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28章

作者:一桶布丁

京城的升旗儀式慕名許久,當然要去參與一下。看完升旗儀式,正好去瞻仰偉人的遺容,再去古城牆上拍個照;來了京城總得去跟故宮打個照面,看看曾經皇族的家;曾經皇家的園子也要轉上一圈;還得挑一天晚上去傳說中的國家大劇院看一場話劇表演。最後寧曉還打算去爬爬長城,坐實她女中豪傑的稱號。

一週的時間不多不少剛剛好。

更讓寧曉開心的是,陳校長還主動表示在燕北大學安排好住宿前,她都可以免費住在體大的招待所裏。體大內部招待所環境其實挺好的,想在外面找差不多位置跟環境的酒店,價格怎麼也得好幾百了。校長一句話,相當於又幫她省下了四位數的住宿費,還讓這次行程方便了許多。

於是在體大的行政樓下,姐弟倆堅決婉拒了陳校長送幾人一程的提議,跟範院士和陳永剛告別後,寧曉便忍不住感慨道:“難怪聰明人都忙着巴結領導呢,領導隨便一句話,就能幫我省下了相當於以前大半個月的工資啊。”

寧爸憨厚的笑了笑,沒有吭聲,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寧孑的肩膀。

父子倆其實都不太擅長表達,很多時候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平日這些動作裏了。

到是寧曉性子比父子倆要大大咧咧的多,直接攬住了寧孑的肩膀,親暱的說道:“老弟啊,你親愛的姐姐我這次沾了你的大光了,我打算這周在京城到處逛逛,你有什麼想要的,只管提,姐送給你。你知道的,這次走的時候我那小氣的媽第一次主動給我轉了兩萬塊呢。”

寧孑還沒回話,旁邊的寧爸忍不住了,教訓道:“寧曉啊,哪有你這麼編排你媽的?這讓你媽聽到還不傷心死了?而且他們賺錢也不容易,給你錢是讓你在京城好好過日子的,你可省着點花。大城市可不比我們邏與那種小地方,以後你們要用錢的地方還多的很呢!”

寧曉撅了噘嘴,滿不在乎道:“叔,你要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這不是看咱家老弟有大出息了嘛。有寧孑在,我還怕以後在京城沒人管啊?就算以前不敢亂花錢,現在也有底氣了啊。誰讓我有個超級厲害的弟弟呢!”

這話說得,直接讓寧爸臉上那被生活打磨出的溝壑,瞬間綻放成了一朵粗糙的花:“也對,也對,哎,寧孑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跟我一樣,不會說話。如果他能像你這麼會說話,我真就放心了。”

寧曉撇了撇嘴道:“叔,你這話就不對了。有本事的人還需要會說話嗎?是那些以後想跟咱家小孑打交道的人得好好想想怎麼會說話纔對。是吧,寧孑。”

寧孑靜靜的聽着寧爸跟堂姐的對話,這種很生活的對話他其實很喜歡。尤其是每次堂姐都能用三言兩語便哄得老爸開心不已的本事他的確是挺欽羨的。真的,他好久沒見過老爸笑得這麼開心過了。

只是當聽到堂姐將話題轉到他身上,頓時又卡殼了……

這話他不知道咋接。

寧曉知道寧孑的性子,也沒真打算讓他回答,而是認真的說道:“寧孑啊,你得有點信心。喫飯的時候你沒注意,我可都看到了。那位範教授跟陳校長看你的眼神都帶着光呢。你以後可千萬別在妄自菲薄了。反正姐是很篤定你以後的成就肯定會比今天一起喫飯的所有人都高。未來可就是別人求你,不是你求別人了。”

寧孑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寧曉說得這些,但感覺依然很奇妙。

突然之間,他就是家裏的頂樑柱了呢。男人的責任感,在這一瞬間讓寧孑對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一切,都無所畏懼了,哪怕只是爲了家人。

更別提不就是睡覺跟清醒的時候都要努力學習嘛?

……

當寧孑在夢中繼續努力學習的時候,很多人不得不保持清醒的狀態加着班。

一般來說對於一項新技術的驗證會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畢竟新技術代表着一系列新的標準。

但這次情況其實不太一樣。

中英文雙版的說明書詳盡到讓人髮指,簡直是把一屑夹g人員當成小學生來指導。

只要佈置好了測試環境,然後照着說明書安裝程序,最麻煩的大概就是佈置算法了,然而說明書上對於不同環境的參數設置同樣極爲詳細,幾乎考慮到了所有情況,只需要照着說明文檔來設置就OK了。

接下來就簡單了。

在服務器上佈置好之後,只需要對其進行DDOS攻擊,再用各種惡意網絡爬蟲程序去爬取信息,同時用各種設備記錄服務器的狀態,最後自動生成完美的報告。

對於在有爲總部熬夜的幾個人來說,這次加班所有工作都進行得極爲順利。當然如果有了說明文檔還能不順利的話,這些技術部的測試人員連帶招他們進公司的部門負責人都可以排隊去醫院測試智商了。

當寧孑終於在夢中做完題,睜開眼睛準備迎接京城第一縷陽光的時候,支撐起龐大互聯網的那些背後的公司已經開始炸鍋了。

第071章 原則最怕給的太多

“羅伯特,三月論壇上發佈的湍流算法,今天我們做了一系列測試,目前它對強度大於300G的DDOS攻擊防禦成功率達到了百分之百,錯誤率爲0!我不知道這款算法是怎麼做到的,但它是真的能從無數連接中將惡意的攻擊跟正常訪問區別開,告訴你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當然,當然,好了,阿曼德,我當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你先別激動。我現在需要知道的是,這個……嗯,是叫湍流算法對嗎?這項技術的專利在誰的手上。你知道的,這很重要。”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羅伯特,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剛纔專門讓公司法務部門在全球範圍內查詢了關於這套算法技術的專利情況,目前得到的答案是在全球主要國家這項技術都沒有申請過任何專利。沒有專利申請,一個都沒有!雖然在說明書上,留下了一個收款賬號,還有詳盡的收費標準,但是對方並沒有申請專利!”

“你說什麼?開發者沒有申請專利?”

“是的,你沒聽錯羅伯特,知道嗎?我最初也是不信的,但我親自去查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關鍵詞進行搜索!沒有,都沒有!現在我們敢肯定,關於這套湍流算法的一切都沒有申請過任何專利,只查到了一個相關的著作權登記信息。但作者卻直接將源代碼公佈在了論壇上,只在說明文檔裏附帶了一個收費標準!”

當阿德曼·迪斯將這個結論用極爲激動的語氣再次強調了一遍之後,羅伯特·芬尼先是愣了愣,隨後眼中迸發出了璀璨的光茫。作爲思科的營銷高管,他當然明白沒有申請專利意味着什麼。

這可是一個萬億規模的空白市場,對於世界任意一個互聯網安全方案提供商跟網絡設備製造商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在兩人看來這顯然是算法作者犯下的極大錯誤。

或者說這位可敬的作者大概根本沒有意識到湍流算法具備多大的商業價值。

想想看吧,當算法普及在各類網絡數據交換設備上,意味着數以億計被用於DDOS攻擊的肉機將失去原本的作用,這對於華爾街那些公司而言,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要知道每年華爾街的那些大公司爲了防禦各種網絡攻擊,可是花了極大的價錢。

現在有了這項技術,他們會迫不及待的對所有設備進行迭代。當然不止是華爾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金融服務提供商,所有的遊戲服務商,雲服務提供商等等,都會爲之瘋狂。

當然快發瘋的人中也包括了此時正面面相覷的兩人。

羅伯特·芬尼甚至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沒有申請專利,只是在說明書裏給出了一個收費標準?而且還是直接能使用的?”

“是的,羅伯特,還是非常詳盡的多版本,甚至還包括了可以直接寫入芯片的硬件版本。唯一的問題只有一個,說明文檔裏強調了,如果進行商業化應用,必須首先購買激活碼,否則後果自負。硬件版本每個激活碼對應唯一一臺的設備,軟件版本每個激活碼對應一臺服務器設備。”

“兩者的區別呢?”

“這就是我們還不太明白的地方了。原始版本跟激活後的付費版本已經分別進行測試,但在所有的實驗室環境下,兩者不管是對於DDOS攻擊還是惡意爬蟲的效果基本都差不多,並沒有什麼顯著的區別。現在測試還在繼續,我們的高級工程師也正在對原始版本的源代碼進行分析。”

“都一樣?阿德曼,道格拉斯先生肯定不想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是有區別的。好吧,技術上的問題我不太懂,但也許可以讓我們的科學家們將激活前後的源代碼進行對比,找到其中的差異?”

“當然,羅伯特,事實上我們已經嘗試這樣做了。問題是激活碼大概對應了一個加密算法。公共版本的確是開放的代碼,但是使用了激活碼之後,原本開放的源代碼直接被加密了。我們的科學家正在嘗試破解加密算法,壞消息是這的確很麻煩,即便不計成本的使用超算可能也需要很長時間甚至永遠都無法破解。”

“好吧,那麼你們跟原作者聯繫上了嗎?”

“論壇上只留了一個電子郵箱。我們早已經去了郵件,但還沒有收到回覆。這個電子郵箱是屬於華夏的易網公司,我們在查詢作者身份的時候,有了些有趣的發現。最近普林斯頓的《數學年刊》上發表了一篇論文,論文留下的電郵通訊地址跟這個這個郵箱相同,論文作者的名字叫Ningjie。”

“數學論文?”

“是的,解決的問題也很有意思,關於超維立方體猜想的一篇論文,這恰好也是計算機優化方向的一個問題。現在數學界的主流觀點是作者已經完美的解決了這個猜想。我也已經找人跟《數學年刊》的主編聯繫過了,但對方不肯提供作者的電話號碼。對了,還有個趣事,你肯定想不到。”

“什麼?”

“論文跟算法的作者,也就是那個Ningjie,其身份是華夏一所體育大學的學生,讓我想想,對了,叫燕北體育大學。”

“燕北體育大學?燕北大學的分部嗎?”

“不不不,就是燕北體育大學,跟燕北大學沒有關係。不過我在網絡上查到了消息,燕北大學不久前支援這所大學建了一個數學系,據說這個Ningjie是這個數學系唯一的學生,但還沒正式進入大學學習。上帝吶,華夏人的想法真是太古怪了。”

“的確太混亂了!華夏人就是喜歡把本該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不過我對這些並不關心。所以現在我們得到的信息是,算法作者是一個華夏還沒有正式進入大學學習的學生,他是一個數學天才或者計算機方面的天才,發表過一篇數學論文解決了一個計算機難題,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信息了。”

“從這個身份我們大概能判斷出,他可能對具體的商業盈利模式跟專利盈利模式並不瞭解,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他設計的算法應該先申請專利才能賣個好價錢,對嗎?”

“我猜大概就是這樣,羅伯特。但這沒法解釋爲什麼他會要求在商業領域使用需要先對代碼進行激活。還專門爲此設計了一個激活碼生成器跟相應的加密算法。”

“不不不,阿曼德,你還沒明白嗎?先不要管那該死的激活碼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找到那個叫Ningjie的傢伙!再給那個主編打電話,要到作者的電話號碼,然後告訴我們在華夏的同事,讓他們立刻上門拜訪,如果能把人拉入思科,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對吧!你當然應該知道!”

“可是那個主編不肯……”

“可以給錢!給很多錢……天啊,這還要我教你嗎?阿曼德,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有價格的,如果他不肯開口,那一定是價格還不夠高。去告訴那個該死的主編,他想要多少!只要在五萬美元以內,立刻答應他,一秒鐘都不要猶豫,懂了嗎?!”

“……”

……

類似的對話其實同時在世界上許多地方上演着。

雖然只是針對算法的初步測試,但三月版主的名頭,搭配上初步測試的結果,已經讓無數人意識到這個新的算法即將對於整個互聯網世界帶來多大的影響。

簡單來說,湍流算法的橫空出世相當於一個補丁,一個爲現在的互聯網跟未來的物聯網安全所打造的專用補丁。

從互聯網誕生之初,組成互聯網最基礎的TCP/IP網絡協議就有着天然缺陷,這直接導致基於大流量的DDOS攻擊對於整個互聯網安全來說幾乎是無解,對於從業者而言,只能進行被動的防禦。

這也是互聯網已經誕生近一個世紀了,最原始的黑客攻擊方法依然大行其道且具體技術手段依然在不斷推陳出新的原因。

技術原理非常簡單,搞安全的都知道,但就是沒可能杜絕。除非改變整個互聯網的基礎構架。

正如三月描述的那樣,湍流算法出世之後意味着一直以來基本無法杜絕的互聯網黑產,即將在不久的未來銷聲匿跡。這對於無數黑客來說的確是極大的打擊。

更讓人讚歎的是湍流算法智能分辨惡意爬蟲的能力。

一旦普及對於保護知識產權,保護無數普通人的合法權益都有極大的助益。

比如對於華夏而言,每年春邥r候12306不再需要那些反人類的驗證碼,就足以保證那些黃牛不可能再通過軟件,將熱門車票瞬間搶完。

同樣,航司的官網上不定期推出用來吸引顧客的極低折扣機票,也將不再成爲黃牛的牟利工具,起碼從技術上,曾經稱霸華夏的黃牛黨們將無法再通過軟件不停的鎖定這些票務資源。

更別提作者還直接給出了湍流算法硬、軟件兩種解決模式。

這意味着未來幾年內全世界無數的服務器將會佈局這個算法,現在正在使用的幾乎所有網絡設備包括各種型號的路由器、交換機、集線器、網關等等設備都將在不算久遠的未來升級爲帶有湍流算法芯片的設備,從而完全杜絕困擾互聯網數十年之久的網絡暴力攻擊行爲。

更重要的是,幾乎所有的大客戶都會心甘情願的掏錢。畢竟被攻擊最狠的那些金融網絡,遊戲服務網絡,以及政務網絡基本上都是不缺錢的主兒,且DDOS攻擊每年對這些行業造成的損失都是個天文數字,更讓這些行業不得不花費巨資用於DDOS攻擊的防範上。

於是幾乎也就這麼一天時間,幾乎所有跟互聯網安全以及網絡設備相關的大小型公司,都將目光放到了Ningjie19940302@163.com這個免費郵箱的主人身上。

但凡具備了一定規模的企業也都已經通過各種途徑查到了寧孑這個名字,並開始注意到燕北體育大學。

然而讓所有人撓頭的是,沒人能肯定寧孑現在在哪。

很簡單,因爲根據這些人多方打探到的信息,寧孑是燕北體育大學跟燕北大學合作興辦的數學系學生,但現在這個數學系纔剛建立,換句話說正式上課得等明年九月份開學之後了。所以理論上來說寧孑應該還沒入校,應該呆在家裏纔對。

但華夏那麼大,即便對於國內許多神通廣大的公司而言,想要通過一個名字,跟其他不算多的信息想要在第一時間確定對方家在哪裏也不是件特別簡單的事情。畢竟是有着960萬平方公里跟14億人口的大國。

於是《數學年刊》那邊熱鬧了。

……

羅伯特·凱尼今年52歲,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了,畢竟現在美麗國的人均預期壽命也只有77.6歲。

他還從沒有經歷過今天這種事情。

一羣人正揮舞着支票,只爲了要一位作者在投稿論文中留下的電話號碼跟詳細通訊方式。

果然是隻要活得夠久,總能見到足夠多的稀罕事。

其實羅伯特·凱尼並不覺得自己很缺錢。

《數學年刊》主編的位置上,近二十萬美元的年薪加上參加各種活動主辦方給的福利,以及一些其他收入,足以讓他在普林斯頓市過上相對優渥的生活。

所以羅伯特·凱尼覺得他能堅持原則。

但無奈對方給的太多了……

你敢信他只要把寧孑的私人號碼給出去,就能直接拿到一張3萬美元的支票以及額外許多承諾?更關鍵的是,這並不是一家開出的價碼,甚至在他猶豫時,那位代表谷歌的教授直接加價到了5萬美元!

能成爲《數學年刊》的主編,最基本的數學計算能力還是很強的。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在超市裏甚至算不清找零。

所以在接了幾通電話之後,他很快便計算出,如果他把自己的原則稍微調低一點點,那麼他將能直接拿到相當於他一年半的薪水,而且還有人承諾,錢會通過一些合法且不用報稅的方式打入他的賬戶。比如他可以申請一個個人實驗室,然後這些捐款會直接成爲實驗室的啓動資金。

換句話說只要複製相同的操作,寧孑的電話號碼跟聯繫方式將能爲他帶來30萬美元左右的稅後合法收益。

這顯然是筆大數字,他可以換一輛豪車,給家庭帶來一次豪奢的度假旅行,還能在他的養老保險賬戶之外有更多的保障。

唯一的問題是,這些承諾是有時效性的,給他思考的時間並不多。

既然這些人願意花如此大的代價從他這裏拿到寧孑的詳細聯繫方式,自然也會找別人的。期刊的其他編輯,又或者華夏那些教授,也許那些人無法堅持原則呢?

於是,在猶豫了大概兩分鐘後,這位《數學年刊》的主編終於還是決定暫時性的放棄一些他曾經一直堅持的原則。

當然,原則這種東西第一次放下的時候最難,當過了心裏那關,去第二次,第三次觸及原則的時候……就簡單多了。

於是只用了短短五分鐘,他撥打了九通電話,重新確定條件,收穫承諾,然後給出信息。

掛上電話,簡單計算之後,羅伯特·凱尼便得出結論,這九通電話的總價值是整整32萬美元。

“這是唯一的一次!”看着被他寫在紙上的那個數字,羅伯特·凱尼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

但下一刻,心情便開朗起來,畢竟小小的放棄一下原則,就能拿到如此多的收益,這似乎並不是一件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更何況,羅伯特·凱尼相信那些急需寧孑的電話還都是出於善意的。

一款讓無數跨國高科技公司爲之瘋狂的跨時代的算法麼?

那個華夏小子還真是夠幸甙 �

等等,當初如果他像其他編輯一樣,把在只看名字跟單位之後,便將這個小子的論文直接丟進垃圾堆的話……

想到這裏羅伯特·凱尼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心理負擔。

怎麼說他也算是寧孑的伯樂了,透露些信息換些好處,其實也不算放棄了原則,對吧?

……

如果說羅伯特·凱尼被一幫人極有針對性的打探消息,那麼燕北體大這邊就更熱鬧了。

恰好出於六月底的招生季,一般這個時候招生辦的電話都很繁忙,作爲華夏第一梯隊的體育大學,還是挺喫香的。對於老生而言則大都忙着應對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

尤其是對於學習邉涌茖W的同學而言,許多專業課也是很難的。如果平時不太用功,這個時候也得進入緊張的複習狀態,不然掛科重修既傷財又傷臉。

不過每年基本都是這樣的,但今年尤其不同。或者這6月23號這一天格外不同。

整個體大從領導到教授甚至連某些學生在這個忙碌的季節,都接到了不少電話,打聽學校是不是招了一個叫寧孑的學生,甚至更進一步希望能幫忙打聽這個叫寧孑的學生一些詳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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