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先生,前面有人。”外面的車伕說道。
先生是給賬簿先生的稱呼,不論是男賬簿還是女賬簿都是如此,所以不僅是車伕,其他碼頭上的人也是如此稱呼翠鳥的。
翠鳥撩開了窗簾,她看向了外面卻發現在眼前這條小道的旁邊,有幾個手持刀子的漢子,已經是凶神惡煞的擋住了車子了。
翠鳥下了車說道:“幾位好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在看到了翠鳥的樣貌之後,那幾個偃搜壑樽佣伎煜聛砹耍吘惯@麼漂亮的女人不多見。
“師兄,那位師姐的話,果然沒說錯,是個大美人!”
“別叫我師兄,叫老大!”帶頭的那個偃苏f道。
而翠鳥抱拳說道:“各位是不是綠林道上的朋友,我們家公子已經將周圍綠林道上的山寨都盤點好了,各位若是嫌供奉不夠,我們可以再補償一些。”
“哼,以爲區區的白銀就夠了麼?我們要靈石、法寶、還有女人!”一個偃苏f道。
“對,就是女人!女……”另外一個偃苏f話,卻被他們的老大瞪了一眼。
老大說道:“將這女人帶走,值錢的東西也一併帶走,剩下的人,都捆住了,放在路邊!”
“是!”
一聲令下,這些個偃司拖袷浅龌的野狗一樣,朝着車隊飛掠了過去。
車隊中自然也有不少魔宗的弟子,他們作爲護衛,一路護送着車隊的正常咻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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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方卻從山林裏面不斷的走出來一些幫手,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殺!”
兩幫人馬打在了一起,你來我往,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但偃撕芸炀桶l現了車隊的武功路數,有人說道:“這車隊竟然聘請邪派的妖人!”
“既然都這樣,那就都殺了!回去在告訴大姐!”
“是!”
一腥碎_始下了死手,車隊帶來的人到底是少數,畢竟誰會想到,天劍派的內門弟子會出來截殺?
剛開始是取得優勢,但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翠鳥正要逃跑,卻不料一顆腦袋順着滾到了她的面前,嚇得她尖叫了起來。
尖叫也引來了這些假扮偃说奶靹ε傻茏樱瑏砹藘蓚�強壯的人,帶着翠鳥就往小樹林鑽。
翠鳥面色蒼白,她步步後退:“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一個出來賣的,矯情什麼呀?快躺下給大爺幾個伺候舒服了,大爺們自然會饒了你!”
說着,十來個弟子已經圍住了翠鳥。
有些弟子也是遲遲不敢動手:“師兄……老大,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啊?畢竟我們也是名門正派……”
“怕什麼,大姐頭說了,只要我們假扮成偃耍屈N他們也查不出是我們,這翠鳥好歹是江城四美之一,你們難道不想嚐嚐滋味麼?據我所知,你們中不少人還是童子雞呀!”
被老大這麼一說,周圍其他的弟子也開始躍躍欲試。
第75章 羅飛鼠的鬼影步
翠鳥不停的往後退,而這時候那幾個正派弟子卻節節逼近。
“細看一下,還真是漂亮!”
“就是說麼,但她會不會把我們的身份說出去?”
“放屁,你們沒人說自己是天劍派的內門出家弟子,誰會知道你們是天劍派的內門出家弟子?”老大睿智的說道。
周圍的人也看向了他:“老大,你剛纔說了。”
“那就殺了,反正就是一個風塵女人,死了也不會有官府過來調查,在喫之前,哥幾個……”說着,那偈组_始寬腰帶。
翠鳥嗚嗚的哭着,她不斷後退,此時她對天劍派的弟子印象已經差到了極致,更讓她害怕的是,現在自己就要被……
如果讓他選擇,倒不如自己直接去死,好歹也能給自己保全名聲。
但她也十分不捨江寒,現如今好不容易自己能離開杏花樓,而且她纔剛剛得到了江寒的認可……
難道一切的希望就這樣沒了麼?
翠鳥淚如泉湧,她不知道今天這是哭了第幾次了。
看着這幾張惡毒的臉,她尖叫起來:“快來人!來人救命啊!嗚嗚嗚!”
她正要呼救,卻被一個弟子給封住了嘴巴,那人死死的抓着翠鳥的下巴,就彷彿是要將翠鳥的下巴骨都給掰斷了。
疼得她身體都開始顫抖。
“上!快點解決!”偈子值馈�
周圍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寬腰帶,可就在他們亮出家夥的時候,忽然林子深處出現了幾道寒芒,竟然直接斬向了這些弟子的作案工具。
稀里嘩啦犀利……
十幾團肉全部掉落在地上,在場的人無不哀嚎慘叫。
而這時候一個猥瑣的身影出現在了翠鳥的身邊,翠鳥定睛瞧看,發現來人竟然是羅飛鼠。
羅飛鼠拿着幾把飛刀說道:“看來我是提前讓江寒欠了我一個人情了。”
“你……”翠鳥連忙起來,後退了好幾步。
羅飛鼠舔了一下自己的一把飛刀,他說道:“路過,看到了幾個碼頭上的夥計被綁,我就去救人,沒想到他們說你被偃藥胄淞盅Y,看來我還是來得及了。”
“你這個混蛋!”
偈着鹆艘宦暎榈毒蜌⒘诉^來。
然而羅飛鼠身爲名門之後,怎不會些手段?
他最擅長的就是偷盜、暗器、下毒!
看到人來,他在空中翻身一扭,好一招天女散花,數百把飛刀從他黑羊皮的裙袍下撒了出來。
飛刀將這裏的弟子都給陸續收割,這些弟子連天驕都算不上,如何是他的對手?
自然的,都成了刀下亡魂。
不多時,逃跑回去的夥計也將趙公路和江寒也跑了過來,江寒說道:“翠鳥……”
“公子!”翠鳥嗚呼一身,撲在了江寒的懷裏使勁哭泣。
彷彿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她把江寒的衣服都浸溼了。
江寒巧言安慰了幾句,忙道:“這些人是天劍派的弟子?”
“看來是因爲和你有過節的緣故。”羅飛鼠說道,他將飛刀都收了回來,原來羅飛鼠這幾天也都在江城,之所以沒走的原因很簡單。
因爲他沒有武器。
所以這幾天他用江寒給他的路費,鍛造了一千把飛刀。
能用很長時間了,只要沒有豁口,還是可以無線重複利用的。
江寒氣不打一處來:“就算我寒江的身份在他們天劍派已經死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這些人這也太畜生了。”
“正派人士,往往就是這樣,都是雙標狗唄,不讓百姓放火,卻許州官點燈。”趙公路撇了撇嘴說道,“依我看,倒不如斷了跟他們的往來,畢竟咱們魔宗分部的事情,遲早會被他們知道。”
江寒彷彿得到了啓發,他摸了摸翠鳥的腦袋說道:“咱們現在不是缺錢麼?正好可以搞一波錢。”
此話一出,翠鳥和趙公路同時看向了江寒:“少主(公子)?”
“官府不作爲,江城旁邊的盜俨保霸蹅円彩菭懥瞬恢鲃尤鞘拢u沒有跟他們起什麼衝突,但別忘了……這些山佟ⅠR佟⑺恕粋�個可都是富得流油,咱們既可以替天行道,而且又能補充咱們的財源,你說這豈不是美哉?”
江寒的這番話,讓羅飛鼠也抬起了頭,他靠在了一棵樹下,抱着胳膊,心說這江寒還真是有手段的人,真不愧是曾經風光一時的江南天之子。
“好了,你要去打劫強盜我不管,我得出發去血宗了。”羅飛鼠說道。
江寒丟給了他一瓶丹藥:“打劫強盜能算打劫麼?那是替天行道!”
羅飛鼠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藥,他咧嘴一笑:“對,替天行道!”
說着,羅飛鼠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趙公路颳着下巴說道:“這羅家的步法果然神祕莫測……”
“這叫鬼影步,來無影去無蹤,能日行八百里,還能踏空而行。”江寒說道,“只可惜,現在羅家覆滅,現在懂這步法的,只有羅飛鼠和他的義兄羅飛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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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也一同坐在了馬車裏面,翠鳥說道:“那些被羅飛鼠殺死的人怎麼辦?”
“有趙公路在呢,他處理善後,不會露一點痕跡,今天……委屈你了,是不是被那些人欺負了?”江寒聲音溫柔,看着翠鳥說道。
翠鳥紅了眼睛:“沒有,妾身是不熟悉業務,下次來就好了……”
“下次我多派一些人過來,本來……應該是我來的。”江寒嘆了口氣,畢竟在天劍派,他已經相當於是一個“死人”了,如今以死亡的方式退出天劍派,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若是他重新出現在天劍派,身份暴露不說,恐怕會給整個魔宗帶來滅頂之災。
天劍派那些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倘若他們知道江寒忽悠了他們,他們怎麼會善罷甘休?
就連周寶兒也會被連累。
他看着窗外,忽然看到了一條羊腸小道,那條小道還有不少的回憶,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拉上了窗簾。
偏頭一看,發現翠鳥靠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已經睡熟了。
看來小丫頭的確是受到了驚嚇,江寒對着車伕說道:“阿正,車穩點。”
“是,少主。”
第76章 打劫盜俨凰愦蚪�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深夜時分,江寒帶着十來個魔宗的精銳,一身黑衣來到了距離碼頭不遠的梨花寨,這梨花寨也是遠近聞名的一羣盜匪,平日裏專門打劫路人。
若是有門派的弟子出現,他們就慫幾天啊,等風頭過了再出來打劫。
是一羣聰明的機靈鬼。
而江寒今天的任務,是讓他們變成真正的鬼。
“繩鉤!”
江寒朝着左右說道,他們在懸崖峭壁之下,紛紛拿出來一個個鐵爪繩鉤。
“少主,爲什麼不直接飛過去?”一個魔宗弟子說道。
江寒咧嘴一笑:“你認爲梨花寨在晚上不會設立一個崗哨?”
說着,江寒直接將鐵爪朝着懸崖上一拋,當他準備拉扯一下試試看是否堅固的時候,卻拉下來一個人。
那人被趙公路給接住了,褲子脫了一半:“我……我就撒個尿而已,不用用鐵爪抓我吧!”
“滾開!”趙公路將其丟到了一邊,正好腦袋砸在了一塊石頭後面,當場暴斃。
江寒汗顏:“剛纔是失誤,再來!”
他收起了繩鉤,再次往上一拋,終於固定住了,一隻手抓着繩子,雙腳踩着峭壁,然後慢慢的往上走。
其他人也陸續照做了,雖然峭壁很陡峭,但是上面有不少的崖柏苗子,踩在上面倒是十分穩當。
這個世界的崖柏不值錢,不然江寒肯定將這些崖柏都挖回去,畢竟造型詭異的崖柏,是市場追捧的對象。
好不容易來到了懸崖上,他們看到了一個類似於巨大車間的木頭房子。
裏面吵嚷聲一片,看起來這些偃苏诤染啤�
江寒朝着周圍人比劃了一下,大家夥兒也立刻來到了房子的外圍。
裏頭幾個妖冶的女子,身上穿着僅僅能夠裹住身上要害的布條,都能比較江寒原來世界的泳裝了。
她們一個個穿着大膽,穿梭在一羣男人之中,手裏面拿着餐盤給美酒。
一會兒被這個男人親,一會兒又被那個男人抱。
這一個個女子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所謂。
而男人們,推杯換盞至於,還滿嘴葷話,國罵之語更是不絕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