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他自己也差不多了,坐在椅子上只喘粗氣,不敢動,一動就要出酒。
夏國祥把四個人扶到吉普車上,至於他們的自行車,交代給飯店,明天再過來騎。
夏國祥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開了一個五張牀的房間,把四個人弄到房間裏。
張俊平還好一點,腦子清醒,只是手腳不聽使喚。
這一夜,可是把夏國祥給折騰慘了,光是給四個人打掃衛生了,一會這個吐了,剛打掃完,那個又吐了。
到第二天,張俊平四個人醒酒了,夏國祥卻醉倒了。
和徐金剛三個人交代一聲,讓他們的弟弟妹妹去BJ找自己辦理入職手續。
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爲了戰友聚會,至於說聯繫中國遠洋海叩氖虑椋匀挥行旖饎値退愣ā�
現在有了徐金剛的弟弟,更不用張俊平操心,他們三個在天津港這塊地頭蛇的,交給他們更放心。
後面還有徐金剛以及徐金剛的父親幫襯着,不用擔心他們搞不定。
回BJ,全程都是張俊平開車,夏國祥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差,昨天四個人嘔吐,呼吸出來的酒氣,愣是把夏國祥給燻的醉了。
回到BJ,正好趕上去四合院喝喜酒。
先回家和邱文燕打了個招呼,張俊平才騎上自行車來到四合院。
“喲!張經理來了,可是有程子沒見您了!”
“朱大哥,您好,這有程子沒見,您這氣色更好了,紅光滿面的,這是喜事將近啊!”張俊平笑着奉承道。
“哈哈!要不怎麼說,您能當領導呢!這眼力真是絕了,我家老二,剛剛談了個對象,估計再過一段日子,也該擺酒了,到時候還請張經理賞光來喝酒。”朱大哥笑的格外燦爛。
原本還想着,怎麼和張俊平提一句呢,結果張俊平自己主動給搭好了梯子。
“行!沒問題,大侄子結婚,這是大喜事,只要我人在BJ,一準來。”
張俊平心裏也有些鬱悶,自己就是順口答音,說個吉祥話,誰知道還成真了。
張俊平和朱大哥說了幾句話,挺好自行車,進了院子。
在賬房處,上了十塊的禮金。
“平子,你這……”賬房是劉大爺,看到張俊平上十塊錢的禮,愣了一下,隨即小聲提醒道。
這個年代,禮金可沒有給這麼多的,一般就是一塊五毛,至交近親也就是三塊五塊。
張俊平結婚的時候,院裏的人,給他上的禮就是一塊錢。
“沒事,劉大爺您入賬就行,拴柱在藝術品公司上班,今天我不光是鄰居,還是他的領導。”張俊平笑着說道。
“張經理來了!快裏邊請!”王大媽和王大叔迎上來,熱情的把張俊平讓進院子裏第一桌主席上。
本來還要讓他做主位的,張俊平推辭了,把主位讓給了孃家人。
孃家送親的人,纔是今天的主賓。
張俊平可不會搶人家風頭,做這種得罪人的事。
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開席。
“平子來了!您現在可是大領導了,想見你一面可是真難!”
“李哥,您這是捧殺啊!我那是什麼大領導,就是一個畫店的店長而已。”張俊平淡淡的笑道。
當初自己調到畫店之後,就屬這位李哥踩他踩得很。
那個幸災樂禍的樣子,張俊平現在還記憶猶新。
只不過,張俊平懶得搭理他罷了。
“平子,你就別和哥謙虛了,你們那個畫店不是改成那什麼藝術品公司了嗎?我昨個兒在報紙上,還看到你們藝術品了,好傢伙,都去國外開巡迴展了。”
“呵呵!沒什麼!”張俊平淡淡笑了笑。
“平子,你看回頭把你大侄女也弄到藝術品公司上班吧!”
張俊平看了李哥一眼,真是想不到,對方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自己給他閨女安排工作的。
“不好意思啊!這事我說了不算,我上面也有領導。”
“你一個大經理,安排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平子,大家都是老鄰居,你可不能當了領導,就看不起這些老鄰居。”
“李哥,這事我說了真的不算,進人那是上面領導決定的。”張俊平耐心的解釋着。
今天要不是王大媽家的婚宴,張俊平真想轉身就走,這樣的人,和他計較都是丟了身份,只能躲得遠遠的。
“平子,大家都在一個院住着,老鄰居,你是不是看不起你李哥啊?憑什麼給老王家安排工作,不給我家安排?”李哥生氣的質問道。
“李哥,你這就誤會了,當初是因爲畫店二十年沒有進人了,局裏招聘,照顧職工,每人一個名額。
我也只有一個名額,用不上,正好拴柱回來了,就順手給了他。”張俊平淡淡笑着解釋道。
“唉!給他真是瞎了,拴柱那孩子,從小就偷雞摸狗,不幹正事,還不如給我閨女呢!”李哥嘆氣道。
“李哥,我不知道你和王大媽有什麼矛盾,今天是拴柱大喜的日子,這一桌也是招待孃家人的。
一會孃家人到了,你說話注意點。
你要是攪了人家的婚宴,小心王大媽把你家給砸了。”張俊平收起笑容,正色提醒道。
“這個……,我就是那麼一說。”
“李哥,說話得注意場合,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想和王大媽家結死仇嗎?王大媽家可是有三個兒子。”張俊平冷笑着提醒道。
其實,根本不用提醒了,估計等到明天,李哥就能知道,花兒爲什麼那麼紅。
BJ大媽,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平子來了!”周老太領着孫女走了過來。
“周大媽,您這氣色挺好啊!
玲玲,叫叔叔!”張俊平先和周老太打了個招呼,然後彎腰和周玲玲打招呼。
因爲懷志兩兄弟拜了張俊平爲師,所以張俊平也就改口叫周大媽,而不是周老太這種比較陌生的稱呼。
“張叔叔好!”
“真乖!叔叔請你喫糖!”張俊平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雙頭鷹產的水果糖,塞到周玲玲的口袋裏。
“這還不是託你的福!不然,我們這孤兒寡母的還不知道怎麼活!”
“您這可就說錯了,我就是出出主意,你家的日子,那是靠田姐的努力換來的!”張俊平笑道。
“且!不就是搞投機倒把嗎!還好日子,說不定哪天就被抓起來。”李哥在旁邊妒忌的小聲說道。
寡婦不好惹。
那些能夠獨立把孩子帶大的寡婦,沒有一個好惹的。
周老太就是資深寡婦,更不好惹。
聽到李哥的話,一瞪眼,就要和他理論一番,先撓他個滿臉開花。
“周大媽!”張俊平趕緊按住要爆發的周老太。
“今天是王大媽家的大喜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哼!”周老太冷哼一聲,領着孫女走了。
“李哥,快開席了吧?你不趕緊去佔座?”張俊平笑着提醒道。
“沒事,我坐這桌就行,咱哥倆挨着,好好喝兩杯。”
“李哥,這桌是送親席,陪客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張俊平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這……”
李哥是真沒注意這桌是送親席,被張俊平一提醒,才發現。
連忙紅着臉起身離開。
“平子,改天咱哥倆再好好喝兩杯。”臨走還不忘說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再見田淑梅
李哥根本沒有發現,剛剛他過來找張俊平說話,桌上已經做了好幾個人。
能被安排到送親席上做陪客的,自然都是和王大媽家關係比較近的。
今天李哥的所做所爲,估計到不了晚上,就會傳到王大媽耳朵裏。
王大媽三個兒子,一個閨女,而李哥兩個閨女,一個兒子。
第二天,王大媽就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帶着三個兒子,一個閨女,直接上門把李哥家砸了個稀巴爛。
李哥兩口子,包括他的寶貝兒子,都被一頓暴揍,揍的鼻青臉腫。
鬧的街道,派出所都來了。
可是,李哥在人家婚宴上胡說八道,本身不佔理。
而且,他的做法,讓街道和派出所都鄙視他,不自覺的偏向王大媽一家。
最後,在街道的調解下,最後王大媽賠了幾十塊錢完事。
當然了,這是後話。
張俊平在院裏喝完喜酒,正準備離開,田淑梅跑過來,叫住他。
“怎麼了,田姐?”
“平子,那個我有個事想要麻煩你!”田淑梅有些侷促的說道。
“什麼事?你怎麼還扭捏起來了?
該不會是急着進我家門吧?
我告訴你,這事我說了可不算,你得去找燕子商量!她同意,你才能進門!”張俊平習慣性的和田淑梅開着玩笑。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田淑梅啐了張俊平一口。
如今田淑梅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自然也就理解了張俊平的想法。
雖然張俊平口花花,也佔過自己的便宜,但那些都是小節,屬於愛玩的男人本性。
大是大非上,張俊平還是穩得住。
之所以說什麼實現一個小目標就收自己如房,那都是玩笑話,怕自己有心裏負擔,不接受他的幫助,才故意這麼說的。
此時的田淑梅根本沒有心思考慮男女之事,一心撲在事業上。
她要給兩個兒子攢錢買房子娶媳婦,還要給閨女攢嫁妝。
“那個,現在街面上很流行成衣,我看鴿子市上有人賣從香江搗騰過來的衣服。
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這方面的路子?”
“怎麼?你不打算開裁縫鋪了?”
“裁縫鋪我繼續開!我想着再開一個成衣店!”
“好傢伙!還挺有經濟頭腦!
這件事……挺複雜的!
鴿子市買的衣服,都是走私過來的,見不了光。
正規渠道過來,加上關稅,加上哔M,利潤可比你的裁縫鋪低多了,沒意思。”張俊平收起玩笑,給田淑梅分析着。
“那怎麼辦?我看現在好多人都喜歡買成衣。”田淑梅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件事吧!
其實,你可以換一個思路,讓周大山定期從香江給你郵寄香江那邊最新款式的衣服。
不用多,一樣一件就成。
你拿到衣服之後,去找服裝廠下訂單,讓服裝廠給你生產,然後你拿到自己店裏賣,這樣的話,利潤會比較大。”張俊平耐心給田淑梅出着注意。
這個套路,實際上是李成儒開特別特用的套路,模仿香江的時尚款式,自己找服裝廠定製一批貨。
也不用擔心別人會模仿,一個款式就定製一批貨,賣完了,換一個款式繼續定製,繼續賣。
李成儒最開始就是靠這個,賺的銤M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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