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322章

作者:龙不相.CS

來送茶的小二走了過來,他說道:“客官點了五杯茶,但就來了四個人,這乾果現在就要上馬?”

“都來了。”江寒說道。

此話一出,那小二心驚肉跳,看着剛纔自己上的那杯茶竟然少了一口,難不成這第五個人是……

他也不敢多問,立刻轉身去拿乾貨了。

就在江寒的身邊,馮小憐已經在了,事實上目前也就江寒看得見,畢竟那可是永久的鬼眼。

馮小憐換了一身裝扮,此時是黑色的衣裙,化了淡妝,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她本身長相就不錯,故而換上這衣服也是英姿颯爽。

江寒也有信心,以後能讓馮小憐越來越強。

現在的馮小憐還是鬼魂,假以時日就會成爲厲鬼,到了最後還能成爲鬼仙,到時候就厲害了。

他也沒想到魔宗曾經讓他嗤之以鼻的養鬼術,如今會重新練起來。

說書先生繼續精彩的說着,而這時候的葉辰則是壓低了聲音說道:“來了。”

腥她R齊看了過去,果然之前變成老鼠的那個年輕公子帶着一幫人過來了,他們尋了一個靠近說書檯的桌子坐下。

年輕公子說道:“小二,上茶!”

“來咯!”小二急忙跟了過去。

“現在到哪裏都是杜鵑案,我都聽了三個版本了。”跟隨年輕公子的一個胖哥說道,顯然對這故事已經不厭其煩。

“無礙,等大事一成,就再也聽不到那勞什子的故事了。”年輕公子說道。

在江寒這一桌,葉辰聽到了有人污衊自己兄長,氣得就要起來,然而被江寒壓住了肩膀,江寒說道:“莫急,在這裏動手,勢必會引起更大的騷動。”

“對,放長線釣大魚!”蕭文濤笑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衣人從茶館門口走了過來,這黑衣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戴着黑色的兜帽,身穿長袍,看起來神神叨叨。

但在石頭街出現這樣的裝扮,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情,所以注意的人也不多。

一行人聊了幾句,忽然就去了二樓的雅座,似乎是雅座已經定好了。

“小憐。”江寒壓低了聲音。

漂浮在半空中的杯子放下,裏面的茶水已經沒有了,這讓蕭文濤和畫魔大呼神奇,他們也相信了,江寒的身邊的確是有個女鬼。

小憐悄悄的飄到了二樓的雅間,而江寒展開了視覺的攻向,看到了那人的模樣,是一個沒有頭髮的光頭,然而臉上都是大疤瘌,看起來就想說被火星子給炸過,滿臉都是坑坑窪窪。

第641章 戰身刀高手

黑袍人品了一口茶,他說道:“公子,上峯命令下來了,可能需要提前行動了。”

“提前行動?”年輕公子皺眉說道,“但是我們現在的東西還不夠啊,還有鎮撫司等地的地下還沒佈置,尤其是御史臺的,那裏面都是一羣刺客,感覺都相當敏銳,我們……”

“上峯懷疑我們的計劃已經被泄露了。”黑袍人放下了茶杯說道。

年輕公子站了起來,雙手扒住了桌面,他激動的說道:“怎麼……怎麼可能?!我們這一路可是非常隱祕的進行,我們……”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如果他們發現了,那爲什麼不對我們動手?這難道是一羣傻子麼?”

“正因爲不動手,這纔是最可怕的對手,真正的獵手是會放長線釣大魚的,只着重眼前的利益,那和肉食動物何異?須知道,就算是最爲狡詐的肉食動物,那也是獵手的獵物!”黑袍人說道。

年輕公子低下了頭,他沒再反駁:“什麼時候行動?”

“就是今晚!”黑袍人說道,“不過現在還爲時尚早,先喫完了這杯茶再說。”黑袍人瞥了他一眼。

在樓下的江寒也緩緩的張開了雙眼,他陰沉着臉看向了身邊的人說道:“準備飛鷹傳書,要發生大事了。”

葉辰三人聞言,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江寒跟在了那黑袍人的身後,而其他人都回去喊救兵了。

黑袍人正在石頭街走着,似乎也覺察到了身後的異樣,他幾次回頭,但都沒看到什麼人:“難道是我看錯了麼?”

事實上,江寒一路上都在施展隱龍術,將自己的身體和環境融爲一體。

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橋上時,黑袍人站住了腳步,他環顧周圍,這是一條十分老舊的廊橋。

奇怪的是,平時廊橋上是佈滿了賣東西的小販,而幾天彷彿小販都已經全部走完了。

“別看了,他們都回家了,而你也應該上路了。”在黑袍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黑袍人緩緩的轉身,他說道:“你終於肯現身了,爲了引導我來到這個地方,你提前將人都給疏散了,你還真是大費周章,我說的對不對,太子殿下。”

江寒正是在那黑袍人的身後,他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不過那又如何?我無論你是哪裏人,但用如此的手段,害我天權城的百姓,你在我眼裏已經是個死人了。”

江寒說着,那天舞寶輪已經在他的身後旋轉了,而他的手上,正是風雷火三大屬性的清風劍。

“我在半路上就感覺到了你的氣息,不過你能來到這裏也好,起碼節約了我很多時間,我們這個偉大計劃的一部分,你也是我們最大的障礙之一,若是在這裏殺了你,那麼大炎國後繼無人,如此你們就永遠無法崛起……哦對了,你的兒子江乘風也是正統皇室的後人,所以他也得死。”那黑袍人說道。

一聽說是自己兒子,江寒如同是一頭被觸及了逆鱗的兇獸,怒喝了一聲,忽然勃然而起,朝着那黑袍人就殺了過去。

黑袍人猛然掀開了自己的斗笠,朝着江寒就丟了過去。

本以爲那是一個普通的斗笠,卻不料在飛向江寒的時候,裏面的機關被觸發,在斗笠的邊緣長出瞭如同鋸齒一樣的鋒利刀片,目標直指江寒。

一般修爲較弱的人,恐怕這時候躲閃不及,而下場也只有被斬去頭顱。

但江寒絕不會束手待斃,他伸出了劍,直接一個翻身,那劍尖往上跳動,直接盯住了斗笠的凹眼,然後被江寒反過來朝着那黑袍人丟過去。

黑袍人怒目一睜,黑袍下出現了一道寒芒,“乒”得一聲,斗笠被一切爲二!

“好快的反應力。”江寒暗暗咂舌,雖然說這是出手試探,但對方的修爲和實力,顯然高出了江寒的預估。

而且這黑袍人的刀竟然是一把等身刀!

如果說更確切一點,應該是“戰身刀”。

這種刀極少見,在江湖上也屬於奇門兵刃的一種,江寒雖然聽過,但從未見過,此次還是他第一次大開眼界。

所謂的戰身刀,只因爲此刀立起來都有一人高,重達百斤,用刀人需要一手握柄一手扶住刀背,兩手持刀。

以腰爲軸,肩力摧刀,以身帶刀,刀如蛟龍破浪,又如浪裏翻身。

可謂是刀刀實,而不華。

這種刀法極難聯繫,只因爲就這個重量,尋常初學者也抬不動,更不用說拿來做武器了,但若是一旦習得綱領,掌握要訣,一旦刀手砸到對手,估計也是非死即傷。

雖然揮動需要身法技巧,但每次出刀都是致命一刀,絕對實實在在,沒有任何多餘招式。

曾經江寒的師父,也就是天譴大師在年輕的時候就遇到過戰身刀的高手,後來有一次閒聊中,他告訴了江寒戰身刀的威力。

黑袍人拿着戰身刀姿勢也十分標準,一手刀柄,一手刀背,朝着江寒就硬推了過來。

江寒快速的後退,卻不料廊橋橋面色的那些柱子紛紛被戰身刀給撞到。

一路上稀里嘩啦一片,煙塵四溢。

“哈!”黑袍人忽然扭動身體,大量的刀氣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着江寒劈了過來。

江寒一隻手扒住了大橋的圍欄,另外一隻手拿着清風劍朝着遠處的水面一指:“水來!”

嘩啦!

一大片的水被江寒用元氣給撩了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水盾,戰身刀撞在了上面,水盾破裂,而江寒繼續用連招,朝着那黑袍人勾了勾手。

豈料,那戰身刀的黑袍人,忽然回頭,將大刀在身體上繞了一圈,竟然擋住了他身後即將偷襲的天舞寶輪!

如此的防禦,當真就想說鐵桶一樣,將自身保護得滴水不漏!

“好本事!”江寒說道。

“你是中天人,我也是中天人,試探沒什麼意思,而且你也破不開我戰身刀的防禦,不是麼?”

“你是要跟我拼血脈化身麼?”江寒咧嘴一笑。

第642章 鍘刀螳螂VS殺生觀音

戰身刀的確難對付,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戰,戰身刀都沒有太大的缺陷。

若是近戰,江寒仗着清風劍的靈活,數次進攻,豈料對方竟然以身體作軸,讓那戰身刀不斷的在自己的身體上變幻砍、劈、削、壓。

讓江寒數次進攻都毫無戰果。

於是江寒選擇了遠程用三色劍氣對抗戰身刀,豈料那戰身刀橫格就是一面大盾,讓江寒的遠程攻擊也毫無用處。

哪怕是用天舞寶輪進行偷襲,那人也能在空隙之中以戰身刀進行格擋。

一番交手下來,看似江寒是攻方,但實際上是守方大佔優勢。

“還不用你的血脈化身麼?”黑袍人笑道。

江寒瞥了他一眼:“我大致猜到你的身份了,你是天玄國的奇門九子之一”

黑袍人微微一愣,旋即皺起了眉頭:“你竟然知道奇門?”

“自然知道,你們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套路和功夫是什麼路數,你我同爲上古門派傳承,何必自欺欺人呢?”江寒說道。

奇門也是上古門派,而佛門也是上古門派。

很多上古的功法都遺失了,而這戰身刀的刀法就是其中之一,畢竟在如今浮躁的社會,需要大量的訓練才能學會的戰身刀刀法,是很多人都不願意下苦功的原因。

“不愧是太子,你是個聰明人,但上峯交代了,最不能讓你這樣的聰明人活着,那會打擾我們的大計!”黑袍人說道。

說罷,他再度殺來。

而這次的江寒也奮不顧身,一劍再度刺了過去。

噗嗤!

戰身刀的刀刃陷入了江寒的腹部板寸,這讓黑袍人大驚失色:“好硬!”

“老子的身體已經是不滅金身大乘,竟然還能被你切開皮肉,我也留不得你!”江寒說道,他一劍刺去,直接刺瞎了這黑袍人的一隻眼睛!

黑袍人大步後退,捂着眼睛哇哇大叫。

而江寒也不好受,看了一下腹部,幸好沒有劃破腹肌,只是破了皮肉,他用手指站了一點血,然後在舌頭上一抹,朝着那黑袍人大吼:“孫子,再來!”

“你他孃的!”黑袍人的當即暴怒,他嗷嗷大叫,渾身一抖,也不顧眼睛上的傷勢,身後立刻出現了血脈化身。

這是一頭巨大的“鍘刀螳螂”!

那螳螂渾身金色,兩條如同鍘刀一樣的刀臂朝着江寒就剪了過去,江寒也不再保留,身後出現了殺生觀音!

轟!

兩者雙掌拼雙刀,發出了驚天巨響。

周圍的水面也因爲強大的壓迫力,爆發出了百來根巨大的水柱,那水柱沖天而起,水花四濺。

可憐那羸弱的廊橋終於因爲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垮塌了!

砂石紛飛,煙塵四溢。

在煙塵散盡之後,兩個中天人的強者,都氣喘吁吁的對視着對方。

“你這個老銀逼!剛纔你一直都在忌憚我的戰身刀,讓我誤以爲你害怕我戰身刀的鋒利,實際上是在引我上鉤!”黑袍人怒吼,他已經完全失態了,因爲在這場至強高手的對決中,他被算計了。

原來江寒根本不懼他的刀刃,至於江寒爲什麼要假裝畏懼,不敢硬接戰身刀,就是爲了給黑袍人制造一種他害怕刀刃的假象!

而黑袍人上鉤了,江寒這纔可以趁機重創黑袍人!

眼睛失去了一隻,那可比腹部手上要嚴重太多了。

須知道兩隻眼睛對焦才能估算出對方的距離,若是獨眼在沒有任何熟悉的情況下戰鬥,那是相當劣勢的!

黑袍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當即就要準備逃跑。

剛纔他拼死召喚出了血脈化身的鍘刀螳螂,卻也被對方的殺生觀音給擋住了。

血脈也分三六九等,而殺生觀音的血脈比鍘刀螳螂高級太多!

“還想跑?”江寒冷聲說道。

黑袍人這纔看到,原來在兩邊的岸上,密密麻麻已經都是鎮撫司的人了。

八虎全部到齊,尤其是那石傲玉,直接是拉出了一門魔晶大炮,大炮的炮口直指黑袍人:“殿下,我們隨時可以炮擊!”

“他要是敢跑,你們就轟!狠狠的給老子轟!”江寒說道。

言外之意,是他還沒有打痛快。

而黑袍人知道此時沒有第二個選擇了,“吼”得一聲狂喝,朝着江寒再度襲來。

“你步伐亂了。”江寒說道。

“什麼?!”黑袍人低頭一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處都是鬼手,無數的鬼手纏住了他的雙腿,他被迫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