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直接做理論上的宣講,有銀心發現大質量恆星做輔助性證明,一樣能算是有力的例證,並不會阻礙大家對這個課題繼續研究,但寧孑偏偏向他們展示了實物,卻半點消息都不願意向他們透露。
於是譁然之後,再次無數雙手舉了起來。
寧孑看着這一幕,想了想,還是再次開始點名:“盧修斯·魯迪教授,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寧博士,如果你不公開實驗室方法的話,是否考慮對外售賣一些負質量材料,用於其他實驗室的進行材料相關性研究?”
寧孑搖了搖頭,道:“正如我剛纔說的,針對具體的負質量物質的研究進展,我們有專門的研究員持續進行。起碼在目前,實驗室沒有任何售賣計劃。我們的研究中心並不缺資金。當然,我大概明白了形坏男那椋銈兿雴柕膽撌窃觞N樣纔有可能加入到研究這種新材料的工作中來?對嗎?”
當寧孑問出這個問題,許多如刀般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
雖然這個問題本就是個廢話。
對新材料物理特性的研究,尤其是對其構成粒子微觀的研究,大概是最容易出成果的。
這可是全新的研究方向,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些規律,說不定未來就能成爲青史留名的科學家。當然名頭肯定沒有寧孑那麼響亮,但寧孑也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這一塊,而且寧孑的名譽已經夠多了,他手縫裏漏一點,足夠讓現場許多人功成名就了。
尤其是這次三月擬定的名單,除了前諾貝爾獎獲得者外,大半都是已經被提名了許多次的準諾貝爾獎得主們。這大概也是這次高端論壇並沒有邀請韓島科學家的原因。
三月在擬定邀請名單的時候從來不會摻雜任何感情因素,就好像日島的科學家就有兩位。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韓島科研領域相對古板的環境,到目前爲止除了一位諾貝爾和平獎之外,沒有拿到任何一個自然科學領域的諾貝爾獎項。包括韓島裔都沒有。而隔壁日島則是諾貝爾獎大戶,幾十年裏已經有二十多位獲獎者。
總之這次論壇的高端從邀請的學者段位就能體現出來。
坐在臺上的寧孑看到冷靜下來的腥耍瑺钏扑伎剂似蹋u開口說道:“好吧,我明白了。其實想參與新材料的研究也很簡單,那就是加入我們的實驗室。但之所以我一直沒提到這個事情,主要是因爲現在加入實驗室需要進行一系列的背景調查,同時還需要強制性遵守比較苛刻的信息安全保密規則,我認爲其中一些條件可能是各位無法接受的。
所以我只建議那些對這個世界真理的好奇心大過於對個體自由的學者加入到我們的研究團隊中來。這大概是目前來說唯一能近距離接觸跟研究負質量物質,以及研究介質空間特性的方法了。當然你們也可以參照我的理論自行想辦法在實驗室裏打開正常空間跟介質空間的通道,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因爲我們說的實驗室巧合大概率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另一方面,現在全世界的所有實驗室有一個算一個,都無法做到幾乎完美的數字化模擬。但得益於人工智能技術的領先,我們的實驗室幾乎可以做到最完美的模擬,也是通過這種方式我們纔有可能在短期內做出許多成績,因爲在正式的實驗室操作之前,人工智能已經幫我們淘汰了大概百萬計的方案。
所以形豢梢院煤孟胂耄绻嬗刑貏e想加入我們的研究團隊,可以跟我們研發中心的卓博士諮詢,他會向中歐爲解釋加入的一些條件,以及需要遵守的規則。當然,這並不是強制性的,論壇到今天也已經過半,下午跟明天早上總計還有十七場報告會,明天下午就是閉幕典禮。這期間我們的卓博士可以隨時爲大家解答相關政策。
好了,答疑環節到此結束。也請大家給接下來一天裏準備了報告的科學家們一些起碼的尊重。我的報告結束了,如果還想跟我私下探討關於介質空間理論的,可以隨時給我發郵件。不過我只會回應那些具備回答價值的問題。換言之,如果發了郵件,而我沒回,那一定是討論的問題沒有價值,大家可以考慮換個研究方向。請相信我會仔細閱讀每封郵件,不會有遺漏。”
說完,寧孑乾脆的站起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理臺下的喧囂,直接走下了主席臺,在工作人員的配合下,直接從後門走出報告廳。
當年在世界數學大會上,客場作戰他都能說走便走,更別提這次還是在寧園主場了。所有的可能都有預案,就像今天的報告會場地,主席臺左邊就有一道暗門,直接通向報告廳的休息室,休息室隔壁就是一個專用的電梯,肯定是沒人能找到的。
至於名聲……
說實話,寧孑還真不太在乎這些玩意兒。
……
正主兒毫不猶豫的走人了,會場上的秩序反而變得更有序了。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知道這個時候找人吐槽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在這件事情能做決定的人本就不多,剛纔在臺上的那位年輕人是他們能接觸到說話最有用的了。
寧孑走了,他們就算抱怨,也傳不到別人的耳朵裏,在物理上還有個專門定義,稱之爲無用功。
更別提寧孑起碼也給了他們一個方案,雖然醜話說在了前面,但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家實驗室做出了這種材料大概都會選擇祕而不宣,畢竟價值擺在那裏,這絕對是有人願意拿命去換的東西。
當然,大部分人理解並不代表着所有人都能理解寧孑的做法。
腹誹還是有的,腹誹之後便是抱團。
很快幾位前諾獎獲得者身邊便聚攏了一羣人,尤其是剛纔代表大家提出問題的柯林·德羅斯特教授周圍的人最多。
人羣的聚集效應大都是會選擇寄希望於名望最高的人能出頭解決問題,哪怕是高知者也不例外,特立獨行的人終究是少數,有個主心骨總比沒有好。慕強心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在潛意識裏存在着的,雖然很多人的大腦拒絕承認這一點。
但其實柯林·德羅斯特此時心情也很糟糕。
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昨天才會跟蒂姆·庫克聊了聊關於未來雙方合作這件事。
畢竟對於他這樣有名望的學者來說,其實科研經費是不缺的。甚至會有人主動把錢送上門來。其實沒必要對蒂姆·庫克這樣的商人過於謙恭。
他本以爲寧孑邀請蒂姆·庫克參與這次論壇,是有一定目的性的。但現在看來,他太過想當然了。
因爲蒂姆·庫克並沒有參加第二天的會議,直接走人了。而且走的時候並沒有給他任何答覆。
這說明即便雙方有合作,也不會是他想象中那樣。
再加上剛剛寧孑的表態,已經很明顯了。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如果想要研究這個新方向,唯一的途徑就是加入。柯林·德羅斯特懷疑加入也還是有門檻的,以體大研究中心現在的體量,跟拿出來的成果大概率並不缺一般的研究員。
比如說此刻,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考慮,卻不得不回答一些聽起來便覺得很愚蠢的問題。
“德羅斯特教授,你覺得這個試驗真像寧孑說的那樣,即便我們知道了肯定能成功也很難在實驗室復現嗎?”
“我怎麼能知道呢?復現肯定是很難的,別忘了之前寧孑做的引雷試驗,那次他甚至把所有過程都詳細的寫了出來,但天知道他隱瞞了哪些關鍵的節點,最終情況是沒人能復現他的試驗。但當他在網絡上指點後試驗又成功了。
當然之後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哪怕是用了更新後的激光發射器設備,也沒法做到引雷百分之百的成功。所以他之前是如何成功的,到目前爲止還是個迷,我懷疑如果他不肯公佈真相的話,這個迷沒人能解開。所以想要利用現有實驗室設備做出同樣的負質量物質……”
柯林·德羅斯特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悲觀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所有人都知道柯林·德羅斯特是卡文迪生實驗室的負責人,而且自己還掌控着兩個大型的基礎物理實驗室,跟CERN的關係更是極爲密切。經常會有一些項目合作。
如果把諾貝爾獎獲得者分成三六九等,毫無疑問柯林·德羅斯特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些都意味着這位科學家能調用的科研資源是他們這些人完全不可比擬的。連這位大佬都對在實驗室中做出同樣的材料持悲觀態度,其他人自然不可能樂觀的起來。
“真讓我沒想到,寧的科研精神竟然如此狹隘。”有人情不自禁的發出了感慨。
柯林·德羅斯特瞥了眼那人,懶得做評價。
其實他纔是最鬱悶的。寧孑開出的那些條件,幾乎已經杜絕了他能加入這個研究項目的可能。
正因爲他有着讓人欽羨的資源,所以也決定了他的自由極爲受限。身在高處的人比普通人更能看清楚自由的邊界效應。甚至很多時候他的一言一行都跟實驗室的利益綁定着的。
所以他反而是最能理解寧孑的。他覺得寧孑肯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甚至向他們展示反質量物質的存在都是經過抗爭的。
顯然柯林·德羅斯特猜對了一半……
“所以如果想了解這種負質量物質就只能選擇長期留在華夏了?”
“其實我覺得留在華夏也沒什麼不好。”
“哦,羅賓教授,你真願意放棄在密歇根大學的教職?”
“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想要得到總得捨棄些什麼,如果這裏條件不錯的話,沒什麼是不能捨棄的。最重要的是,你們難道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真正的模樣?目前看來這裏最有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虛擬出一個最接近真實宇宙的模型。”
“你一定是瘋了!”
“哦,也許吧……”
柯林·德羅斯特看着周遭人陷入爭論,沒有參與進去,雖然他是不可能加入到寧孑的實驗室,不過他在考慮是否要跟寧孑好好談談,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以爲兩個學生寫兩封推薦信……
當然他首先得去徵詢學生的意見。
“好了,形唬銈儬幷摰倪@些東西毫無意義。正如剛纔寧博士說的那樣,這不過是個選擇問題,問問你的內心,人生最想要的是什麼?有了答案之後,自然就會做出選擇。除此之外,任何糾結都是沒有必要的。
當然其實這次寧孑的報告還是讓我們看到了一些新的可能,雖然沒有那麼直觀,但如果仔細研究的話,想來大家也是能有收穫的。好了,我決定去喫飯了。你們知道,哪怕我再想知道宇宙的真相也是不可能留在華夏的。所以我就不參與形坏挠懻摿恕!�
說完,柯林·德羅斯特聳了聳肩,也抽身離去。
站在他的角度的確沒什麼好討論的了。
“其實德羅斯特教授說的沒錯,我覺得形豢梢愿鶕约旱难芯糠较騺碜鲞x擇,如果你們現在研究的內容跟寧孑的介質空間理論相悖,又或者強相關,是真的可以考慮加入其中。因爲拿不到相關的第一手資料,也許之前所有的研究結果都毫無意義。
比如羅賓教授就是研究這個方向的,所以我覺得他的決定很明智。當然如果你們最近的項目不是這個方向,那就沒必要湊熱鬧了。負質量物質很神奇,但新物理並不止這一個研究方向,起碼我覺得是這樣。所以,形桓鶕约旱那闆r來決定吧。
對了,再次盛情邀請大家下午三點來參加我的報告會,如果你們對銀心天體有興趣的話,正如我給出的介紹,我們已經拿到了一些銀心天體邉榆壽E的資料,並有了一些很有趣的進展跟假想。”
“當然,魯迪教授,事實上我對這個研究非常感興趣。今天下午我一定會選擇你的報告會的。”
“謝謝,謝謝。”
……
卓明謙的感受又有不同。
他感覺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受重視過。
真的,以前他覺得在寧園跟研究中心做事,能經常接觸一些國內的大佬就已經是人生巔峯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格局還是小了。
國內的大佬算什麼?
現在他的朋友圈已經有了一票院士,剛剛給他發郵件打電話的都還是國外鼎鼎有名的教授們,而且一個個找他諮詢時還都顯得特別客氣。雖然不至於讓他升起小人得志的心思,而且回覆的時候依然分外熱情,但飄飄然的感覺還是有的。
每一位找他諮詢的大佬,他都在後臺查閱了他們的成就,一個個都是曾經他只能仰視的存在,但現在卻只能跟他平等交流,甚至許多人還會對他用上了教授的尊稱,這種待遇是他在一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此時的卓明謙只感覺選擇去鄉下支教一定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沒有之一。
其實不止是卓明謙,這一刻,無數人的命咧�,都已經被寧孑或有意或無意間撥動了。
第197章 富人的怪癖?
美國,得克薩斯州首府,奧斯汀。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距離州政府只有兩條街區的光明神教總部三樓辦公室內依然燈火通明。
此時的尼森·蒙巴頓正坐在他made in china的實木辦公桌前,關注着遠在千里之外的訊息。
燈光映射在他嚴肅的臉上,能看出此時他看的十分認真。
是的,對於這位已經打算將畢生奉獻給光之子的人來說,此刻大洋彼岸那人的一舉一動,影響着他的命摺�
尤其是此刻他正面臨着人生最重要的一個抉擇。
……
網絡上的消息大概讓他很欣慰,這從尼森·蒙巴頓臉上的笑容便能看出來。事實上網絡上的確都是些好消息。負質量物質……具備反重力特性。呵,那些可笑的科學家們還在妄想着通過實驗室獲得同樣的東西,這些人得是多麼天真啊!
尼森·蒙巴頓在心裏感慨着。
如果說這個世界誰真的把寧孑當成了信仰,那絕對就是這個曾經唯利是圖的傢伙了。
當然,並不是說這傢伙已經轉性了。而是他畢生所有的追求似乎都能從素未置娴男叛瞿茄Y得到。雖然他並不覺得已經到了人生巔峯,但是他能看到沿着這條設計好的路線走下去,總有一天他能站在巔峯去俯視所有的風景。
跪一人掌控千萬人這種事情,對於尼森·蒙巴頓來說完全沒有半點心理壓力。
有些風景只要看一眼,便已經無法捨棄,更別提尼森·蒙巴頓不止是看過,甚至已經身在其中。現在錢已經不是他畢生的追求了。因爲他已經明白有些東西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甚至沒有實力守住財富,他的錢再多,也是別人眼中的一隻肥羊而已。
現在的尼森·蒙巴頓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身份,以及這些年發展出來的千萬信徒,以及那位華夏人的信任,這些纔是他的護身符。
事實已經證明,任何想要針對他的陰郑h在華夏的信仰都會及時在閱後即焚的信件中給與他詳細的情報,讓他能從容淡定的化險爲夷。
但現在他正在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
……
“蒙巴頓先生,馬爾博羅教授已經到了。”穿着一身深色西服的奧博特·雷洛探進半邊身子說道。
“哦,太好了,趕緊請他進來。”
尼森·蒙巴頓先是將電腦關機,確定電腦關閉之後,親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親自迎到了門口。
奧博特·雷洛將門推得更開了些,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將一位四、五十歲打扮頗爲傳統帶着一頂傳統英式帽子的男人迎進了房間。
“馬爾博羅教授,久聞大名,今天終於見到了您了。”看到來人尼森·蒙巴頓熱情的伸出雙手,甚至沒有在意對方的矜持,當兩隻手握在一起時,尼森·蒙巴頓還專門狠狠的搖了搖。
顯然對方並不是太習慣尼森·蒙巴頓的這種熱情,但也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在尼森·蒙巴頓鬆開手後,很隱蔽的將手在大衣上蹭了一下,這才摘下了帽子,脫下大衣,遞給了跟着他走進房間的奧博特·雷洛,然後在尼森·蒙巴頓的熱情招待下,坐到了辦公室舒適的沙發上。
“蒙巴頓先生,其實我不太明白,你爲什麼一定要花費如此大一筆錢只爲把我從愛丁堡請到這裏來只爲跟你聊兩個小時?”羅特·馬爾博羅一開口便是濃重的posh口音。
怎麼說呢,這種英式口音有種很矯情的味道,大結合馬爾博羅這個姓氏就顯得尤爲正常了。
在英國還處於中世紀的時候,馬爾博羅家族曾經也算是除了皇室之外最顯貴的家族之一。第一代馬爾博羅公爵,曾是英國安妮女王時期最有錢、最有權的男性。
曾經的日不落帝國已經不復當年之勇,現在就連王室都已經是吉祥物般的存在,曾經的榮光也只能存在於歷史之中。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僅從那身裝扮就能看出這位教授的生活肯定是不差的。
只是從這位爵士說的話也能聽出他還是會爲五斗米折腰。
當然這也不能怪這位馬爾博羅教授,事實上他現在是西方最知名的生物學家之一,尤其是他的布蘭達生命科學實驗室,在頂級富豪圈中非常知名。尤其是在抗衰老研究跟藥物作用靶標機制方面,成就頗多。
兴苤S持實驗室的郀I是需要大筆資金的。
作爲實驗室的招牌,如果有人開出讓他心動的價錢,哪怕是要坐幾個小時飛機才只爲聊兩個小時,也不是不可以的。
“哈哈,馬爾博羅教授,有些事情我自然是當面說才能更清楚。更何況不管是對你還是我,兩百萬美元都不能算很大一筆錢。事實上如果今天我們聊的開心,也許我能另外再支付一百萬美元,作爲你額外的酬勞。對了,要來一根嗎?”
尼森·蒙巴頓拿起了擺在茶几上的高檔古巴雪茄,連着剪子一起遞了過去。
雖然尼森·蒙巴頓喜歡錢,但顯然他更喜歡用錢,拿出的雪茄自然也是高檔貨。
羅特·馬爾博羅看了眼幫他放好了大衣跟帽子之後,並沒有離開辦公室,而是站在沙發一邊的黑人,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接過雪茄,開始修整,然後點燃。
兩人默默的抽了兩口雪茄之後,當辦公室內開始煙霧繚繞,尼森·蒙巴頓這纔開口了。
“其實這次請你來的確有些問題來諮詢,你是生命科學方面的專家嘛。我其實想知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世界上人類造出一種生物芯片,它能夠駐留在大腦中,通過對各種生理性激素分泌狀況,記錄下身體各器官正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