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356章

作者:龙不相.CS

張三提着一個燈唬瑥难Y面拿出來了拉住放在了佈滿了箭簇的桌子上:“人呢?”

“總鏢頭,會不會他們跑了?”

“不可能,這一代我們都封鎖了,而且不可能有人跑的出去,除非他們是地鼠,在地上挖洞逃跑的。”張三踢開了一張椅子,罵罵咧咧,“其他房間的人都已經死翹翹了,他們這對小夫妻又怎能活下來?”

在牀底下的江寒看向了姬連翹,而姬連翹和江寒的眼神交匯,她瞬間秒懂,一個翻滾出來,拿起了劍鐮。

而江寒也拿出了鹿角神劍,和姬連翹站在了一起。

張三看到了倆人,他面色大變:“你們……你們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看來西門大官人知道自己惹了信识抛屇銈兗侔绯山䝼b客,讓你們吸引一些‘志同道合’的人過來,但實際上卻是讓你們將這些反對西門大官人的人,悄悄的殺害!”江寒說道。

張三也沒想到江寒竟然知道了他的全部計劃,他咬着牙,雙目圓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江寒說着,鹿角長劍已經朝着前面貫穿過去。

那張三連忙閃避,但是他又如何對付過鹿角長劍,直接是被江寒和姬連翹用四把武器鎖了喉,而這一切都彷彿是在一瞬直接完成的,讓人猝不及防。

“你們……”張三發現周圍的人竟然都已經倒下了,甚至於他還沒有看清楚對方出手的路數!

江寒說道:“只要我們倆人中的任何一個人稍微手上那麼用力一下,你的人頭,我可不能保證還能在你的脖子上。”

張三的雙腿抖動得就跟篩糠一樣,他聲音也開始顫抖:“爺,爺你一定要穩住啊,千萬不要手抖……”

“這都是西門多情的計贮N?讓你們在這裏圍堵心懷正義的江湖人士?”江寒問道。

張三聞言,更害怕了:“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

可是沒等他說完,江寒抬起了頭:“啊……啊……”

他要打噴嚏了!

張三知道,如果江寒打噴嚏,必然手抖,而他若是一手抖,那麼手中的兵刃……

“都是西門多情的安排,讓我們假借起事刺殺的名義,到處收羅江湖高手!”張三歇斯底里的大叫。

江寒咧嘴一笑:“那之前死去的那位鏢師呢?”

“他是我們的人,後來西門大人看中了他的女兒,他知道西門大人聲名狼藉,所以不肯屈從,結果……結果就……”

“結果你們就出賣了他,所以這個鏢師的死,也是你安排的?”姬連翹朝着那張三罵道。

“我們也是被逼的,畢竟這江山……是,是姓西門的!”張三嗚咽道,“西門多情的姑姑,正是當今皇后,西門白雪。”

江寒心說這麼一來,事情都能理清楚了,不然一個無才無德的人,這麼可能成爲這八大城之一的城主呢?

他說道:“被你們暗算的人都死了?”

“沒有全部死,大部分都被關在了地下了,就是我們這裏的地下……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不少人都是一些門派的子弟,西門大人利用他們,敲詐那些門派。”張三已經忍不住了,褲子都溼了。

江寒忍受着這惡臭的味道:“爲了彌補他那下人的支出?”

畢竟江寒也知道,這西門多情消費可以說是非常誇張,畢竟出行都那麼大的陣仗,可想而知,這個人會用盡一切辦法來搞錢。

張三點頭,又說了很多西門多情的事情。

看到了這人已經沒有信息可以壓榨了,便要殺了他。

豈料,這時候姬連翹不忍,她說道:“就這樣殺了他?”

“剛纔你都看到了,他可是要殺了我們。”江寒以爲姬連翹心軟了。

但姬連翹的一番話卻讓江寒刷新三觀,她說道:“我的意思是,就這麼便宜他了?起碼還得扒皮抽筋,折磨一個晚上纔行吧。”

此話一出,那張三不堪其辱,立刻朝着江寒的鹿角神劍撞了過去,頓時血濺七步,當場斃命。

“便宜他了。”姬連翹說道。

“不錯。”江寒嘿嘿一笑。

他也沒想到,姬連翹竟然不是聖母,殺伐果斷,這一點江寒挺欣賞的。

姬連翹哼了一聲:“不然呢?你還真以爲我跟那些大家閨秀一樣,連殺雞都不敢麼?”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江寒抖動了一下眉毛說道,他從張三的腰上拿來了鑰匙,朝着遠處走去。

姬連翹緊隨其後,她知道江寒是去地牢。

而這個暗巷,也正是張三等人的祕密基地,其中必然還有不少的祕密。

第714章 江湖人的狂歡

逼仄陰暗的地下室中,到處都是腐臭潮溼的氣味。

偶爾有老鼠活着蟑螂路過,甚至於地面上還有蠕動的蛆蟲,這一幕讓江寒看到了也直搖頭。

這麼髒亂的地方,竟然囚禁着那些心懷正義的英雄。

看守們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而姬連翹用手巾捂着自己的鼻子,她很討厭這裏的環境。

畢竟她本身就是一個愛乾淨的女子,這裏的髒亂差,簡直是突破了她的想象。

江寒將一個看守推到了地上:“給我打開機關!”

那看守嚇得已經面色蒼白了,他嘴脣囁嚅,哆哆嗦嗦的說道:“西門大人,西門大人會把握……”

“你若不打開機關,我會先把你碎屍萬段。”江寒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小廝如何還敢猶豫,立刻是將一個閥門給打開了,而這裏有三個閥門,一個是水牢進水的開關,一個是全部牢房大門的開關,另外一個則是釋放妖獸的開關。

因爲西門多情除了奢華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看鬥獸表演。

所以在這個地牢之中,還有不少兇惡的怪物。

此時,地牢中的江湖人士紛紛出來,看到了帶着面具的江寒二人,都紛紛上前。

一個老者抱拳說道:“多謝英雄搭救,不知道英雄是……”

“天地雙煞。”江寒說道。

畢竟天地雙煞只是一個帶好,只要是懲奸除惡,誰都可以是天地雙煞。

而這些江湖人士聽到了江寒的名號之後,一個個都激動莫名,甚至於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江寒說道:“諸位好漢,你們都是英雄,是被這西門多情欺騙過來暗算的,此次我們天地雙煞來到貴地,就是爲了剷除當地的這個毒瘤。”

一個肌肉發達的漢子激動的說道:“竟然是天地雙煞前輩!你們是來幫助我們剷除西門多情麼?”

“西門多情是朝廷大員,所以不能像平時那樣快意恩仇,若是諸位也有此心,不如就與我一道,我們一起爲民除害如何?”江寒說道。

那大漢咬着牙說道:“這西門多情欺壓良善,我的侄子只因爲說了一句壞人,就被西門多情毒打致死,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而且他沒說錯!”

“我夫人年輕美貌,卻被西門多情的手下看中,爲了霸佔我妻子,那廝竟然污衊我是倏埽Φ梦移拮幼员M懸樑,我與他的仇恨,不共戴天!”

“請天地雙煞幫幫我們!”

顯然這裏的江湖豪傑也都知道天地雙煞的名號。

江寒朝着周圍一抱拳:“諸位若是相信我們二人,那是我們二人的榮幸,既然諸位盛情邀約,我們二人豈能不從?還請諸位與我一道,懲惡揚善!”

“天地雙煞!”周圍的江湖人紛紛舉起了拳頭,不斷的揮舞着。

有了江寒這個定心丸,周圍的人也都有底氣了,都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和西門多情一決雌雄。

而此時的西門多情,並未察覺到危急已經到來,他此時正在城主府中,瀟灑的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幾個綺麗的女子,一臉笑意,正玩着盪鞦韆,她們媚眼如絲,正盯着西門多情,像是在歡迎他過去調笑幾句。

而西門多情躺在了一張白玉的臥榻中,身上皮了一條羊毛的浴袍,此時倆個妖冶的女子,一個人正在給他按肩膀,另外一個則是將削好的水果,切成了小塊之後,用自己的紅脣叼着去喂。

而西門多情的舌頭很靈活,過去一鉤就能將那水果給纏下來,女子咯咯的笑着。

這時,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過來:“大人,大人不好了……”

西門多情正要調笑他院子裏的姑娘,豈料這愣頭青過來竟然打亂了他的雅興,他頓時暴怒:“不是說了麼,到了晚上,天大的事情都不許來跟我說,有什麼事情,明天不能說麼?”

“可是……可是……”小廝支支吾吾。

西門多情怒瞪了他一眼:“想死?”

被這狠辣的眼神一盯,頓時這小廝也沒了脾氣:“屬下,打擾了……”

他立刻就悄悄離開,相比較七殺城的大事,還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西門多情左手右手各摟着一個美嬌娘:“怎地,不開心了?”

“大人,你說會不會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俏娘子說道。

西門在她的柳腰上掐了一把,嘿嘿一笑:“再重要,能有你們重要?本大人現在乏了……”

“姐妹們,伺候大人就寢!”一個女子喫喫笑了起來,聲音動人,姿態嫵媚。

在另外一邊的江寒很納悶,他在客棧中和一羣人商量事情,他說道:“之前暗巷裏那麼大的動靜,怎沒有官府來拿人?”

“前輩,您大可以放行,一旦是亥時之後,那些衙役都回家抱娘們去了,就連這西門多情到了晚上,他也不會管理事情,只會在他的‘金屋’裏面和那些娘們玩耍。”跛腳李說道。

跛腳李是江寒救的高手之一,算得上是最強的一個了,修爲是小宗師,一條腿是後來才殘缺的,兇手是西門,之後他修煉的一門七殺腿,就只有獨腳的他才能用的出來,所以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

姬連翹冷笑:“這樣的人,如今才被人針對,這也是真奇了怪了。”

“雖然說這西門多情是個酒囊飯袋,但實際上他手下之中,也是有不少高手的,那幾個高手纔是真的棘手。最棘手的應該是烏衣強。”跛腳李說道。

江寒掛着下巴:“烏衣強?什麼來頭?”

“這烏衣強啊,就是西門多情的狗頭軍師,沒什麼修爲,但是腦瓜子很厲害,那些損人的計策都是他出的,就如這一次……利用了江湖人的憤怒,設下陷阱,這就是烏衣強的計郑巳舜醵局翗O!”跛腳李說道。

“看來咱們若是要對付這西門多情,就得先將這烏衣強給對付了。”江寒眯起了眼睛說道。

“對!”跛腳李眼珠子一轉,“不過烏衣強並不是沒破綻!”

“哦?”

“他有個相好,揹着他老婆在西街買了一套小院,他常常去找他那相好。”跛腳李說道。

第715章 冊子

深夜,烏衣強搖搖晃晃,喝了很多酒的他,嘴角還掛着白天時候,和行值艽蹬Fr候的笑容。

“嗝兒!”他打了個飽嗝,一步一顛的朝着西街小院走去。

“春天的姑娘最顯眼,夏天裏的姑娘呀……最辣鮮,帶到秋天去青園,姑娘上百又成千,嗝兒……還有那冬天裏的姑娘,含蓄如白雪,一到炕頭似火焰!哈哈哈……”

烏衣強一邊走,一邊朝着,唱得是眉飛色舞,手腳並用,簡直了。

然而他正要去敲開相好家的門時,忽然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麻袋,將他給套住了。

烏衣強瞬間清醒,他奮力的開始掙扎,然而最終卻被人一棒給打暈了。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一陣涼水潑到了他的身上時,他立刻就開始破口大罵:“誰?!是誰搞老子!誰打得悶棍!”

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羣人,和自己同樣被捆住的,還有他的相好小媛。

小媛是個漂亮的姑娘,五官雖然普通,但卻標緻,而且是讓人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她嘴巴里塞着一塊布頭,嗚嗚的哭着,還好衣冠整齊,似乎沒收到什麼侮辱。

烏衣強說道:“小媛,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小媛搖着頭,但眼淚卻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人羣中走出來了一個帶着面具的人,他坐在了一張藤條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上拿着一把鍘刀,他說道:“你是西門多情的軍師?”

那烏衣強掙扎着想要起來:“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不怕我們大人報復你?”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來人說道,聲音中多了些戲謔。

烏衣強上下看了看對方,他搖了搖頭。

來人正是江寒,不過他現在依然還是維持天地雙煞的身份:“我是天煞。”

“天地雙煞的天煞?!”烏衣強害怕的坐在了地上,他可是知道天地雙煞的威名。

殺人不眨眼,賞善罰惡之下,絕不會錯殺任何一個人。

現如今已經有太多的江湖勢力都被血洗了。

烏衣強說道:“你,你找我做什麼?你……你去找西門大人,我就是一個當差的……”

之前的氣勢,剎那間煙消雲散,此時的烏衣強唯唯諾諾,乖巧的跟個孫子似得。

江寒用鍘刀掛着手掌上的死皮,他說道:“我問你,七殺城那些江湖勢力已經歸附在西門多情的手下?”

“我,我不知道。”烏衣強說道。

江寒朝着身邊的跛腳李丟出了一把小刀:“剔了他的小臂骨,讓他以後再也握不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