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之前那點小憤懣更是一掃而空。
甚至有些慶幸雖然當時科南·拉馬爾撂了擔子,但公司還是支付了一部分專家費用。現在看來當時的交好,現在終於結出果子來了。
他很相信科南·拉馬爾對一款軟件是否具備市場價值的判斷,如果連這點眼光都沒有,這位教授也沒可能拿到圖靈獎了。他更相信寧孑所在的燕北體育大學在人工智能領域的研發能力,畢竟M10的熱賣已經讓有爲集團開創了一個奇蹟。
“嗯,拉馬爾教授,能不能仔細說說,這是一款什麼軟件?嗯……人工智能領域,該不是早上那場直播中,那個貓一樣的人工智能吧?”
科南·拉馬爾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實際上我也不太清楚那隻嘉賓貓是不是真的人工智能。包括M10的智能語音助手技術我都沒有參與研究。我說的這款軟件用途很大,主要是它能根據自然語言的描述來進行自主編程。簡單來說就是只需要給它一些很通俗的描述,它就能轉化爲相應的程序。”
“當然,描述的越詳細,其轉化的程序就越專業。這種自然語言的描述,可以用問答的形式進行,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簡單來說,它能讓寫出特定程序的軟件變得很簡單,甚至可以用它來開發遊戲,包括網絡遊戲。它能同時生成客戶端跟用戶端,其服務端還能跟湍流算法在參數上互動。”
“目前這款軟件已經能支持IOS、安卓、微軟三款主流的操作系統,爲這些操作系統批量的生成各類應用程序。這也讓私人訂製程序成爲了可能。相當於只要能掌握了基本的詞彙,能清晰的向電腦提出要求,就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知道嗎?我懷疑寧孑已經解決了P=NP這個問題,否則這樣的智能軟件簡直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問世。”
“當然,唯一的缺點是,一些大型基礎類軟件它肯定力有未逮。比如基礎研究計算類跟大型設計類軟件,其還無法自行設計,類似於Matab、EAD這些,畢竟這類軟件需要太多的數據反饋。不過只要給它一個樣本足夠豐富的數據庫,未來這些難關也許同樣能攻克。”
聽完科南·拉馬爾的描述,尼古拉斯·哈羅德能感覺到心跳開始加速,甚至有種就要蹦出胸腔的感覺。
不需要了解太多的專業知識,他當然知道這是一款好軟件。而且還是一款能賺大錢的軟件。
想想看吧,每年各家公司要爲開發者發多少錢,如果這款軟件真的如同科南·拉馬爾說得這般神奇,這意味着未來整個互聯網軟件市場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一個用戶,不管是否掌握了基礎的編程知識,都能成爲開發者。誰會拒絕獨一無二的軟件呢?甚至對於許多軟件大廠來說,也許會改變未來編程邏輯,他們會專注於精品軟件的開發,當然這些精品軟件可能都不需要太多的程序員,大概只需要保留曾經的測試團隊就夠了……
換言之,每個互聯網用戶都可能是這款產品的潛在買家,不管是公司用戶還是個人用戶。
嗯,哪怕只是一個月十美元的使用費用……
另外還有軟件平臺的上傳費用,推廣費用……
偉大的技術!
“拉馬爾教授,你是認真的嗎?這樣的軟件他們願意拿出來找公司代理?”尼古拉斯·哈羅德舔了舔嘴脣問道。
“是的,哈羅德閣下。不過我猜寧孑也是有私心的。這款產品暫時只推出英文版,而且會限定拒絕漢化,包括生成的軟件也不能漢化。他可能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看這款產品帶來的影響;另一方面,這款軟件要發揮最大功能,還需要谷歌、微軟、蘋果、英特爾等等這些硬軟件提供商爲軟件提供所需的接口。這就需要有代理公司能跟這些公司都搭上線,顯然現在體大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難的。”
科南·拉馬爾聳了聳肩膀解釋道。
非常合理的解釋……
這也讓尼古拉斯·哈羅德意識到,如果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他將成爲挽救思科與水火之中的英雄。
不止是遠期才能看到的利潤,只要由思科首先發布這款劃時代的軟件,在資本市場就有太多的故事可講。現在思科的股票不止在已經在30年來的谷底位置,更是已經因爲涉嫌違規爲由被暫時停牌。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爲保護性停牌,本來華爾街那些監管層就在等待這次談判之後的結果來重新對思科這家公司的價值進行重新預估。如果還能拿到這個重大利好,不說思科的股票能回到巔峯時期的價格,但起死回生,達到相對理想的價格區間卻是極有可能的。
“很感謝你向我提供這個消息,拉馬爾教授。思科願意代理這款軟件,雖然我們現在拿不出太多錢,但是我們願意在未來分潤更多的利潤出來。當然如果你能幫我們爭取到這個機會,我們也願意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表達感謝。你應該知道,科南,我們對朋友從來不會小氣。”
科南·拉馬爾聳了聳肩道:“當然,但我能起到的作用有限。不過我會在下次見面時跟寧孑提提這個事情。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得看你們的找饬恕N抑荒軇裾f他能優先考慮你們。你應該知道,消息一旦公佈,對這款軟件感興趣的公司肯定不止是思科。包括谷歌、蘋果……他們大概對這項技術也會很感興趣。”
尼古拉斯·哈羅德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但是思科肯定是最有找獾摹_@件事就拜託你了,如果需要我的配合,儘管開口。我們是朋友,對嗎?”
“盡力吧。”科南·拉馬爾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嘆息着,果然在鉅額的利潤面前,哪怕明知道可能是當小白鼠,這機會也是要搶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承諾可以理直氣壯。
科南·拉馬爾很清楚寧孑本就最中意思科,畢竟這家公司現在對寧孑來說最好控制,哪怕他們手上沒有思科半點股份。
……
寧孑跟談判團達成了初步協議之後,整個體大也動了起來。
接下來關於付款方式的合同,就屬於各家的商業機密了。如何支付,利息多少,這就得看談判團成員們如何爲自家爭取一個更好的結果。
當然這些寧孑並不關心。
所有談判場地都有麥克風跟攝像頭,這就等同於三月能全盤掌握談判動態。
體大這邊負責談判的工作人員中午在第一輪談判過後通過學校的郵箱系統,提交第一輪談判的資料,然後得到回覆郵件。大家以爲郵件是寧孑回覆的,但其實是三月負責的。
寧孑覺得三月是很懂人性的。
而且它還能通過各種數據精確掌握到人的心理底線跟公司的實際承受底線,並根據這兩個底線制定足夠詳細的談判策略,讓對方談判人員的心情就在兩個底線之間反覆橫跳。
很折磨人,但很符合人工智能對效率最大化的執念。
寧孑沒有關注這些。
正如他跟路小雅說的那樣,現在他需要思考的問題已經可以不用太多的計算,更多還是需要一種能讓人頓悟的靈感。這也再次體現出了數學推演到更爲抽象的層次後不講道理的一面,哪怕答案就擺在面前也不是說馬上就能看懂。
更別提在這個方向上,三月也無法提供準確的答案了。
尤其是涉及到高維範疇學的時候,已經不是着急就夠了。
比如思考星球的邉樱瑢⑦動路徑投影形成一個又一個圖形,在將這些圖形帶入到更高維度中,然後反向去思考會有這些邉榆壽E的原因。
這需要將許多不同的數學概念進行聯繫。
通過最抽象的思考,來表達最具現的邉有问剑会嶙C明出來……
這其中的難度很大。
好在這並不影響實驗室工作跟工業化的進步。
而且他也有比較重要的事情。
下午一點半,章海峯便趕到了體大,接上了寧孑跟路小雅前往京西的車站去接人。
提前接到了通知,有了一晚上的準備,路小雅的心態已經變得很平和。
不過在得知章海峯就是寧孑口中那位組織內朋友的時候,還是有着滿滿的怨念。
雖然章海峯是真的有着濃眉大眼,不說丰神俊朗,但也起碼能用長得堂堂正正來形容,但在小雅同學看來,這傢伙——不似好人。
但章海峯明顯很懂怎麼跟路小雅打交道,一上車,就遞過去了一張卡片。
“這是啥呀?給我幹嘛?”路小雅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問道。
“一張通行卡,我們強盾內部經常會有些業務能力的內部比拼,除了槍械之外,還有一些擂臺上的項目,在你們內行人看來肯定是很精彩那種。你加卡上的微信,以後內部有這種比賽了會通知你,你憑這張卡就能去免費觀賞,而且提前通知一聲就行,來回都有車接送。”坐在七座商務車副駕駛位置的章海峯扭頭解釋道。
好吧,本來不打算原諒章海峯的,突然就有些捨不得這張卡了。
能有機會去賞析擂臺上高手過招對她來說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寧孑則瞥了章海峯一眼,說道:“不用理他,這張卡就是騙人的,你想去看這種比賽,刷臉就夠了。”
“不是,寧孑啊,多少要走流程的吧?”章海峯不滿的嘟囔道。
寧孑沒理會章海峯的抱怨,再次說道:“你要喜歡看這個,等以後我們的機器人實驗室開始投入設計了,先設計能適應擂臺規則的人行機器人。那應該比人對打好看。”
“噗……”忍不住笑了,路小雅眨着如同月牙般的眼睛,很乖的把卡遞還給了章海峯,說道:“聽到了吧,以後都是機器人對打的,人落伍了咯。”
“你聽寧孑吹……機器人能上擂臺,起碼得十年,到時候他還記得今天的話算我輸。”章海峯不屑的說道。
“哦,那打個賭吧,三年後我們的人形機器人就能上擂臺。你輸了,就跟小雅到擂臺上打一場。”寧孑瞟了眼章海峯,說道。
“三年……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以後做任何事先向你彙報。”
“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好吧,兩個男人打完賭了,路小雅還沒回過味來……
“額……”
好在寧孑提醒了這女人:“昨天你不是說要狠狠的揍一頓那個告密的傢伙嗎?三年後就有機會了。”
第135章 聯盟
章海峯不吭聲了,路小雅則喜笑顏開,但原因不一樣。
雖然男女有差別,但已經開始做情報工作的章海峯還是大概知道路小雅實力的。真上擂臺,把他暴揍一頓大概問題不大,頓時感覺到這事不簡單。
到不是真的就怕被路小雅揍一頓,而是章海峯從寧孑提出的賭局中,聽出了一種很特別的自信。就好像三年內真的能把可以搏鬥的人行機器人給做出來一樣。
說實話,對於這種技術章海峯是不太信的。
畢竟人行機器人的靈巧程度如果能達到上擂臺的地步,那用處就的確太大了。雖然章海峯對科技並不太感冒,但也很清楚這個世界最先進的人行機器人公司,目前也就只是能讓人行機器人能夠跳兩下不摔倒。
章海峯也曾瞭解過,人行機器行走的算法設計本就極爲複雜,據說這個世界上能寫這種算法的人不超過十五個人。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玩意兒想想的確很難。
人類能輕鬆的掌控雙腿輕鬆行走可不止是天賦異稟,更是多種功能相互協調的結果。
哪怕只是簡單的走路也是需要大腦不停的咦鳎瑢β窙r跟障礙物進行觀察,並時刻協調着身體的平衡性,以防止摔到。
所以人類看似很簡單的雙腿邉樱瑢稒C器人來說很難。
需要機器人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分析計算出複雜的路面情況,然後還要像人類一般,對身體做出調節,來保證不會摔到。收集這些信息需要攝像頭、各種雷達、各種配套傳感器,以及各種算法。
要知道章海峯曾經是跟在李榮昌身邊的。
他還清楚的記得前年穀歌開發的阿法狗在圍棋上戰勝了世界冠軍之後,對於許多人的震撼。畢竟在上個世紀根本沒人相信電腦能輕鬆駕馭圍棋這種人類歷史上發明的最爲複雜的棋類遊戲。
爲此李榮昌還專門請來了當時華夏人工智能頂級專家董遠志,探討過這個問題。因爲根據情報,對面那個國家其實一直沒有放棄將AI技術用於現代化的武器研發。
不過按照董教授當時的說法,阿法狗看似很厲害,但其實依然是機器深度學習的推廣,而且深度學習應用其實有着極大的侷限性。
比如人工智能落地的應用依然只是集中在計算機視覺方向的圖像識別跟追蹤,自然語言處理的對話系統,以及互聯網公司最看重的大數據分析下的推薦系統。
這些應用也有同一個特點,即不怕魯棒性的缺失。換句話說,失敗無所謂,讓機器繼續訓練就OK了。原因也很簡單,現在的人工智能技術看似媒體吹得很火,看似很多功能表現得隨時能超越人類,但實際上因爲缺乏理論支撐,整套系統甚至無法確定最壞性能,如果使用在失敗之後後果嚴重的場景,難度極大。
即便是已經成功落地的應用場景,也不過是神經網絡對數據進行擬合,本質特徵依然是求一個函數來表示數據,計算機學家的思路依然是嘗試用向量來表示一切,本身沒有邏輯推理的部分,跟人類的思考模式相差甚遠。而且向量根本不可能表示所有信息。
尤其是深度學習雖然在媒體的宣傳中是模仿人腦的學習,但實際上卻是矩陣咚愕慕Y果。現在人工智能從業者中大部分人的工作還是在蒐集篩選數據給黑箱調參,這也導致機器能力的提升甚至帶有一定的玄學成分。
說一千道一萬,董教授最後的總結便是,人工智能這玩意現在發展的的確熱鬧,但也只是熱鬧。因爲現在大家缺少的關於人工智能基礎理論的突破,這也直接限制了人工智能的發展。因爲大家就算是試錯,都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也正因爲沒有可靠且成熟的數學理論做指導,從某種意義上說人工智能大家的發展水平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因爲現在的人工智能技術想要發展到在一些關鍵應用上達到取代人類的目的,大家都還差着十萬八千里,距離大到根本沒法用目前的發展水平來對未來做預期跟展望。
總之在聽了董教授這番話後,李榮昌是放心了不少,但章海峯卻是有些失望的。
畢竟年輕人還是更喜歡科技發展帶來的浪漫。
本以爲機器很快能在許多層面取代人類,構想中人類最輝煌的時代即將到來。只要有電,幾乎就能解決這個世界一切問題,然而誰知道真正的專家竟然如此悲觀。
所以此時章海峯陷入沉思。
以寧孑的性格,敢說出這種話,應該是有把握的。
但章海峯又不是很確定,畢竟處於熱戀期的人智商多少會有一定程度的下降,甚至性情也可能產生一些變化。雖然這一點沒什麼科學根據,但章海峯大學期間兩位室友都是如此,比如本來挺務實的一男生,在女友面前都變得會吹牛逼了。
於是一時間寧孑把章海峯給賭得沉默了,前往車站的整條路都在腦子裏摸索寧孑這到底是在喜歡的姑娘面前吹牛逼,還是認真的……
到是後排兩個人一直開心的聊着天。
當然聊天的內容還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路小雅很好奇的問寧孑一個稀奇古怪的問題,然後寧孑會很簡單的給出解釋。
問題是路小雅昨天在網上看到的,有人說所有自然數之和等於負十二分之一,而且還給出了詳細的證明過程,這個問題讓對數學並不關心的女生都產生了好奇心,專門諮詢寧孑這是不是真的。
然後寧孑開始向路小雅科普數學家歐拉、黎曼的成就,告訴她什麼叫發散、級數求和、以及解析延拓,科普一些數學式的變化在何種情況下有意義,何種情況下沒有意義……就好像回到了高中課堂。
比如這種自然數全部相加的和,其實就屬於在數學上沒有意義上那種,因爲第一步的式子就已經能看明白級數不是收斂的,可以理解爲歐拉跟大家開了個玩笑,在前提不能成立的情況下,強行計算了整個過程。
就這樣,等寧孑差不多給路小雅將這個問題講明白,車也已經開進了京城西站的停車區。
期間章海峯迴頭偷偷瞄了兩人還幾次,在他看來,寧孑明顯是在做無用功,因爲看路小雅那懵懂的表情,大概率是沒聽懂那些複雜的數學概念跟一堆晦澀的數學符號。
但讓章海峯萬萬沒想到的是,下車後,他還能聽到女聲非常堅持的問了句:“寧孑,那你說從自然數這麼一直加下去是不是就只能等於無窮大啦?”
這問題問的,讓章海峯都忍不住在心裏嘆息,這傻姑娘,沒事這樣肆無忌憚的暴露智商真的好嘛?數學這玩意兒是一般人能去涉獵的嗎?就老老實實當個傻白甜完了唄,沒事跟數學教什麼勁兒呢?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身後安靜了一會後,寧孑竟然很認真的答了句:“挺好的問題,不過現在還沒有結果。有時候我會猜想什麼是無窮大?如果數學真的跟這個世界一一對應的話,也許自然數之和也是有具體物理意義的,比如最終會有個具體的數值,這個數值對應的就是宇宙停止膨脹時的最大體積。”
怎麼說呢,聽了這總結性的一問一答,章海峯突然覺得,也許兩人還真就是般配的。
……
雖然對章海峯很不滿,但終歸是沾了他的光,在章海峯出示了證件之後,車站安排了專門的工作人員帶着幾人直接進了站臺去接人,精確到車廂停下的位置。
時間也卡的剛剛好,在站臺上大概也就等了三分多鐘的樣子,動車便呼嘯而來。
因爲京城西本就是終點站,路易川跟汪韻靈也沒急着從座位上站起來,事實上商務座也的確不用着急。兩人坐的位置恰好又在下站的這邊,車子還沒停,一直看着窗外風景的汪韻靈便看到了在站臺等待的路小雅跟站在路小雅身邊的那個身形挺拔的男生,立刻叫一句:“老路,你快看,你閨女已經在下面等着你呢。”
正在看手機的路易川聞言抬目瞟了眼窗外,然後抬起手快速的拉上了窗簾。
咋說呢,他真還沒做好跟寧孑見面的準備。
雖然路小雅今天已經在微信裏通知他們寧孑也會來迎接他們,已經讓路易川有了心理準備,但這車還沒停穩便看到了真人,心情多少還是有些複雜。
畢竟家裏就這麼一個女兒,養了近二十年如此突兀的看到另一個陌生的男人跟女兒站位如此親近,的確需要花些時間適應,提前做些心理建設。
這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死亡是逃不過去的,但真到了死亡要來臨時,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坦然面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