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203章

作者:龙不相.CS

“我們暴露了,殺了這個女人,我們立刻修書給長老!”一個漢子說道。

而周圍人也紛紛拿出了武器,十來個人全部朝着白髮女子逼近了過去。

但那女子卻不慌不忙,一反手,手上就出現了一根古樸的杖子。

“神女之鑰”。

她朝着周圍人吹了一口氣。

剎那間,那些來進攻的人紛紛都僵住了,肉眼可見的,他們的身體正在慢慢凝結。

而女子用杖子一揮,這些冰雕都化作了漫天的雪花……

在窗口光芒的照耀下,她才露出廬山真面目,正是周寶兒。

寶兒用神女之鑰,放着蛐蛐罐子的桌布給挑開,而桌布的下面,赫然藏着一張天權城的佈防圖。

第392章 小廝阿牛

“父皇……母后……嗚嗚嗚……”

琅琊國的公主,蜷縮在了牢房的角落裏,她十分害怕。

雖然說她的修爲並不弱,也達到了大圓滿的地步,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修爲是怎麼上來的,都是高人傳功,然後嗑丹藥。

事實上,她自己戰鬥的場合極少。

說白了就是沒有戰鬥經驗。

論計劃和致运�算略懂,畢竟皇室的精英教育讓她比一般的大家閨秀更加知識淵博。

但真實的臨場戰鬥,她又怎是江寒這樣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修士對手?

自然是被碾壓着打的。

此時的她只求一死,若是活着,那隻會讓她父母的名聲受辱,也會讓她自己受辱。

“唔……”

忽然,門房傳來了一聲悶哼,看守公主的獄卒轟然倒地。

公主抬起頭來,只聽得是“吱呀”一聲,牢門就開了。

而牢門的後面竟然是一個外貌平平無奇的青年,他說道:“公主,快出來!”

“你……你是誰?”

“公主快出來,現在不走,等會兒就來不及了。”那青年說道。

公主想到了江寒那豺狼般的心腸,她不禁就寒毛凌立了起來,此時她看到了能有機會逃開,自然不會錯過,立刻就點了點頭。

但是她剛起身,卻又想到了什麼,忙問:“其他人呢?”

“不堪重刑,都咬舌自盡了!”青年臉色難看的說道。

公主懵了,可就在這時候,旁邊一扇柵欄忽然伸出來了一雙手,那一雙手抓住了公主的衣服:“救救我,救救我!他們用烙鐵燙我的腳底,他們用開水灼我的喉嚨,救救我啊!”

公主被嚇壞了,她癱軟在地上,不知不覺間,一股暖流已經出現在裙下。

青年着急道:“公主,快點離開啊,我們時間不多了,我可是花了所有的家產,這纔買通了守衛!”

“我……嗚嗚嗚……我……”公主已經語無倫次了。

青年沒法,抓住了公主就往外跑,然而沒跑兩步,忽然身後傳來了人的追逐腳步聲。

“琅琊國的公主跑了!快點追!”

“該死,要是讓公主跑了,我們都得被牽連,到時候腦袋不保啊!”

人越來越多了。

而青年立刻帶着公主,躲到了天牢外面的一輛馬車下面,公主臉色蒼白,可是看到了獄卒走遠,她才漸漸恢復:“他們……走了?”

“嗯,公主,我們要在明天一早離開天權城。”青年說道。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讓我父皇賞賜你。”

“我叫阿牛……江阿牛。”阿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裏拿出了一張佈防圖:“我一直都在趕火隊幹活,趕火隊的人也被發現了,我好不容易纔將這張佈防圖拿出來……”

看着阿牛傷痕累累的,公主十分過意不去,她咬了咬嘴脣:“不用一直叫我公主公主的,你叫我晴兒就行,你的傷……一定很痛吧。”

“好的,晴兒公主。”阿牛說道,他又悄悄的說道,“其實我在這段日子裏,遵從上級的安排,囤積了不少的白糖。”

一說到白糖,晴兒公主兩眼放光:“此話當真?!”

阿牛點頭:“其實……其實小的是想大賺一筆的,不過現在我們的那艘官船被收繳,我身爲琅琊國的百姓,自然得爲琅琊國的大局考慮。”

“等我回去,我一定讓父皇好好嘉獎你!”晴兒說道。

阿牛咧嘴笑了起來,笑的很憨厚。

好不容易熬了兩個時辰,周圍纔沒了動靜,而這時候的阿牛也帶着晴兒公主離開了天牢的範圍,他們來到了一個花街,來在了一個房間裏面。

阿牛說道:“公主,今天你在這裏將就一個晚上,我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咱們就離開天權城。”

“這裏……爲什麼有一股難聞的味道?”晴兒皺眉。

“這地方以前是有個倡女的,丈夫好賭,逼迫自己的妻子在這裏接待客人,但後來這個苦命的女人染了病就死了,這地方因爲死過人,就一直賣不出去,我給低價盤下來的。”阿牛說道。

一聽到死人,晴兒的臉色有些難看。

然而當阿牛拿來了幾個饅頭,還有一碗剩菜之後,她也顧不得其他了,立刻大快朵頤了起來,畢竟在天牢她沒心情喫飯。

阿牛則是趁機說自己要去解手,就藉口出去,將一根竹管掛在了一根樹杈上,旋即一隻飛鷹出現,將它給叼走了。

飛鷹在空中急速的奔走,在飛到了一個竹林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手裏面抓着一直小白鼠,於是飛鷹急速下落,停留在了男人手上的厚重護手上,開始大口吃着小白鼠的肉。

而男人將飛鷹腳上的竹筒拿出來,遞給了身邊的一個白髮女子:“娘娘。”

這位白髮的絕美女子正是周寶兒,她展開了竹筒,她嘴角頓時出現了一個弧度。

旁邊紅鸞連忙說道:“夫人,殿下怎麼樣?”

“完美的得到了方晴兒的信任。”寶兒說道。

紅鸞嘆了口氣:“這個方晴兒就是一株溫室裏的花朵,刺殺的計侄际翘鞕C出的,掛着她的名號而已,咱們利用她,是不是……”

“收起你的聖母心吧,殿下這麼做,也是爲了天權城的百姓,犧牲她一人,若是能挽救我們天權城那麼多的無辜百姓,那就是大善。”青鸞毫不猶豫的回懟紅鸞。

“誰說我是聖母心了,我是感慨,感慨都不行麼?”

“不行!殿下神機妙算,尤其是你這丫頭能懂的。”

“你也不可能懂!”紅鸞執拗的看着青鸞。

“好了,我們該回去,江郎留下了十個迥遥冉蓮氐椎碾x開京城,咱們就得打開第一個迥伊耍帑[你到時去跟城門處打個招呼,看到那艘船從水門出去,就及時回稟。”

“是,娘娘。”青鸞說道。

紅鸞忙到:“那我呢?我呢?”

“你傷還沒好,在家裏帶好盈盈。”周寶兒說道。

“可是……可是我也向戰鬥,一直在府裏,我都快變成一個真的丫鬟了。”紅鸞嘟囔。

“但你也是我們夫妻二人最信任的人呢呀。”周寶兒輕笑。

聞言,紅鸞頓時笑了,而且笑的格外的美麗。

第393章 晴兒的轉變

一艘民船在水道中航行,而江寒扮演的阿牛,正拿着竹竿在前面撐船。

晴兒公主就在船艙裏面,她的脖子上掛着三個戒指,裏面三個戒指裝了滿滿當當的白糖。

算起來起碼得有五噸的樣子。

“爲什麼一路下來,都沒什麼船?”晴兒公主拉開了窗簾,問外面的江寒。

江寒戴着斗笠,他身披蓑衣,儼然是一副漁民的打扮:“因爲戰爭。”

“戰爭?”晴兒公主在船艙內走了出來,手裏面有模有樣的拿着漁網,離開天權城的策略,就是假扮成普通的漁夫。

江寒用竹竿麻利的撐了一下遠處的石頭,他說道:“戰爭一打響,大部分完好的船都被徵用去咻斄耍粝旅裼玫牧攘葻o幾,除非是像我這樣的破船。”

晴兒公主沒再說話,因爲她知道,這場戰爭是琅琊國挑起來的。

好一會兒,她才梳理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問道:“你感覺,這場戰爭……怎麼樣?”

“戰爭?作爲老百姓,誰希望戰爭?不論是哪個國家,老百姓都希望是和平年代……”

他放下了竹竿,坐在了船頭,露出了一個樸實的笑容:“我啊,本來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但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讓我和我家人分開,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江寒苦澀一笑,他搖了搖頭:“公主,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自然不知道……當一個大城淪陷之後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晴兒不解,對於她來說,她的目的很簡單,參加了這一次刺殺活動之後,就能讓父皇和母妃高看自己一眼。

江寒看着她:“解除軍紀三天,也可能是半個月……”

“解除軍紀?”在晴兒的追問下,江寒也是將一些破城了的後果說了出來,到時候亂世之下,人都成了土雞瓦狗,任由敵人屠戮。

各種妻離子散,各種滿門抄斬,幾代人的積蓄被搶掠一空,女眷被侮辱,男眷被強徵入伍,如此爾爾,聽得晴兒臉色慘淡。

她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後果。

到了一處落腳點的時候,江寒看了一眼天色,他說道:“殿下,今天就在這個漁村休息吧,這個漁村我熟,是很多水上商人的中轉站,現在是戰爭年代,故而人少了,客房應該很寬裕。”

“也好,我有點累,想歇歇……”晴兒說道,她下了船,卻看到了周圍到處都是拖家帶口的人,這些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疲憊和倦意。

有些人乾脆是在大樹下搭起了窩棚,似乎也是在晚上打算露營。

“他們在喫什麼?”晴兒問道。

“觀音膏。”江寒說道,“是用夯土和米粉摻和在一起的硬塊,抗餓,單喫夯土會死人的,所以只能和米粉糊在一起。”

晴兒下了船,從一邊的包袱裏面拿出了一塊大餅,朝着一對母子走了過去,她比劃了一下,似乎是要跟這對母子交換食物。

那位母親忌憚的看着晴兒,在這樣災難的年代裏,他人即是地獄。

然而她的孩子卻搶過了晴兒的大餅,這讓母親稍稍放下了心,似乎並不是陷阱。

於是她將手裏面的觀音膏遞給了晴兒:“小姐,咱這個觀音膏……很難喫……”

“沒事。”晴兒說道。

然而周圍不少的災民紛紛都拿出了觀音膏想要跟晴兒作爲交換,但看到了在碼頭上的江寒,一隻手放在了腰間的佩刀上,頓時也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來在了客棧,漁村的客棧只認銀子不認人,給兩人準備了兩間客房之後,江寒拿着一盤食物過去:“公主,喫飯了。”

然而他卻發現裏面的晴兒一邊喫着觀音膏,一邊流淚,她看到了江寒出現,連忙擦拭了眼淚說道:“阿牛,這一路上莫要再提公主二字,我想體會一下百姓的生活……”

江寒笑了起來,他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那我便叫你小姐吧,不過小姐你從小生活在優渥的條件下,百姓的生活可比你想象中更加艱難,不過剛纔在愚蠢,我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

“是擔心有倏茳N?”

“不,是在擔心小姐你。”

“擔心我?”

“嗯,擔心小姐說出一句話……何不食肉糜。”江寒說道。

聽聞此言,晴兒的心猛然一顫。

是啊,如果按照自己之前的心態,興許真的會說出這句話,但在天權城的這幾個月,她也感覺到了生活的不易。

自己不能天天洗熱水花瓣澡了。

不能睡蠶絲牀,也不能用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套宮廷廚具。

江寒的這句話,更彷彿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她的心裏猛的掀起了巨大的波瀾,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我乏了,你也去睡覺吧。”晴兒說道。

江寒嗯了一聲,就離開了晴兒的臥房,他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中,而此時窗戶是打開的。

在房間裏已經多了一個人,來人正是趙公路。

江寒也是跟趙公路約好了,在此處碰頭。

“宗主,你的鼻子……真有個性。”趙公路說道。

江寒這次的打扮的確是寒酸了點,本來一張俊俏的臉,被他弄成了了一個五官普通的人,尤其是那鼻孔巨大的朝天鼻,讓人還以爲是江寒在用鼻孔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