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周寶兒將她的清風劍丟向了江寒,江寒單手接住。
周寶兒說道:“江寒審訊有功,這把清風劍便當做本座給你的獎賞,希望其他的弟子如果遇到周圍的不公事情,也能慷慨解囊,出手相助。”
看到周寶兒贈劍,周圍的男弟子們一個個目光火熱。
他們都知道,這把寶劍跟了周寶兒十年,雖然雖然品質上只有精品,但是它背後蘊含的意義卻非常非凡!
就連一邊看戲的葉辰也是十分眼紅,不過他也明白,若不是江寒的敏銳洞察,恐怕他們倆也不能立下這個功勞。
而江寒看着這清風劍,發現劍上還有一縷香味。
他壞笑着看了周寶兒一眼,這讓寶兒冰霜一般的俏臉上,多了一抹嫣紅,她忙道:“門內事,門內解決,不論勝敗,都還是同門師兄弟,開始!”
一聲令下,江寒抽出了劍鞘,他原來的摺扇只是一把二十文錢的竹扇子,早已經在之前的戰鬥正千瘡百孔了。
如今既然能夠有一把寶劍作爲使喚,他也樂得高興。
“別以爲有了清風劍就無敵了。”郝南仁悶哼一聲,他立刻拿出了自己那把招牌大劍。
劍身兩米,在空氣中發出陣陣翁鳴。
臺下的弟子一個個也戲謔了起來。
“寒江?沒聽說過,竟然想要挑戰天驕弟子,這也太愚蠢了吧。”
“還真別說,你們是不知道之前試煉中,寒江師弟得到了一萬塊的靈石和妖元,長老們讓他留在門派當內門出家弟子,你們猜他怎麼說?他直接說他要賺錢!”
“是個富二代唄,來門派修煉純粹是爲了強身健體,我聽說啊……他家產不少,還佔據着江城最大的碼頭做營生。”
“別人是愛江山更愛美人,他寒江倒好,更愛錢!”
“就是一個鑽在錢眼子裏面的蛆蟲而已,看他如何被教訓吧!”
“……”
周圍人的一輪,讓葉辰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些人是誤會了江寒,不過他也感覺到了,江寒的確是愛錢。
如果戒了這個愛錢的毛病,也許江寒就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武者吧。
除了周寶兒作爲見證之外,其他的長老都在開會,事實上週寶兒也十分擔心江寒。
倒不是擔心江寒受傷,而是擔心江寒把郝南仁給弄死了。
“喝!”
郝南仁怒喝了一聲,那大劍高高舉起,帶起了大量的靈氣,在空中劇成了一個巨大的椎體就朝着江寒衝殺了過來。
江寒心說好傢伙,一開始就用殺招。
但見周圍擂臺的地板紛紛龜裂,大劍帶來的罡氣竟然還有撕裂的力量。
江寒也是竭力的壓制自己的修爲,畢竟他是圓滿,對付一個出竅的天驕弟子也是綽綽有餘的。
鍛體、金丹、元嬰、出竅、圓滿、宗師、天人。
雖然不知道圓滿之上的宗師是怎樣的實力,但是江寒感覺到,現如今圓滿的實力,除非遇到一些老妖怪,不然對付大部分的人還是足夠的。
“輕輕的……”江寒沒有拔尖,而是一掌揮了歸去,兩根手指正好掐住了大劍的劍尖!
郝南仁驚呆了,他說道:“不可能!”
“然後再輕輕的……”江寒將劍尖一折,將那大劍竟然折斷了,然後一枚巴掌大的劍尖被他夾在了手指上,如同打水漂一樣朝着郝南仁甩了過去。
第38章 我想放水,但實力不允許啊!
嗖!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流光,略過了郝南仁,只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劃痕,然後就遠射在了空中!
“我眼花了麼?”郝南仁一臉汗水,“難道是我這把劍很久沒有保養了,才那麼酥脆?”
他心裏一橫,再次雙手握着長劍,當頭就砍了過去:“給我開瓢吧!”
這一劍力道千鈞,就連周圍的弟子也都感覺到了壓力。
江寒不躲不閃,直接用腦袋硬接大劍。
崩!
大劍粉碎!
原來是江寒已經完全領悟了天魔外法,須知道天魔外法的三招之一,就是對身體的強化。
破碎的劍刃到處亂飛,而在郝南仁的手上只剩下了一根劍柄!
江寒暗道不好,玩的太過了,於是故作中招:“哎呀,哎呀呀!”
他快步後退:“好強的劍氣啊!”
然後他眯着眼睛看向了身後,但身後人依然沒有恢復表情。
“他還沒有拔劍……”
“是啊……”
“這寒江到底是何許人也?”
看着手中的劍柄,郝南仁暴跳如雷:“我不信!”
他丟了劍柄,火神臂握緊,一個火拳已經朝着江寒轟了過去。
江寒不敢小覷,因爲這火神臂的品質也是精品之上,極品之下,可以說已經是非常上乘了。
燃燒的手臂竟然隱隱有龍吟聲出現,這要是被擊中了,他也會受傷。
想來想去,江寒用駕馭月金輪的方式,將那清風劍給駕馭了起來,清風劍劍氣爆發,在空中結成了一道劍氣大網。
當火神臂襲來的時候,江寒直接將大網收攏,將那火神臂給罩住,然後朝着懷裏一扯,那火神臂竟然被生生的拽了下來!
看着這空洞的手臂,郝南仁徹底的無語了。
“這不可能!難道你也達到了出竅期!?”郝南仁說道。
江寒抱着火神臂略微遲疑,他大叫了一聲:“啊,好強的臂力!”
於是身體向後倒去,竟然和郝南仁一樣,都來到了場外!
“不贏他,應該不會吸引人矚目吧。”江寒心說,這樣的情況下,平手是最好的選擇,也沒有丟面子,還爭了一口氣。
但是郝南仁單手抓起了臺上的義肢,他一臉茫然。
這場戰鬥……太詭異了。
江寒抱拳說道:“看來這場戰鬥和郝師兄不分勝負,打了個平手,那麼下次再戰!”
說着,他轉身就要走。
豈料郝南仁將手臂丟給了他:“我輸了,沒有了火神臂,我身上也沒有帶其他武器,輸的心服口服,再打下去就是我輸!”
“不是,郝師兄你不再考慮一下麼?平手對大家都好。”江寒湊近說道。
郝南仁罵道:“老子又不是輸不起的人!葉辰,上次對不住了,想要搶奪你的赤雲劍。”
“沒,沒事……”葉辰笑道,他也沒想到郝南仁竟然會低下頭。
“寒江,爲什麼你明明有這樣的實力,你卻非要做生意呢?來天劍派參加內門選拔賽,然後成爲內門出家弟子不好麼?”郝南仁說道。
江寒將手臂丟給了他:“內門弟子一個月一百靈石,天驕弟子一個月一萬,我做碼頭生意,我一個月最少十萬靈石進賬,手臂換給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好了賭這條義肢,你這是看不起我?”郝南仁罵道。
“就憑你剛纔跟我兄弟說的那句對不起,這手臂送你,當做一個見面禮。”江寒頓了頓又說道,“交個朋友。”
郝南仁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說着,郝南仁將手臂給重新按上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臂並未損傷什麼。
而周寶兒也是長舒一口氣,不過看周圍的弟子,怕是大家心目中,江寒的實力又得拔高一點了吧。
雖然弟子們這裏是瞞過去了,但長老那邊可不是那麼好瞞的……
大堂內,這時候南波萬回到了席位上。
旁邊的宮孤雁說道:“外面什麼事情,那麼吵鬧?”
“是寒江和郝南仁門派決鬥,打了個平手……哼,還化干戈於玉帛。”南波萬笑道。
宮孤雁眼前一亮,她從審問的時候就在關注江寒了,感覺江寒這人很機靈:“咱們天驕弟子也應該吸納新的成員了,按照你們說,這段日子有幾個不錯的好苗子,你們看……”
“葉辰的煉丹天賦很卓越,小小年紀竟然就能練出造化丹,若不是材料太少,恐怕我們人手一枚造化丹是沒問題的,關鍵時刻可以報名。”柳無雙說道。
宮孤雁瞥了她一眼:“我倒是覺得這寒江很機靈,就是太貪財了一點,爲了賺錢,甚至於可以不要內門出家弟子的席位。”
這時候周寶兒也悄悄的回到了席位上,她目前還是末席。
畢竟新晉的長老都是順位往上排的。
南波圖長老掛着下巴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小子的手段很像是邪派的人麼?不論是審訊還是之前在紫鼎村的表現。”
此話一出,周寶兒的內心揪了起來,她連忙說道:“應該是因爲他從小經商吧,俗世的商販哪一個不是機靈的人?和客人們爾虞我詐,心術深也是自然的事情。”
“寶兒,你對寒江似乎印象很好麼?”柳無雙陰沉着臉,瞥了一眼身邊的周寶兒。
周寶兒握着座椅把手的手也緊了一下,但她還是面不改色:“徒兒是覺得,現在魔宗已經構不成威脅了,然而即將要面對闔歡派這樣的門派,各位長老也看到了。”
寶兒起了身,在堂前隨意一掃視:“闔歡派的手段可難對付太多了,他們不會明着跟我們一決高下,而是暗地裏耍手段,就這一次若不是有寒江這樣機靈的弟子,怕是我們前線的弟子調查回來的時候,報告中就會寫魔宗纔是兇手!”
寶兒的話,也讓周圍人沉默了起來。
南波萬點了點頭:“老夫同意寶兒師妹說法,和魔宗的對戰中,他們根本不講什麼章法,有時候都是直來直去,跟送死沒什麼兩樣,我們的弟子都被麻痹了,以爲邪派的人都是一羣二百五!但如果遇到這麼一羣擅長陰衷幱嫷膶κ郑覀兊牡茏颖仨毜酶淖兯季S!”
第39章 江寒的去處
既然南波萬都開口了,周圍其他長老也紛紛點頭,似乎他們知道了彼此的安排了。
而周寶兒雖然依然叫柳無雙是師父,但實際上自從周寶兒成爲長老的那一刻起,她和長老們就是同輩了,是可以以師兄弟姐妹相稱的。
另外一邊,江寒正在葉辰的住處。
“哥,你看,這是好東西!”葉辰神祕兮兮的從牀底拿出來一本冊子,然後左右瞧看,鬼鬼祟祟的將東西遞給了江寒。
江寒眯着眼睛說道:“什麼東西,那麼神祕啊……”
他拿來一看,然而這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竟然是一本畫冊,而且還是連環畫,就是帶劇情的那種,他連忙看了一下封面,上面的三個大字引入眼簾。
《春閨戲》
“最近江城老流行這書了,奈何官家不讓發佈,要買到可是費了老鼻子力氣了,這裏面是說一個寡婦,然而卻有剋死丈夫詛咒,一連剋死了五個丈夫,從老實巴交的農人,到驚豔一方的才子,又有富家公子、王公貴族,甚至於還有太子!”葉辰源源不斷的介紹着。
江寒也是越看越有味道,心說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如此的書籍已經看不到了,沒想到江城竟然還有如此的好貨。
他算是白活了這二十來年了。
“這個好……誒嘿嘿……”江寒看到了裏面那男女主抱在一起,這筆法生動,表情到位,簡直絕了。
江寒正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不顧身邊已經來了其他人。
來人正是周寶兒,寶兒看了一眼葉辰,她使了一下眼神,是以葉辰先離開,葉辰也擺着手,他意識很明顯:這本書不是我的,是江寒的。
“不錯不錯!”江寒的眉毛都抖動了起來了。
寶兒湊近說道:“身材不錯哈?”
“對,這腰肢絕了,堪堪一握呀!”
“這腿也不錯。”
“又白又細,腿型還好看,這個畫師真厲害!”江寒猥瑣的笑着,然而很快,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那個,我是用藝術欣賞的角度來看的,以我多年的眼光來看,十分我只能打個七分。”
“枉我特地來找你,你竟然在看這種書!”寶兒直接將書給拿走。
江寒暗道不好,卻發現葉辰早已經離開了,出去也不吱一聲,寶兒揪住了江寒的耳朵:“好你個江寒,明明有我了,你還去看別的女人!”
“哎喲喂,老婆你小聲點,葉辰在外面……”
“怕什麼,剛纔我佈下了隔音的結界,我讓他去外面拿個東西,沒那麼快回來。”周寶兒鬆了手,她哼了一聲。
江寒很委屈:“我是有你了,但你也不讓我看呀……”
“江郎真色……”周寶兒紅着臉說道。
“嘿嘿,老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