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江寒聞到了陰值奈兜溃骸半y道說……”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哎呀!”九師叔悲痛欲絕,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雖然柳無雙知道我和你姑姑的事情,但是柳無雙她……她與我有恩怨,她是設計暗害了你姑姑!我也被騙了,我……”
九師叔和江寒互相對了線索,而當初的真相也漸漸的浮出水面。
原來在江寒六歲的時候,那時候魔宗還很強大,可以說是和天劍派不分上下,而且教芯薅啵藬瞪线�佔優勢。
後來是在一次混戰中,天劍派戰勝了魔宗,江寒的父親戰死,姑姑被魔宗的人誣陷是出賣了魔宗的情報,被逐出師門。
然而江寒的父親江南天,給妹妹開後門,想要讓妹妹和妹夫私奔,但沒想到卻被設計了。
後來魔宗羣龍無首,若不是最後二叔凌雲窟主持大局,恐怕現在的魔宗已經不復存在了。
如此一酸,顯然九師叔和江婉兒就成了犧牲品。
江寒和九師叔相持而坐,久久都在震撼之中。
姑侄二人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場合下見面。
江寒看着牆壁上的那把斑駁寶劍發呆,寶劍已經生鏽,上面是幾個大字。
“孫九歌。”
孫九歌正是姑父的名字,但自從他沉淪之後,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已經很少了。
曾幾何時,孫九歌在天劍派如何風光?被稱爲是下一代掌門的最佳人選,不論人品還是實力,在弟子中都是拔尖的。
而眼前似乎只剩下一個糟老頭子了。
“孩子,你來天劍派是爲了什麼?”孫九歌說道。
江寒嘆了口氣:“天劍派可能要對魔宗發動最後的進攻了,一旦他們成功……那麼魔宗將會不復存在,我也是來探聽消息的。”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坐不住了……”孫九歌嘆了口氣,顯然是意有所指。
“既然姑父都知道,爲何姑父還要在這裏繼續裝瘋賣傻呢?”江寒忙問。
孫九歌喝了一口酒,他慘笑了一下,但卻並未說話,這也讓江寒有些懵,不過他也不打算追問下去。
畢竟每個人都有保密的權利。
兩人聊了一會兒關於過去的事情之後,江寒也就回去了。
目前對於門派的俗家弟子,都是住在大圓山的,大圓山類似於一個大型的酒店,裏面房間很多,也是給一些歸來的弟子作爲臨時的居所。
不過江寒卻發現,在自己的屋子前,已經圍滿了不少人。
“來了!”
幾個男弟子已經圍了上來,將江寒裏三層外三層的包了個水泄不通。
江寒看到了來人,他笑道:“各位師兄師姐,來我住處是爲何事?”
“何事?”人羣中擠出來一個女子,正是胡雅,胡雅忿忿的看着江寒,那一雙眼睛幾乎能蹦出來。
江寒心說不好,難道這胡雅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江寒給駁回了,不能啊,當初自己的正臉也沒有被胡雅見到過,再說了,見過自己的只有周寶兒和姑父,這倆個人是沒道理出賣自己的。
既然不是這倆人中的任何一個,那麼這個胡雅來這裏所爲何事?
正當江寒思索着,那胡雅率先說道:“聽說你扶起了九師叔?”
“有何不可嗎?畢竟天劍派應該是尊老愛幼的,九師叔都喝成這樣了,躺在地上若是着涼了怎麼辦?”江寒可憐巴巴的說道。
此時江寒將一個懵懂的弟子演繹得相當精彩,也是讓周圍人認爲這就是個剛入門的愣頭青。
他們一個個互相看着,臉色冷冽。
一個弟子說道:“胡師姐,看來這小子不知道那件事情。”
“不知道又如何,你們就不知道給他長長記性?”胡雅冰冷的眼神看着江寒,然後紛紛轉身。
幾個高大的弟子捋起了袖子,一臉的凶神惡煞朝着江寒圍了過來。
江寒擺出了一個防禦的架勢:“各位師兄,你們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給老子打!”
那幾個弟子大罵一聲,雨點似得拳頭就已經朝着江寒打了過來。
江寒蹲在了地上,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起身殺光了這些弟子,但想着自己在敵人的大本營,也不好出手,便抱着頭哀嚎起來。
暗地裏他也將魘魔心法給咦髁似饋怼�
拳頭不斷的落在了江寒的身上,但實際上他作爲一個圓滿境界的強者,這些拳頭就跟棉花糖似得,毫無痛處。
然而爲了演好這個角色,他還是假意哀嚎起來,然後咬破了舌頭一口噴了出來,身體在地上也開始抽搐起來。
那些個弟子驚呆了,其中一個高個說道:“胡師姐,都吐血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雖然是俗家弟子,但也是我們天劍派的師弟,您看……”
“就這樣吧。”胡雅踹了江寒一腳,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你叫寒江是吧?我記住你了,別以爲事情到此就結束了,以後誰敢幫助那個叛徒,老孃就打誰!”
“就是因爲胡師姐你的父母是死在上一次的大戰中嗎?爲何胡師姐不去打魔教的人,卻要來打同門呢?”江寒故作虛弱的說道。
被江寒這麼一說,頓時胡雅臉色就沉了下來,她心中大爲不爽,暗道這是明白了說她欺軟怕硬!
“看來你是還沒有被教訓夠!”胡雅怒道,她從腰間“鏘”得一聲,就將寶劍給鐙了出來。
周圍其他弟子看着胡雅要動真格,連忙過去勸。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忽然出現在天空中。
“門內私鬥,按照門規會有什麼懲罰,爾等知道麼?!”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腥颂ь^看去,卻是一個白衣勝雪的仙女正站在了空中。
第19章 我養你啊!
她一雙眼睛冰霜而冷冽,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雪中仙子,只可逼視,卻不可近賞。
“是……是周師姐?!”
“周師姐來了!?”
械茏涌吹搅耸侵軐殐海粋�個臉色都慘淡了起來。
而胡雅也是大爲震驚,因爲現在的周寶兒竟然已經達到了圓滿!
才半個月就達到了圓滿,這是何等的天賦實力!?
周寶兒的身後正是葉辰,葉辰小聲說道:“師姐,就是他們……”
在江寒被打的時候,葉辰看到了,但是葉辰平日裏也不敢招惹胡雅,畢竟胡雅的母親是長老之一,而父親更是上次戰鬥的功臣。
有了父母雙重光環的加護,胡雅在宗門內誰也不敢招惹。
當週寶兒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江寒,她一臉懵逼,尤其是看到了江寒那一身俗家弟子的袍子,她更是滿臉的問號。
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的暴露自己的驚訝,而是看向了胡雅。
之前胡雅害的江寒差點被長老殺死,她心中就已經非常不快了,如今更是直接毆打她的心上人?
周寶兒已經有了殺心。
看到了周寶兒,尤其是成功出關的周寶兒,實力大漲。
胡雅也十分的警惕,須知道這件事情她理虧在先,如今門派中最負盛名的周寶兒出現在這裏,恐怕這事情就麻煩起來了。
而周寶兒朝着葉辰說道:“葉師弟,將那位俗家弟子帶過來。”
“是!”葉辰也沒想到能在周寶兒出關的時候遇到她,而且如今周寶兒願意跟他說話了,這讓他心花怒放。
葉辰來到了江寒的身邊,將江寒的一條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兄弟,你沒事吧?”
“哈哈,死不了。”江寒說道,他說着腦袋就歪了過去,假裝昏闕。
“周寶兒,別以爲你如今修爲圓滿了,你就可以在宗門發號施令!接下去的那場試煉,只要我的成績比你好,那麼長老的位置還是我的,我出身可比你尊貴的多了!”胡雅冷哼了一聲,事實上胡雅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周寶兒。
畢竟胡雅她家中都是有勢力的長輩,然而周寶兒只是一個靠着天賦一步步爬上去的賤民。
周寶兒目光冷淡,似乎不含一點情感:“葉師弟,有勞了,我帶這位小師弟去療傷。”
“身爲天劍派中人,鋤強扶弱是我輩應盡之事!”葉辰拍着胸膛哈哈大笑。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周寶兒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抓着江寒就跑了。
“師姐,我……”
“葉辰,我記你一功,你也去修煉吧,試煉即將開始。”周寶兒說道。
“師姐誇獎我了!師姐她誇獎我了!”葉辰心花怒放。
而周寶兒帶着江寒來到了一處天劍派羣山的洞府中,這是她的私人洞府,也是一個專門修煉的地方。
她說道:“別裝了。”
“嘿嘿,親親兒寶貝老婆,你救了我……我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江寒沒皮沒臉的說道。
周寶兒輕錘了他一下,那小模樣兒千嬌百媚,小眼神都能讓江寒的全身骨頭都給酥化咯!
“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麼?”周寶兒說道。
江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說道:“是這樣……”
於是他長話短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老實交代,之所以沒有對周寶兒有什麼防備,他是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很真,不會裝。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周寶兒的真心。
聽到了江寒那一路的危險,周寶兒的心臟都提了起來,她心中後怕不已:“胡雅兩次壞我們的事情,我饒不了她!”
“老婆,你不問我爲什麼要假扮俗家弟子嘛?”江寒湊近了過去,跟周寶兒緊挨着。
見周寶兒沒有抗拒,他偷偷的將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搭在了周寶兒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真纖細,而且身上的香味依然還是那麼的迷人。
近距離看的時候,周寶兒那驚豔的俏臉蛋兒,也讓江寒的呼吸加速了起來。
“還用說嘛……你就是想來蹭天劍派的試煉唄,這次七絕山中,可是有很多寶貝和傳承的,不過你大可以不用那麼麻煩,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留着。”周寶兒在江寒的面前,似乎和之前冷冽的冰雪女子判若兩人。
江寒也樂了:“你這麼說,倒顯得我喫軟飯了,好男兒想要什麼東西,要靠自己雙手爭取才是,不然什麼時候都靠自己媳婦兒,那豈不是太窩囊了?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纔是男人該做的!”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好好聽的詞兒呢,爲什麼你總能說出那麼多好聽的句子?”周寶兒望着江寒,小眼神兒裏面充滿了仰慕。
江寒咧嘴一笑:“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多說……”
“其實我不介意你喫軟飯,大不了我養你唄……”周寶兒望着他。
這句話讓江寒傻眼了。
因爲江寒能感覺到,周寶兒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打算把自己當小白臉養!
雖然說自尊有點受傷,爲什麼心裏卻有點……甜滋滋的?
“如果我殘廢了,你養我我無話可說,但我現在有手有腳的,我……”江寒說道,正要說下去的時候,卻不料周寶兒一把抱住了江寒。
她竟然反客爲主,十分有侵略性的親住了江寒的嘴巴。
這也讓江寒的腦海一片空白,腦子裏嗡嗡的,心跳也陡然加速!
這丫頭……也太大膽了吧!
不過如此有侵略性的姑娘,我喜歡!
好一會兒,周寶兒才鬆開了江寒的嘴脣,她俏臉生紅:“不許咒自己……”
“老婆……”江寒嘿嘿一笑。
周寶兒愣了一下:“嗯?”
當她說出了這個“嗯”,臉蛋就更紅了,心說自己什麼時候竟然習慣這個稱呼了?
不過她並不反感,相反這種稱呼,讓她心裏很安心。
江寒說道:“這次我來還有個目的是跟我姑父碰頭,我姑父你知道麼?”
“你姑父?”
“嗯,就是你們口中的九師叔。”江寒說道。
畢竟對待心上人,江寒也不想有什麼隱藏。
周寶兒捂着小嘴,她一臉的震驚:“難道說,人們口中的妖女是……”
“嗯,是我的姑姑江婉兒,二十年前,她也是魔宗的第一美人。”江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