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122章

作者:龙不相.CS

“啥?營銷活動?”雙馬尾驚愕的看着江寒,“什麼意思?”

江寒捂着額頭,心說也對,現在這個世界哪裏有什麼營銷活動呢?於是江寒就詳細的跟雙馬尾解釋,說等她第五冊 書籍出版的時候,來一個大事件,然後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將消息擴散開去。

雙馬尾聞言,拍手叫好:“既然你都這麼幫我了,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嗯?”

“我叫李懷玉。”雙馬尾說道。

“噗……”江寒笑了,然後是抱着肚皮大笑起來,“你有沒有搞錯,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李懷玉那可是寶玉公主,是陛下的大女兒,你……”

江寒笑聲到了一半,卻笑不出來了。

原來雙馬尾已經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塊翠玉的令牌。

上面赫然就是“寶玉”倆個字。

“你……你真的是……”江寒驚訝的看着對方。

雙馬尾嬌哼了一聲:“那當然!還不給本宮施禮!”

“那個,按照輩分的話,表哥對錶妹,不用施禮吧。”江寒說道。

“你難道是……”雙馬尾這才發現,江寒的樣貌有些眼熟,這不是自己的小姨麼?

她捂着小嘴:“你是小姨的兒子?江寒?”

“是啊。”江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是你寫的?”雙馬尾說道。

江寒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爲在他少年時期,也和其他穿越者一樣,玩起了抄詩,不過顯然人前顯聖的本事沒他們厲害,

但如今再提,顯然有些社死了。

雙馬尾想了想,她將手指放在了嘴脣上說道:“那你說……鋤禾和當午是誰?”

江寒暗道不愧是小皇書的老師,這腦回路就是不一樣:“是,是一對夫妻。”

“誒嘿……”小皇書老師意味深長的看了江寒一眼,笑而不語。

兩人朝着外城的方向走去。

“表妹,那幾個女侍衛是來監督你的麼?”江寒問道。

雙馬尾走在了江寒的前面,她哼着小曲說道:“是啊,每次我逛妙音坊,浮香閣的時候,她們都監督我不讓我去,我那是去玩麼?我那是取材!寫作是需要靈感的。”

“如何取材?”江寒問道。

雙馬尾嘿嘿一笑,拿出來了一副天然水晶眼鏡,她說道:“這個法寶,是我高價從黑市上買的,能夠穿透一層牆壁,所以每次我去妙音坊又或者是浮香閣的時候,就會拿着它去二樓觀察他們的戰鬥!”

“噗……”江寒笑噴,“看?”

“不信你看!”雙馬尾將眼鏡給了江寒。

正如之前所說,這個世界的眼鏡都是稀罕物,沒有玻璃工藝,自然都是天然水晶製作的。

當然如此一來,水晶的功能也是多種多樣,其中就有“透視”的功能。

江寒戴上了眼鏡,瞬間就變得文縐縐了,他看向了雙馬尾,頓時他一個激靈。

雙馬尾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正面朝着江寒說道:“怎麼樣,神奇吧!這個可是花了我三百兩黃金!”

“很神奇,也很得勁!”江寒翹起了大拇指,他咧嘴一笑,笑的沒心沒肺。

雙馬尾人了一下,旋即驚呼一聲,將眼鏡給搶了過來,她罵道:“你,你混蛋!”

這李懷玉雖然是公主,但卻沒有公主架子。

也許是和江寒是表兄妹的關係,倆人聊了幾句就非常投緣。

主要也是因爲江寒在前世的時候,也是個標準的宅男,喜歡看小說和漫畫。

所以聊起這些故事的時候,兩人都彼此興趣相同。

“你是說,春日野悠和春日野穹他們竟然……”雙馬尾臉蛋紅彤彤的。

江寒說道:“是啊,不過他們父母是知道的,最後默許了,你不感覺很奇怪麼?”

“你不感覺很刺激麼?有血緣關係的兄妹……”雙馬尾立刻從髮簪上拿出了一支筆,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本小冊子,在上面記錄了起來。

“你在寫什麼?”

“有好的靈感,我當然得記錄下來了!”她說道。

雙馬尾說道:“表哥,今後你能來皇宮麼?我感覺你的這些故事對我很有啓發……”

“好,那我下次來跟你說一個和尚的故事。”江寒說道。

“和尚?那有什麼意思?”雙馬尾不解。

江寒附耳說道:“那和尚只有三寸,人稱燈芯和尚,有個美婦人收留了他,然後……”

雙馬尾聽得是面紅耳赤,忽然捶打了一下江寒:“表哥,你好壞啊!”

“等……等等,你不是讓我說這些故事,越澀越好麼……”江寒無辜到。

雙馬尾又補充:“你還壞,我好喜歡!”

倆人打打鬧鬧,來到了妙音坊,這妙音坊正是和浮香閣、夢春館並稱天權城三大風月之所。

而雙馬尾的稿子,正是在這浮香閣中弄丟的。

江寒看着這妙音坊,簡直是個五層的高塔,周圍紅色的綾羅和紅燈唬瑢⒄麄�浮香閣都裝扮的十分喜慶。

來往的恩客絡繹不絕,這已經是江寒第二次來了。

“浮香閣的舞蹈最負盛名,妙音哥的娘子音樂歌聲最爲婉轉,而夢春館的娘子最會伺候人。”雙馬尾說道。

顯然雙馬尾已經是個老手了。

此時在樓下的媽媽看到了江寒,驚喜的說道:“公子,公子你終於來了……”

“這位阿嬤,我似乎只來過一次。”江寒汗顏。

“自從你不來了,我們家瑤琴整日茶飯不思,就等着公子你來了,公子裏邊請。”媽媽着急的說道。

第237章 舌戰羣儒

妙音坊的大門口,雙馬尾扮成了一個郎君的模樣,將扇子打開掩嘴一笑:“表哥,悠着點,別累了自己的身子。”

“污女,我這是陪你拍找東西的,你……誒誒?阿嬤你別拉我啊……”

江寒被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屋內,他是叫苦不迭。

本來也打算不來光顧這妙音坊第二次,沒曾想這才隔了五天就……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誰分含啼掩秋扇,空懸明月待君王。”一聲哀嘆從一個房間內傳出來。

原來瑤琴正喫喫的看着江寒流下來的詩句,在這五天裏,她不斷的揣摩這一首爲她寫成的詩。

而且她還編纂成了一首從詞曲,還十分的悅耳動聽。

“娘子,殿下來了。”丫鬟過來說道。

瑤琴眼前一亮,立刻放下了紙張,飛奔下樓,她看到了江寒,頓時熱淚盈眶:“殿下……你終於捨得來看奴家啦!”

言語中盡是不捨、埋怨、還有高興。

江寒看着瑤琴的模樣,訕訕一笑:“許久不見,似乎你瘦了。”

“自從殿下離開之後,娘子一直茶飯不思。”旁邊的丫鬟插嘴說道。

瑤琴立刻招呼了小廝,讓小廝準備了茶飯酒菜過來,打算親自伺候江寒喝酒。

一邊的雙馬尾雖然是女扮男裝,但看到了瑤琴,她也是十分驚訝。

在雙馬尾的眼裏,眼前的這位瑤琴是十分高傲的,一般的讀書人還真入不了她的法眼。

所以她平時也是不冷不熱。

但這一次看到了江寒,這冷若冰霜的瑤琴卻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溫柔。

似乎這可以寫入她的小說裏面。

雙馬尾悄悄的拿出來了小本本,將這個感悟給記錄了下來。

事實上,寶玉公主不差錢,寫小說也完全是因爲興趣。

用地球上的話來說,那就是爲愛發電。

然而正是因爲可以這樣一心一意的寫小說,所以她寫出來的東西,才顯得那麼有水平。

“殿下,奴家想了好幾天,是殿下錯了。”瑤琴給江寒倒了酒。

江寒拿起了酒杯,溩靡豢冢骸芭叮俊�

“殿下說奴家是侍奉君王之人,但對於奴家來說,不論是君王家,還是尋常人家,奴家最想要的……就是一個懂奴家的人,千金易得,知己難求,人生若能尋到以爲知己,那纔是快意呢。”

江寒也不由得感慨:“是啊,知己難得,知音難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慰風塵……”

“知己,知音?沒錯,若是能遇到雙知,縱然人生只是一時蜉蝣,又有什麼關係呢?”瑤琴再度被江寒的詩才給感染。

也許是在大廳,江寒的這一句詞也是惹得不少才子佳人紛紛側目。

一個才子起身說道:“這位莫不是……公主府的世子殿下?”

江寒抱拳。

那才子過來說道:“殿下,剛纔您說的知己難得,知音難覓,這讓在下詞興大發,早聞公子才學過人,在下想要與閣下作詩比較如何?”

江寒心說麻煩又來了,他纔不想繼續抄詩呢。

而這時候,雙馬尾卻跟江寒使眼色,她的意思很明白:你給我拖住這裏人的目光和注意力,我去找東西。

江寒無奈,但爲了春閨戲的第五冊 ,江寒只得硬着頭皮說道:“不如,公子先作詩如何?”

“好!”那公子尋思一下,便說道:“天涯何處逢知己,唯獨人間一場醉。”

“中規中矩吧。”江寒說道。

被江寒這麼一評價,周圍不少公子也都聚集了過來。

“陸公子可是進士出身,雖然殿下文采也不弱,但殿下說中規中矩,莫非殿下還有更好的詩?”一個大闊臉的書生上前說道。

江寒旁邊的瑤琴也是兩眼放光,她說道:“殿下,難道說……”

還沒等瑤琴說完,江寒手中拿着酒杯說道:“人生所貴在知己,四海相逢骨肉親。”

江寒金句一出,四周圍也陷入到了寂靜之中,好一會兒纔有人說道:“好詩,好詩啊!竟然將知己和骨肉聯繫起來!”

一箇中年文人點頭說道:“的確,一個知己可比血肉至親更懂自己。”

“好!”

不少公子也紛紛鼓掌。

這時,一個花魁模樣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笑道:“殿下,奴家叫雅芬,也是這裏的娘子,若是殿下接奴家一句,奴家便給殿下彈奏一曲如何?奴家尤擅長琵琶。”

“娘子請。”江寒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向樓上一看。

果然這時候周圍的客人和姑娘都將目光投了過來,而雙馬尾也趁機尋找他的稿子。

“未言心已知,未行身已明,若問何緣故,友誼千金重。”雅芬說道。

江寒心說這個花魁不簡單,不愧是和瑤琴齊名的三大花魁之一,讓江寒這個外人都感覺到,這其中的詞句十分的押韻和標準的。

但這也難不倒江寒,畢竟他從小熟讀三百首。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爲在歧路,兄弟共沾巾。”江寒說道,他將王勃的詩句改了。

前兩句是意思是,四海之內有知心朋友,即使遠在天邊也如近在比鄰。

最後意思是說絕不要在岔路口上分手之時,像戀愛中的青年男女那樣悲傷得淚溼衣巾。

所以應該是兒女共沾巾,但是在兒女還有另外的意思,是男女,又或者是兒子和女兒,意思很多,然而江寒改成了兄弟,雖然格調的確是下降了,但卻多了些江湖草莽氣息。

也容易理解。

可別想着這裏每一個人的文學素養都能比得上王勃大學士。

所以江寒的這句詩出口的時候,周圍安靜了好一會兒,緊接着雷鳴般的掌聲襲來。

“好!好詩好詩啊!”人們用力拍手,都不顧雙手已經拍得通紅。

而在遠處,又一個公子出來:“試問前路有知己,千里買醉又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