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張先生,這隻能說是您的邭夂茫@莊園剛剛掛出來,您就打電話來了。”
“呵呵!我是外國人,但我不是傻子。”張俊平搖搖頭。
“張先生,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真的感覺這座莊園適合您!”傑森格雷斯繼續辯解道。
“傑森格雷斯是吧?
咱們現在應該還沒有達成委託買賣協議吧?”
“沒有!咱們現在就可以簽訂委託買賣協議!這座莊園您要是不滿意,我還可以爲您介紹其他的莊園,或者城區內的別墅。”傑森格瑞斯趕忙開口說道。
“那就好!”張俊平說完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請幫我找一下斯圖亞特先生,我是來自中國的張俊平!”
“哦!親愛的張,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要不要晚上一起喝兩杯?我這有很多熱情似火的美女!”喬治·費爾伯恩哈哈大笑着在電話裏說道。
“斯圖亞特先生!”
“張先生,請叫我喬治!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我想我們現在應該是朋友了對嗎?”
“你說的對!喬治,我想像你打聽一下,距離你的莊園不遠處,有一座據說有二百多年曆史的伯爵莊園要對外出售。
你知道背後有什麼隱藏的問題嗎?”張俊平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你說的那座莊園啊!
還真是巧了,那座莊園就是鮑里斯的莊園!”喬治·費爾伯恩笑道。
“剛剛有個房產經濟告訴我那座莊園賣一千三百萬法國法郎,不知道背後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問題?”張俊平暗道還真巧,又接着問道。
張俊平買的那棟樓原來就是鮑里斯·哈迪貝斯的產業。
“別的問題倒是沒有,就是有人放出風,他以前的競爭對手不希望他這麼容易擺脫困境,或者說希望他死的乾脆一點。
你知道,有時候商業競爭就是這麼殘酷。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仁慈、公平又守規矩。”喬治費爾伯恩輕鬆的笑道。
“我明白了!”張俊平點點頭。
“親愛的張,是你打算買下那座莊園嗎?”
“是啊!想和喬治你做鄰居,結果碰上這麼一檔子事。”張俊平也沒有隱瞞,笑着說道。
“做鄰居好啊!親愛的張,兩件平仿,我幫你拿下伯爵莊園,並且保證沒有任何的後患。”喬治·費爾伯恩大笑着說道。
“兩件平仿,喬治,你這也太黑了吧?”
“嗨!親愛的張,我又沒說不給錢!一切都按照咱們的合同來進行,你只是多給我提高兩件作品而已。
一千萬法國法郎,我幫你買下伯爵莊園,並且解決背後隱藏的麻煩。”喬治·費爾伯恩笑着說道。
“成交!”張俊平果斷的答應道。
“爽快!”喬治·費爾伯恩笑着掛斷電話。
“傑森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張俊平說着從錢包裏掏出一百法郎遞給傑森格瑞斯。
剛剛的電話,傑森格瑞斯聽的很清楚,可以和住在莊園裏的大佬直接對話的主,他招惹不起,只能拿着一百法郎的小費,離去。
誰讓他隱瞞信息,想要坑人呢,人家沒有找他麻煩,還給了一百法郎的小費,已經足夠仁義。
送走房產經濟,張俊平坐在沙發上,盤算着,自己這不知不覺的就欠下了八件平仿油畫。
這就好像網絡作家一樣,每天一睜眼,好傢伙,啥沒幹,先欠了一萬字的小說稿。
不行,堅決不能拖欠。
張俊平從空間裏拿出畫架,畫布,染料,調色板,畫筆,又拿出一本盧浮宮出版的畫冊。
這本畫冊收錄的都是近代十大傑出藝術家的作品。
照着上面的畫就可以。
張俊平隨手翻到一頁畫冊,這是魯本斯的代表作《強劫留西帕斯的女兒》。
“嗯,這幅作品好,我喜歡。”張俊平一邊欣賞着畫冊上的照片,一邊暗自點頭。
《強劫留西帕斯的女兒》是一幅充滿暴力美學的作品。
仔細研究了一番之後,張俊平開始動筆繪畫,當然不忘在畫裏留下隱藏的印記。
真不知道,那些製作仿品的前輩高人,是怎麼想的,非要在仿製作品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是爲了揚名,還是爲了追尋大道?
天衍五十,大道四十九,遁去一?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些前輩們怎麼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爲了揚名。
爲什麼喬治費爾伯恩對自己這麼客氣,就因爲自己這一手技術,是大殺器,對於字畫收藏圈來說,就是一顆核彈。
留下平仿兩個字的還好說,如果張俊平願意,弄一批不帶印記的,直接放進市場裏,絕對炸鍋。
所有油畫收藏品,價格都要暴跌。
同一件作品,市場上出現兩幅一模一樣的作品,還可以解釋是畫家畫了兩幅作品,一幅是底稿,這樣的理由勉強解釋過去。
要是同一件油畫作品,市場上出現十幅一模一樣的作品,那就沒辦法解釋了。
收藏家收藏油畫,是真的喜歡?恐怕更多的是爲了裝點門面和保值增值吧。
一旦出現十幅一模一樣的作品,很容易引起恐慌,進而導致整個市場油畫價格暴跌。
這樣的事情,在民國以前,出現過好幾次。
大名鼎鼎的周仿,鄭仿,錢仿都是如此創下的赫赫之名。
這麼一想,自己的處境,好像有點危險。
如果不是和喬治·費爾伯恩達成了共識,估計這會暗殺自己的槍手都已經埋伏到了四周。
只等他一出門。
砰!
一槍完活。
張俊平畫完《強劫留西帕斯的女兒》之後,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着。
這些事情,也不能說是胡思亂想,還真不能不防。
雖然已經和喬治·費爾伯恩達成了共識,但是其他人呢?
會不會想着,把自己控制起來,逼着自己每天畫一幅畫,那可就是幾百萬美元,比賣麪粉還賺錢。
至於國內的大佬,會不會把自己控制起來,變成一個賺外匯的機器。
這個張俊平還真不擔心,自己老丈人也不是喫素的。
老丈人的老首長,那更是牛逼。
這麼算下來,老丈人不是一般的牛逼。
不用害怕那些牛鬼蛇神。
至於大佬們,人家的格局可不會這麼小,大佬們舉手投足間都會伴着風雨雷電,萬般異象。
幾百萬,幾千萬,幾億美元在個人看起來很多,可是一旦到了國家層面上,就不是什麼大數目,更不在大佬的眼裏。
琢磨了一會,張俊平準備再畫一幅畫,就洗澡睡覺。
起身拿起畫冊,隨手一翻,張俊平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今天和魯本斯有緣,又是魯本斯的代表作:《田園風光》。
真的是一副主母和僱農之間的田園好風光。
就喜歡魯本斯這種實事求是,敢於寫實的精神,只可惜有點太過含蓄。
原本想着畫一幅就洗澡睡覺的張俊平,來了興致,畫完《田園風光》之後,又畫了兩幅,算是幫魯本斯做了個續集。
主要是今天有點累,要不然非得補齊三十六幅續集。
不着急,明天繼續。
三十六式之後,還有七十二形,慢慢來。
反正現在是在國外,不用擔心被人批評成三俗藝術。
怪不得那麼多年輕藝術家,紛紛往國外跑,國外自由的空氣,能激發創作靈感。
畫完兩幅《田園風光》續集,張俊平洗澡睡覺。
第二天,張俊平喫過早飯之後,用空間裏的木頭,自己雕刻了一張拜帖。
今天他要去巴黎的溫州街,去拜訪一下那裏的華人首領。
巴黎有唐人街,也有溫州街。
相對來說,唐人街的規模更大一下,但是溫州街更有特色,更值得尊敬。
巴黎唐人街是由東南亞的華人難民組成的華人城。
而溫州街則主要是由當年十八萬華工,以及一戰時期的遠征軍的後代抱團,組成的幾條小街區。
因爲當年留下來的主要是溫州人,所以巴黎第三區的華人聚集居住的街道又被叫做溫州街。
寫好拜帖之後,張俊平騎着自行車來的第三街區。
第三街區,順着一條狹窄的小巷子,來到一棟別墅前面,按了一下門鈴。
不一會,一個穿着對襟短衫的老人打開小門走出來。
“年輕人,你找誰?”看到張俊平是華人,老人用濃郁的溫州普通話問道。
“您好,末學後進張俊平,從國內來巴黎公幹,聽聞楊老的大名,特來拜會!”張俊平把手裏拜帖遞給老人。
短衫老人一看張俊平這麼正式,也連忙站好,雙手接過拜帖,“小兄弟你稍等,我請示一下老爺。”
過來不大會,短衫老人走出來,打開大門,態度很恭敬的對張俊平抱拳道:“小老兒有眼無珠,怠慢了先生,還請贖罪!
先生請進!”
“老人家客氣了!”張俊平抱拳還禮,然後跟着短衫老人走進別墅。
這別墅,從外面看不是很起眼,可是進到裏面,就會發現別有洞天。
怪不得後世,有人把溫州街稱作是建在孫子兵法上的街道。
藏拙,這一點做的還真是到位。
一個穿着雲逄蒲b的白髮老人站在門口,看到張俊平進來,大笑着抱拳道:“貴客登門,有失遠迎,海涵,海涵!”
“楊老,您這真是折煞晚輩。
晚輩冒昧上門,還望楊老不要怪罪纔好!”張俊平趕緊抱拳回禮。
“小友客氣了,能夠在異國他鄉見到國內來到俊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豈有怪罪之理?
裏邊請!”
“楊老請!”
進入到屋裏之後,分賓主落座。
楊老的客廳還是依照中國的傳統客廳佈局。
“小友來巴黎公幹,可還順利?”剛剛的短衫老人給張俊平上了茶,楊老主動問道。
張俊平之所以會來拜訪楊老,也是受大使館的指點。
楊老雖然是在巴黎出生的,但是幼年,青年時期都是在國內度過的。
從小接受的也是中國的傳統教育,受傳統文化的薰陶。
雖然人在國外,但是一直心繫祖國,是妥妥的芒果人。
抗戰時期,也曾多次給國家捐贈物資,是有名的愛國商人。
“託楊老的福,目前挺順利。”
“小友拜帖上寫的,中國藝術品公司,是個什麼樣的部門?恕小老兒見識湵。坪鯊奈绰犝f過這個部門。”
“讓楊老您見笑了,中國藝術品公司是年後剛剛成立的,前身是BJ畫店。
我們的主要宗旨,就是宣揚中國的傳統文化,讓世界瞭解中國。
這纔來巴黎有三件事,第一是帶着藝術品公司的同僚一起到巴黎這座被稱爲藝術之都的城市來感受一下,學習學習人家的先進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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