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們幾個幫助黃金城的百姓剷除豪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拿幾個錢也在情理之中。
他跳到了二樓的陽臺,果然那黃金龍的書房已經成了垃圾場,一片亂糟糟的。
下人們都沒什麼文化,將那些古玩字畫撒的滿地都是,這讓人頗感惋惜。
第574章 回到月影宗
江寒捏住了牆壁上的一個木頭浮雕,然後轉了一圈之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書架朝着兩邊打開,而書架裏面的寶貝,讓江寒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裏面琳琅滿目竟然都是大量的財寶。
無論是珍珠翡翠,還是黃金白銀,簡直是壯觀到了極點。
然而叫江寒意想不到的是,在一對財寶中間,竟然有一個別致的東西。
他過去一看,發現這竟然是個搴校已Y面傳來了一陣陣的靈氣波動,他過去將搴写蜷_,而裏面竟然是一顆寶石。
江寒將寶石拿了出來,然而剛拿出來,他卻“哎呀”了一聲,再看手裏竟然已經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這是啥玩意兒?”江寒蹲了下來,他用劍那麼一挑,頓時寶石就被挑了起來,再仔細一看方纔發現,這玩意兒竟然是一個火靈石!
然而火靈石接觸了江寒的清風劍,神奇的情況發生了,那火靈石立刻就化作了一縷紅色的氣息附着在了清風劍上。
漸漸的,清風劍上除了青色和紫色,現在有多慮一縷火紅的線條。
他揮舞了一下清風劍,竟然一股熱浪襲來,點燃了周圍的木頭,他連忙一掌將那木頭上的火給撲滅了。
當然剩下來的事情,就是將剩下的財物給收攏起來了。
一切辦好,江寒來在了和朱大慶約好的酒店裏面,看到這滿滿一桌子的酒菜,江寒知道今天自己又要出出血了。
“怎麼現在纔來,菜都快涼了。”朱鯉鯉幽幽的說道。
江寒笑道:“去當散財童子了。”
“你將錢……”
“嗯,散出去一部分,畢竟那老小子的錢財都取之於民,我將部分的錢財放在了那些貧困的家庭中,不過師父和師姐放心,都換成了碎銀子,不擔心有人查。”江寒說道。
朱大慶很滿意:“如此也好,倒也是一樁功德,對了……之前宋巧巧找你,似乎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別去管她。”江寒說道,他給朱大慶滿上了一杯酒。
朱鯉鯉眯起了眼睛:“師弟,你是不是和宋谷主有什麼祕密?我可得提醒你,她可是有八百歲了,難不成你好這一口?”
“師姐別鬧,男女之間也是有純友誼的,更何況他只是詢問我之前治療你的傷藥,我也是在跑江湖的時候偶得的,哪裏知道方子呢。”江寒笑道。
“倒也多虧了你的藥,我感覺現在我一身輕。”朱鯉鯉道。
江寒心說可不,那可是造化丹,現在在黑市上一顆丹藥價值千金。
朱大慶將一條雞腿夾到了江寒的碗裏:“這次是辛苦了你了,等會兒回去,我跟執法堂替你請功。”
“無妨,都是爲了天下道義,人間太平。”江寒也接受了這條雞腿,味道還不錯,味道都入了骨髓裏了,一口下去,味道嘎嘎香。
“天下道義,人間太平……”朱大慶聞言,心中卻久久無法平靜,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在他的心裏翻起了滔天巨浪。
三人喫飽喝足,又將喫不完的酒菜用葫蘆和荷葉打包打算留在路上喫。
這次他們走了陸路,畢竟水路擔心不安全。
一路無話,來在了風靈月影宗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不過回來的時候,江寒並未看到歡迎的人羣,而月影宗的弟子們也都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既然你身體無礙了,不如就搬到藏劍谷來?”朱大慶對着女兒朱鯉鯉說道。
朱鯉鯉想了想:“那我餛飩鋪怎麼辦?”
“咱在藏劍谷繼續做餛飩。”江寒也笑了起來,畢竟朱鯉鯉的餛飩還是非常好喫的,鮮甜的蝦皮,滑嫩的蛋皮還有那入口即化的餛飩,味道都是相當好的。
看到江寒吸口水了,朱鯉鯉也就笑了,她說道:“好,那我去捯飭捯飭就過來。”
“行,那這樣……寒江,你隨我去藏劍谷吧,我也好給你安排個住處。”朱大慶說道。
江寒說也好,畢竟他此行也是爲了金身的事情,能在藏劍谷尋找個住處,也是好事。
朱鯉鯉回了小鎮,而江寒則是來在了月影宗裏面,沒想到甄有才親自來迎接,看起來是一臉的歡迎,但實際上那一雙眼睛是十分可怖的,彷彿是要喫人。
江寒也十分反感這樣的眼神。
甄有才說道:“這就是之前那位天才?”
“這次多虧了寒江,不然我不見得能夠安然回來。”朱大慶說道。
江寒朝着甄有才一抱拳:“甄長老,師父,徒兒先去收拾屋子。”
“去吧。”朱大慶笑着說道。
來到了藏劍谷,江寒才發現這裏是一處天然的陵寢,周圍是一大片的山丘,而山丘上則是一把把的寶劍。
這些劍的價值都不低,隨便一把拿出去,都能足夠一個普通百姓家庭一輩子喫穿不愁了。
這些劍冢下都是藏着先人們的屍骨,畢竟三千年的底蘊,讓整個藏劍谷周圍都已經被墳包給包圍,氤氳的鬼霧,倒是對江寒的修煉頗有裨益。
而在藏劍谷的宅子,造型看起來就像是閻王殿,牆壁是慘白一片,略帶了些灰。
房頂是漆黑的,配上裏面的裝飾和傢俱,那也都是灰色調的,看起來就像是靈堂一樣。
一走進屋,堂屋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架子,裏面放着不少的靈位。
八個掌門,每一個掌門都標註了壽命,還有在位時長。
江寒發現這些掌門清一色都是大天人的修爲,而且按照他的瞭解,十有八九都是飛昇而死的。
而下來就是長老了,這些長老絕大部分都是由精英弟子晉升而成的,這倒也符合大部分門派的情況。
一代傳一代,門派傳承生生不息。
江寒點燃了幾根蠟燭,就來到了朱大慶所說的客房。
說實在的,這說是客房,但實際上已經成了儲物間,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甚至於江寒還看到不少的蟲子,這十分倒人胃口。
此時身邊沒有幫手,他也只得將行李拿出來,然後將周圍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垃圾全部都丟到了外面,準備當柴火,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垃圾箱,更不用說環保了。
第575章 耳聽爲虛
藏劍谷處在天武山海拔最低的地方,因爲常年得不到光照,所以此地也是陰氣森森。
一眼看去,到處都充滿了詭譎的氣氛。
朱鯉鯉收拾了細軟來到了谷中,看到了江寒正在洗衣服,但洗衣服的樣子十分別扭。
因爲江寒將房間新整理出來,裏面的褥子和牀單之類,都得清洗一邊。
鯉鯉放下了行李,她捋起袖子過來說道:“你讓開,你這樣的洗法,洗到天黑也不見得洗乾淨。”
說着她就親自上手了。
江寒坐在了旁邊的石渡上,谷底唯一的一條小河緩緩流過,旁邊是他們的房子。
他還在岸邊插了幾根釣竿,忽然其中一根釣竿動了,江寒立刻跑了過去,不曾想竟然釣上來一條大鯰魚。
“晚上可以加餐了。”江寒笑着說道。
朱鯉鯉看了江寒一眼:“這裏的魚,你還是別多喫,喫多了對身體不好。”
“爲何?”
“你想啊,四周圍都是劍冢,劍冢裏面是什麼?”朱鯉鯉說道。
江寒的臉綠了:“你是說……”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明白就好,要是嘴饞了,直接去山下的漕橋鎮上,那邊的小喫多。”朱鯉鯉將衣服抖弄了一下,確定乾淨了,這才提起來掛在了河岸旁邊用繩子做成的晾衣繩上。
江寒說道:“這藏劍谷冷清清的,往上走各個山上都陽光明媚,樹木成蔭,師父爲何甘心在這裏?”
“因爲你師公呀。”
“我師公?”江寒不解。
朱鯉鯉笑了笑,旋即也說起了一些往事,原來藏劍谷的長老也是世代傳承的,藏劍谷的長老歷代都只招收一兩個弟子,總得有人住在這藏劍谷。
管理周圍戰死弟子的劍冢。
以前很多弟子過來,也是因爲想要在這些先人的武器中,尋找一兩把能讓自己傳承的武器,但大多這樣的幾率很小。
所以來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
“對了,過陣子有精英弟子的比武大會,你去不去?”朱鯉鯉說道。
江寒撇了撇嘴,他可不想太過耀眼,正所謂鶴立雞羣未必就是好事。
“不了,我不喜歡擠熱鬧。”
“但若是得到了比武大會的兩個名額,你若是成爲精英弟子,那麼就能去藏寶閣選擇一樣你需要的寶貝,是極品級別的。”朱鯉鯉說道。
江寒心說仙器他都有了,還在乎這極品?
可是朱鯉鯉下一句話就打消了江寒的疑慮,她說:“還有,在藏寶閣裏面,有不少珍藏品,比如是字畫之類,當然我聽說還有一些無名古屍。”
一說到無名古屍,江寒就有精神了:“你說無名古屍?他們將古屍放在藏寶閣裏作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古屍都來自於三千年前的那個時代,當時宗師多如狗,天人滿地走,後來人們尋找了幾千年都無法找到讓天下修行者重新突飛猛進的辦法,所以這些先人的屍骨,就是一個個的寶箱,其中就可能有破開天道的祕密。”朱鯉鯉的話,讓江寒更加篤定了金身是在風靈月影宗裏。
當然這種狂喜他並未表露出來,而是極爲巧妙的收斂了,他說道:“若我成爲了這精英弟子,對師父有什麼好處呢?”
“對我爹?唔……有個好名聲吧,而且精英弟子有月供,加上我爹的月供,起碼每個月不用喫鹹菜豆餅了。”
“好!”江寒一口答應,當然他也是爲了給自己有個臺階下。
朱鯉鯉看到了江寒答應的那個爽快,她一時間百感交集,她說道:“師弟,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此話一出,江寒心中一顫,他暗道難不成這朱鯉鯉看出了自己的來歷?要不要滅口呢?
但在朱鯉鯉的心裏,卻是另外一番滋味,她尋思着這位江寒師弟又是給自己治病,還爲了改善生活去競選精英弟子,並且在黃金城的時候,他爲了自己父女倆,幾次出生入死。
難道說這男人心裏……有自己?
她一時間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再一看江寒,長得也好看,說話又好聽,活脫脫的一個帥哥,況且朱鯉鯉尤爲喜歡這樣的男人,帶了些壞壞的微笑,身上也有一種邪魅的氣質。
說他邪氣吧,偏偏人家又是充滿正義感的好少年。
說他是正義人吧,然而江寒有時候卻又不喜歡多管閒事。
簡直是集矛盾一體的神祕男人。
恰恰就是這樣的壞男人,最受女人的期待和喜歡了。
“你是不是心裏有我……”朱鯉鯉扭捏了起來,她俏臉也紅潤了。
江寒一愣,旋即說道:“你是師父的女兒,自然有你了。”
“那和是誰的女兒無關,討厭啦……但是這事情干係很大,得跟我爹說,看他同不同意。”朱鯉鯉笑的更甜了。
不過江寒聽成了要去競選精英弟子的事情告訴朱大慶,他拍着胸膛說道:“沒事兒,大不了我全力以赴,對於這個身份我志在必得!”
我的天!
朱鯉鯉心花怒放,心說江寒竟然將他視作“志在必得”?
這是要喫準她了麼?
偏偏她就是個修爲平平的女子,如何躲得掉?
“那你得溫柔點……我覺得溫柔點好。”朱鯉鯉說道。
江寒皺眉:“溫柔?溫柔能成什麼大事?這樣事情,就得用最粗暴的方式對待,簡單暴力,先是單刀直入,然後直達黃龍!”
此話一出,那朱鯉鯉的臉蛋都紅透了,她再也忍不住,忽然轉過身來用小拳拳捶打江寒:“哎呀,討厭啦!你討厭死了,還要最暴力的方式……嗚嗚嗚……”
她扭捏着就跑遠了,捂着臉。
江寒納悶,心說自己有說錯什麼話麼?
忽然他意識到,朱鯉鯉捂着臉的東西,恰恰就是自己的褲衩,他連忙在後面追:“師姐,師姐等一下!”
還追來了?朱鯉鯉咬着嘴脣,都叫羞怯的要哭了,暗道原來這小師弟是那麼粘人,還真是話本里面的小奶狗,她將臉蛋再次一捂:“討厭啦,小師弟!”
“你還我褲頭!哎喲喂,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