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好,楊哥麻煩了!這件事挺急。”張俊平強調道。
“沒問題,你放心兄弟,我安排車間加班給你生產,我在聯繫一下其他的木器廠,讓他們也幫忙給加工一批。
一個星期之內,保證給你做出來。”楊山魁承諾道。
雖然沒有見圖紙,但是楊山魁對字畫的包裝盒並不陌生,大體也能猜到一二。
掛了電話,張俊平打發走陳麗君,開始設計包裝盒。
因爲時間緊,張俊平設計的包裝盒以簡單便於生產爲原則,木製包裝盒上,配以少許的雲紋圖案。
畫完之後,張俊平安排夏國祥拿着圖紙,給楊山魁送過去。
接着,張俊平又開始聯繫戰友,通過戰友聯繫中國遠洋海呒瘓F。
中國遠洋海呒瘓F是最早的遠洋海呒瘓F之一,屬於特大型的央企。
第二天,張俊平帶着夏國祥開車,出發前往天津。
遠洋海撸饪侩娫捖摾M還不行,需要張俊平親自過去聯繫。
戰友那邊只能起到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
開了一天的車,路上遇到不少特殊情況。
不過,張俊平有槍,路上的一些情況,對他來說只能算是插曲。
“哈哈,平子!”
“剛子!”
張俊平和戰友徐金剛僅僅擁抱了一下。
“我可是聽說了,你小子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徐金剛使勁拍了拍張俊平的後背。
“我那個是企業,和你們海關沒法比。”張俊平笑道。
徐金剛,張俊平的戰友,也是機緣,因爲立了集體一等功。
他們那一批戰友,退伍後,絕大多數國家都給安置了工作。
“別鬧了,別說什麼企業不企業的,不說別的,給我個副處級,哪怕給我個正科,我現在立馬去企業。”
“行啊!你來吧!來了,我立馬給你副處級。”張俊平揶揄的笑着說道。
“你可別騙我啊!你敢給我副處級的位子,我明天就打報告。”徐金剛笑着說道。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
徐金剛根本不可能打報告,就算是徐金剛真想去,張俊平也不可能同意。
別看徐金剛現在只是一個副科級的小領導,可是海關的前途,可不是企業能比的。
徐金剛帶着張俊平在港口附近,來到一家酒店。
戰友見面,自然離不開喝酒。
“知道你要來,我把劉學民還有趙建國都給叫過來了。”
“他們都過來了?”張俊平驚喜道。
“還沒到,不過也快了!”徐金剛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祥子,你去把車上的酒抱下來。”張俊平對跟在身後的夏國祥吩咐道。
“抱什麼酒!
我說你小子是來打臉的吧?
來到天津,還讓你拿酒,這不是罵人嗎?
看不起老戰友怎麼滴?”徐金剛攔住夏國祥,不滿的說道。
張俊平擺擺手,讓夏國祥站住。
“你誤會了,我讓祥子抱的酒,可不是一會要喝的。
到了你這裏,還能管不起我喝酒?
是給你帶的禮物。”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張俊平心裏暗道,多虧帶的多,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
第二百九十七章 重回四合院坐席
飯店服務員和徐金剛很熟,幾人一進到飯店,一箇中年婦女就笑着迎了上來。
“徐隊長,您來了!今天想喫點什麼?”
這熱情勁,讓張俊平差點以爲這是又穿越到了九十年代以後。
不過,隨即張俊平就想明白了,這和年代沒關係,看人下菜碟,那個年代都有。
“給我們找個單間,先來壺茶!一會還有兩個朋友過來,等他們來了再點菜。”徐金剛隨口交代道。
“好嘞,您先屋裏請!”中年婦女領着徐金剛三人,進了包間。
轉身出去給他們泡茶,張俊平看了夏國祥一眼,夏國祥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咱們退伍都快三年了,大家各奔東西,好多人乾脆失去了聯繫,也不知道大家過的怎麼樣?”徐金剛感慨道。
“是啊!大家天南海北的想要再聚到一塊,真的不容易。”張俊平認同的點點頭。
原來他幹採購的時候,倒是經常能夠拜訪一下戰友,現在不幹採購了,再想見戰友,真心不容易。
這不是後世,交通便利,通訊發達,一個電話,那怕人在天涯海角,也能當天抵達。
戰友充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兩個人說着各自的近況,夏國祥端着茶壺,拎着暖壺走了進來。
給徐金剛和張俊平各自倒上水,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到一邊靜靜的聽着兩個人說話。
“咦?這茶葉不對啊!”剛剛夏國祥倒茶的時候,徐金剛就聞着味道好像和自己平時喝的不一樣。
當時,沒太在意,以爲店裏換茶葉了。
結果,這一喝,立馬感覺到了,這茶葉不對,比他在他們隊長辦公室喝的茶葉還好喝。
“這是我帶來的茶葉!我車上還有不少,回頭給你拿二斤!”張俊平笑着解釋了一句。
“那感情好,你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徐金剛也沒有推讓。
“和我還客氣什麼?這不是在部隊和我搶肉喫的時候了?”張俊平笑道。
“狗屁!明明是你小子和我搶肉好不好?那麼大一塊肥肉,老子剛夾起來,就被你小子給搶了過去。”一提到搶肉,徐金剛頓時氣的罵娘。
“放你孃的狗臭屁,那明明是我翻出來的,剛要夾,被你小子搶了先!要不是你小子,非要和我搶,能讓趙建國那個王八蛋給佔了便宜?”張俊平也怒罵道。
“張俊平,你姥姥,老子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個狗東西,居然背後罵人。”趙建國和劉學民推門進來,趙建國氣呼呼的罵道。
“你個狗日的,罵你怎麼了?當年你小子,背後偷襲,把我的肉給搶走了,現在想起來,還想揍你!”張俊平罵道。
“對!趙建國,你個狗日的最不要臉,爲了搶肉,居然往肉上吐唾沫!”徐金剛也跟着罵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懂個屁啊!一羣莽夫,我那叫計郑 币宦犨@事,趙建國不氣了,得意洋洋的說道。
“揍他丫的!”張俊平和徐金剛對視一眼,把趙建國按到在地上,一通捶。
“我說你們三個差不多得了,不就一塊肉嘛,一會讓建國換你們一人兩塊!”劉學民趕緊上前拉架。
“你狗日的,就會和稀泥,當年要不是你在旁邊瞎出主意,我們也不會被罰!”徐金剛一把拉過劉學民,按到身下也是一通捶。
劉學民自然不甘心被捶,和趙建國一起反抗,四個人越打越亂,一會張俊平和徐金剛聯合起來捶趙建國,一會又和趙建國聯合起來捶徐金剛,一會又被趙建國和劉學民聯合起來捶。
打了好一會,四個人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張俊平笑的很暢快。
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放鬆了。
四個人也不管地上乾淨,就這麼躺在地上聊了起來。
“沒想到,咱們這些人裏面,居然就你小子混的最好,一眨眼的功夫,居然蹦到了正處級幹部的位置上。”徐金剛感慨道。
不是妒忌,而是真心的高興。
“得了,你就別羨慕了,你現在也不賴,海關偵緝隊的隊長!”
“狗屁,那是飯店的老闆娘奉承我,我TM就是一個小組長,論級別也就是個副科級。”徐金剛笑罵道。
“那也比我強,我接了我家老爺子的班,進了公安局,就一個普通的小民警。
我家老三下鄉知青回來了,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趙建國嘆了口氣道。
“誰不是一樣?我家老二也是下鄉知青回來,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呢!今年二十五了,和平子一般大,再不說媳婦,就成老光棍了,可沒工作,哪有那麼好說媳婦的。”徐金剛也笑着說道。
“現在,誰家不是這種情況?就我家老四,這不也剛剛從鄉下回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可是,這嫁人也愁,就怕嫁的差了以後喫苦,可想嫁得好,又沒個工作……”
“呸!
三個狗日的,你們噁心不噁心?跑着給我繞圈子,耍心眼?
鄙視你們!”張俊平躺在地上,衝三個人比了一下中指。
“噁心啥?”
“一點都不噁心!”
“對!爲了弟弟妹妹的工作,有啥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狗日的倒是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咱妹妹安排工作!”張俊平得意的笑道。
“你狗日的,我們這不是擔心你爲難嘛!還求你,揍你丫的!”三個人把張俊平按在地上一通捶,直到張俊平求饒,答應給他們的弟弟妹妹安排工作,才放他起來。
都是戰友,戰場上互相救過命的情誼,自然不是普通的戰友情能夠比擬的。
夏國祥全程躲在角落裏看師父和對方打鬧,也不敢插話。
打鬧了一陣之後,菜上來了,幾個人這才坐好,倒上酒開始喝。
幾杯酒下肚之後,張俊平纔開始說話:“那個我這次過來,之前和剛子說了,就是爲了聯繫中國遠洋海叩臉I務。
正好,弟弟妹妹麼沒有工作,我這邊又缺少個專門負責協調咻數牟块T。
就讓他們三個人去這個新成立的物流部吧。
科長,暫時讓我徒弟兼着,等他們成長起來,再看誰合適。
對了,這是我徒弟,夏國祥,暫時擔任我的助理。”張俊平把夏國祥介紹給三個戰友。
“師叔好!”夏國祥聽到張俊平介紹自己,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問好。
“原來是師侄啊!那得好好喝兩杯!”徐金剛笑着說道。
“滾蛋吧!別特麼灌我徒弟酒,我這個徒弟不會喝酒。
你要是像喝酒,回頭讓他師姐給你敬酒,喝不死你!”張俊平笑罵道。
“喲!平子,你幾個徒弟啊?”
“目前是五個,國內四個,國外還有一個。
兩個大的跟着我,剩下三個還小,都在上學。”
“喲!你在國外還有徒弟呢?”
“這話說的,哥們我現在是世界知名藝術家!你們這些泥腿子和我沒法比!”張俊平嘚瑟的說道。
“靠!欠揍是吧?”三個人瞪眼威脅道。
“你們牛逼,有本事來喝酒,我一個人喝你們三,喝不死你們!”張俊平瞪眼道。
“吆喝!平子這不光是本事大了,酒量也上來了,來,我倒是看看,你一個人怎麼把我們三喝倒。”徐金剛、趙建國、劉學民三個人頓時不樂意了,叫囂着和張俊平拼酒。
都是西疆軍區老八連出來的,誰怕誰啊?
老八連不光是打仗牛逼,喝酒也是誰也不服誰。
西疆那邊,在冰天雪地裏站崗巡邏,不喝酒真撐不住。
西疆那邊的藏民,沒有糧食能忍,餓幾頓沒事,可是沒有酒是真受不了。
基本上,到西疆當兵的,幾年下來,一個個酒量都練的不錯。
張俊平沒有作弊,憑着自己現在非人的體質,一個人硬是把徐金剛三個人給喝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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