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282章

作者:和光万物

“好,楊哥麻煩了!這件事挺急。”張俊平強調道。

“沒問題,你放心兄弟,我安排車間加班給你生產,我在聯繫一下其他的木器廠,讓他們也幫忙給加工一批。

一個星期之內,保證給你做出來。”楊山魁承諾道。

雖然沒有見圖紙,但是楊山魁對字畫的包裝盒並不陌生,大體也能猜到一二。

掛了電話,張俊平打發走陳麗君,開始設計包裝盒。

因爲時間緊,張俊平設計的包裝盒以簡單便於生產爲原則,木製包裝盒上,配以少許的雲紋圖案。

畫完之後,張俊平安排夏國祥拿着圖紙,給楊山魁送過去。

接着,張俊平又開始聯繫戰友,通過戰友聯繫中國遠洋海呒瘓F。

中國遠洋海呒瘓F是最早的遠洋海呒瘓F之一,屬於特大型的央企。

第二天,張俊平帶着夏國祥開車,出發前往天津。

遠洋海撸饪侩娫捖摾M還不行,需要張俊平親自過去聯繫。

戰友那邊只能起到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

開了一天的車,路上遇到不少特殊情況。

不過,張俊平有槍,路上的一些情況,對他來說只能算是插曲。

“哈哈,平子!”

“剛子!”

張俊平和戰友徐金剛僅僅擁抱了一下。

“我可是聽說了,你小子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徐金剛使勁拍了拍張俊平的後背。

“我那個是企業,和你們海關沒法比。”張俊平笑道。

徐金剛,張俊平的戰友,也是機緣,因爲立了集體一等功。

他們那一批戰友,退伍後,絕大多數國家都給安置了工作。

“別鬧了,別說什麼企業不企業的,不說別的,給我個副處級,哪怕給我個正科,我現在立馬去企業。”

“行啊!你來吧!來了,我立馬給你副處級。”張俊平揶揄的笑着說道。

“你可別騙我啊!你敢給我副處級的位子,我明天就打報告。”徐金剛笑着說道。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

徐金剛根本不可能打報告,就算是徐金剛真想去,張俊平也不可能同意。

別看徐金剛現在只是一個副科級的小領導,可是海關的前途,可不是企業能比的。

徐金剛帶着張俊平在港口附近,來到一家酒店。

戰友見面,自然離不開喝酒。

“知道你要來,我把劉學民還有趙建國都給叫過來了。”

“他們都過來了?”張俊平驚喜道。

“還沒到,不過也快了!”徐金剛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祥子,你去把車上的酒抱下來。”張俊平對跟在身後的夏國祥吩咐道。

“抱什麼酒!

我說你小子是來打臉的吧?

來到天津,還讓你拿酒,這不是罵人嗎?

看不起老戰友怎麼滴?”徐金剛攔住夏國祥,不滿的說道。

張俊平擺擺手,讓夏國祥站住。

“你誤會了,我讓祥子抱的酒,可不是一會要喝的。

到了你這裏,還能管不起我喝酒?

是給你帶的禮物。”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張俊平心裏暗道,多虧帶的多,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

第二百九十七章 重回四合院坐席

飯店服務員和徐金剛很熟,幾人一進到飯店,一箇中年婦女就笑着迎了上來。

“徐隊長,您來了!今天想喫點什麼?”

這熱情勁,讓張俊平差點以爲這是又穿越到了九十年代以後。

不過,隨即張俊平就想明白了,這和年代沒關係,看人下菜碟,那個年代都有。

“給我們找個單間,先來壺茶!一會還有兩個朋友過來,等他們來了再點菜。”徐金剛隨口交代道。

“好嘞,您先屋裏請!”中年婦女領着徐金剛三人,進了包間。

轉身出去給他們泡茶,張俊平看了夏國祥一眼,夏國祥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咱們退伍都快三年了,大家各奔東西,好多人乾脆失去了聯繫,也不知道大家過的怎麼樣?”徐金剛感慨道。

“是啊!大家天南海北的想要再聚到一塊,真的不容易。”張俊平認同的點點頭。

原來他幹採購的時候,倒是經常能夠拜訪一下戰友,現在不幹採購了,再想見戰友,真心不容易。

這不是後世,交通便利,通訊發達,一個電話,那怕人在天涯海角,也能當天抵達。

戰友充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兩個人說着各自的近況,夏國祥端着茶壺,拎着暖壺走了進來。

給徐金剛和張俊平各自倒上水,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到一邊靜靜的聽着兩個人說話。

“咦?這茶葉不對啊!”剛剛夏國祥倒茶的時候,徐金剛就聞着味道好像和自己平時喝的不一樣。

當時,沒太在意,以爲店裏換茶葉了。

結果,這一喝,立馬感覺到了,這茶葉不對,比他在他們隊長辦公室喝的茶葉還好喝。

“這是我帶來的茶葉!我車上還有不少,回頭給你拿二斤!”張俊平笑着解釋了一句。

“那感情好,你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徐金剛也沒有推讓。

“和我還客氣什麼?這不是在部隊和我搶肉喫的時候了?”張俊平笑道。

“狗屁!明明是你小子和我搶肉好不好?那麼大一塊肥肉,老子剛夾起來,就被你小子給搶了過去。”一提到搶肉,徐金剛頓時氣的罵娘。

“放你孃的狗臭屁,那明明是我翻出來的,剛要夾,被你小子搶了先!要不是你小子,非要和我搶,能讓趙建國那個王八蛋給佔了便宜?”張俊平也怒罵道。

“張俊平,你姥姥,老子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個狗東西,居然背後罵人。”趙建國和劉學民推門進來,趙建國氣呼呼的罵道。

“你個狗日的,罵你怎麼了?當年你小子,背後偷襲,把我的肉給搶走了,現在想起來,還想揍你!”張俊平罵道。

“對!趙建國,你個狗日的最不要臉,爲了搶肉,居然往肉上吐唾沫!”徐金剛也跟着罵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懂個屁啊!一羣莽夫,我那叫計郑 币宦犨@事,趙建國不氣了,得意洋洋的說道。

“揍他丫的!”張俊平和徐金剛對視一眼,把趙建國按到在地上,一通捶。

“我說你們三個差不多得了,不就一塊肉嘛,一會讓建國換你們一人兩塊!”劉學民趕緊上前拉架。

“你狗日的,就會和稀泥,當年要不是你在旁邊瞎出主意,我們也不會被罰!”徐金剛一把拉過劉學民,按到身下也是一通捶。

劉學民自然不甘心被捶,和趙建國一起反抗,四個人越打越亂,一會張俊平和徐金剛聯合起來捶趙建國,一會又和趙建國聯合起來捶徐金剛,一會又被趙建國和劉學民聯合起來捶。

打了好一會,四個人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張俊平笑的很暢快。

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放鬆了。

四個人也不管地上乾淨,就這麼躺在地上聊了起來。

“沒想到,咱們這些人裏面,居然就你小子混的最好,一眨眼的功夫,居然蹦到了正處級幹部的位置上。”徐金剛感慨道。

不是妒忌,而是真心的高興。

“得了,你就別羨慕了,你現在也不賴,海關偵緝隊的隊長!”

“狗屁,那是飯店的老闆娘奉承我,我TM就是一個小組長,論級別也就是個副科級。”徐金剛笑罵道。

“那也比我強,我接了我家老爺子的班,進了公安局,就一個普通的小民警。

我家老三下鄉知青回來了,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趙建國嘆了口氣道。

“誰不是一樣?我家老二也是下鄉知青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今年二十五了,和平子一般大,再不說媳婦,就成老光棍了,可沒工作,哪有那麼好說媳婦的。”徐金剛也笑着說道。

“現在,誰家不是這種情況?就我家老四,這不也剛剛從鄉下回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可是,這嫁人也愁,就怕嫁的差了以後喫苦,可想嫁得好,又沒個工作……”

“呸!

三個狗日的,你們噁心不噁心?跑着給我繞圈子,耍心眼?

鄙視你們!”張俊平躺在地上,衝三個人比了一下中指。

“噁心啥?”

“一點都不噁心!”

“對!爲了弟弟妹妹的工作,有啥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狗日的倒是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咱妹妹安排工作!”張俊平得意的笑道。

“你狗日的,我們這不是擔心你爲難嘛!還求你,揍你丫的!”三個人把張俊平按在地上一通捶,直到張俊平求饒,答應給他們的弟弟妹妹安排工作,才放他起來。

都是戰友,戰場上互相救過命的情誼,自然不是普通的戰友情能夠比擬的。

夏國祥全程躲在角落裏看師父和對方打鬧,也不敢插話。

打鬧了一陣之後,菜上來了,幾個人這才坐好,倒上酒開始喝。

幾杯酒下肚之後,張俊平纔開始說話:“那個我這次過來,之前和剛子說了,就是爲了聯繫中國遠洋海叩臉I務。

正好,弟弟妹妹麼沒有工作,我這邊又缺少個專門負責協調咻數牟块T。

就讓他們三個人去這個新成立的物流部吧。

科長,暫時讓我徒弟兼着,等他們成長起來,再看誰合適。

對了,這是我徒弟,夏國祥,暫時擔任我的助理。”張俊平把夏國祥介紹給三個戰友。

“師叔好!”夏國祥聽到張俊平介紹自己,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問好。

“原來是師侄啊!那得好好喝兩杯!”徐金剛笑着說道。

“滾蛋吧!別特麼灌我徒弟酒,我這個徒弟不會喝酒。

你要是像喝酒,回頭讓他師姐給你敬酒,喝不死你!”張俊平笑罵道。

“喲!平子,你幾個徒弟啊?”

“目前是五個,國內四個,國外還有一個。

兩個大的跟着我,剩下三個還小,都在上學。”

“喲!你在國外還有徒弟呢?”

“這話說的,哥們我現在是世界知名藝術家!你們這些泥腿子和我沒法比!”張俊平嘚瑟的說道。

“靠!欠揍是吧?”三個人瞪眼威脅道。

“你們牛逼,有本事來喝酒,我一個人喝你們三,喝不死你們!”張俊平瞪眼道。

“吆喝!平子這不光是本事大了,酒量也上來了,來,我倒是看看,你一個人怎麼把我們三喝倒。”徐金剛、趙建國、劉學民三個人頓時不樂意了,叫囂着和張俊平拼酒。

都是西疆軍區老八連出來的,誰怕誰啊?

老八連不光是打仗牛逼,喝酒也是誰也不服誰。

西疆那邊,在冰天雪地裏站崗巡邏,不喝酒真撐不住。

西疆那邊的藏民,沒有糧食能忍,餓幾頓沒事,可是沒有酒是真受不了。

基本上,到西疆當兵的,幾年下來,一個個酒量都練的不錯。

張俊平沒有作弊,憑着自己現在非人的體質,一個人硬是把徐金剛三個人給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