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幾個炎武衛抬着一口巨大的棺材,踩着臨時架起來的梯子上來,周圍都是新挖掘出來的夯土,被堆放在了大坑的旁邊。
說來也是唏噓,一些無主的墳墓都被拋開了,裏面的狗刨棺材來到地面上自動散架。
所謂的狗刨棺材,就是用最廉價的木板所製作的棺材,勉強能下葬。
但一些野狗只需要用腦袋撞一下,就能將棺材給撞破。
對於狗子來說,人骨和獸骨都是一樣,而且亂葬崗的死人沒人收拾,所以對於官府來說,有野狗幫忙處理屍體倒也不是壞事,也避免了亂葬崗屍滿爲患。
“準備好了,如果有祕寶,那麼我們立刻強了就跑。”一箇中年漢子對着自己的倆個徒弟說道。
徒弟們如臨大敵,早就在雙腳貼了符籙,那是神行符,他們緊張的點頭。
“準備開棺!”一個炎武衛大聲說道。
這一聲大喝,也是引得周遭所有人紛紛將心神給提了起來,一雙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場內的情況。
就在此時棺材板緩緩開啓,七彩霧氣從那棺材之中瀰漫了開去。
每一個人的心臟彷彿都在這一刻停滯,因爲他們看到了在棺材之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魔君?”
人們對這器材迷霧之中的人影不斷猜測,然而霧氣之中突然出現了雙馬尾!
“這……難道說魔君是雙馬尾?”
“這身材如此嬌小,傳說魔君身材魁梧,肌肉發達,跟一尊白色尖塔一樣,這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這……”
但見一個雙馬尾的姑娘從迷霧中走了出來,她手裏面拿着牌子,嘴角上揚朝着腥伺e起了牌子。
轟轟轟!
周圍禮炮紛紛響起,大量的煙花在亂葬崗的上方綻放。
雙馬尾帶着面具,她說道:“各位,歡迎來到這次的新書發佈會!”
“新書發佈會?”這些江湖人起碼得數千人,此時都一臉迷惑。
在遠處的一座涼亭中,紅鸞撲哧一笑,她說道:“還是少爺你會玩!”
“那是!”江寒嘴角微微上揚,他對着旁邊的一個太監說道,“拉橫幅。”
嘩啦啦!
數條橫幅在人羣中拉了起來。
“熱烈歡迎‘笑笑生’《春閨戲》第五冊 發佈!”
“炎武衛熱烈祝賀《春閨戲》第五冊 面世!”
“東緝事廠熱烈祝賀《春閨戲》第五冊 面世!”
“西緝事廠熱烈祝賀《春閨戲》第五冊 面世!”
“魔宗……”
數十個江湖門派都掛名橫幅,本來這些江湖人期待的開寶環節,一下子就變成了新書發佈會,這讓這些伺機待動準備奪寶的江湖人,全部都懵逼了!
亂葬崗開新書發佈會?
這也太會玩了吧!
“等等,笑笑生是一個小姑娘?”
“老天爺,這是大新聞啊!笑笑生露面了!”
“露你個頭,沒看到她帶着面具麼?”
不少春閨戲的粉絲也紛紛激動了起來,而笑笑生從棺材內走了出來,將幾摞子的新書放在了臨時準備好的書桌上,她說道:“各位,今天來到這裏的朋友購書,送簽名書!每人限送一本!”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江寒也是沒想到,本打算轉移人們的注意力,卻不料春閨戲的影響力竟然那麼大。
大部分人都看過春閨戲,都被裏面的劇情給深深吸引,還有各種香軟溫玉的描述,對於廣大刻苦努力修煉的江湖人來說,這本書簡直就是閒暇時排解寂寞的最佳讀物!
人們一擁而上,什麼王朝寶藏,前朝祕寶全部都拋之腦後!
“不就是書麼?我們不是被忽悠了?根本沒有什麼前朝祕寶?!”一個江湖人憤懣不平的說道。
另外一個人罵道:“春閨戲的第五冊 哪裏比不上祕寶了?哪怕是金山銀山也不過如此吧,而且還是笑笑生先生親自簽名的,有珍藏價值!”
“但它還是本小皇書啊……”那江湖人說道。
頓時,一大羣的江湖人將他給圍住,爲首的一人說道:“如此精神聖物,你竟然敢說小皇書?兄弟們能忍?”
“不能忍!”一大羣人答應,捋起了袖子,朝着嘴碎的那個哥們一同亂打,直打的哭爹喊娘,愛神求饒,腥诉@才罷手。
“都排隊啊!排隊!”石傲玉招呼腥耍頎懢┏菆笊绲乃觞N能少得了這次熱鬧?
而且不論春閨戲是什麼書,那都是代表了文人的存在,所以石傲玉給雙馬尾冠名出版,還付給了雙馬尾大量的版稅和稿酬,順便將之前發佈的前四冊都給登記印刷了,搞出了一個“豪華版”。
說是豪華版,但實際上就是請了一個畫師,多畫了一些插圖,然後雙馬尾親自執筆,寫了幾篇外傳。
現場熱鬧,這裏的其他人哪裏還記得之前他們是來奪寶的。
對於春閨戲的粉絲來說,第五冊 纔是真正的寶貝!
畢竟這本書在黑市上已經被炒到天價,而現在還是笑笑生親筆簽名的!
如此巨大的營銷活動,恐怕整個大炎王朝成立以來也是頭一回。
第250章 暗流洶湧
不少商人也大受鼓舞,心說還能這樣打廣告?
不過他們想打廣告就必須跟報社談妥,對於石傲玉來說,以後都不可能有這樣的宣傳了。
因爲這一次若不是江寒算計好,恐怕皇宮已經一片亂糟糟了。
甚至於皇城都可能已經被部分江湖人給入侵了。
這可是整個帝國的顏面!
雙馬尾正忙不迭的在簽名,而江寒轉過了身,他看到了身後的陸炳和尤千歲。
陸炳被江寒給氣笑了:“賢侄,你須知道,這本書在此之前可是被官方封禁的。”
“這本書是公主寫的。”江寒挺直了腰桿。
尤千歲擺了擺手,他說道:“現在可以商量如何去對付宮內的妖邪了。”
老太監的手上,多了一副黑甲,這是江寒之前殺死了一個黑甲武士時,順手拿的,後來尤千歲特地查找了一下資料,這才發現這是前朝的“銀鱗胸甲”。
只不過爲了掩人耳目,本來白色的銀鱗胸甲,被人用黑色燃料給塗黑了。
現在老田家手上的黑甲,已經被清理出了,閃亮亮的白色鱗甲,如今已經很難找到了,當初太祖皇帝開國之後,將不少前朝的東西都給銷燬了。
其中就包括這銀鱗胸甲。
當然也不止胸甲,還有肩甲、腿鎧之類,是一整套的。
東廠的魏公公也來了,這位魏公公雖然不如尤大富達到了小天人,但他卻已經是大宗師了,其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
魏公公是一個瘦長的太監,和尤大富一胖一瘦倒是十分搭配。
據說倆人是同時進宮的,後來因爲派別問題,就變成了死對頭。
現在有人軟禁了皇帝,且用妖妃的皮囊蠱惑皇帝,故而就成了這京城三大勢力的共同敵人。
葉辰也在其中,但他跟在了江寒的身後也看着遠處的籤售會,他小聲的說道:“哥,我想……”
“我知道你也想去拿第五冊 ,你去拿吧……”江寒說道。
陸炳捋須說道:“沒想到葉霸天的兒子,也是同道中人。”
腥丝戳诉^去,發現陸炳的腋下也就夾着一本春閨戲。
“這老傢伙下手真快。”江寒葉辰兄弟二人同時心裏吐槽。
倒是魏千歲和尤千歲一臉的鄙夷,心說不過是一些市井小說罷了,真不知道這些人爲何那麼喜歡,他們倆也看過,但一天也不感興趣。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個人體質不一樣。
呼……
一道狂風出現在了三人中間。
京城三大組織的頭目紛紛側目看了過來,卻都情不自禁的將手耷拉在了武器上。
就連尤千歲也眯起了眼睛,手掌朝下,一道暗勁已經在掌心聚集。
“天啓?!你果然埋伏在京城!”陸炳說道,他的手已經抓住了刀柄,只要他願意,立刻就可以斬出一刀。
江寒也差點叫出“娘”,他立刻從中斡旋:“這一次的真相,是大悲天跟我一起聯手發現的,若非天啓大人出手,怕是我們兄弟二人已經遭遇不測。”
“天啓,你來這裏,寓意何爲?”尤千歲說道,顯然尤千歲也沒有認出來長公主的身份。
一身白袍兜帽的天啓,背對着腥耍柟鈸]灑,也將她那傲人的身材給勾勒了出來,前凸後翹,簡直是一個角色尤物。
就連陸炳也有些恍惚,雖然很快鎮定下來,但是他心中暗道,這面罩下,必然是一個不得了的美人兒。
“江寒是本座的僱主,你們認爲對付一箇中天人,靠人數能勝利?”天啓瞥了一眼腥恕�
聲音威嚴,還帶着傲嬌。
魏公公瞪大了雙眼:“中天人?但是那妖妃,分明就是……”
“對,妖妃修爲的確並不達到天人境界,但是別忘了,她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幕後之人,正是當初殘害天下百姓的魔君,這前朝君王,埋藏了幾百年的怒火,就靠着你們這些人,你們認爲能熄滅麼?”天啓毫不猶豫的說道。
自然,長公主在出來的時候,已經跟江寒說好了。
“賢侄,這女人說得可是真的?”陸炳問道。
江寒笑道:“對,如今江湖人衝皇城的危急雖然已經解除,但是魔君依然是我們最大的威脅,事關陛下的安危,社稷的存續,諸位現在應該擯棄前嫌纔是,大悲天的刺客來無影去無蹤,皇宮禁苑對他們來說如同自家後花園,他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幫我們打頭陣。”
江寒如此一說,腥艘彩羌娂婞c頭。
尤千歲看向江寒的目光也充滿了讚許之意:“殿下,能借一步說話麼?”
“千歲請。”江寒說道。
尤千歲也做了個請的姿勢,倆人來到了亂葬崗旁邊的一處河岸旁邊,遠處的喧譁在這裏已經聽得很模糊了。
“咱家之前跟長公主商量了事情,不知道長公主告訴你了沒。”尤千歲說道。
江寒擺手:“不行,我娘雖然也提過,但我覺得不妥,皇位大事,兄終弟及,這是天理,我娘雖然是長公主,但我始終算是外戚。”
“非也,殿下的智趾湍懽R,老奴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而且陛下被那妖妃蠶食那麼久,今後是否有餘力處理天下大事還是一回事兒,但真要是個三長兩短,這大炎王朝可就……”
尤千歲讓江寒過來,事實上也是爲了皇帝的事情。
在江寒和母親的私房話中,母親也說了,當時尤千歲來找她,就是提出這個設想。
三王爺下落不明,按照順位,雖然是應該三王爺繼承,但三王爺已經銷聲匿跡十多年,現如今也可能已經死了。
當今皇上雖然有兒子,但大多都是武夫,也不止治國安邦的料。
雖然也有一兩個通宵大事,然而也不知道是一串還是怎麼,同樣和皇帝老兒一樣,沉迷美女。
就說當今太子,還沒有繼承大位,就已經設立後宮了,東宮足足有三十一個美女,一個月最多三十一天,所以每個女子輪班伺候太子。
雖然偶爾太子也會吟詩作對,但那都是小才。
尤千歲對皇帝忠心耿耿,自然知道治國安邦的人,有點小纔是不夠的,所以才和長公主計劃讓江寒入宮。
當然長公主是思念兒子,繼承大位倒是放在一邊,所以之前才那麼輕易的答應江寒去找三王爺。
第251章 寶兒來信
尤千歲也沒想到江寒會拒絕的那麼快。
不過這也讓尤千歲滿意的點了點頭。
江寒怎麼看不出來這是尤千歲的計策?
尤千歲效忠的是當今皇上,而不是自己的母親,在江寒還沒有解開妖妃真相之前,尤千歲不可能知道皇帝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說,尤千歲是在撒謊!
這個老狐狸是想要測試一下,在如今大炎王朝存亡之秋,自己有沒有野心成爲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