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314章

作者:龙不相.CS

朱鯉鯉聽從了江寒的話,片刻就將身外化身給召喚了出來,但顯然不太穩定,也不夠老練。

不過父女倆還是聯手一起,跟瞎眼的龍雲平分秋色。

江寒看着正在戰鬥的倆個人,他心中也開始猶豫,要不要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但若是暴露了他是小天人的境界,顯然很多麻煩也會接踵而來。

不過眼下朱大慶雖然是和龍雲打的不相上下,但氣勢方面終究是龍雲更甚一籌。

龍雲哈哈怪笑:“老十,怎麼着?現在也膽敢打你大師兄我了?你膽兒肥了你!”

“你這氣死滅宗的渣滓,老子這就將你就地正法!”朱大慶大罵。

龍雲耳朵動了動,忽然他一個扭身,瞎眼的面孔朝向了朱鯉鯉。

朱鯉鯉嚇了一跳,然而就是這一遲鈍,忽然龍雲的血脈化身猛然捲住了朱鯉鯉的化身。

乒!

一聲脆響,剛凝聚的身外化身竟然直接被裹碎了!

身外化身碎裂,朱鯉鯉也狂噴了一口血出來,她倒飛了出去,是江寒接住了她,將她放在了船上。

朱鯉鯉起身不能,她咬着牙說道:“快……快去幫助我爹。”

“嗯。”江寒一步步的在水面上奔走,來到了龍雲的身後,忽然抬起手就是一劍。

龍雲猛然回頭,雙手各持前後,一隻手擋住了全力壓制的朱大慶,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攥住了江寒的清風劍!

“你找死!”龍雲罵道。

江寒咧嘴一笑:“找死的是你!”

忽然,龍雲的腳下水面忽然炸開了一道火花,一個身外化身從水下爆發出來,直接將他一拳給頂飛!

朱鯉鯉也驚呆了,同樣朱大慶也震撼的看着江寒:“你也小天人了?”

“那個……本來想給師父和師姐一個驚喜的。”江寒說道。

他也只能找這麼一個藉口。

倒是龍雲,怎會讓江寒繼續出手?

他折斷了手中用來導盲的杖子,原來裏面藏着一把劍。

長劍速度飛快,朝着江寒的心窩刺來。

“金剛!”江寒將全身的勁力灌注在胸口,只聽得一聲脆響,那長劍斷成了兩節!

“怎麼可能,我可是極品法寶!”龍雲感受到了手中劍折斷,不由得驚呼。

江寒自然不會說,掌門給自己的一門法寶正是自保的法門。

喚作“不滅金身”。

這不滅金身也十分神奇,因爲現在的江寒已經不套指套了,他的斷指已經重新長出來了。

因爲他學過佛門金身,所以不滅金身就相當於是進階版的佛門金身。

讓身體比原來更堅韌了數倍!

乘着龍雲呆愣的剎那,江寒抱着他的頭,然後一個頭槌就撞了過去。

這一下直接將龍雲的鼻樑骨給撞斷了。

“我的身體,就是我最強的法寶!”江寒飛步上前,抓住了龍雲後傾的身體,又將其帶了回來,順勢就是一拳!

這一拳力道極大,竟然將龍雲的後背都鼓起來一個氣包!

一口鮮血噴灑在了江寒的臉上。

“江兒,小心你身後!”朱大慶驚呼。

江寒這才發現了龍雲那詭譎的笑容,然而身後正是血脈化身,那一條金色的巨龍直接撞在了江寒的後背上,讓他嘴巴一甜,竟然噴出了一口血!

“真不得了,我這可是中天人的全力一擊,你竟然沒死?!”龍雲說着,斷劍朝着江寒的眼睛刺來,試圖要了江寒的一雙招子

江寒急忙躲閃,然而躲開了龍雲的劍刺,那血脈化身卻又從江寒的右邊殺來。

如此反覆,讓江寒疲於奔命。

看到江寒落入下風,朱大慶怒吼了一聲前來救援,但江寒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驚呼道:“師父,他的目標是你!快走!”

“什麼?!”朱大慶這才意識到,血脈化身襲擊江寒是虛招,真正的目的是自己!

轟!

朱大慶整個人被血脈化身的龍尾給掃到,他落到了湖水之中,大量的氣泡冒出來。

“爹!”朱鯉鯉驚呼,然而她卻動彈不得,眼下她的傷更重。

江寒抓住了血脈化身襲擊朱大慶的機會,雙手猛拍身後的水面,藉助了反推力,整個人再度攻向了龍雲。

此時龍雲並未看到,或者他也看不到,正要中招的時候,那烏篷船內忽然探出了一個腦袋,是一個青年,那青年驚呼:“師父,你左邊下路!”

“唔?!”

龍雲猛然向下一拳,這一拳直接打在了江寒的關節上。

江寒倒飛出去,整個人砸在了一塊礁石上,巨大的力量雖然沒有讓江寒受到太大的傷害,卻讓那礁石粉碎!

“竟然還有同夥!”江寒咬着牙,他朝着船上的年輕人一抓手,水中飛掠出來了一把天舞寶輪,朝着那年輕人就殺了過去。

只要是和龍雲扯上關係的人,江寒都不想饒恕。

“龍淵,小心!”龍雲出人意外的朝着烏篷船飛奔過去,雙掌轟在了烏篷船上,而那烏篷船被推飛了出去。

然而因爲龍雲的掩護,他自己卻成了天舞寶輪的攻擊對象。

那可是仙器!

只見天舞寶輪迅速的沒入到了他的後腰,而江寒哪裏會放過這次機會,折身起來就要發功。

豈料龍雲反手就抓住了江寒。

“前面是瀑布,小心!”朱鯉鯉驚呼。

江寒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他抓住了龍雲,一起墜下了瀑布。

恰好此時朱大慶也正好浮上來:“女兒,江兒呢?”

“落下瀑布了!”朱鯉鯉哭道。

遠處,烏篷船落在了一片林子裏,渾身是血的龍淵艱難的爬起來,他看着眼前的這對父女。

好不容易找到的師父,卻被他給害死了,這讓龍淵恨的牙根癢癢。

第624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龍雲的話語彷彿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這讓龍淵立刻抓住了船隻廢墟里面的儲物戒指,悄然離開了林子。

當朱家父女倆來到了瀑布下方的時候,卻發現了被腰斬的龍雲。

“寒江!”朱大慶朝着周圍大漢。

“師弟!”朱鯉鯉也哭喊了起來。

江寒則在不遠處,原來在墜下的時候,江寒死死的鎖住了龍雲,然而龍雲修爲雖然過人,但因爲看不見,而且爲了救徒弟而受了致命傷,所以倆人同時砸在了石頭上。

結果顯而易見,江寒重傷,而龍雲直接斃命。

看着遠處的父女,江寒靠在了一棵樹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過去相認,而是拿着龍雲的戒指朝着林子的深處走去。

之後風靈月影宗的人來搜查了此地,但都沒有看到江寒的蹤影。

在河灘上,林覓嘆息了一聲:“真是可惜,那麼聰明的一個人。”

言珠仙悽然一笑:“果然哥哥是騙人的傢伙,說好了一起去玩耍,結果自己卻走了,早就跟你說不要逞英雄了,可是你偏偏喜歡這一口,你啊……”

朱鯉鯉身上纏着繃帶,她呆呆的坐在了一塊礁石上,俏臉一片慘白,彷彿是失了魂一樣。

朱大慶也是十分後悔,本想着這次回來,讓自己的女兒和愛徒成親,但結果卻是這樣。

“大慶,節哀。”趙寬走了過來說道,“不過有一件好事,在掌門的住處發現了鐵盒,原來龍雲一直沒有將鐵盒帶走。”

朱大慶捂着臉:“我徒弟沒了,我的女婿沒了……”

他淚流滿面。

於是乎,整個風靈月影宗舉辦了一次盛大的葬禮,而江寒成了英雄,人們爲了紀念江寒的功績,還將江寒的遺物收拾了,在藏劍谷做了個衣冠冢,追封了一個長老的封號。

李廣義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和胡九同歸於盡,公子小白……屍骨無存!”

風靈月影宗的廣場上下起了雨,還夾雜着雷電。

轟隆隆!

數道雷霆以此落下,也落在了人們的心裏。

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江寒的名字,但沒想到剛聽到人家就犧牲了。

小天人戰勝了中天人,這是如何偉大的壯舉?!

祭祀的活動,也讓全體的弟子參加,人們都朝着江寒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幾個女子也聚在了一起,嚶嚶哭泣着,她們的眼淚簌簌落下。

她們都很看好江寒,尤其是林覓,其實林覓對江寒還是相當有好感的,畢竟女子天生喜歡強者,但沒想到,這麼強大的人,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他死的光榮,她也爲江寒趕到驕傲。

不少人嘴裏唸唸有詞,說是這是多麼巨大的悲哀啊,是整個天下的悲哀。

聽說了江寒犧牲,怎少得了武曲州的宋雙雙呢?她現在已經是谷主了,當然內心來說是根本不信江寒死的,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她嘆氣道:“寒江師弟曾經作詩一首,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沉默了,這是多麼高尚的品德,爲了大義,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們並不知道,在門外,正是朱鯉鯉,她捂着嘴巴都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

但她憋着,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她纔是那個最傷心難過的人。

事實上江寒現在正在藏劍谷,大家夥兒都去參加自己的葬禮了,而他來尋找掌門的魂靈。

“上面很熱鬧。”掌門說道。

江寒聳了聳肩:“很完美的落幕,不是麼?”

“就讓上面那幾個丫頭爲你哭泣?你也好意思?真男人就應該全部納入後宮!”掌門瞥了江寒一眼。

江寒走了過來,他說道:“師叔的金身沒有,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師叔的金身應該還在這裏吧?”

“哈哈哈……”掌門大笑了起來。

江寒皺眉:“你笑什麼?”

“不滅金身是佛門至高功法,你覺得我一個外人會不滅金身,還會單獨傳給你麼?”掌門說道。

江寒整個人都震在了原地,他想起了之前拿着降魔杵的時候,那降魔杵明明就對着掌門閉關的地方有反應,而當時閉關的地方就只有掌門的一尊屍身!

“難道說……你是……天威師叔?”江寒張大了嘴巴,心中不由得飄過了一萬頭的草泥馬。

掌門得意的笑道:“正事,和尚也會長頭發出來的,不信你看。”

說着,他將頭髮向後一縷,江寒立刻就看到了他頭上的戒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寒茫然了。

“風靈月影宗的掌門呢……的確不是我,但他是我的好友,後來我好友死了,就將門派交給我,我就接管了,那時候我還給自己取了個一個道號,就叫風行……本以爲此生無緣再見師兄他們,也無法再見我佛門中人了,沒想到……卻遇到了你。”天威大師說道。

江寒依然無法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你真是個騙子,你可知道佛門七戒?”

“我當掌門之後,我就不是佛門中人了,不過我也兌現諾言,玄霄娘娘在天玄國,是天玄國的祖皇的長女,她有墓地,你去天玄國就能找到了,興許她也知道後來要發生的事情,所以還有其他的玄霄神石,那應該足夠你回到三千年前了。”天威大師說道。

江寒也沒想到,這一路過來,最後竟然是兜兜轉轉了一個大圈子。

不過能剷除龍雲,爲舒文報仇,這一路也值得。

“接下去你去哪裏?”天威大師看着江寒說道。

江寒沉思了一會兒:“我想回家看看我兒子和女兒……還有我老婆。”

“行吧,家人還是最終的。”天威大師也不由得感慨,這讓人一眼就看出,這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看着周圍的劍冢,江寒說道:“那師叔你呢?你打算還在這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