕的翠鳥,立刻就過來了:“翠鳥,你們怎麼……”
他走過來的時候,立刻就看到了江寒,周寶兒呆了一下,但看到了江寒手中的玉牌之後,頓時眼神一黯。
而江寒卻發現了周寶兒的頭髮竟然是一片雪白。
“你的頭髮……”江寒注意力已經落在了周寶兒的身上。
周寶兒眉頭一蹙:“我們見過?”
“哦……沒有,我是好奇,爲何你年紀輕輕,卻有一頭白髮。”江寒聲音帶着顫抖。
“因爲死了一個朋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周寶兒說道,然後禮貌的跟江寒施禮,畢竟是皇族,所以她就算身爲長老,也得施禮。
江寒愣在了原地無法動彈,或者說整個人都呆了,身體竟然也有些顫動。
與此同時,胡雅開口說道:“公子,你太咄咄逼人了,就算你是皇族的,你這麼做……你也……”
“咄咄逼人?!你讓天劍派弟子當行袃矗氵@不過分?!”江寒怒喝。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看了過來。
而此時南波萬也不解道:“原來是皇族的公子,不知道我們是哪裏惹到殿下了。”
“這是留影石!”江寒丟出了一個石子,而這石子正是羅飛鼠交給他的,羅飛鼠作爲一個殺手,擅長刺探消息,自然也是有很多寶物的,而這留影石就是其一。
是某個神祕的門派,用特殊的材料煉製而成的,能夠記錄一小段時間的影像,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而江寒的這顆留影石裏面,正是那些弟子靠近翠鳥。
然後他們的對話也被收錄在其中。
“細看一下,還真是漂亮!”
“就是說麼,但她會不會把我們的身份說出去?”
“放屁,你們沒人說自己是天劍派的內門出家弟子,誰會知道你們是天劍派的內門出家弟子?”老大睿智的說道。
周圍的人也看向了他:“老大,你剛纔說了。”
“那就殺了,反正就是一個風塵女人,死了也不會有官府過來調查,在喫之前,哥幾個……”
聽到了這些污穢的話語,在場之人無不瞠目咋舌。
江寒朝着南波萬抱拳說道:“這位長老,這些人意圖侮辱婦女,我替貴派清理門戶,應該沒毛病吧。”
“這……”南波萬臉色難看,畢竟自己門派的人,被別人殺了,這還是十分喪尊嚴的。
江寒也是一眼就看透了南波萬的想法:“若是長老覺得過分,那我可以將這顆留影石送去皇宮讓工匠仿製一百顆,一萬顆,讓全天下人來評評理!”
“你……”南波萬蒼老的臉猛的一顫,嘴角的肌肉也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