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一聽到學本事,江乘風也心動了,別看他只有倆歲,但實際上對父親是十分崇拜的,他說道:“爹說了,我以後是讀書的料。”
“就算是讀書的料也沒關係,你沒聽說過文武雙全麼?”玄女說道。
江乘風一聽,好像挺有道理的,立刻就從鞦韆上跳下來,朝着玄女跑了過去。
紅鸞抱着籃子回來,朝着遠去的玄鳥說道:“娘娘,早點回來,晚上你們還要去宮裏喫慶功宴呢。”
“讓江寒去吧,家裏去一個就行了,我就在家裏跟你們隨便喫點。”玄女說道。
紅鸞嗯了一聲,可是剛轉身,她就感覺不對勁了,心說自家女主人不是一直都叫江寒爲江郎麼?
什麼,啥時候竟然改叫名字了?這是吵架了麼?
她搖了搖頭,也沒去襲向,立刻就去了廚房。
廚房裏,青鸞正在淘米,她看到了紅鸞說道:“回來了啊,讓你買的雞買了沒?”
“買了,還是隻老母雞呢,用來煲湯最好了,你看這雞肥的。”紅鸞說道,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小青,你覺得今天娘娘和平時又不一樣麼?”
第668章 髮簪
“有啊!”
“你也發現了?”
“可不,頭髮被染黑了,應該是用了黑色的燃料吧,不過咱們娘娘怎麼染都漂亮。”倆個丫頭屁顛屁顛的在廚房開始忙碌了。
而這時候的江寒正好回來,他路過了校場,看到了遠處正在教盈盈功法的玄女,不由得就多看了兩眼。
玄女拿着一條輕紗綾羅,如同跳舞一樣,在校場中穿梭,那綾羅伴隨她那曼妙的舞姿,讓人移不開目光。
哪裏是在教授,這明明就是在跳舞。
但見綾羅輕輕飄過,然而周圍靈氣飄逸,美輪美奐。
江寒心說不愧是神女宮的功法,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
而且眼前的玄女也看到了江寒,在練功之餘,忽然回眸一笑,那笑容如同一縷春風,讓江寒彷彿融化了一樣。
“不愧是我女兒,霓裳羽衣這一套功法彷彿是爲你量身定做的一樣。”玄女說道。
“但我怎麼做,才能跟孃親你這樣呢……”江盈盈說道。
玄女微微一笑:“等你能駕馭小天人的身外分身了,便可以了。”
說着,她來在了空中,渾身的靈氣突然收斂,大量的靈氣實質性的朝着她收斂了過去,竟然形成了一身如同仙女服一樣的漂亮長衫。
那長衫翩翩飛舞,美不勝收,上面星星點點,閃着美麗耀眼的光芒。
忽然間,玄女平穩落地,將盈盈抱在了懷裏,用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麼了?”
“娘,你是仙女吧……”江盈盈癡癡的說道。
玄女沒答話,而是朝着江寒看了過去:“教盈盈功法,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本打算等她大一點,讓她自己選擇要不要學,不過既然她肯跟你學,那就教吧。”江寒說道。
玄女將盈盈放在了地上,又對着江乘風說道:“你啊,跟你爹一樣,雖然很敏捷,但不適合學柔性的功法。”
“哦……”江乘風十分委屈。
玄女笑道:“不過我可以教你一套身法,這身法的名字,就叫縹緲仙步。”
“好耶!”乘風跳了起來,顯得十分的喜悅。
陪着玄女教了一會兒孩子,之後江寒就將孩子都送回去了,在一條河的河邊,玄女蹲了下來。
她的手佔到了水之後,皮膚上出現了類似於蛇的鱗片,眼睛也變成了蛇瞳,但卻稍縱即逝。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人是蛇。”江寒說道。
“蛇是我的詛咒,這個詛咒無法化解,是深嵌在靈魂之中的。”玄女說道,她用手舀起了一碰水,然後那水竟然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隻水流變成的小鳥,那鳥兒立刻展翅朝着遠處飛行。
然而很快,因爲沒有後續的元氣支持,鳥兒很快就變成了一灘水,又重新匯入在大河之中。
“當初你說飛昇好無異於,從而想要毀掉所有的飛昇之門,我想那都是你的謊言吧。”江寒雙手插在袖兜裏面,畢竟天氣頗爲寒冷。
玄女笑了笑,並未直接回答:“如今說這些,還重要麼?”
“我是想問,很多上古門派是不是並未消失,只是因爲……不再這個世界上了。”江寒說道。
感受着江寒那鋒利的眼神,玄女眉頭微收:“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問那麼多無關緊要的問題,就算你知道答案又如何,你也解決不了,不過是給自己徒添煩惱而已。”
“但是你知道,然而你卻選擇將煩惱留給自己,那你也沒必要這麼做,反正我解決不了,你告訴我也無妨。”江寒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玄女無話可說。
玄女攥緊了拳頭:“你……”
“我什麼我,還有,既然你想要在這裏繼續待著,你就得換一下口氣,有些沒必要的破綻你不能露出來,比如說剛回家那會兒,你喊我名字,我倒是沒關係,但是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其中有問題,家裏的倆個丫鬟沒什麼心眼,但是我母皇呢?丞相呢?他們一個個都是人精。”
“那我喊你什麼?相……相公?”
“相公就太不自然了,你和寶兒一樣,喊我作江郎吧。”江寒說道,現在寶兒的靈魂還在身體中沉睡,江寒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玄女。
也不會讓她走。
既然讓她留在這裏,自然是要讓她知道一些天權城的規矩。
“哼,都是一些毫無意義的稱呼。”玄女撇了撇嘴。
江寒知道,她這是答應了,於是笑了起來:“罷了,不過你能跟盈盈在一起聊得來,我倒是沒想到,她是一個敏感的姑娘。”
“你沒盡到一個當爹的責任。”玄女直接說道。
江寒嘆了口氣:“是啊,常年在外,就連寶兒生孩子的時候,我都沒在場,這也是我心中對她的永久愧疚。”
“你知道寶兒最後的時候在想什麼麼?”玄女看着他。
江寒皺眉:“你知道?”
“自然知道,當寶兒懷孕的時候,我就已經再度在她的體內甦醒了,不過那時候的我,也不急着出來,只是通過了她的雙眼看這個世界,她那時候心中有個遺憾,最後無法再看你一眼,她有很多話要跟你講。”玄女說道,她對自己的這個宿主也是頗爲佩服,做女人做到這個份上,恐怕普天之下也絕無僅有了吧。
江寒笑道:“嗯,以後等她醒了,再慢慢說。”
“你該去參加慶功宴了,畢竟收復了搖光城,如今大炎王朝算是終於一統了,你還不過去?”玄女說道。
江寒一拍腦門,他哎呀了一聲:“得,那我就先去了,你知道回家的路吧!”
說着,江寒丟給了玄女一個物件。
玄女惱了:“我又不是傻子。”
她接住了,可是打開一看,是兩個紅豔豔的髮簪,一根是桃血木的,另外一根竟然的龍血木的。
她很驚訝:“這傢伙,竟然是特地來送簪子的。”
玄女看着手心的簪子,上面還殘留着江寒的餘溫,她笑了笑:“或許就因爲這小子如此,寶兒才那麼對她死心塌地吧……”
第669章 朝會辯論
想起江寒和周寶兒經歷的酸酸甜甜,玄女一直作爲第三者在觀察,這時心中竟然有些妒忌。
若是當初在血宗的時候轉身成功,或許就沒有周寶兒了,而這個身體內也只有玄女一個靈魂。
“我在想什麼呢?”玄女咬了咬牙,但還是將髮簪給插在了頭上。
在皇宮,江寒收了金剛鳥當戰鬥夥伴,不少人也已經知道了。
金剛鳥實際上和紫薇玄鳥是一個等級的,但是紫薇玄鳥的葉紫萱,還修成了任性,換句話說,紫薇玄鳥是妖族。
所以因爲智力上有差距,所以很多地方還是有些不如的,不過這也不礙事。
大殿上,宣武帝坐在首席位置上,她舉起了酒杯,看着諸位大臣,她笑着說道:“如今一眨眼已經過去了四年半,大炎王朝從當初的爛攤子,終於迎接如今的大一統,來!”
“臣等不過盡了綿薄之力,陛下和太子、皇子纔是此次最大的功臣!”丞相趙玉龍哈哈大笑。
腥艘布娂婋p手舉起了杯子,接下了皇帝的賜酒。
一巡酒過後,腥艘布娂妱悠鹆丝曜樱诵涞邸⒔⑷~辰是一桌之外,其他的大臣也都是單人一桌。
他們的桌子上放着各種小碟子,裏面也都是裝着各種佳餚。
用江寒的話來說,這是高級料理的配置。
倒是和母親坐在一起,江寒的面前到處都是美食,而且烹飪技術也相當到位。
“別隻顧着喫,說幾句。”宣武帝看了一眼江寒說道。
江寒將一口酒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將嘴裏的肉嚥下,他放下了筷子說道:“我是一個粗人,也不知道文縐縐的說辭,就這麼說吧……諸位在這裏的,都是肱股之臣,我也就不見外了,客氣的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眼下我們大炎王朝蒸蒸日上,在我們收回領土的控制權時,母皇陛下還將國內的經濟治理得井井有條,母皇功勞最大!”
“是啊,母皇陛下殫精竭慮,爲了國家大事,每天太陽還沒有升起,她就開始批閱奏摺,一直到深夜……”葉辰也說道。
江寒看着四周圍:“不過我們如今還沒有徹底的安逸,也不能安逸,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好一個‘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趙玉龍讚許的點頭,表示認同。
江寒又道:“目前天下五大國,琅琊國、大申王朝、櫻花國、大炎王朝,天玄國,我們前四國已經結成了同盟關係,但就算是同門,和天玄國比較,還是堪堪持平,四大國如今雖然聯盟,但卻從未一同合作過戰鬥,更不用說今後如何如何……”
“大申和大炎,如今我們都在爭這領頭羊的地位,他們有上古宗門風靈月影宗,而裏面高手如雲,你們是知道的,就江湖勢力來說,大申要比我們更強,雖然我弟是大申的帝師,但那也只是暫時而已,如今雖然常有貿易往來,但我們決不可以此爲傲,因爲我們的路還很長……”
他咂咂嘴,看着周圍大臣:“根據最新的消息,天下龍輿圖,天玄國已經得到了四塊,還有一塊就在我們的手裏。”
“櫻花國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塊龍輿圖,是藏在了先帝的墳墓中,竟然被當成了某一口棺材的槨板!”
“大申王朝已經改朝換代了,那還是在三百年前的事情,我們大炎雖然也是如此,但很多前朝的東西我們都保留下來,但大申並沒有,他們前朝的東西,都分散在了民間,所以這石板就被人輕而易舉的收購走了。”
“至於琅琊國,琅琊國歷史悠久是不假,但是實力卻也是五大國之中最弱的一支,三個月前,中天人的屠九幽親率一支行動隊,以最短的時間內突襲皇室,年輕的皇帝也是被逼無奈,爲了保全皇家正統,還有讓百姓免遭危難,他是主動獻出來的,咱不能說他們皇帝如何,畢竟在我看來,這個皇帝是對的,當時在帝都如果發生戰鬥,縱然能打個兩敗俱傷,代價呢?百姓怎麼辦呢?”
江寒的連續發文,讓周遭的大臣紛紛點頭。
這時候石傲玉說道:“殿下莫非是有什麼安排?”
“沒安排!”江寒一擺手,腥硕忌盗恕�
就宣武帝,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不解的看着江寒。
江寒喝了一口酒,乘着酒意說道:“我認爲我們下一步可以開始徵兵了,以防萬一,三年多的休養生息,對老百姓來說,已經是我們能給的最大限度了,但國家需要發展,我們也需要自保,倘若有一天,敵人來犯,我們還在繼續發展,着重經濟,卻忽視軍事,那我們誰去打仗呢?誰來保護我們大家呢?”
宣武帝說道:“現如今三年免稅雖然已經結束了,但地方纔剛剛甦醒……”
“母皇,兒臣知道您是仁義之君。”江寒來到了宣武帝的面前,抱拳彎腰,恭恭敬敬的施禮,他緩緩抬頭說道,“雖然我們要對百姓好,但也需要百姓們貢獻出他們的力量,最近三年,我們搗毀了不少的土匪窩,也將一些惡名昭彰的江湖勢力吵架,如今國庫盈虧持平,我們正好乘着這個機會,好好強化自己,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在四國之中成爲領頭羊!”
“臣附議!”趙玉龍說道,“現在聯盟中,雖然我們聲望不小,但大申王朝卻一直想要取得主動權,他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廣修善緣,但別忘了……天玄國都已經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我們越善,他們就越欺負,與其被動挨打,倒不如讓自己變強起來。”
身爲在這裏喫飯的大臣,那都是朝廷的核心,他們都知道奇門九子的事情。
而且天玄國對搖光城的控制,本身就是對大炎王朝的一種挑釁。
宣武帝略爲沉思,她緩緩起來:“好!就按照吾兒意思,若是有反對的意見,就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吧,今日朕跟諸位愛卿保證,今日朕絕不會生氣。”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嘈雜了起來,人們都躍躍欲試。
第670章 尷尬的夜
是夜,江寒喫了些酒,回到了東宮,這時候玄女已經睡了。
她是帶着女兒睡覺的,所以江寒晚上也只能跟乘風一起休息了,乘風睡姿很差,那睡覺的樣子四仰八叉的,而且被子都踢到了牀下。
“這是做夢夢到打架了吧。”江寒無奈,幫助乘風將被子蓋上,然後給自己上了一個清潔咒,頓時身上的污穢都被他聚集在了掌心,化作了飛灰飄到了外面。
本來是圖省力的,但很快江寒問道了一陣尿騷味,立刻就意識到江乘風尿牀了。
無奈,他又重新從櫃子裏面翻出了一條新的被褥,然後將溼被褥放到了外面,這麼一來,明天紅鸞起來就看到了,她會清洗一下。
江寒雙手枕在了腦後,睡在這個牀上,他還不能和老婆在一起休息,着實難過,所以江寒沒什麼睡意。
索性是拿起了牀頭櫃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身邊的江乘風,這小子又將被子被蹬開了。
“這小子……”江寒對兒子是哭笑不得。
不過這時候的房間忽然吱呀一聲,然後就開了,江寒看到了玄女正在門口,她抱着枕頭,一臉的冷漠。
“你還沒休息?”江寒很意外。
“你還知道回來?將孩子放隔壁方便吧,我已經放了一顆火靈石,裏面很溫暖。”她說道。
江寒愕然:“玄女,你這是打算……”
“晚上喫飯的時候,紅鸞問我了,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若是晚上再分牀睡,豈不是她們的懷疑就更深了?目前看來,我還得在東宮呆一段日子,我得從這石板中,讀到一些信息。”
她說着,就將乘風給抱了起來,朝着隔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