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既然你跟在我身後,起碼不能讓你死了。”江寒收劍說道。
“等一下!”王春香忽然大叫了起來。
江寒皺眉,回頭看去,卻發現王春香低着頭。
但見王春香從腰上的儲物法寶裏面,拿出了一些刀劍,都是一些江寒之前征戰的戰利品,他隨意的放在了牀鋪的周圍。
“我偷了你不少東西。”
“我知道。”江寒說道。
王春香驚呆了,緊接着她上前一步:“你知道你還不拆穿我?”
“爲什麼要拆穿?畢竟你是我這一路的嚮導,這些法寶都不值錢,你若是喜歡,就都拿去好了。”江寒十分大放的說道,畢竟這些法寶也不如他的法眼。
但他的這番話倒是將王春香給整蒙了,她說道:“你是不是有問題?這些可都是品質不俗的法寶。”
“嗯,不過我很好奇,是誰讓你過來的。”江寒繼續往前走。
王春香看着眼前的背影,她的表情也是十分複雜:“我買了消息,一個叫李亞龍的人,告訴我你身上有好東西。”
江寒哦了一聲,但也沒回答,只不過這時候的王春香彷彿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竟然開始談論了自己的事情。
原來這王春香並不是王家堡的大小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王家族女而已,王家堡的公子叫王凱,她就是因爲王家堡的公子才離開了王家堡。
“你爲什麼不去死啊!?王凱因爲顧忌你的感受,才隱瞞了你那麼久,是你破壞了我們的幸福!”
“王春香,你真悲哀,你這樣的人活着有什麼意義?”
在記憶中,自己的閨蜜用最惡毒的話語罵着她,她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她對王家公子沒興趣,一心只是爲了修行,然而王凱卻對她十分在意,屢次示好。
後來閨蜜誣陷她給掌門下毒,於是她就變成了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可以說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本打算離開王家堡,但卻發現王家堡的護衛已經包抄了自己的家裏人,然後將父母殺害,而唯一的姐姐,沒什麼修爲,竟然被賣去了一個大戶人家當婢女。
萬籟俱寂,王春香選擇了離開,從此淪落成爲女伲教幫禆|西,只求能夠早點贖給姐姐贖身。
“錢攢夠了麼?”江寒問道。
王春香搖了搖頭:“還差三百兩。”
江寒毫不猶豫的丟給了三個大元寶,價值正好三百兩:“拿去,將你姐姐贖走,然後好好過日子,雖然你偷盜的技術不錯,但破綻太多,做僖坏┍蛔ィ屈N生涯也就結束了,也許還是人生最後一次。”
他的意思很明顯,任何時代都不待見佟�
哪怕是在小縣城,一個僭谕禆|西的時候被亂棍打死,基本上也是草草收場,不會追究兇手的責任,畢竟偻禆|西就是有錯在先。
王春香本性不壞,用江寒的話說就是還有救。
“我不稀罕你的可憐。”王春香咬了咬嘴脣。
“不是可憐,我是跟你做交易,那李亞龍可在這裏?”
“嗯,聽說是在慕容山莊做客。”王春香說道,“你找他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敘敘舊罷了。”江寒說道。
此時行走了一夜,江寒召喚出了黑玄戰舟,在一個小池塘裏面休息,王春香先進去船艙了,留下了江寒一個人在穿透烤魚。
畢竟船上的伙食還是十分充足的。
“無名,你過來一下。”裏面傳來了王春香的聲音。
江寒不解,也不知道她在裏面搞什麼幺蛾子,於是就對阿九說道,“你幫着看火,肚子餓了就先喫。”
“啾啾!”阿九十分高興,看着烤魚,她口水呲溜不斷。
而江寒來在了船艙裏,卻發現裏面沒什麼人。
“人呢?”江寒問道。
“在你後面!”王春香忽然在江寒的身後說道。
當江寒猛然回頭的時候,忽覺一塊軟玉入懷,竟然是王春香,而身上也僅僅披了一層輕紗而已,江寒大驚,連忙推開了她,將一邊的布簾裹在了她的身上:“你這是作甚?”
他撇過了頭去,不再觀瞧王春香的身子。
第475章 船艙異變
“我……我沒什麼能償還你的,而且我也不喜歡欠人人情,三百兩我拿了,今天晚上……我是你的。”王春香說道。
在燭火的挑東西啊,那王春香顯得秀色可餐,還十分的漂亮。
“不用,我幫助的人多了,若是每個人都如你這樣,我估計每天都要喫大力丸了。”江寒說道。
王春香咬着嘴脣,心裏卻惱怒了起來,畢竟她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偶爾用外貌去盜竊,但卻從未失手過。
她攥緊了拳頭說道:“我,我是乾淨的,這身子也從未給人沾過,你這是嫌棄我髒麼?”
“不,我喜歡大的。”江寒直接找了一個能讓每個女人抓狂的藉口。
王春香一愣,旋即拿起了浴桶的瓢子朝着江寒丟了過去:“無名,你混蛋!”
江寒迅速的回到了甲板上,嘟囔道:“跟我家寶兒比,的確顯小了……”
江寒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篇文章,論老婆會打扮的重要性,可以提升丈夫對外面美色的抵抗能力,減少花心幾率……
不過江寒沒想到的是,他的這番話,卻讓王春香對自己的形象有了懷疑,難道說自己不夠漂亮,又或者不夠女人味?
在甲板上待了一陣子,也喫了一些東西之後,江寒便往船艙裏走去,不過他沒走幾步忽然就停住了腳步。
因爲就在船艙的入口,此時多了一雙繡花鞋。
“該死,又是這鞋子,怎麼就陰魂不散呢?!”江寒這次是徹底的惱了,他直接施展了魔祖登仙訣的鬼眼朝着四周圍看去。
但在四周卻沒有鬼魅的蹤影,相反地面上出現了一連串的腳印。
這是溼噠噠的腳印,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剛從水裏面走出來,而且朝着船艙內去了。
江寒將清風劍捏在了手裏,他嘗試下的朝着裏面呼喚了一下:“王春香?”
然而好久都沒有出現迴音,這讓江寒納悶了起來,莫非是王春香遭遇了什麼事情?
他當即一個箭步上前,猛的看了過去,但眼前的一幕讓江寒甚至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因爲就在眼前那眼前,一個穿着紅色嫁衣的女子,船艙裏翩翩起舞。
這女子正在依依呀呀的唱着歌,聲音淒厲,卻也婉轉動聽:“幸咝窍碌钠粒娡谂畠荷砩希瑦勰诩抟乱会樢痪�上,在暗裏母親也替她緊張,花轎已到來叫叫嚷嚷門打開,花燭似未來慢半秒亦嫌太耐,母親喝着茶暗裏淡淡地感慨……”
江寒攥緊了的長劍,他一步步的走過去,忽然乘着那女子轉身的剎那,江寒一劍刺出。
然而劍風先至,竟然將那女子的紅蓋頭給吹了起來。
在紅蓋頭的下面,竟然是王春香!
王春香此時的眼神很古怪,雙眼竟然沒有瞳仁,看向江寒的時候,她忽然詭譎的笑了,那嘴角咧的很開……
“你是誰?”江寒沉聲說道。
“郎君,你爲何不要奴家了……郎君……”王春香朝着江寒撲了過來,然而江寒直接單手接住,另外一隻手咂鹆四ё娴窍稍E的‘攝魂掌’,但卻打了個寂寞。
一道紅影已經消失在了船艙之中。
“我……我這是怎麼了?”王春香揉着太陽下起來。
江寒突然放手,讓王春香正好摔在了地板上,這惹得王春香大罵起來:“哎喲喂,你這個沒良心的,抱着人家又突然放手,我的尾椎骨……哎喲……”
江寒打開了窗戶,而手上依然攥着繡花鞋,王春香也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驚呼一聲:“無名!你,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又消失了。”江寒對這繡花鞋也是十分頭疼。
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王春香怒視着自己,王春香說道:“你,你原來好這一口……好嘛好嘛,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你愛咋咋地!”
江寒將繡花鞋塞在了王春香的懷裏,他說道:“這一身嫁衣是你的?”
“怎麼可能!姑奶奶我還是黃花大閨女!”王春香說道,但她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忽然她彷彿想到了什麼,“等等,剛纔我聽到有人在唱歌,難道說……”
“嗯,你被鬼上身了。”江寒說道,“是一個女鬼,穿着紅色嫁衣。”
此話一出,王春香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起來,而江寒對她也是無言。
“你沒事吧?”
“什麼沒事,我都被女鬼給上身了,我會不會……死啊?”王春香都快哭了。
“死到不至於,最多減點陽壽,不過這女鬼平白無故爲何會上你的身?而且爲什麼它會選擇在這裏?”江寒納悶了起來,因爲他本身就是魔宗出身,所以對這些鬼魅無感,一點也不害怕。
王春香嗚咽道:“我怎麼知道……減陽壽?我還能活多久?”
“減一兩年,畢竟你如今小圓滿了,活兩三百歲還是沒問題的。”江寒說道。
王春香這才鬆了口氣,他說道:“你什麼時候將繡花鞋拿走的?”
江寒愕然,這才發現繡花鞋竟然又稀裏糊塗的出現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一幕讓他是在費解。
剛纔他用魔祖登仙訣都沒能留下那女鬼,這就說明女鬼來歷不凡,恐怕是十分特殊的存在,而且幾次三番的來找自己,這到底是意欲何爲?
“找到仙府所在,我們儘快離開吧。”江寒說道。
王春香也感覺到,江寒此時並不是在開玩笑,她立刻點了點頭,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一個詭異的地方。
這天晚上,王春香睡在吊牀上,而江寒睡在木板牀上,因爲有了白天的遭遇,兩人睡眠都不怎麼踏實。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們都早早的起來,準備去做事了。
而在仙府之中,卻也出現了不少的屍體,原來是一些江湖客爲了爭奪法寶和靈草,都開始爭鬥了。
仙府有七天的期限,如今江寒二人還剩下六天的時間。
江寒加快了腳步,按照之前他的觀察,在整個森林的中心有一個建築物,所以他索性捨棄了一路上的靈草和靈藥,直奔主題。
第476章 神祕的寺廟
在一個巨大的寺廟前,江寒駐足在一個門樓之下。
抬頭望去,兩尊巨像直指蒼穹。
這兩尊巨像竟然是兩個佛像,都是站着的,一個是保持着睡羅漢的姿勢,正在打盹兒。
另外一個怒目而視,似乎是降魔羅漢。
巨像活靈活現,而周圍竟然屍骨遍佈。
不少江湖客都在旁邊喫力的喘息着,他們看起來是受了傷,江寒蹲了下來,將一粒傷藥遞給了一個江湖客:“兄弟,你們這是怎麼了?”
“多謝兄弟,這麼廟宇裏面有情況……不,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我們一羣人進去,全部都被打出來,甚至於我們都沒看到是誰出手的。”那絡腮鬍的漢子狼狽的說道,他的額頭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不住的流淌下來。
江寒看向了寺廟的周圍,但除了周遭的佛像之外,也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你聽!”王春香上來說道。
江寒旋即靜下心來,卻聽到了從這古樸的寺廟深處,出現深沉而悠遠的鐘聲,聲音很好聽,如同是在感受詩人吟唱,別有一番意境。
在看寺廟周圍的格局,是藏在這一片神奇的如同仙境一般的樹林之中,遠處是一條石板路,彎彎曲曲,一直延伸到山下,在完好的牆壁上還有不少的壁畫,上面畫着不少的人。
路上有挑水的和尚,有絡繹不絕的香客,他們手提籃子,籃子裏裝了水果食物。
畫工也十分了得,且周遭的格局也十分講究,杏黃的院牆,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紅的朝霞之中。
忽然,江寒又聽到了一陣唸經誦佛之聲,這不是之前師父教授給他的“金剛經”麼?
江寒閉上了眼睛,果然一字不差。
“離相寂滅分爾時須菩提,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
但是當江寒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這才發現了異常之處,原來周圍的人都不見了,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香火旺盛的寺廟。
兩邊的僧人都在迎接香客,而香客們也是順着臺階上來,一臉的虔铡�
江寒驚呼道:“春香!阿九!”
然而任憑江寒如何呼喚,兩者都不見蹤影。
江寒感覺古怪,便朝着大殿走去,此時都大殿跟之前江寒所看到的的大殿判若兩者。
因爲現在的大殿內,一尊六道佛祖的雕像矗立在大殿之中,周圍的牆壁上也是蟹鹜拥母〉瘢粋�個雕刻精美,有金漆輔佐。
江寒順着臺階過去,卻發現了五個僧人跪在了最前面,五個僧人都十分年輕,而其中一個僧人江寒一眼就認出來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