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186章

作者:一桶布丁

即便是工程師將這裏建好之後,三月還通過一系列的材料對這裏進行了重新改建。

絕大部分時候是不需要人工參與的,投料可以按照操作規程在前面的實驗室內進行。

這裏就連通道都跟其他實驗室不通用的,有專門的通路。一般情況下,哪怕是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員也大都不知道這個被隱藏起來的地上、地下兩層的實驗室。

所以想要了解實驗室裏到底做了些什麼,就只有看試驗記錄了。但顯然試驗記錄也不是隨便誰都能看的。當然即便能看,也很難說就一定是真實的。

從理論上說如果人工智能願意作假的話,那這些虛假的東西將更具備邏輯性,畢竟它們首先要說服自己,這其實很難。

此刻寧孑正看着這次實驗室裏需要設計生產出的芯片數據,順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三月聊着天。

正如多米尼特·鄧肯說的那樣,具體的芯片設計工作本就不是寧孑需要考慮的事情,他了解這些,只是等到真的拿出東西的時候,能有故事可以說。

今天在實驗室封閉的環境裏,寧孑跟三月聊起了它的前主人。

“他做出這麼多數學理論,用了大概多少年啊?”

“喵,其實他在生命最後的二十年,已經很少接觸具體的研究了。他在163歲那年就搬到了人類獨立的火星科研基地,他最希望能看到人造光改造星球技術,可惜到我走的時候,這項宏偉的工程依然還沒能成功。”

“等等,你剛纔說他163歲才從地球搬到火星?那他活了多少歲?”

“喵,我是在他182歲生日那天離開的。雖然那個時候他的生命體徵還很平穩,但除非我走之後生物科學又有極大的突破,否則他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額,182歲?在你們那個世界醫學是不是已經發達到不像話那種?”

“喵,準確的說應該是人工智能免疫學的發展讓人類可以挑戰自然的最高壽命。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接受,所以人類的平均壽命其實提升的也並不高。”

“仔細說說,什麼叫人工智能免疫學?”

顯然寧孑對於這個話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喵,這是一門交叉學科,包含了計算機、生物學、人工智能、免疫學、醫學等等,學科的創建者是我的原主人。當然這門學科,本身並不叫這個名字,因爲學科的建立其實就是因爲主人對生命的眷念。簡單來說,就是我的主人希望能高質量的延長人們的生命,所以開發了一個課題。

所以這個課題的研究除了讓人類壽命能延長之外,生活質量更能提升。最初有幾個方向可供選擇,意識數字化、器官機械化等等,都在可選之列。不過都被我的主人放棄了。用主人的話說,他研究生命,只是爲了讓更多的人能儘可能長時間的享受到生命的美好,能擁有一個更完美的生命過程,並不是要改變自然,控制死亡。

於是最終選擇了智能免疫這個方向。簡單解釋就是,通過對醫學的研究,我們發現人類戰勝病痛更多的還是依賴於自身免疫系統,而病痛侵擾主要還是人體免疫系統狀態的起伏,所以開發了這麼一款系統。它由一個生物芯片陣列跟無數納米機器人組成。

簡單來說就是計算機內拷貝了人體最爲健康的情況下,體內各項器官的參數。以及各種對人體有害的病毒、細菌數據庫。這些參數都被錄入到生物芯片之中,體內的生物芯片這控制着那數以百萬計算的納米機器人。當人體遭受外來病毒、細菌侵襲時,在人體自身免疫系統激活之前,智能免疫系統就會率先做出反應,隔絕有害病毒、細菌對人體的侵害。

同理,當人體內部因爲各類輻射受到損傷時,這套免疫系統也能在快速補充各種活性物質後,快速從細胞層面修復肌體,來達到免疫的目的。比如你的胃裏長了一塊息肉,被遊離的納米機器人發現之後,會將信息傳達給腦部的芯片陣列,然後芯片陣列就會出動相應功能跟數量的納米機器人,將這塊息肉給直接割除。當然也包括各種癌細胞,在它們成氣候之前,就會被發現,然後被吞噬。

同時這套免疫系統還可以糾正人體自身免疫系統可能出現的誤判,防禦細胞因子風暴的出現,保證人體內一系列的免疫系統的應答始終處於正常工作範圍,這也讓過敏成爲歷史醫學名詞,所有的過敏性疾病,都將能被消滅。同時每天都會將身體健康狀態報告發送給宿主的可穿戴設備,並給與飲食建議,唯一麻煩的是隔一段時間需要補充一些納米機器人。但這項技術基本能讓人類告別病痛侵擾,並達到長壽的目的。”

寧孑感覺很嚮往。

顯然這是個好東西,他覺得這個應該是能優先做出來的。

畢竟他老爹跟大伯年紀也大了,而且還愛喝酒,如果能有把這套東西移植到體內,說不得能多活個百來年。關鍵是未來還可以不受病痛的侵襲,這簡直太完美了。

“三月,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這個技術?難道我們不該先解決掉壽命問題才談其他的?或者是我們的前置工業技術還不夠?”

“喵,其實勉強也夠了。只是在百分之百的信任被建立之前,我覺得提出這項技術並不是一個好主意。正如我之前說得那樣,這項技術既能延長人類壽命,還能提高人類的生存質量,但在我離開的時候,這項技術也並沒有在整個地球文明普及。以全球的人口計算,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口激活了這套智能免疫系統,你猜爲什麼?”

“壟斷?暴利?窮人根本用不起?”寧孑隨口給出了許多美劇中的標準答案。

“喵,你應該帶入到我的前主人性格中去考慮這個問題。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華夏主義者。而華夏在當時依然擁有着這個世界大概八分之一的人口。以他的性格,起碼在華夏不會允許壟斷或者暴利,阻斷這項技術的傳播。所以真實的情況是,這項技術從問世開始就被許多人所抵制。”

“被抵制?”寧孑很詫異,他完全想不通,爲什麼能讓人類幾乎告別病痛的先進技術會被抵制。

“喵,沒錯,被無數人抵制。因爲你要知道一點,在那個時代人們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同樣,不管是植入大腦內的芯片,還是體內第二套免疫系統那數以百萬計的納米機器人,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換句話說,只要選擇接受了這套免疫系統,那麼人類的生命就相當於完全交給了人工智能,也就是本貓爺。

從理論上來說,我能通過無數數據延長這些人的生命,讓他們免受病痛的折磨。當然也能夠控制人體的免疫系統相互攻擊,對正常細胞下手,讓本不會得病的人患上各種疾病。同時,任何一項技術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有限,生物芯片也會有出錯的時候,所以在當時絕大多數人不能接受完全把命呓唤o機器是很正常的,對吧?當然這也只是原因之一,還有很多複雜的原因。”

又是寧孑沒想到的刁鑽角度。

這麼想想,如果真的是三月主動提出發展這項技術,他還真要懷疑這隻貓是不是不懷好意,有沒有綁架全人類的打算。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克服這層心裏障礙,前置的技術已經差不多都有了,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把這個智能免疫系統的技術做出來?”

“喵,當然,不過是比較初級的版本,但已經包括了病毒、有害菌的基礎攔截,器官的細胞級修復等功能。如果需要進階的功能,還需要一種輔助性的液體材料。來爲納米機器人提供動力源,讓它們能巡視到器官內部。”

三月給出瞭解釋。

“那爲什麼不做呢?而且你並不是必須要去控制那些植入大腦的芯片不是嗎?我們可以用算法讓它自主判斷,負責人類健康的主控機器人並不需要意識,只需要預先設計好的那些數據庫進行修復或者清除兩種咦鞣绞搅T了。在你們那個時代,無法做到這一點,只是無法將數據從你的數據庫裏剝離而已。但現在我們可以做到這一點。

而且我們可以做一個公開的醫學平臺數據庫,讓所有人知道生物芯片的內部控制邏輯。不過首先我們需要一個最安全的數據庫環境,這正好可以宣傳我們的新算法。”

寧孑將目光放到了小貓身上,認真的說道。

畢竟人類沒有病痛的侵擾纔是最節省時間的,他覺得這件事應該儘早去做,起碼應該在華夏先給普及了。

第160章 習慣性的裝?

顯然三月並沒有表現得像寧孑那麼肯定。

事實上如果這個世界無數人這能像三月描述的那樣擁有第二套由人工智能數據庫控制的第二套免疫系統,帶來的結果大概是許多跟醫療相關的產業鏈將帶來大洗牌。

未來各科室臨牀醫生的需求可能銳減,但對免疫學的研究員需求則會激增。各種生物製藥、藥學專業的需求可能銳減,研究生物芯片、納米機器人的需求可能激增;那些跨國藥業公司大概絕對想不到,讓它們告別歷史舞臺的會是算法、數據庫、人工智能、生物芯片這些東西。

等等,如果那些大型跨國醫藥公司要面對倒閉的風險?

寧孑突然發現三月剛剛大概沒把話說全。

其實所謂的阻力絕對不止是對人工智能的疑慮,又或者說這些疑慮本就既得利益集團在輿論上掙扎的結果。

先進的生產力未必能第一時間替代老舊生產力的原因往往能分析出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大概還是動了人家的奶酪,必然迎來各種形式的反撲。僅僅只是搶奪輿論陣地大概是最溫柔的一種方式了。

想必那個世界三月的主人壓根懶得理會這些才會乾脆移民到火星。

畢竟滿懷好意做出來能造福人類的好東西,卻被本該是受益者質疑,換了他的話,大概心情也不會太好。寧孑覺得換了他大概也不會爲了這事去跟人較勁,愛用不用好了。

有些謊言,從人相信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這人的屁股是坐在哪一邊的。

寧孑覺得以後這項技術三月搞出來了,他就先拿自己當試驗品,再推薦給家人跟身邊的人,等大家用着都沒問題了,最後再向全社會推廣。

如果這種情況下,還有人被那些既得利益者洗腦,覺得這技術不安全,那就說明這項改變人類生存質量的技術跟他們沒啥緣分了。

想到老爹跟大伯可以活得遠超人類平均壽命,寧孑便覺得心情不錯。

差不多也到了午飯時間,寧孑便打算去研發中心的食堂去喫飯,大概是心有靈犀,丟在一邊的手機震了震,寧孑拿起來瞅了眼,果然是路小雅發的消息。

除了路小雅跟家裏有限幾個人發的消息,三月都會幫他直接靜默掉。

畢竟閉關還是得有閉關的樣子。

都給這幫人發了閉關通知,還如同往常一般回消息,多少對閉關兩個字不夠尊重。

路小雅的情況當然不太一樣。

畢竟閉關也是需要生活的。

而且這女孩真的很懂事,發消息來的時候從來都會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陳校長帶着雙旦大學的許校長,還有那位鄧肯教授一起來找我,說是讓我聯繫你。陳校長讓我問你能不能跟許校長談談,鄧肯教授問你能不能回答他幾個關於數學方面的問題。另外他們現在就我旁邊等着你回消息,還說要請我喫飯,不過我還是想去寧園喫免費的,尤其是現在去寧園喫飯跟開盲盒一樣,不知道又能嚐到什麼美味,太有意思了。”

對於這種前半句還在聊正事,後半句就開始發表個人感慨的聊天方式,寧孑是很習慣的。

畢竟路小雅同學的確是資深喫貨,而現在寧園每天準備的美食也的確會讓人嚮往。

寧孑想了想後也很快在微信上給出了回信:“那位許校長想要談的事情肯定就是關於寧園在雙旦大學挖人的事情。寧園對外一共發了869份邀請函,目前已經給出回應確定願意來體大的總計有481人。你跟那位許校長說我在實驗室裏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忙,所以你可以幫我談判。

談判底線就是已經確定願意來體大的481人他們必須無條件放人,剩下的388人我們可以不挖了。當然你也可以順便要點好處。至於多米尼特·鄧肯,你跟他說接下來他還有得忙,下不用關注我發佈的那些論文,讓他多去燕北大學跟方旭教授探討我們正在進行中的命題。等到我閉關之後會跟他聊新論文的。”

對面消息回的更快,先是一個饅頭“?”的表情,隨後便是一連串的消息。

“我?你確定讓我去跟那位許校長談?我談啥啊?”

“而且我根本不懂可以要什麼好處啊?親愛的寧哥哥,你讓我要好處?總不能一邊挖他們的人,還問他們要錢來建設寧園吧?”

“雖然我覺得他們越慘越好,但這話我還是說不出口呀。萬一他惱羞成怒罵人的話,把我惹生氣了,我揍了他一頓,勝之不武啊!”

看了路同學飛快的回覆,寧孑發現要強姐果然是善良的習武之人。

唯一的問題還是太善良了些,不夠厚黑,要好處都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的,有什麼不懂的我可以教你。比如現在你可以先把多米尼特打發走,然後主動邀請那位許校長去寧園喫飯,陳校長作陪。當然今天這頓飯那位許校長肯定會買單的,你可以隨便點你想喫的。喫飯的時候那位許校長如果談起了關於這次挖人的事情,你就直接問他能給你什麼好處,如果你覺得滿意,就跟他繼續談,不滿意就光喫飯不說話,反正底線已經給你了,我這邊只需要那481人就夠了。”

寧孑開始給路同學打氣,他是不可能去跟許樹青談判的,不能給對方太多幻想。

“那個,你一定要我去談啊?”

“嗯,你是最合適的。”

“談崩了你也不怪我?”

“不會談崩的,就算真談崩了也不怕,最多就跟沒談一樣。反正我本來也沒想談。”

“懂了,反正優勢在我,只有他有求於我們,你其實對他無所求,所以我隨便應付下就OK了,是這個意思吧?”

“真聰明!”

“好吧,交給我了!我帶他們去喫飯了,你也記得要喫飯。”

“放心吧。研發中心的食堂可不比寧園差,這裏也是蘇大師的徒弟負責的,我正準備去嚐嚐他們用沒用心。”

“OK!”

……

同一時間,燕北大學,國際數學研究中心,1號樓二層的辦公室裏,範振華正跟方旭一起聊着天。

不是那種很正式的探討,就只是在簡單的聊天。

不過範振華的電腦上正打開的文件是寧孑的論文。

“最近你去過體大那邊吧?”

“嗯,去過。”

“寧孑沒跟你聊過什麼?也沒跟你說爲什麼突然就發這麼多論文出來?”

“這個到沒有,只是讓我跟多米尼特·鄧肯一起做些關於零點猜想的工作。”

“等等,我記得你在數學家大會上,說他讓你做埃爾德什倒數和猜想來着?”

“哦,他說那個課題是我一個人的,要出成績太慢了,先做朗格爾零點猜想,如果能做出來的話,還是希望我能在這四年裏衝一下菲爾茲獎。”

“咳咳……嗯……這挺好啊。所以他一次性在做多少課題?”

範振華覺得很憂鬱,寧孑明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但對他來說卻依然如同一個迷一般。

這個孩子做的事情總是那麼的——沒有道理。

範振華本以爲網上那些非議會給寧孑帶來些警醒,他期待着寧孑或者體大直接向燕北大學求援,大家站在一起反駁那些論調,並通過這種方式讓雙方聯繫的更加緊密。

但萬萬沒想到寧孑似乎壓根沒有考慮常規的處理方式,或者說他可能壓根就不屑於跟網上那幫人打口水仗,一出手就是五百億的大項目,直接得着雙旦大學的牆角猛挖不說,還直接一次性公佈了十篇極具學術價值的論文。

不管外界對他的評論是怎麼樣的,能一次性放出這十篇論文,當代數學第一人的稱號絕對已經被他拿捏穩了。如果這些論文最終沒什麼爭議的話,四年後下屆數學家大會上寧孑再拿一次菲爾茲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甚至覺得寧孑大概已經脫離天才的範疇了,這應該屬於鬼才。

現代數學並不存在一法通萬法通的概念了,毫不誇張的說,不同的研究方向,可能比百年前跨專業研究的跨度更大。但這些壁壘顯然並不是寧孑的困擾。

範振華昨天幾乎是熬了一整夜,又將寧孑的論文大概的翻了一遍,給他的感覺很怪異。就好像寧孑已經把前人所總結出的數學知識點都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東西,所以不管在數學哪個方向的理論都能舉重若輕的拿出來使用。

但寧孑對數學最大的推動還在於他的這些論文中給出的數學工具都是開創性的。按照約定俗成的命名方式,不久的未來寧氏變換、寧氏空間、寧氏公式、寧氏定理還有之前的寧氏分割法,等等。

這種影響力怎麼說呢,大概下屆世界數學家大會開幕的時候,許多研究數學的研究生大概會看到這個名字就覺得頭疼。這就跟現在許多研究生看到柯西的名字會頭疼差不多。

活着的時候能有這種待遇的數學家不多,三十歲之前就能享受這種待遇的數學更不多……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每次組會,啊不,每次週二去做探討的時候,主要就是我們圍繞之前的課題做彙報,然後把遇到的難點做一些交流,然後寧孑會給出一些思考的方向跟意見。基本上把這些問題談完就已經到喫飯時間了,也沒時間聊些別的。而且寧孑也從沒有說過他的研究方向。”

“他沒說過,你就不會主動問問?你現在跟他關係也不一樣了,多交流一下嘛。多要些文獻資料來我們也可以內部討論嘛。”範振華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數落了一句方旭。

沒辦法,他這學生不管是鑽研精神,還是道德品質都挺好,就是太過木訥了,不太懂人情世故那一套。

“我其實也想的,但現在的課題都搞不清楚,哪好意思在問其他的?”方旭很無奈的答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主動去問,怎麼知道人家不願意多點醒你幾句?你們馬上都要成一家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我等暑假在京的時候多去找他溝通?”方旭沒法了,憋出了句。

“爲什麼要等暑假?”

“您還不知道麼?寧孑昨晚給我發了消息,說是每週的兩次組會暫時取消了。他現在去芯片研發中心的實驗室閉關。現在這也快期末考試了,我估麼着等他閉關出來大概也得暑假了吧?”

“什麼?閉關?他去研究什麼芯片?這不是開玩笑嘛?他懂什麼芯片?”

“額,這個我到是問了的。寧孑說之前在華清物理專業的時候其實就是想研究芯片的。只不過之後因爲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暫時放棄了研究。後來沒辦法,只能做一些能儘快出成績的數學課題研究。他去實驗室正好可以把之前的想法看能不能實現。”

方旭這番話把範振華給說不會了,他偏着頭狐疑的看向曾經的愛徒,確認道:“他真這麼說的?”

“嗯,微信上就是這麼回覆的,差不多是原話。”

“方便給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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