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坦帕斯走到胸口插刀的烏斯伽身前,面帶欣喜的讚歎道:“我忠盏暮⒆樱纯茨銗K的小模樣!不過你做的很好!你知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件被‘神祕’祝福過的聖器!被祂標記過的傢伙可沒有資格前往****了呢!”
烏斯伽聞言卻是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口飽含神性的逆血!祂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被坑慘了!
坦帕斯也不管倍受打擊的烏斯伽到底有多麼的悲憤,祂拔出了那本屬於威廉的秋水刀,戰刀就像出水的泥鰍一樣在戰神的手中拼命的掙扎。
坦帕斯一臉讚歎的欣賞着美麗的凡人造物,說道:“看看這件藝術品,她雖然出自凡人之手,卻鍛造出了最優美的線條,美麗到不可方物。更難得的是祂的氣質,養刀人用無敵的信念和強敵的鮮血澆灌出了最美妙的靈性,再經過時光池的洗練,終於開出了最璀璨的花朵。”
戰爭的聖者抓着秋水刀,恬不知恥的對一邊虎視眈眈的威廉說道:“朋友,我覺得你這把刀跟我的氣質很相配,不如你把她送給我吧!”
“做夢!”威廉咬牙切齒的怒視着坦帕斯,他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流裏流氣的傢伙與前一段時間那個跟他在陰影谷對砍的巨人聯繫在一起,雖然祂們的本質確實屬於同一個神明。
坦帕斯一臉遺憾的搖搖頭道:“那就沒辦法了!大家夥兒一起上!砍死這個愚蠢的凡人!”
此時還能參與戰鬥的聖者卻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祂們並沒有抗拒坦帕斯的命令,當即各自展現出戰鬥姿態,紛紛向着威廉衝去。
威廉憤然爆起,全身燃起了可怕的烈焰,一雙羽翼在背後悄然展開,然後他竄上了天空,一杆戰槍在手,威廉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火線,然後攸然急衝向了準備騰空的聖者。
黑馬代羅斯是第一個倒黴的聖者,鋒利的戰槍在祂的胸口留下了碗口大的血洞,神性的血液低落在地上,化作無數黑色的袖珍小馬駒。
接着是獨角獸女神拉芮,祂被撕裂了半邊寰勔话愕钠っ鹕难簼L落在地上,變成了滴滴瀝瀝的泉眼和青草地。
維爾寇,梅麗凱面對威廉那幾乎比聲音還要快的衝擊速度,卻是有力也難以施展,祂們不得不借助大地的保護來規避那可怕的突襲。
坦帕斯有些失望的踹開躲在祂身側的白馬維若絲,這個傢伙總是對危險有着非同一般的直覺。
當維爾寇被戰槍的突刺擊飛,只剩下一個梅麗凱苟延殘喘的時候,坦帕斯終於對着天空高喊道:“要單挑嗎?我的朋友!”
威廉忽然停止了對梅麗凱的襲擊,展翅懸浮在半空中,他的體表蒸騰着滾滾的熱浪,那是體內的氣血勁力鼓盪到了極致所造成的景象。如果手裏的傢伙趁手的話,威廉有信心在極短的時間內斬殺掉梅麗凱。
至於坦帕斯,這個傢伙非常的謹慎,剛纔威廉一直在尋找着突襲祂的機會,奈何這廝始終躲在那匹白馬的身側,威廉感覺自己一旦一擊不中,很可能會遭遇很不好的結果。
威廉倒提丈八戰槍,自半空中翩然落下,而那些被他用戰槍擊傷的聖者卻早已重新站在了坦帕斯的身側,祂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得以快速的恢復,感覺跟受傷前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威廉站在地上,口中呼出一口近乎於汽龍般的濁氣,其中夾雜着焦煳的血腥氣。他冷冷的怒視着坦帕斯,嘲諷的問道:“你想怎麼單挑?一羣人單挑我一個嗎?”
坦帕斯被噎了一下,不過祂並沒有在意威廉的嘲笑,至少表面上如此。祂道:“當然不是!雖然戰爭講究不擇手段,但是公平的原則我還是比較尊重的。”
坦帕斯笑得就跟即將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一般,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正在西邊的山谷修建城市,人類威廉。我和你,我們就在你的城市前進行單挑,用我們各自擅長的兵器,進行最公平的較量……”
第二一零章 命呤澹ㄒ唬�
坦帕斯道:“不過我對威廉閣下的兵器甚爲憂慮,須知你我之爭乃是君子之爭,意氣之爭,並不涉生死存亡之危局。吾身爲戰爭之主,雖然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自信的,可是萬一被你一介凡人砍傷,也是大大的不美。”
威廉皺着眉頭,看着面孔上深刻的寫着無恥的戰神,反問道:“閣下想讓我棄用秋水刀?”
坦帕斯擺擺手道:“這倒不用,只是需要對你的刀做一個小小的限制而已,並不會妨礙閣下實力的發揮。”
坦帕斯以戰神之尊,對威廉如此低聲下氣的說小話兒,要是換個人還真有可能就此答應下來,但威廉卻並不迷信費倫的神明。
前世的時候有那麼一句名言,這世上唯有政客的那啥與伎——女的那啥最爲骯髒。其實許多神明的許諾就跟那些毫無節操的政客沒什麼兩樣,包括坦帕斯也不例外。
故而威廉決絕的搖頭道:“我不相信你,坦帕斯!所以,請恕我拒絕!”
坦帕斯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太令我傷心了!凡人,你居然不肯相信一個偉大的神的諾言。真可惜,本來我是不想用這個的,這是你逼我的,威廉!”
說着坦帕斯從身後掏出了一塊奇怪的石板,古老的充滿了神祕氣息的石板,雖然從這石板的材質上一點也看不到石頭的影子,但是所有見到這玩意兒的存在,不管是凡人還是聖者都不約而同的認爲這就是石板,命呤濉�
就算你不認識祂,石板本身也會告訴你祂到底是什麼。
坦帕斯一臉怨毒的瞪着威廉,恨恨的說道:“我本來想要省下命呤澹越逯k重返天外神國!可是就因爲你的固執,我的計劃破滅了!凡人,現在跟你的夥伴說再見吧!除非找到另一塊命呤澹駝t你永遠也找不回你心愛武器的靈性本源!”
聖者把命呤灏丛诹饲锼渡厦妫殡S着一陣莫名的光華,一道璀璨的光從秋水刀中透射而出,然後衝上天空化作隱晦的星辰,而命呤逡搽S即消逝於無形之中。
幹了壞事還留在原地等人捶,那肯定是傻子。坦帕斯自然不是傻子,祂當即丟下東西撒丫子跑路。
如果不是正真的大佬就在身邊看着,祂說什麼也得開命呤宸祷仳T士之眠(坦帕斯的神國),況且這石板也不是祂自個兒找到的,就算祂昧下來大佬認不認還是另說呢。
什麼?你問還單挑不?
笑話!我堂堂戰爭之主,死敵之錘不要面子嗎?憑什麼要跟一介小小的凡人玩單挑,他配嗎?!配老夫也不接!
不但坦帕斯跑了,包括其它但凡還能動彈的聖者都跑路了,坦帕斯在跑路的時候還順手帶走了紅騎士的屍體。
只有最慘的烏斯伽,還有更慘的獁拉屍骸被留在了原地。
看着遠去的聖者,威廉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就是所謂的神明嗎?簡直不知所謂。
他隨手拾起被坦帕斯丟棄在地上的秋水刀,此刻戰刀已然顯現出原本的精金本色,因威廉長期養刀而呈現出的青紫光澤不見了,而且秋水刀也失去了懸浮的威能,只能像普通的刀劍一般插在地上,更不能像飛劍一樣供他驅使調動。
不過這並不能讓威廉感到多麼心痛,雖然他確實有些遺憾,畢竟這也是自己花費了近兩年時光和心血悉心餵養出來的孩子。
只可惜當初威廉在培養洗練的過程中由於缺乏經驗(他還是第一次把刀養到靈性大成的水準),導致秋水刀自生的靈性不夠茁壯純粹,又摻雜了太多的雜質——秋水刀吞噬了過多不屬於威廉自己的靈魂碎片,甚至還被別人打上了某種精神烙印。
說的就是你!達索菲莉婭。
當秋水刀第一次展現出近似於飛劍一般的靈性,可以自行飛行的時候,威廉就已經開始懷疑,他的寶貝刀很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腳,尤其是在混沌狹間的時候,威廉的這種猜想徹底得到了驗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秋水刀就是威廉自己的兒子、閨女。可偏偏就有人想要鳩佔鵲巢,冒充威廉的親閨女,如果換成真人,威廉絕逼不能忍受,只可惜人家冒充的是刀,而且還玩了一手先斬後奏……啊是不奏,威廉也就只能將錯就錯。
事實上威廉也不是沒有想過換刀重煉護身之兵,只是他與秋水刀可謂是心意相通,但凡他有什麼壞心思,這潛藏於秋水刀中的靈性都能一一知曉,然後反饋給祂真正的主人。
如此威廉終究還是得到了某種警告。
有一句話叫做:任何饋贈在一開始就已經標好了價碼。
威廉之於秋水刀自然也是如此,威廉憑空得來的三千壽,他的費倫本地合法“戶口本”,幻想之舟,火焰領主的身份……等等等等,這些所謂的奇遇看起來都是某種巧合,但是巧合大部分時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或許有人會問,爲什麼達索菲莉婭寧願當一把刀,也不願意繼續成爲蜜露娜,當個人她不香嗎?
我們只能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哉?!
當然,以上這些內幕有些是威廉提前就知道的,而也有一些是他後來才知曉的隱祕。
坦帕斯使用的那塊板子的威能着實很霸道,祂將秋水刀中所蘊含的所有靈性完整無缺的摘取了出來,並將其放逐到了天外之境。
秋水刀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塊凡鐵,就好像它從未孕育自生過靈性一般。這卻是徹底方便了威廉,他可以毋須損傷秋水刀的根基,從而重鑄此刀的靈性。
對如今的威廉來說,重新煉刀不但不是一種負累,反而是一種新的機緣。
用比較通俗的話來說,這刀劍洗煉就跟找情侶一般,需得專一專情,如果感覺刀煉廢了(相當於號練歪了),需要換刀或者廢刀重鑄,就會對威廉自己造成不利的影響。
比如若威廉棄秋水刀重煉一把新武器,那麼秋水刀這個“烙印”就會篆刻在他的靈覺深處,始終影響他,提醒他還有一個被拋棄的可憐小可愛正孤零零的等待闊別已久的寵愛。
命呤鍏s是完美的幫助威廉解決了後顧之憂,讓他的小情人近乎於徹底迴歸了最初始的狀態。
現在威廉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對秋水刀進行洗煉,重新煥發它的靈性,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教訓,他絕對可以規避開那些曾經的風險和謬誤,正正經經的煉出一柄真正的無敵神兵來。
在等待萬能法術位恢復的這段時間,威廉卻是將自己這兩年多來的隨波逐流一般的經歷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威廉這兩年確實活得比較憋屈,初來乍到的他總是被人算計,被人利用,哪怕事後得知了真相,也總是表現的有些婦人之仁,給人一種他很軟弱的感覺。
實際上威廉自己很清楚,他的本性並不是如此,他其實並不是個大度的人。真正的他有些自私,有些小心眼兒,有些睚眥必報。
只不過來自家鄉的傳統智慧,教給了威廉一個爲人處世的真理。在你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未曾掌握真正屬於自己的命咧埃瑵摲ρ溃瑪柯曄猓鲆粋�與人無害、與世無爭的好人,一個看起來毫無野心,追求安逸卻又很有能力的工具人(當然如果你真的一點野心也沒有,請忽視這一條),卻是最好的安身立命之法。
威廉真的很願意帶着幾個孩子,躲在偏僻的山村野鎮裏隱居過日子嗎?別做夢了!如果他真的的這麼想,又何必辛苦的練功修武?
難道安逸的躺平他不香嗎?
正如每一個少俠心中都有一顆人前顯聖的英雄夢,如今武道即將大成的威廉其實也很喜歡在人前裝逼一下的。而谷地的統一戰就是威廉人前顯聖的第一步,他要建功立業,給自己打下一個可以依託的基本盤。
威廉藏在火焰世界裏的基業被老法師發現,甚至那老東西想方設法的對他進行限制的行爲,其實威廉自己是不介意乃至有些樂見其成的。
弱者自縛手腳是一種白癡行爲,而當這種事情放在強者身上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自信或者說自負,是屬於強者自我肯定的一種風度。
我讓你兩隻手,照樣可以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我只靠一身才華,照樣可以一統谷地!
好吧!威廉承認自己這會兒有點過於自負了,快速拔升的實力讓他的心氣兒有點過高了,這很不利於威廉往武道的更高境界發展,他需要重歸平淡,於平凡中找回最初始的感動,找回真正屬於他的道路。
一句話說透了,那就是威廉需要確認他應該成爲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然這個問題並需要立刻獲得答案,他還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去驗證。
當威廉順利的打開烈焰之門,重新走進火焰世界的時候,他卻是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火焰世界的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不管是小丫頭們,還是威廉的基地,可以說是毫無波瀾發生。
只有蜜露娜貌似失了智,她變得呆呆滯滯,餓了會喫飯,渴了知道喝水,卻又呆呆傻傻的無思無慮,不哭也不惱,也很聽話,會聽從吩咐做一些比較簡單的事情,就像個沒有心智的機器人一般。
對此威廉卻是並不感到意外,但卻又難免有些憐憫之意,達索菲莉婭走了,卻留下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癡傻孩子,這個世界可對傻子並不友好。對於這個失智的傻子來說,殺死她或許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可惜威廉做不到,朝夕相處了一年多,近乎親人一般的妹子,他實在下不去手。嗯!也不敢下手,畢竟女孩兒的本尊也實在很不好惹。
威廉覺得,把這孩子留在火焰世界的基地裏,讓她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輩子,或許是對她最好的處置方法。
威廉真的就這麼做了,他把蜜露娜留在了火焰世界,並吩咐幾個烈焰僕從小心的照看她。只是當威廉帶着有些捨不得小夥伴的小米莎兒和塞露爾回到費倫後,卻在晚上發現那個被留在異世界的呆丫頭又回到了她的小夥伴身邊。
這個孩子仍然能夠控制魔網的力量,只是這種控制來自於她的本能,威廉卻是無法再借用其能力。
又是一個明月般的夜晚,黑羽橋村的月光鼠依然在自己的地盤上狺狺狂吠,大片的烈焰從天而降,將這些邪惡的小東西燒成了滿地的灰燼。
戰爭諸神組建的聯軍就像一個可笑的笑話。坦帕斯和祂的小弟們提桶跑路了,只留下一羣無所適從的凡人,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對抗威廉的谷地統一大軍,還是就此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至少東部四谷(耕谷、傷痕谷、翎羽谷、塔瑟谷)的軍隊還是傾向於聯合的,只是那些外來的散兵遊勇在經歷了那個噩夢般的動亂之夜之後,再也沒有人想要參與這場戰爭。
尤其是作爲聯軍的明面發起人的坦帕斯牧師艾爾丹·安布羅斯,他最是清楚這場戰爭的本質是什麼,偉大的戰爭之主祂怎麼就跑路了呢?!
這讓俺們這些忠盏男磐皆撛觞N活下去呀?!
好在艾爾丹還有一個聰明的弟弟,範忒茨·安布羅斯給了固執的哥哥一個比較靠譜的建議,解散大軍,或者交出大軍的指揮權,然後去尋找戰神的下落。
艾爾丹真的照做了,他把大軍的指揮權教給了自己的親弟弟,然後獨自去了南方的西門市,據說那裏有戰神的蹤跡。
範忒茨接過聯軍指揮權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威廉投降,因爲這位戰神的信徒在威廉身邊看到了另一個聖者,一個坦帕斯曾經的小弟。
孤單的烏斯伽並沒有離開,這個可憐的聖者倒也不是無處可去,比如北地的烏斯伽諸部落就是祂的大本營,只不過這位聖者並不想回歸那裏,祂擔心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很有可能會被某些外系神明給收拾了,比如獸人一族的幾個暴力聖者就對烏斯伽所統管的神職比較眼饞。
對烏斯伽來說,跟在威廉身邊或者說成爲他的城市的守護者,也不失爲一個不錯的選擇。一個正經的聖者做出這等選擇,對大部分神明來說絕對是一個很丟臉的行爲,但是未來很多嘲笑過烏斯伽的傢伙卻又咬牙切齒的羨慕嫉妒着這個好叩拇镭洝�
第二一一章 命呤澹ǘ�
威廉的軍隊正在不斷的進軍,摧枯拉朽,戰無不勝。
翎羽谷成爲東部四谷當中第一個投降的城邦,然後是塔瑟谷,耕谷,唯一地域廣袤,局勢混亂的傷痕谷尚未完全平定。
當然不是傷痕谷的人真的就擁有不屈的反抗精神,而是傷痕谷自拉珊王死後就變得四分五裂,整個城邦態勢一片混亂,找不到一個真正的領頭人,也就沒有人有資格代表整個傷痕谷向威廉投降。
午夜時分,威廉盤坐在月夜之下,用無邊的烈焰燒光了盤踞於黑羽橋村之中的月光鼠,這些兇狠的小東西對普通的人類來說卻是一種大害,威廉覺得還是提早除掉爲妙。
咒火的真的很有用,威廉每天都會用最純粹的咒火能量激發心火,以最精純的氣血和精神能量來洗煉秋水刀的刀身。
如今的秋水刀與以往相比卻是大有不同,刀依然是雁翎之形,但卻已經去掉了刀柄和刀顎,只剩下一抹刀刃在心火的洗練侵染下容光豔豔。
忽然威廉收刀斂勁,將正在洗煉秋水刀掩藏於背後,卻怒目直視身前,只見一個婷婷的身影自虛無中顯現,竟是成年版的蜜露娜模樣,只是她生的劍眉銳目,頗有一股鋒利莫匹的氣質縱橫於飄渺間。
威廉有點心驚的怒喝道:“你!倨拍铮∧阍觞N來了?!你不是被封禁了嗎?”
被稱作倨拍锏纳碛柏潙俚目戳丝赐卦谏磲岬那锼叮Z氣森然的冷笑道:“我爲什麼不能來!你這個蠢貨居然跟別人合夥算計我!那本來是我的孕魂之巢,我本該在裏面孕育三千年,卻被你們逼的提前出世!”
威廉辯駁道:“你不要誣賴好人!我可沒有跟別人聯手算計你!!還有,你也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佔了我的護身寶物的靈性且不說,還要算計我給你打工賣命!你纔是真正的喫人不吐骨頭!”
倨拍镎Z氣錚錚的說道:“說穿了還是你沒有盡心盡力的保護我!才讓我提前早產的!再說,我可是給了你補償的……”
兩個人(或者說一人一神)吵了好一陣子,方纔平息下了各自的不理智。
良久,威廉嘆了口氣問道:“現在我該怎麼稱呼你,達索菲莉婭,還是秋之波瀾,亦或是新的殺戮之神?”
對方卻道:“我重新登臨神之巨輪,殺戮並不能概括我的全部!你可以稱我爲秋之痕。威廉,我是來警告你,不要插手在大地上行走的那些聖者之間的紛爭!這只是一場選拔,你的插手是對祂們的不公,也會打亂這場選拔的真正意義,看守者對此感到很是憂慮。”
威廉好奇的問道:“誰是看守者?”
秋之痕道:“艾歐!隱藏的獨一,猩裰系纳瘢T神的統治者,巨輪的掌舵者!”
威廉十分驚訝於這些顯赫的頭銜,每一個都代表着無上的至高。不過他卻知道一個道理,有時候知道了太多的祕密並不是一件好事,故而威廉並沒有繼續追問有關看守者的祕密。
他又問道:“那你呢?你又有着什麼樣的顯赫身份呢?”
秋之痕道:“曾經,我揹負着名爲‘奧祕’的真名,端坐於巨輪的最高位,掌控着萬物猩拿之帆。”
威廉有點近似於開玩笑般的問道:“那你怎麼又落魄到如今的地步?”
秋之痕嘆了口氣道:“你知道什麼是隱藏的獨一嗎?算了,哪怕過後你會忘記聽到的一切,我也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曾經的我過於強大,爲了避免發生不可扭轉的錯誤,我便自削位階,然後……失去了獨一之力的我就被人給噶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據說,只是據說。
曾經有一位揹負“奧祕”之頭銜的女神,祂太強大了,強大到猩駹懼淙艉s,萬物因女神一念而滅生,甚至連女神自己都感覺自己過於強大。
於是這位屹立於猩畮p的女神萌生了一個念頭,何不自我削弱一下,祂先是徵詢了一遍猩竦囊庖姟�
猩裼械谋硎举澩械谋硎痉磳Γ珶o一例外,沒有一個神明相信女神會自廢武功,只是覺得這位女神在故意戲耍猩瘛�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女神居然真的把自己給削了,從至高唯一的神上之神,變成了與猩竦热舻膹姶笊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