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注意,這裏的歡喜——禪法與那啥交流是兩種絕不相同的概念,但凡有正統傳承的武僧幾乎經歷一次就能識破。
當然也不排除某個武僧過於純潔,稀裏糊塗的錯把馮京當馬涼。
比如威廉就沒有識破嘉麗諾菈·畢卡穆斯的真實身份,他甚至都不是武僧,當然也不會明瞭有關武僧宗派之間的情仇怨恨,他只是覺得這個武僧小妞的保健技術很有一套,嗯,很值得多次嘗試幾回。
嘉麗諾菈之所以有膽子在威廉身上使用歡喜——禪法,卻是因爲威廉身邊被選出來的這十二個武僧護衛幾乎都有着淑妮信徒的身份,只有那個有着沙萊德·朽心的徒弟身份的武僧不是。
淑妮家的小碧池覺得自己優勢在我的錯覺,所以大膽的梭了一把,作爲武僧戰團最底層的學徒級人員,嘉麗諾菈並不知道那些資深級以上的武僧對威廉的猜測和定位。
她只是想確定一下,追隨這個貌似有點料的人類領主是不是值得。
只是確定的結果有點嚇人,第二天孤單的從被窩裏爬出來的嘉麗諾菈·畢卡穆斯幾乎要嚇壞了。
沒別的原因,就是昨晚被威廉奶了一口營養,補得有點過分了,居然一夜之間就把武僧的能力提升到了真正的資深級(武僧等級7+),這特麼也忒嚇尼姑了。
嘉麗諾菈是武僧戰團中的所有淑妮信徒中唯一知曉歡喜——禪法來歷的人,沒別的原因,她本身是個僧二代,父親是歡喜宗的守經僧,母親是武僧宗派太陽之魂的大武僧——一個比她父親大了將近四十歲的純潔老黃花閨女。
一輩子生活在荒野僧院中的老處女,臨老忽然發了春芽,與一位年輕英俊的過路武僧陷入愛河,然後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太陽之魂的未名大武僧老蚌懷珠,生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可愛,而淑妮教派的武僧團也多了一位新任的守經僧。
正是因爲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背景,所以嘉麗諾菈比一般的淑妮信徒要大膽的多,也知道更多的而機密內幕。
曾經闊過的歡喜宗對歡喜——禪法的效果有着最豐富而又細緻深刻的研究,他們之所以在整個武僧職業行當中如此的臭名昭著,正是因爲他們當年幹過把好些武僧流派的守經僧抓起來關進小黑屋,然後像開印刷機一般拼命的給自家刷速成高手的惡劣行徑。
許多武僧流派也因此丟失了最頂級的傳承模板,以至於從此一蹶不振。
歡喜宗歷代有記載的以歡喜——禪法收割過的最頂尖的武僧模板就是準傳奇級(武僧職業20+),而收穫的結果就算打滾翻番也不可能像“收割”威廉這般誇張。
嘉麗諾菈很清楚這到底意味着什麼,威廉的(武僧)級別絕對是在傳奇之上,當然由於沒有更確切的實驗數據作爲參考,她無法確定威廉到底是傳奇級的金剛僧,還是更上一層的大尊者。
淑妮家的小尼姑這個時候真的很害怕,因爲傳說中傳奇級的武僧擁有看破人心的超能力,她很擔心自己會被威廉一把扭下自己的腦袋。
嘉麗諾菈·畢卡穆斯很想就此遠遠的逃開,再也不出現在威廉的面前,可惜她不太敢,也有點捨不得。
之所以說不敢,是因爲淑妮教派的外派武僧幼苗有着很苛刻的規矩。如果你泄露了自己的跟腳,那麼不要想着就此逃亡,更休想連累愛情女神的榮耀,自我了斷將是你唯一的選擇。
違反這個規矩的人的悲慘下場絕對不是嘉麗諾菈想要的。
當然嘉麗諾菈更捨不得那種隨便奶一口就能突突變強的暢快——感,別說嘉麗諾菈,這世上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拒絕不了。
所以,偷了一次雞的淑妮家的小尼姑懷着忐忑不安的心緒,默默的等待着命叩男小�
好在,命邅K沒有拋棄這個漂亮的女武僧,威廉迎接了自己的正牌妻子菲妮雅歸來,一起同行的還有冷若冰霜寒如雪的寒冰將軍,冰雪先知喀娥伊。
歸來的威廉並沒有追究嘉麗諾菈的身份問題,這讓新進資深女武僧卻是送了好大一口忐忑的心氣兒。
不過威廉也沒有給嘉麗諾菈好臉色,這個愚蠢的小尼姑明顯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你以爲跟咱有了那啥的關係就能爲所欲爲了?你的專業態度呢?安保工作是怎麼幹的?
好吧!嘉麗諾菈承認自己被自己給嚇住了,卻是有點顧此失彼,丟了身爲武僧護衛隊長的本分。
戰役谷的三河之地正在搞新城大建,威廉卻帶着自家人跑路去旅行,這並不是威廉昏聵,而是他找到了更好的工程主持人,一個自稱是歐格瑪信徒的牧師接手了新城市的修建工作。
這個牧師僕一出現就展現出了很高深的建築學造詣,包括威廉手底下的烈焰工程師都對其讚不絕口甚至佩服的五體投地,故而威廉對其委以重任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然有一點威廉並沒有點破,這個索維斯的牧師其實也是一位臨凡的聖者。
追逐浪花號又多出來三位乘客,除了菲妮雅和喀娥伊,還有飛馬墨騅,哪怕是一匹黑色的飛馬,也足以讓希爾格特·雷丁斯和他的水手們感到驚喜。
有飛行坐騎充當偵查平臺,可比水手趴在桅杆盯上的瞭望臺上警戒靠譜多了。
在補充了一批物資和飲水之後,追逐浪花號再次離開了港口,沿着巨龍海灣一路往北駛去。
巨龍海灣雖然面積不大,但深度卻比墜星海的大部分區域都要深的多。這裏曾是許多巨龍嬉戲獵食的地方,因爲巨龍海灣的深水區特產好幾種巨龍喜愛的獵物。南方龍島的巨龍們總喜歡飛翔數百公里,然後深入巨龍海灣的海底進行捕獵。
追逐浪花號上的船員和乘客們不止一次的看到,幾頭“年輕”的巨龍像叉落的鏢翎一樣從天而降,然後深入海底獵食大王烏俸蜕詈>摁湣�
這些“年輕”的巨龍的脾性是如此的惡劣,祂們甚至毫不在意自己的冒失舉動有可能掀翻人類的帆船,而在旁邊肆無忌憚的潛水或騰空。
巨龍們掀起的海浪和強風,幾乎讓追逐浪花號上面的所有水手和乘客們都深感緊張。本來威廉是不想理會這些熊孩子巨龍的,畢竟不管這些龍崽子怎麼鬧騰,只要祂們不真的想要掀船搞事,威廉就當作小孩子玩鬧將其無視掉。
只是有點受到驚嚇的飛馬墨騅沒能忍受住巨龍們的挑釁,有點心慌的飛上了半空,這卻是引來了巨龍們的貪婪目光。
巨龍最喜歡狩獵的目標,既不是地上的走獸,也不是海里的游魚,而是飛翔在空中的動物,不管是獅鷲還是飛馬,都能引來巨龍們最大的狩獵興致。
飛馬對巨龍的食譜來說,就像鵪鶉之於人類老餮一般肥嫩可口。幾乎沒有巨龍能夠拒絕一頭落單的飛馬作爲甜點,於是正在捕漁的巨龍幾乎無一例外的都放棄的嘴下的獵物,然後一窩蜂似的衝向了可憐的墨騅。
第二三零章 精靈!不要擋道
追逐浪花號上面用來充當船錨的是一塊接近半噸重的壓艙石,用兩根近乎成人小腿肚子般粗的麻繩綁着,平日裏不用的時候,這塊壓艙石會擱在船尾的側室裏,充當充當鎮壓船體重心的砝碼。
不過當威廉抓着麻繩將這塊壓艙石舞動起來時,往日裏貌似人畜無害的壓艙石卻忽然變成了無堅不摧的流星錘。
整個追逐浪花號上的人們俱都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那個男人的身影,看着他輕鬆的把需要七八個人才能拖動的船錨耍的就跟溜溜球一般輕鬆順滑。
當然作爲船長的希爾格特·雷丁斯心裏更多的卻是忐忑和不安,他生怕威廉一個回掄,用那塊無敵流星錘砸爛了自己心愛的“老婆”——追逐浪花號。
好在威廉的控球技術足夠精湛,沒有讓老船長的擔憂成爲現實。
第一個遭受流星錘暴擊的是一頭囂張的藍皮膚小爬蝦,這個小菜逼居然敢張牙舞爪的跑到追逐浪花號的桅杆前玩懸停深呼吸,可惜還未等它吸夠了氣,大號流星錘就狠狠的爆轟在了小藍龍的腦門上。
就像被秤砣掄中了腦門的小公雞一樣,腦瓜子滑滑的淌智商,不作不死的小藍龍直接當場跌落在追逐浪花號的甲板上玩挺屍。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它的青年巨龍不由得愣了一下子,這讓正在被幾頭青年巨龍圍獵戲耍的墨騅終於尋到了脫身的機會。
如果換成一般的飛馬這個時候恐怕早就被嚇的屎尿屁齊出,但墨騅卻並不是很慌張,因爲它深知自家主人到底有着怎樣的威能,別說幾頭尚未成年的龍崽子,就算是蓋壓一世的古老龍威廉老大也不是沒有暴揍過。
墨騅直接以一個魚鷹入水的姿態從巨龍的圍堵中栽了下來,然後繞着追逐浪花號悠然的盤旋了兩圈,最後才緩緩的落到已經沒有多少閒餘空間的甲板上。
它把自己的蹄子搭在只剩下抽搐動作的藍龍屍體上,仰天振翅做了一個很囂張的馬嘶動作。
這是一種挑釁!極其囂張的挑釁!
飛馬,獨角獸和御風駒幾乎可以歸爲同一類型的超凡動物,它們都有馬類的外形,相近的習性,甚至三者的種羣都沒有生殖隔離,可以任意的進行搭配。
巨龍和獅鷲是它們的天敵,尤其是巨龍,對任何一個超凡馬駒部落來說,被巨龍知曉了位置都是一種災難。
好在三種魔法駒都各自擁有各自的絕活,也經常三族相互配合作戰,在對抗巨龍方面頗有一手。
三大魔法駒當中生存能力最強的是御風駒,而個體戰力最強的卻是獨角獸,尤其是獨角獸中的王者——金鬃獨角獸甚至擁有單挑成年巨龍的實力。
而墨騅剛纔所做的動作,就是金鬃獨角獸在戰勝巨龍後經常擺出的勝利之象徵(pose)。這是獵物對獵食者的最大挑釁,對巨龍來說簡直是最有殺傷力的嘲諷。
剩下的幾頭年輕的巨龍立刻就被激怒了,它們幾乎不分先後的從天上俯衝而下,咆哮着誓要撕碎那隻狂妄的長翅膀蟲子。
巨龍的分類有很多,常見的智慧巨龍可分爲五色龍和金屬龍兩大類,其中五色龍偏邪惡,金屬龍相對來說比較容易講道理。
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此對巨龍進行分類是不全面的,這世上還有更多平庸的下等巨龍(源自於五色龍和金屬龍的評價),它們就像愚蠢的野獸,野蠻、暴躁、易怒,沒有腦子。
類似的巨龍更確切的稱呼應該叫做巨龍亞種,如蠍龍、獅龍、響尾龍、鯊龍等等都屬於此類。
而正在被墨騅激怒的這些巨龍同樣也屬於巨龍亞種的行列,它們來自南邊墜星海的龍島,有着與藍龍相近的外表,實際上卻屬於寶石龍的一個次級亞種,很多時候人們總是會把它們與藍龍混淆在一起。
當這些有着冰藍色鱗甲的巨龍衝到桅杆高度時,一個陰影倏然在一頭巨龍的眼底放大,呼嘯而來的流星錘直接砸碎了它的腦門兒,接着那流星錘又掠過另一頭巨龍的翅根,轟在了第三頭冰藍龍的肚皮上。
伴隨着淒厲的巨龍哀嚎聲,三頭巨龍像被箭矢射中的空中小鳥一樣瞬間隕落下來,然後在碧波盪漾的海水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只剩下兩頭尚未遭到攻擊的巨龍依然懵懵懂懂的繼續往下撲擊,不過它們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亞種巨龍雖然有點沒腦子,但不代表它們就真的傻,局勢對不對它們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絕大部分同伴就從九天飛龍變成了落水蜥蜴,這明顯就是局勢不利呀。於是這兩頭冰藍巨龍張口就對着追逐浪花號的甲板噴出了一連串的泡沫吐息,然後一頭展翅衝向了高空,一頭卻縮着腦袋扎進了海浪之中。
所謂的泡沫吐息,其實是一種近乎於膠水一般的黏液,粘在人或者物什的身上十分的麻煩,而且還有更麻煩的地方。
泡沫狀的黏液充斥着追逐浪花號的甲板,幾乎所有站在甲板上的人都中招了,除了威廉和喀娥伊。
常年在墜星海一帶跑船的人十分清楚如何對付冰藍巨龍的泡沫吐息,追逐浪花號上的船員也不例外。
卻見希爾格特·雷丁斯與一兴执蠼械溃骸翱欤】欤∮们逅疀_洗龍涎(人們對冰藍巨龍吐息物的稱呼)!千萬不要沾染海水!不然你就完蛋了!”
大量用來飲用的清水被水手們澆在身上,將那些煩人的黏液沖洗下來。有的嫌麻煩,甚至把身上的衣褲都給撕巴了下來。說來也怪,這膠狀黏液粘在身上用清水一衝就掉,可粘在衣物上的卻不然,黏黏搭搭的總是沖洗不掉。
很快大家夥兒有樣兒學樣兒,不管男女都撕掉了那些被龍息黏液污染的衣物,露出了一大片白膩膩的風光景緻,還有更多黑黝黝的肌肉。
說起來威廉是喫虧的,因爲在場的所有女士的風光景緻本應都屬於他,如今卻成了大家夥兒的福利,雖然費倫的兒女多豪邁,只要不是真刀真槍的喫虧,大都不怎麼在意這點爆衣小問題,奈何威廉受不了這個給人狂發福利的敗家行爲。
他直接將所有的女士都趕進了船艙裏,讓她們去換衣服,而男士不得近前。他的這種不得人心的行爲不但讓船上的男人怨聲載道,包括大部分女士也頗爲不滿,她們認爲威廉的命令毫無道理。
對於費倫人的這種毫無“廉恥”的習慣大傢伙可能沒有什麼深刻的體會,說一個有關銀髮七姐妹的小故事大家或許就明白了。
話說七姐妹的父親多蒙·銀手雖然拋家棄女,卻依然記掛着自己的孩子。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去近距離的看一看自己的孩子。
在所有的孩子當中,多蒙·銀手最欣賞並認可的卻是風暴·銀手,因爲她經常樂於助人。最讓多蒙認可風暴的卻是父女之間的一樁奇特的相似經歷。
在一個暴風雪的天氣裏,多蒙脫下自己所有的衣物送給了一個凍得瑟瑟發抖的乞丐,然後顧自光溜溜的在凝水成冰的風雪中跋涉,他希望自己能夠被凍死,可惜某位女神不這麼想,反而用神的體溫拯救了他(你們懂得)。
活下來的多蒙在不經意間卻遇到了正在旅行中的風暴·銀手。
就在這同一場暴風雪裏,風暴遇上了一個因爲取暖而誤燒掉了自己房子的可憐人,她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都送給了可憐人一家,然後又一絲不掛的走在冰天雪地裏,帶着那一家可憐人跋涉數公里前往風暴女士自己的小木屋避難。
多蒙·銀手跟在後面觀看了整個事件的經過,他不但不爲之生氣,反而生出了一種“這是我女兒”的自豪感。
當威廉聽希倫說起這個“風暴深得老父親認可”的小故事時,卻是忍不住大肆鄙視吐槽了一番。
這特麼是什麼鳥父親,神經病吧!
不過威廉倒也因此知道了風暴·銀手的一個小癖好。那婆娘有暴——露——癖,尤其是雨雪風雷的天氣裏,風暴·銀手最喜歡毫無約束的在其中奔跑起舞了。
威廉絕對不會希望自家的女人和孩子有這些“毛病”,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三觀。
有着周身無處不在的勁力保護,威廉身上未曾沾染一絲龍息黏液,這讓他成爲了整個船上唯一一個衣衫齊整的人。
在海上混飯喫的水手大都是一些粗魯暴躁的傢伙,他們怎麼能忍受一片美好的福利被奪走,很多覺得自己很行的蠢貨開始挑釁威廉。
威廉可不會慣着這些傻缺,甲板上但有唧唧歪歪的混蛋傢伙,威廉上去就是一腳讓對方徹底閉嘴改唱海豚音。
不過盞茶功夫,希爾格特的手下船員已經有近半變成了夾着腿走鴨子步,說話吊嗓子的小斑鳩(宮廷閹男歌手的一種代稱)。
在威廉的嚴格糾正下,整個追逐浪花號上面的所有男性船員基本上都徹底領會了非禮勿視的精髓。嗯,如果有誰不能從思想上領會這一精髓,威廉會積極主動的幫助他從身體——硬件方面進行物理領會。
這個時候,希爾格特·雷丁斯船長簡直後悔極了。他認爲自己就不應該接受這次的任務,看看自己手下的那些可憐船員吧,失去了某些身爲男人的特徵,他們恐怕已經很難在海上混飯喫了。
冰藍龍的吐息確實很危險,尤其是在海上。
當那些吐息黏液接觸到海水時,幾乎瞬間變成了一團團的藍色冰晶,那些冰晶甚至比鋼鐵和鑽石還要堅硬,除了用純淨的清水浸泡,幾乎任何物理手段都難以破壞它們。
威廉對這種吐息黏液很感興趣,認爲它們應該很有一些價值。在鎮壓了甲板上的騷動之後,他毫不猶豫的跳進了大海之中,將那頭腦門兒崩裂,腦漿子幾乎振盪成漿糊的冰藍龍拖到了船尾處,並用拴船錨的纜繩將其捆住。
說起來也不得不佩服巨龍的強悍生命力,這頭冰藍巨龍的腦門都被砸崩了,卻仍然苟延殘喘着未曾死去,而且看起來還能活很長一段時間——只要威廉不殺它。
另外兩頭翅膀和內臟受創的冰藍龍則早就從海底跑了,他們雖然同樣受傷不輕,卻腦子還能用,藉助擅長的潛泳技術逃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現在追逐浪花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他們的儲備清水不多了。爲了清洗冰藍龍的吐息黏液,他們消耗了太多的清水,剩下的飲用水最多還能支撐兩天。
所以追逐浪花號需要靠岸尋找水源。
好在他們已經處於解近聯通北方月之海的里斯河灣口不遠,不管是往西海岸靠攏,還是往東海岸靠攏都太不遠。
西海岸是科曼索的叢林,東海岸則是一片曾屬於科曼索叢林,如今卻塌陷成一片盆地和惡臭沼澤的潮溼林地——洪水森林。
當然洪水森林過於危險了點,裏面居住着蜥人族,黑龍,數目卸嗟霓︻惿铮约笆橙庑缘闹参铮踔劣袀餮砸恍O爲危險的東西隱藏其中。
相對而言西海岸的精靈森林的環境就比較安全一些,前提是那些以叢林衛士自居的精靈不動手。
說實話,對此希爾格特·雷丁斯船長還真沒有多少信心,他很清楚自己船上的這些乘客在耕谷幹過些什麼,殺戮精靈,抓捕精靈,虐待精靈,奴役精靈,幾乎每一件都足以讓科曼索的精靈對他們開啓不死不休的復仇戰。
希爾格特的傾向是前往洪水森林取水,那裏雖然也很危險,可至少沒有志在復仇的精靈軍隊針對他們。
但威廉卻更願意選擇水源更好的一個方向,無疑西海岸比較符合他的心意,精靈森林裏多的是各種充滿了生命能量或者純淨氣息的泉水。
至於那些想要復仇的精靈,威廉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說服他們。
讓個道的事情,大家何必動刀動槍的呢,打打殺殺的多不好,萬一死一地的精靈,你們虧咱也心疼不是。
希爾格特·雷丁斯船長無法抗拒威廉的命令,於是在傍晚日落十分,追逐浪花號在一片灣區靠了岸。
第二三一章 冒險吧!朋友
但凡有精靈生活的森林,總充斥着一股和諧的氣息。
彷彿一切花草樹木,都恰到好處的各安其位,相互配合依存的生長,沒有你死我活式的養分爭奪戰,沒有我有他無般的陽光過濾賽,巨樹不奪小草之光輝,蔓藤不佔細枝之生息。
精靈的森林,和諧,但不自然。
這就是科曼索的叢林帶給威廉的第一印象,他感覺自己就像走進了一個巨大的人工植物園。
不僅僅是植物,精靈還會調控森林動物的種羣數量。那些外形漂亮有逼格,性情溫順的動物,精靈們會儘可能的擴大其種羣;而那些外形醜陋的,性情兇猛的動物,除非有存在的必要,精靈恨不能直接殺絕它們。
雪絨鹿就是一種深受精靈們喜愛的動物,它們有着像雪一樣潔白,像鵝絨一般絲滑柔順的皮毛,身形優雅,叫聲清亮,尤其是一對粉紅色的鹿角,就像海底的珊瑚一樣美麗多節。
曾經雪絨鹿的種羣數量在科曼索的叢林中佔據着絕對的優勢,甚至還引發了一場不小的生態災難。
不過自從科曼索的精靈逐步遷徙離去,留守的精靈沒有了足夠的人手對生態平衡進行干預,導致雪絨鹿被當地乃至外來的食肉動物大肆獵殺,其種羣數量急劇下降,甚至已經到了近乎滅絕的地步。
而造成這一情況的根本原因,卻是精靈數千年來對雪絨鹿的生息繁衍違反自然規律的插手干涉,使其在種羣進化過程中丟失了在自然界中的生存競爭力。
當精靈因爲人手不足放棄對雪絨鹿種羣的保護時,這些可憐的動物就成了那些叢林掠食者唾手可得的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