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也許那艘船上能有什麼消息,而且這麼一來,交通工具也就有了。
江寒心中也歡喜了起來。
而血玫瑰不愧是血影中的頂尖刺客,各種道具也是讓人眼花繚亂,不論是殺人的武器,還是各種方便探聽消息的工具,也讓江寒大開眼界。
不一會兒,方晴兒漲紅了臉,直接就穿着江寒換下來的短衫披在身上,她裹緊了身體說道:“你對刺客也有研究?”
“嗯,挺有興趣的,畢竟刺客的刺殺很有藝術感,能讓人不知不覺間突然丟失了性命,最重要的是,相比較別的陰衷幱嫞炭偷氖侄胃又苯印!苯敛涣邌莸恼F讚。
方晴兒彷彿找到了指引,她立刻說道:“對吧,我也這麼認爲,你看這一根線,這叫懸絲,它是用蜘蛛類妖獸吐出來的絲做成,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放毒。”
“放毒?”江寒不解。
這時候方晴兒拿了一根麻桿,她說道:“就像這樣。”
說着,她麻桿吸了一點茶水,然後將懸絲放在了半米高的地方,用麻桿一點點的將其中的茶水滋出來,而這茶水悄無聲息的滴落下來,最後將地上一隻正在行走的螞蟻給困住了!
第408章 上京
“這只是螞蟻,如果我在目標的屋子裏,用這一根懸絲瞄準了一個人的嘴巴,只需要慢慢的滴出幾滴毒液,這人就得死,然後我如果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藏一個毒藥包,並且現場留下信息,那麼人們過來尋找線索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會懷疑後者,而我則可以繼續殺人。”方晴兒說道。
江寒聞言不寒而慄,因爲之前死的幾個朝廷大員中,就有幾個的死因是如此的。
“還要去琅琊國的京城麼?”方晴兒憋了很久,忽然問道。
江寒看了她一眼:“你留在灌雲城吧,我自己去調查就行……”
“不,我想去看看我母妃,我不相信她死了,就算死了……我也想帶着她的屍體,讓她安葬在家鄉,我離開的時候他跟我說,她想回家看家那邊的海棠花了。”方晴兒說道。
江寒笑了,他點了點頭,沒再反對。
畢竟這種心思他很瞭解,他對宣武帝的感情也很深,也許是因爲地球上中缺失的家庭情感,讓他格外真相童年時候,父母環繞在身邊的那種溫馨感。
前些日子回到了地球上,江寒感覺自己已經不屬於地球了,而是屬於這個世界。
因爲在這個世界有他太多的羈絆。
他的妻子,他的女兒,他的兄弟,還有他的家人……
如此種種,也是讓江寒感覺到一種割捨不斷的緣分。
而這一次他之所以要孤膽深入,也是爲了保護身邊這些珍視的人。
“之前在天牢裏面,你是演的?”方晴兒忽然打斷了江寒的思緒。
江寒反應了過來,很快就笑了:“也就你信,換了第二個人,都不會相信。”
“你……”方晴兒漲紅了臉,揮手就要打江寒,但尋思着江寒是小天人的修爲,她打江寒只會疼了自己的手,所以也就罷了。
她尋思了一會兒,又問:“我現在應該叫你阿牛哥,還是江寒?”
“隨你喜歡,當然你若是喜歡被我的鼻孔瞪着,那我多扮演阿牛到也沒什麼問題。”江寒露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
給方晴兒安置了一身新的衣服,江寒就悄悄的離開了灌雲城,既然無需隱藏身份,那麼江寒也就在空中全速全進了。
在天舞寶輪上,方晴兒抓着江寒的衣服:“你,你慢點,我都看到周圍的雲彩了!”
“已經是很慢的速度了,其實我發現了一種新的移動方式。”江寒說道。
“新的……移動方式?”
“沒錯,我用御器的方式,將一個法寶丟出去,然後我身外化身藏在五百里外的某個山頭上,再全力的將法寶收過去,如此一來就相當於定點傳送了,兩個時辰……哦不,如果在高處並且沒有靈氣干擾的話,半個時辰就能到了。”
“那人豈不是會沒命?”方晴兒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寒盤腿而坐,他抓住了方晴兒的一條手臂,而身外化身已經轉移到了前方,此時他就用身外化身的速度,不斷的在前方牽引天舞寶輪上的本體和方晴兒。
方晴兒只覺得空氣壓迫得她都無法呼吸了,然而卻制止不了,等小半個時辰之後,江寒落地了,因爲已經到了血玫瑰提到的碼頭上。
“你是誰啊?”江寒看着頭髮跟飛機一樣的女子。
“我殺了你!”方晴兒說着就要去掐江寒的脖子。
豈料,遠處卻傳來了笑聲。
“這兩口子關係可真好……”幾個婦人走過說道。
“誒?”方晴兒抬起了頭,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條河邊了,而江寒也早已經乘着無人,將身外化身給收了回來。
此時的碼頭,就在遠處,幾個夥計正在搬邧|西。
“你在這裏等着。”江寒說道,“我去將船取出來。”
“你……你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啊!快去快回!”方晴兒說道。
自從知道了親生父親都打算放棄自己,現在的方晴兒對拋下這個詞語十分的敏感,十分擔心自己再被放棄,然後變成一個人孤苦無依的下場。
她明白皇族都是名利場,但她也希望,自己不要再遭遇這樣讓人窒息的厄吡恕�
忽然,她發現在這不知不覺的一個月裏,自己似乎對這個陌生的男人產生了依賴。
“可惡,明明他一直欺負我,可是我爲什麼一點也生氣不起來呢?”
方晴兒心裏思索着,暗道難道是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可是他卻依然沒有輕易的放棄自己麼?
“難道他是……饞我的身子?!”方晴兒打了個寒顫,但他仔細尋思也不對啊,人家江寒的妻子,在情報上那可是整個大炎國排得上號的角色美女,而且還是白髮!
自古白髮的年輕女子就惹人愛!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艘船已經出來了,江寒兩根手指夾着一張抵押證明,然後跟方晴兒點了一下頭:“愣着作甚,還不上船?”
“等,等等!”方晴兒連忙追了上去,她一個飛躍就上了甲板,“不先去喫點東西麼?”
“碼頭的老闆說了,順着河道往下,十里路就有個江邊小鎮,特產是米粉。”江寒咧嘴一笑,“客棧住一宿,明天正好趕路能到卯京。”
卯京正是琅琊城的京城,規模並不比天權城小,但周圍附屬城少了一些。
“太好了,又能有軟乎乎的牀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要兩間房。”
“一間,你睡客房,我睡船艙。”江寒躺在了甲板上看着天空,“我小時候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在船上的,在船上休息,我睡得踏實。”
方晴兒想起了江寒的資料,她說道:“聽說你父親……”
“嗯,死了,不過我已經爲他報了一半的仇了。”江寒說道。
“那還有一半呢?”
“冷無月。”江寒閉上了雙眼,唯恐自己睜眼的眼神太過犀利,嚇壞了這個小姑娘就不好了。
方晴兒欲言又止,但看着江寒那嚴肅的樣子,她還是忍住了沒問下去。
船隻緩緩的順着水行駛,江寒的身外化身咱在了桅杆上,控制着船隻的方向……
第409章 蕭文濤的春天
卯京的地理身處在多雨的地區,故而這裏的房子多爲尖頂竹樓。
一是方便透氣,二來也是能讓雨水快速落地,避免淤積。
方晴兒作爲公主的這個身份自然是不能用了,加上江寒也在御史臺的刺客教導下,學會了易容術,倆人假扮成了平平無奇的商旅。
卯京來往的人少了很多,雖然說街道和房屋都十分乾淨整齊,尤其是道路兩邊的棕櫚樹錯落有致,但蕭瑟的氣氛,更讓這個所謂的琅琊國京城,如同一座半廢棄的鬼城一樣。
江寒打算到處去尋找一下線索,然後看看現在血宗在卯京的人手安排。
“你小心點,我在客棧等你回來。”方晴兒說道。
江寒點了一下頭,就來到了遠處的街面上,他的身形逐漸消失。
方晴兒在窗口駐足,她看了一眼江寒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雨神宮,悄悄的拿起了一張人皮面具,那是她師父血玫瑰的人皮面具,她悄悄的戴上了。
“你別怪我騙了你,但是我一定要去宮內當面問我父皇……”方晴兒咬了咬牙,扒住了窗戶往外一跳,袖子裏的抓鉤也是十分流暢的抓住了一顆高大的棕櫚樹,她就像是蜘蛛俠一下,在卯京的上空飛躍。
……
天權城,當蕭文濤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周圍正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周圍是那麼的熟悉,但也如此的陌生。
“我不是來找笑笑生要簽名,怎麼一下子到了這裏?”
蕭文濤扶着腦袋,腦袋裏面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他正是王九的兒子,自從蕭申剋死了之後,蕭文濤找了一份營生,是在京城給人跑鏢的。
因爲自身修爲也不俗,故而喫喝不愁。
雖然一直沒有對象,但也是因爲蕭文濤本身也不想連累他人,畢竟這樣的日子,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他依然無法相信,自己的親爹竟然是那個叫王九的糟老頭子。
蕭文濤看向了身邊,然而讓他驚恐的是,身邊竟然躺着一個嬌豔的女子,這女子有一張接近混血的面孔,五官精緻,頭髮散亂的披在了枕頭上面。
而且頭上還有一對十分漂亮的馬尾辮。
這是個奇女子,竟然能夠同時有妖冶和清純兩種完全不相干的氣質。
蕭文濤用手揉着臉,盡力的讓自己清醒了起來:“這裏是……”
他忽然響了起來,自己夜裏和笑笑生相談甚歡,然後稀裏糊塗的喝了酒之後,和這位笑笑生來到了皇宮,然後他又稀裏糊塗的……將公主給睡了!
他直覺渾身如墜冰窖,關於人類如何繁衍的想法,早已經驅除得一乾二淨。
“這是……長公主李懷玉?等等……難道說李懷玉公主就是笑笑生?!”蕭文濤看向了遠處,桌子上放着一些紙張,正是關於《春閨戲》的番外篇手稿!
“嗯哼……”
身邊的美人眼皮子惺忪的動了動,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清冽的鎖骨上還有昨天蕭文濤的吻痕。
蕭文濤準備下牀,然後跑路。
然而就在這時,美人的藕臂卻勾住了她,她又“嗯”了一聲,嬌嫩的肌膚輕觸秦川的胳膊,讓秦川心裏一顫,雖然笑笑生是寫小說的,但論姿色……
要了親命了!
“蕭……唔?呀!蕭公子,你……我!”公主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子,開始尖叫。
蕭文濤一個箭步上前,想要捂住嘴巴,然而一下子就茫然了,用什麼捂?
用手,還是用……
蕭文濤揀起了地上的一條襪子,二話不說,當即就強行塞入了公主的嘴巴里面,公主只覺得一股臭味灌喉,一時間兩眼翻白,就昏在了地上。
蕭文濤舒緩了一口氣,將襪子拿了出來,卻發現這時候的公主已經口吐白沫了。
他探了探鼻息,這才發現公主還有呼吸。
這讓他舒緩了一下,坐在了牀邊,開始沉思人生。
穿戴整齊之後,趁着天矇矇亮,蕭文濤看到了香閨桌子上的一壺酒,酒還沒有喝完。
“不然殺了她,這麼一來,也沒人知道是我……”
蕭文濤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但正要朝着雙馬尾砸下來,然而他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把剪子。
剪子很鋒利,通體銀鑄,新磨的刀刃閃着銳利的鋒芒。
蕭文濤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剪子,朝着牀上的美人看去。
不能衝動!
蕭文濤顫抖着手,將剪子放在了桌子上,到底這位女子還是笑笑生,乃是春閨戲的作者,若是殺了她,今後的就沒有春閨戲的後續。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殺害的心思,悄然的出了皇城大門,他看到了繁華的京城,周圍街道乾淨、人頭攢動、商鋪林立,儼然是一派太平盛世的派頭。
雖然不願意去找那位親生父親,但是蕭文濤知道,眼下也許只有父親王九才能擺平事情。
“少爺?你昨天去哪裏了?”一個慈祥的聲音傳來。
蕭文濤回頭看去,卻發現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門檻上編織草鞋,他歡喜道:“輝叔,好久不見!”
老輝叔是原來伺候老蕭家的,自從蕭申克失勢,這些老家丁就跟着夫人來到了王家,好在王九也十分道義,將那些家人都收下了。
輝叔年歲已大,於是王九就將其留下來做一些輕度的體力活。
“什麼好久不見?昨天還說過話了呢,你快去裏面,老爺和夫人都很生氣。”輝叔說道,他編織草鞋,也是爲了給家裏補貼點家用,畢竟十口人的小戶,如今魔宗是靠着王九和趙公路經營,作爲宗主的江寒,倒成了一個甩手掌櫃。
“好了,今天天熱,你去樹蔭下編草鞋吧。”蕭文濤說着,就朝着裏面跑去。
輝叔一張嘴長得老大,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半響他才喃喃說道:“大少爺這是……受刺激了?”
須知道之前的蕭文濤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雖然也經常回來看望母親,但對這些投靠了王九的家人都十分不屑。
蕭文濤來在了堂前,而這時候丫鬟小翠和小蘭正在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