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這樣當人體出現一些比如腫瘤之類的疾病時,只需要服用一些類似於納米機器人的東西,就能協助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進行防禦,甚至也能對一些病毒或者細菌進行防禦。除此之外,這種芯片還能通過了解跟控制人體內激素的分泌,以及修復人體器官損傷,讓人始終保持在一個精力比較旺盛的階段。”
羅特·馬爾博羅抬頭瞟了尼森·蒙巴頓一眼,答道:“蒙巴頓先生,你想寫一部有關生命科學的科幻小說?”
“哈哈……咳咳咳……”
尼森·蒙巴頓大笑起來,只是正在抽着雪茄,大概是煙氣嗆到了氣管,又開始猛烈的咳嗽,好一會才恢復了正常,悶聲道:“不不不,教授,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這種可能,請認真對待這個問題,然後用你的專業進行判斷,並用我能聽懂的方式告訴我。就像你剛纔說的,得對得起我付的諮詢費,不是嗎?”
羅特·馬爾博羅瞥了尼森·蒙巴頓一眼,好吧,即便只是看在錢的份兒上他也得給這人面子。於是仔細思考了片刻,纔開口說道:“我們通常把人體的免疫系統分爲三個組成部分別是免疫細胞、免疫器官跟免疫分子,但其實它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系統,遠沒有普通人想象的那麼簡單。
還有免疫應答、免疫過程等等。如果要讓你能聽懂的話,我只能說我們的身體非常神奇,幾乎每一刻都在發生着成千上萬的各種化學反應。包括新陳代謝,包括你的大腦所受刺激開始思考,以及各類激素的調節等等。
這種情況下,你說的這種生物芯片如果要能識別所有這些反應,並及時下令給如果有的話,就是那些納米機器人去清除病毒,就意味着需要龐大的計算量。尤其是當異物入侵的時候,如何識別那些不好的病毒跟細菌?這其實就是個很難的問題。
要知道人體不是一個孤立的內循環系統,我們每天都要喫飯,喝水,換言之整個新陳代謝過程就是在跟外界互動的過程。營養補充保持生命延續,這一過程難免會有一些身體不需要的雜質被吸收到體內。
所以我想象不出什麼樣的生物芯片能準確識別出所有可能的威脅,然後通過指揮納米機器人來完成精準的清除。當然如果你說的幾個世紀之後的話,也許那個時候的科技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說不定能實現吧。
但有一點,如果真的有了這樣的技術,就意味着人將防禦系統完全交給了一套複雜的計算系統。這可能導致人體自身的免疫功能完全失調,最終結果就是一旦這枚芯片出現問題,人體的免疫功能直接陷入紊亂,那將是極爲可怕的後果。
具體可以參照艾滋病晚期的情況。當然如果真的有這種技術,對於艾滋病患者來說大概是最大的福音。反正他們的免疫系統已經千瘡百孔,一套不依賴於人體自身免疫反應的免疫過程,到是能讓這個羣體獲得更好的生存體驗。”
羅特·馬爾博羅攤了攤手,答道。
回答的很嚴謹,看着尼森·蒙巴頓正在思考的樣子,羅特·馬爾博羅又開口說道:“當然,蒙巴頓先生,我能理解你這樣的富豪對生命跟健康的重視,事實上我們的實驗室正在研究的一個項目就是在爲了你們這些富人而服務的。許多富豪都對我們這個項目給予了支持,如果你也有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跟你詳細說一些資料,只需要給我們的實驗室投入一筆專項的研究資金,一旦有了成果未來你也將能成爲受益人之一。”
尼森·蒙巴頓點了點頭,不過他明顯沒有理會羅特·馬爾博羅的推銷,依然轉到了之前的話題:“你的意思是,這種技術對正常人完全沒有好處?而且會讓人產生依賴性,如果一旦停止服務,隨時可能因爲一點點小病毒或者細菌直接死亡?”
羅特·馬爾博羅覺得有些奇怪。
看着尼森·蒙巴頓謹慎的表情,就好像這傢伙真的知道這個世界哪個地方擁有了這種技術一樣。
當然,他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任何一個瞭解人體內各種複雜反應的生命學家都會認爲這是不可能的。即便真有了這種技術他也應該早就聽說過,而且初期肯定是不成熟的。
於是躊躇了片刻後,羅特·馬爾博羅纔開口答道:“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好處。怎麼說呢,免疫過程非常複雜,因爲病毒往往具備欺騙性,能夠通過各種蛋白質合成,突破防禦體系大量繁殖,最普遍的就是感冒病毒,而且突破防禦的方法多種多樣,比如改變表面蛋白質中的血凝素。
要血凝素是免疫系統抗體的常見靶點,可以阻止病毒與細胞受體結合。通過改變一或兩種蛋白質成分,血凝素就可以更緊密地吸附在細胞上,使病毒進入細胞併產生複製,同時防止抗體阻止病毒的傳播。當病毒大量繁殖這個時候人就會生病。
尤其是到了這個進程之後,如果病毒侵犯了一些重要器官進行大量複製,比如肺部、肝部等等區域,還可能引發免疫系統過激反應,也就是免疫因子風暴,這個時候那些免疫細胞不止是攻擊病毒,還可能連累到正常細胞,可能在短時間內導致器官衰竭。
如果真有了這種技術,意味着對於病毒的防禦途徑已經不止是在生物靶點層面,病毒或者細菌將更不容易侵入人體,同時即便越過第一步,如果這套系統能更精準的識別病毒跟正常細胞,還能阻止免疫風暴的發生。
當然如果照你說的,這種芯片搭配納米機器人還能修復人體內部器官損傷的話,那對於普通人來說益處就更大了。因爲我們的器官無時無刻不在被損傷,就好像現在,我們正抽着的高檔雪茄,並不會因爲它賣的貴,而對你的肺部細胞手下留情。再昂貴的香檳,裏面的酒精都會對肝細胞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羅特·馬爾博羅話音落下,兩人又拿起了雪茄開始吞雲吐霧。
這就是人類了。
雖然明知道吸菸在損耗着生命力,但顯然在兩人看來,這種損耗是有價值的。
“我大概明白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技術,那一定是利弊都有的。當然現在看來是利大於弊的,當然前提是這種芯片能時刻保持正常的工作效率。”尼森·蒙巴頓吐了一口濃煙,感慨了一句。
“不不不,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技術,那說明人們對自身的認識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步,也許副作用沒那麼厲害,但有一點我敢肯定,既然你說的生物芯片能夠調節你的免疫系統,能修復你的器官,那麼同時生物芯片也掌控了你的生死,我覺得這纔是最可怕的。”
羅特·馬爾博羅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這話,尼森·蒙巴頓看了眼守在一邊的奧博特·雷洛,又透過重重的煙霧看着對面已經顯得極爲朦朧的羅特·馬爾博羅,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頗有深意的說道:“這樣說的話,我到覺得沒那麼恐怖了。其實仔細想想,馬爾博羅教授,我們的命吣酥领渡娴恼瓶卦谧约菏种袉幔坎徊m你說,這一年我最大的感慨就是地位越高,越不自由啊。”
“就好像你,雖然衣着光鮮,但如果有一天你做出來的成績並不能讓那些大人物滿意了,又會是什麼樣?這個世界我們能掌控的東西其實微不足道,以前如此,現在亦然。你以爲有着自由的意志跟選擇的權力,但其實你的人生從你出生那天就已經決定了。就好像你出生貴族,註定了能受到良好的教育,而我出生鄉村,只能在最爛的學校裏混日子。”
羅特·馬爾博羅對尼森·蒙巴頓突然的感慨有些疑惑,皺着眉頭問道:“你是想表達通過奮鬥獲得了現在的一切?”
尼森·蒙巴頓笑了,說道:“不不不,我只是想說,我們今天能坐在一起攀談,這因爲出賣的東西不一樣。你出賣的是智慧,而我只能出賣自己,哪怕是生命。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說着尼森·蒙巴頓從兜裏掏出一張準備好的支票遞了過去:“這是尾款,對了,請記得我們的保密協議。”
看到支票的一刻,羅特·馬爾博羅終於含蓄的笑了笑,大概是感慨這筆錢賺的實在太輕鬆了:“放心吧,我爲很多富人服務過,他們對我的評價都很高。”
“對了,還有件事。如果有一天我毫無徵兆的突然死亡了,我會留下遺囑把我的屍體捐獻給你的實驗室,到時候請一定要仔細檢查我的屍體,說不定會有驚喜。”
當羅特·馬爾博羅將手伸過去準備接過支票的時候,尼森·蒙巴頓突然又補了一句。
羅特·馬爾博羅的看了眼尼森·蒙巴頓,好吧,他覺得這個傢伙大概是真的瘋了。
不過從他接觸的富人來看,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怪癖,對此羅特·馬爾博羅早就習慣了,看在錢的份兒上,他還是微笑着點了點頭,這才從尼森·蒙巴頓手中接過了支票,仔細看了眼支票抬頭跟金額,答道:“我記下了,而且我的記憶裏一直挺不錯的。”
“好了,奧博特,叫人送馬爾博羅教授去酒店吧。”
第198章 近、遠規劃
很快,奧博特·雷洛再次回到了尼森·蒙巴頓的辦公室,一白一黑兩個人互相凝視了許久,尼森·蒙巴頓突然熱情如火的站起身,張開了雙臂,像第一次在機場迎接這位非洲數學教授那樣,將他重重的抱住,然後雙手狠狠的拍打着他的背部。
“看吧,奧博特,我告訴過你,這裏就是天堂。那個時候你想到自己會有像今天這般的地位嗎?瞧瞧你這身高檔的訂製西裝,想想昨晚派對裏那些火辣的小妞,還有即將到貨的私人飛機……你敢想未來我們出行可以乘坐私人飛機了嗎?”
猝不及防之下被尼森·蒙巴頓抱住的奧博特·雷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黑白分明的眼眸讓這個白眼顯得分外真實跟明顯,當然尼森·蒙巴頓肯定是看不到的。
不過再開口時,這位曾經充斥着青澀幻想的數學教授明顯已經不那麼糊弄了,當被尼森·蒙巴頓放開,他首先開口說的卻是:“好吧,尼森,別這樣。其實如果我仔細想的話,當時你肯定是想把我利用完之後直接賣掉,對嗎?”
“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每個人都要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才能不被拋棄,你能被我留在身邊,正說明了你很聰明而且極有才華,不是嗎?”尼森·蒙巴頓半點不顯尷尬的說道。
“知道嗎?這也是我現在越來越欣賞你的原因。你跟那些骯髒的僞君子不一樣,你是真小人。從來不會遮掩自己的無恥跟卑鄙。”奧博特·雷洛答道。
這番話再次讓尼森·蒙巴頓笑了起來,說道:“哈哈,當然,我們都是同一類人。爲了成功能夠不擇手段,而且從不會因此感覺到羞恥。所謂的背叛跟出賣,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問題,所以祂給我們郵寄來這兩枚配套的芯片才說明祂是真的需要我們,而且打算信任我們,對吧?”
奧博特·雷洛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換做是我也不會無條件相信你,我甚至不能無條件相信自己。是時候獻出我們所有的忠樟恕!�
說完,奧博特·雷洛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盒子,打開後便看到是兩顆如同膠囊般的藥丸,但跟普通的膠囊不同,外層通體晶瑩,能看到裏面是可以流動的銀色液體。
奧博特·雷洛先是將盒子遞到了尼森·蒙巴頓面前,看着他從盒子中挑出了一顆,然後將另一顆拿到手上,隨後兩人很有儀式感的將右手握成拳頭,捶打了一下左肩膀,隨後將手中的膠囊直接放入口中,拿起水嚥下。
隨後尼森·蒙巴頓一臉唏噓的看着奧博特·雷洛說道:“奧博特,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真正在一條船上的人,所以我們之間已經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互信任了,對嗎?”
奧博特·雷洛點了點頭道:“當然,蒙巴頓先生,我將是你最安全的後盾。”
尼森·蒙巴頓大笑兩聲:“哈哈……”隨後正色說道:“好了,那麼從明天開始吧,知道嗎?競選議員真的是個讓人很頭疼的事情。我需要一個位事無鉅細幫助我的競選經理,毫無疑問這個位置就是爲你量身定製的,祂說了,這個時代利用網絡纔能有最堅實的民意基礎,所以接下來我們會很忙,這是一場硬仗!但成功之後,我們將站在另一個位置遠眺風景。”
“如您所願,議員閣下。”奧博特·雷洛微微躬身,很紳士的說道。
……
華夏,燕北大學,寧園。
第一次寧園世界高端天文學論壇已經到了最後一天。準確的說早上還有最後十場報告會,接下來就是閉幕典禮。
此時寧孑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從他辦公室向外看去,還能看到寧園外密密麻麻的人羣,比昨天似乎更多了些,應該大都還是記者,因爲大都脖子上像模像樣的掛着相機手上拿着麥克風。
當然混雜在其中的還有間諜什麼的,三月已經確定過了,不少情報機關都接到了任務。
不管多保密的信息傳遞方式,只要經過了網絡,大都能被小貓知曉,然後進行反饋。所以寧孑到並不擔心這些,隨便這些人怎麼鬧,能進寧園一步,就算他輸。
在經過跟章海峯反覆溝通之後,他身邊不但有了嚴格的安防體系,而且還納入了三月的管轄。三月能通過特定的APP下達命令,加上章海峯安排過來的這些人業務能力跟執行力都強的離譜,這也讓寧孑有了對寧園安全絲毫不擔心的底氣。
不過再過些日子他應該能更有底氣。
這段時間的地下試驗可不止是隻做了負質量材料這一件事。事實上最大的進步還是將三月數據庫裏的那些生產技術在龐大的基地裏小範圍復現。參與這項工程的大都是這段時間招納的那些研究員,主力自然還是從雙旦大學吸納的那些研究員跟他們帶的學生。
不得不說爲了他們的積分,能夠換更大的實驗室,更多的試驗設備,這些人搶基地發佈的任務真的非常積極,這也是整個科研基地效率頗高的原因。再加上這羣人本身的高素質,以及大都習慣了實驗室的嚴謹,效率還是極高的。
目前來說拖後腿的反而是有爲那邊了。
作爲最早被納入機器人供應體系且一向追求高效的友商這次表現得稍顯拉胯了,許多他們負責的配件還沒能研發完成。
當然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不暴露三月的情況下,也很難讓一個新成立且擁有十多萬人的部門立刻發揮極爲強勁的戰鬥力。不過現在三月已經介入其中,以寧孑的名義開始進行技術方面的指導,當然毒舌肯定是免不了的。
只是經過了faster的洗禮,有爲那邊對接的工程師明顯對三月毒舌的免疫程度高了許多。
這大概是出於自保心理。
畢竟面對一個極可能有能力隨時把自己飯碗端了的人,給與最大程度的尊重就是對自己飯碗的重視。沒辦法,面對寧孑的時候,現在大概沒人敢說“你能你上”這句話,事實證明,寧孑是真的敢上,而且還真的很能。
等到有爲那邊完成了第一步的工作,調試好他們的那部分工作,第一代的機器人差不多就能上線了。雖然軀體肯定會簡陋些,但在三月的指揮下做一些安保跟苦力之類的工作,卻是綽綽有餘的。
那個時候就更不怕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機器人最大的好處還是根據內核邏輯確定的指令行事,不會瞻前顧後,更不會有任何畏懼心理,真正的王牌保鏢。機器發展規律就是這樣,某方面的能力要麼表現得遠遠不如人類。但一旦當技術有所突破,機器在這方面的能力開始跟人類齊平的時候,又會很快遠遠超過人類。
不管是下棋、編程又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情,都是如此。
畢竟人類的記憶系統可能有遺失,能力可能隨着歲月的增長,生物肌體的老化,呈現倒退,又或者單純只因爲身體原因出現週期性的狀態起伏,但這些對機器來說都不是困擾。
只需要定期維護就能讓整體性能始終保持在巔峯期狀態,更新換代還能讓能力長足進步是人類所不能比擬的。畢竟一個人智商不夠,不能直接再加個腦子塞進去,但機器算力不足只需要更換硬件多加幾片CPU。
所以對於外面熱鬧的場景,寧孑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關注了。
總之騷動是不可能騷動的。
負責寧園安全的警衛可以隨時讓這些人喫上苦頭。
傳說中特工以一敵百都是電影裏的童話故事,這個世界上也許有極爲優秀的特工,但卻沒有能躲子彈的槍體術,捱了槍子一樣得跪。他們的能力只是體現在一些特殊的場景,更需要各種情報的配合,有了三月這個情報專家,再優秀的特工最多也就能發揮兩成能力。
寧孑也沒去參加今天任何一場報告會。
倒不是自視甚高,也不是出於對安全的考慮,主要是他出現之後會很麻煩,很可能還會喧賓奪主。
而且每個報告廳裏都有全程的視頻錄製,所有這些報告都會被三月納入資料系統,分析之後將最有價值的部分歸納出來進行建檔並納入資料庫的目錄,未來如果用得上,就會直接從目錄中調取內容。
其實三月擁有幾乎完美的檢索體系,不管是算法,還是爬蟲技術都要遠遠優於華夏的百度跟美國的谷歌,只是寧孑暫時並不打算發佈。就像他跟蒂姆·庫克說的那樣,他可以打的牌很多,總有一款能適合他們。
在合適的時候或者說有理有據的時候出牌才能讓人感受的最大程度的後悔跟痛苦,如果沒事亂甩牌,只會讓對方覺得終究有這一劫。對手這種能夠產生心裏安慰的情緒,是寧孑不願意看到的。
最關鍵的是,他得給那些公司的大股東們憤怒的理由。然後通過一次又一次重複來強化對方的印象,只要不惹他,大家就能各自安好,如果惹到他,那你們就去死吧……
說白了,就是訓練動物的套路,通過不斷的重複來讓所有人加深印象。直到明白一些道理。
又想得有些遠了。
最近寧孑發現他的思路總是喜歡跑遠。大概是負質量物質的發佈,以及接下來一系列戰略工業升級計劃,讓他看到了能夠探究宇宙的希望吧。
收攏了思緒,坐到了自己的電腦前,剛準備開始看看文獻,三月的消息彈了出來。
“喵,兩枚免疫芯片已經上線,第一期數據開始收集,免疫數據庫建設完畢,預計半年期內能對芯片還原程度給出完美報告。”
除了這通知外,寧孑還看到了一張動態的表格。
沒什麼高深的東西,就是一個類似於Execl的表格,不過裏面的許多格子內的數據是不停變動着的,寧孑知道這是記錄着各項身體指標。
從這一點上看三月郵寄給尼森·蒙巴頓跟奧博特·雷洛的兩枚芯片各項功能是齊備的,除了體內監測之外,還包括了實時信息發送功能,用於三月分析這些本土新生產的生物型芯片各方面效果是否達標。
沒錯,在尼森·蒙巴頓跟奧博特·雷洛看來,三月郵寄給他們的兩枚芯片,代表着寧孑的認可,允許他們進入核心的圈層,讓他們能夠獲取更高的地位,但實際上,三月只是爲了拿到第一手的數據,並測試本土生產的這類芯片跟配套的生命監測系統能否正常咿D。
如果一定要類比的話,大概就相當於某款全新藥物的三期臨牀測試。
這要是讓遠在千里之外的兩人知道了這個結果,不知道是何種心態。畢竟他們是抱着視死如歸的朝聖心態吞下的這兩枚代表着這個世界頂尖科技水平的生物芯片的。
“測試需要半年時間嗎?”寧孑順口問了一句。
這項技術寧孑暫時同樣不打算公開,所以才由三月挑選了對面這兩個極致精緻的自利主義者。需要驗證還是受限於這個世界基礎工藝水平,並不能完全達到數據庫裏的各項技術標準,所以就需要一些測試數據來進行綜合性判斷。
在暫時並不打算對外公佈的情況下,以神祇的名義來讓兩個神棍做測試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喵,一般性綜合測試數據三個月就夠了,但因爲樣本比較少,最好是能有半年的跟蹤數據。”
“哦,那好吧。”寧孑點了點頭,然後放下了這件事。
通過安全性測試之後,他打算在自己先用,然後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們。
倒不是寧孑敝帚自珍,而是這項技術本就有着其特殊性。不是每個人都能相信人工智能的,哪怕是尼森·蒙巴頓跟奧博特·雷洛都是抱着從此生命在他人掌控之中的心態,吞下了分配跟他們的芯片。
在寧孑的計劃中,未來這項技術將優先分配給第一批選擇去太空探索的人類。
這類人大都有着極爲堅定的冒險精神,而且太空複雜的環境也更需要這種能夠隨時介入身體健康的免疫重塑系統。這大概也可以算是一張牌,當有必要掀開的時候,寧孑很肯定會有許多人爲這枚代表着生命延續的芯片而瘋狂。
暫時放下了這件事之後,寧孑讓三月調出了下午論壇閉幕典禮上需要的文獻。
作爲這次論壇的召集人,閉幕典禮他還是有必要去一趟的。發言的文案自然還是由三月設計,不過他現在已經明白這些文案最好先過目一遍,照着宣讀可能會有麻煩。
這次情況也差不多,沒看幾句,寧孑便發現了問題,然後很頭疼的看向趴在桌上的那隻小貓:“能不能不要這麼強勢的說現在百分之八十研究基礎物理跟宇宙學的人都是白癡?把這一段還是去掉吧,單純的羞辱沒有任何意義。”
“喵,但這並不是羞辱,而是實情呀。我檢索過相關領域的論文後才得出的這一嚴謹結論。”
“……總之,改了!”
……
同一時間,同一樓棟裏卓明謙也在勤奮的工作着。
事實上勤奮是因爲動力足,動力足是因爲他喜歡現在這份工作。
作爲一位資深舔狗,並不是說他會習慣性的去舔任何人,事實上,資深舔狗更能敏銳的感受到被舔的舒適感。
這份工作就讓他體會到這種感覺。
其實這次參加會議的大佬們目前諮詢的比較多,但真正自己想要加入到這項工作中的人其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