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而且倆人的修爲又那麼高,或許可以通過這倆個人……
居大力心中暗暗揣摩了起來。
江寒看透了他的心思,畢竟兩世爲人,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沒見過?
不過有些事情他也選擇看破不說破,他說道:“他們要玄武羊做什麼?”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金剛寺的破繭重生儀式中,需要大量的妖獸作爲活祭,玄武羊的羊奶是有治癒作用,以前張家堡就靠着這些能治癒傷口的羊奶,賺了不少錢,我猜測他們是對這個感興趣吧。”居大力說道。
畢竟他是張家的女婿,知道的內幕也不多。
江寒也表示理解,所以也沒再追問下去。
“兩位恩公,我只求爲我岳父家報仇,只要大仇得報,我任由兩位差遣!”居大力咬着一口鋼牙,雙眼通紅,跪在了地上。
第297章 壽宴始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到底是怎樣的委屈,纔會讓這男人垂下這麼驕傲的頭顱呢?
江寒不敢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委屈,讓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如此卑微。
“幾天之後,有一場壽宴,你便作爲我的侍衛,隨我一同入席吧。”江寒說道。
居大力一愣,旋即雙目睜得滾圓,他這才發現,在江寒腰間懸掛的玉佩,還有那一身華服。
“您是……太子殿下?”居大力後知後覺,但依然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江寒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麼。
幾天之後,到了老太君壽宴開始了,整個玉衡城也都熱鬧了起來。
江寒在驛站的衣帽間,周寶兒親自給江寒整理了衣服,她在江寒的身後,拉了一下江寒的袍子。
“不管怎麼樣,這壽宴給人的感覺,始終是一場鴻門宴,咱們小心纔是。”江寒說道。
一邊的紅鸞不解:“殿下,什麼是鴻門宴?”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故事。”周寶兒說道,她也是聽江寒說起過,覺得鴻門宴這個詞兒,特別的貼切。
不過雖然江寒說這是人人知道的故事,但在周寶兒看來,似乎就只有江寒一個人知道。
但她也樂意將故事宣傳開去。
“真是驚險。”紅鸞聽到了這個故事,心中也忐忑了起來,“那我們還去壽宴?”
“非去不可,這可是代表了咱們朝廷的顏面。”江寒笑道。
“別動。”周寶兒嗔道,她用氈貼清理了一下江寒身上的灰塵,“你也真是的,這身衣服一直不穿,加上玉衡城這邊多餘,看起來都要發溼氣太重。”
她張開了手,手上森森寒氣,將江寒衣服上的溼氣給吸引了出來。
江寒轉身卻抓住了周寶兒的手:“多謝愛妃幫我整理衣服,現在輪到我來幫你了。”
寶兒俏臉一紅,她柔聲說道:“我自己來就好,你快出去看看翠鳥她們準備的貨物。”
“嗯。”江寒也沒有逗留,而是來在了外面。
紅鸞掩嘴輕笑:“殿下和娘娘的關係真好。”
周寶兒笑了笑,也沒反駁。
在院子裏,江寒看到了院子裏堆放的一箱貨物,他說道:“翠鳥,就是這些了?”
翠鳥笑道:“對,就這些了。”
“好,那我們出發!”江寒說道。
一腥耍瑏淼搅舜蠼稚希贿@時候的大街已經是人滿爲患。
明明是個壽宴,卻整的跟過節一樣。
一路上的人家,都清掃了自家房屋和庭院,門庭上張燈結綵,孩子們手裏面拿着燈唬@些燈坏纳厦妫加∽乓粋�字。
“壽”。
鞭炮像爆豆一般的響起,坐地騰空的二踢腳這世界也有,只不過裏面都藏了不少的機關,升騰上去的時候,裏面的機關炸開,絢麗的紙花隨風飄揚。
“讓一下,讓一下!”一個手裏拿着龍珠,帶着面具的人在大街上奔跑者。
翠鳥看了過去,她歡喜的說道:“少主,快看!”
江寒也看了過去,發現這是舞龍,而且還是十二人的隊伍,這一條巨龍在人們的舞動下宛如活物,有時龍的肚子幾乎都貼到地面了,卻又矯健地一躍而起,向上躥去,這樣不斷上下翻滾,真是姿態萬千。
一些牌樓上,也掛着花燈,那一盞盞、一串串。
簡直是色彩斑斕,光怪陸離,使人目不暇接。
“比我母皇登基時還要熱鬧。”江寒說道,他感覺十分諷刺,自己的母親登基時,她下令一切從簡,然而這位大將軍要給他老媽過生日,卻讓全城的人與他們一起歡騰。
這一比較,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母皇那是識大體,將資金花在刀刃上。”周寶兒說道。
居大力從裏屋出來,也是得意的看着自己這一身炎武衛的衣服。
旁邊的趙公路見狀,不屑的“切”了一聲:“看你嘚瑟的。”
居大力聞言,立刻從趙公路的嘴裏聽到了不屑,他說道:“是啊,那必須要嘚瑟,趙前輩現在都一大把年紀了,都還只是個江湖人,你看我……炎武衛,雖然是銅牌,但我想這個身份我一定能扮演好。”
這是在嘲諷趙公路在朝廷沒有職位,老趙怎麼能忍,立刻說道:“吾乃魔宗的長老兼護法,身爲江湖人自然不留戀朝廷的權勢,哪裏像某人,還真就是一副每當過官的樣子。”
“起碼我穿上了這身袍子。”居大力說道。
“好了,都別貧嘴了,出發吧。”江寒說道,他上了馬車,而這時候馬伕策馬而行,朝着玉衡城的將軍府過去。
今天的將軍府好生的氣派。
門口站着十六個壯漢,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兇狠,而且氣度不凡。
這是從戰場上經歷真正生死纔有的氣息。
站在了門框口的管家看到了是江寒來,立刻嬉皮笑臉的迎了上來:“殿下,你可來了!”
“大力。”江寒向後一看。
居大力抬着一個木箱子過來。
周圍也有不少江湖人,又或者是達官顯貴,他們看到了江寒出來,又發現了這個平時狗仗人勢的管家忽然那麼靦腆,就立刻感覺到了江寒的身份不簡單。
管家朝着巷子裏面一看,發現是一尊靈石雕刻成的佛像,他大聲吆喝道:“太子殿下送靈石佛一尊,贈言祝老太君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好!”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和江湖客紛紛翹起了大拇指。
不少識貨的江湖人都看了過來,一尊靈石佛的價值可是不菲。
不愧是當朝太子,送禮也比一般人豐厚很多。
人在庭院內早就已經坐好的迕舐勓裕p眼放光,他本來就是做靈石和玉石生意的,一尊靈石佛,那可是在黑市上能買到天價!
“果然這位太子是出手闊綽的人,今後得好好結交纔是。”迕蟀蛋蛋l誓。
江寒等人來在了將軍府,被奉上座,而跟他同席的還有老太君。
老太君是個八十來歲的老嫗,雙眼渾濁,口齒不清,江寒立刻就看出來,這老太君有輕微的老年癡呆。
第298章 換位
老太君看到了江寒,嘴裏支支吾吾,說話不利索:“老身謝太子殿下來捧場,老……”
“老太君不必多禮,今日是您的壽辰,本宮現在是您的晚輩,奉了母皇之命,來給老太君祝壽。”江寒一臉微笑。
“殿下請待我謝過我主隆恩。”老太君說道,雖然口吃不清楚,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來她話的意思。
遠處,司儀繼續吆喝着,大概就是周圍的一些達官貴人入內和獻禮。
“南拳門門主,董南笙,贈送玉鐲一對!”
“翡翠城城主於歡,贈送千年人蔘一對!”
“俏人坊坊主,苗入鳳,贈送冰蠶絲涼蓆一套!”
“雲鶴劍派宗主錢守,贈送法寶奪雲劍一柄!”
隨着府上的人來越來越多,終於這位大將軍也露面了。
這是以爲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起來英武不凡,且身材魁梧,那雙微微眯起的大眼睛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他臉上有微微胡茬,皮膚白皙,頭上束冠,那金色的皮殼上還鑲嵌着一顆火紅色的寶石,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黃不黃的褂子,上面是金色鑲邊,看起來是蛟龍的圖騰。
眉毛濃黑而整齊,他微笑時,露出一口整齊微白的牙齒,他朝着四周圍拱手,但目光很快來到了江寒的身上。
四周圍的賓客已經是來了一大片了,人們都很好奇,大將軍怎麼徑直走向了一個少年郎。
寧觀海抱拳說道:“見過太子殿下。”
“嗷,沒想到大將軍竟然認得本宮。”江寒笑着說道。
寧觀海捋須說道:“太子威名,天下人和人不知何人不曉?一人之力,潛入天劍派,抱得天劍派第一美人周寶兒,且假借天劍派之手,消滅了心腹大患闔歡派,須知道闔歡派一直對魔宗的地位虎視眈眈,幾次試圖取而代之!”
他猛然回頭,周圍的賓客紛紛看去,但很快大部分的人的焦點,都集中在大將軍身邊這位俊朗瀟灑的公子哥身上。
原以爲這就是一個世家貴族的二代,又或者是紈絝,誰會料到,他就是當今女帝的唯一兒子?!
而寧觀海顯然還沒說過癮,他又說道:“之後揪出害死江南天的兇手之一,凌雲窟!且憑着三寸不爛之舌,還將凌雲窟的女兒凌雲襄納爲己用,且爲太子殿下的鷹犬!”
“最絕的是,聯合了天之驕子葉辰,竟然一句顛覆了正道排行第一名的天劍派,逼得天劍老祖陳玄機提前出關,乃至於他元氣大傷,停留在小天人,卻因此內息紊亂,幾乎差點就走火入魔了!”
“在之後,滅了天劍派之後,幫助了天下第二萬葉劍宗的葉家,使得葉家玩全消滅了分家隸屬的蕭家所有有威脅的人,這樣的手段,天下人何人能及?何人能比?!”
被大將軍這麼一說,周遭的賓客更重視了江寒一份。
大將軍哈哈大笑,他說道:“最絕的是,太子僅憑兄弟二人,攪得京城官場再起風雲,破獲大案,聯合了金山寺的高僧,一道封印了大天人級別的魔君!”
“大天人?”周遭不少習武人士,又或者是江湖高手,紛紛側目過來,他們也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慰看似稚嫩的少年。
他竟然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點。
不過又在情理之中,畢竟這人出身不凡,如今又是太子,必然是有所能耐,才能如此爲之!
雖然看似吹捧,但在江寒的眼裏,這毫無疑問是捧殺,讓江寒成爲了人羣中的焦點。
果不其然,當大將軍吹捧似得跟將江寒說了幾句之後,他就去了別處了。
而這時候不少的達官貴人紛紛湧了過來。
不是噓寒問暖,就是阿諛奉承。
江寒被纏得不勝其煩,尋了個藉口就走開了。
同行的還有翠鳥,翠鳥說道:“少主,那大將軍可真陰險。”
“哦?你也看出來了?”江寒笑道。
翠鳥哼了一聲,她說道:“這人明擺着是讓人纏住你,然後他自己去接見那些和尚了。”
“他去接見和尚?”江寒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而此時日頭已經完全落下,周圍漆黑一片,已經是晚上了,酒宴也即將開始。
“東西準備好了沒?”江寒問道。
翠鳥點頭,悄然的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
這自然是特質的面具,出自柳無相的手筆,它是用豬皮做成的面具,然後用特質的藥水浸泡,雖然有些許的豬騷味,但卻能夠接近人皮的質感。
翠鳥雖然有些噁心,但還是將人皮帶上,才一會兒,她就成爲了江寒。
這邊在小樹林,江寒將自己的衣服給翠鳥穿,而他自己則是穿上了夜行服,朝着翠鳥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等翠鳥加班成了江寒回到了席位上,那些監視江寒的人,自然將所有的焦點放在了江寒的身上。
“太子回來了?但現在看來……這太子似乎有點不對勁。”
“是啊,我也感覺到了,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真是奇了怪了。”
“好在他還在原地,可能剛纔是去如廁了吧。”
腥死^續用餘光監視。
周寶兒看到江寒回到了席位上,她說道:“他去了?”
“嗯,少爺去探聽消息了。”翠鳥說道,現在她是假扮成了江寒的模樣。
之所以翠鳥來假扮,也是因爲翠鳥和江寒從小認識,故而對江寒的喜好和性格都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