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真的假的?”邱文燕也是一臉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
你的身子經過我的調理,月事已經很準時,你算算這都遲到幾天了?
我也是給忽略了!
姥姥,燕子有了!”張俊平興奮的大聲道。
“好,好啊!你們老張家又要添丁了。
快扶你媳婦回去歇着吧!”姥姥笑的滿臉褶子都綻開了花。
“恭喜師父,師孃!祝師孃給我們生個小師弟。”李文娟拉着邱文燕的胳膊說着討喜的話。
“師弟師妹都一樣,你們先幹着,我一會再過來。”張俊平扶着邱文燕回到房間。
讓邱文燕坐在椅子上,又仔細給邱文燕號了一下脈。
算算日子,應該就是新婚之夜,種下的種子發芽了。
而且不是一顆種子發芽,是兩顆也許更多種子發芽。
傳統婚禮流程中的請期,並不是封建迷信,而是一種科學。
讓女方自己挑選日子,這樣就可以避開新娘的生理期。
畢竟,新婚之夜,在過去可是非常忌諱的事情。
還有,後世科學研究證明,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懷孕幾率更高。
女方定日期,可以定在排卵期這幾天,這樣就能夠增加懷孕的幾率。
這個可不是胡編亂造,古代中醫雖然不懂什麼是排卵期,但是他們能夠通過生理期來計算出那個時間段更容易懷孕。
張俊平和邱文燕結婚的日子,正好就是邱文燕的排卵期,所以張俊平才能一炮命中。
當然了,這也和張俊平、邱文燕身體好有很大關係。
“沒事,你身體挺健康!除了不能喝藥酒之外,也不用忌口,想喫啥喫啥。
不過,到後面你可能要受點罪了。”張俊平放心的笑着說道。
“受罪不怕,女人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邱文燕滿臉幸福的摸着肚子。
“我說的受罪不是指這個,你懷的應該是雙胞胎,所以我說你後面要受點罪。”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雙胞胎?這你也能摸出來?”
“這有什麼難得?滑脈,雙脈象,這不就是雙胞胎嗎?
主要還是你家的基因好,帶着雙胞胎的遺傳基因。”張俊平抓着邱文燕的手,輕輕撫摸着說道。
生不生雙胞胎,看的是女人,而且雙胞胎也是能夠遺傳的。
“是啊!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媽就生了玲玲和龍龍一對雙生,我姥姥也生了我舅舅一對雙。”邱文燕恍然道。
“平子,我真是太幸吡耍緛韲乙笥媱澤疫�以爲只能給你生一個了,沒想到一下來了倆。
不行,我得給我媽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邱文燕說着站起來就要出去書房打電話。
張俊平是正處級幹部,按照相關規定,有資格在家裏安裝電話。
“先別打了,都這個時候了,咱媽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過來,別折騰她老人家了。
等明天,咱們一塊回去一趟,和咱媽報個喜。”張俊平笑着攔住邱文燕說道。
“嗯!也是,那就明天再說吧!”邱文燕想想張俊平說的也在理,也不再堅持,只是一個勁的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
安撫好邱文燕,張俊平又起身回到後院,繼續包包子。
只是,他擀皮的動作快了不少,暴露了他亢奮的心情。
“我和你姥爺,又抱上重外孫了。”姥姥滿臉的喜色的交代道:“平子,你媳婦剛懷上,你晚上可不能再胡來了。”
“姥姥,我知道,您忘了,我懂醫術的。”張俊平笑着回答道。
李文娟在旁邊聽的滿臉通紅。
也許是看出李文娟的尷尬,姥姥沒有繼續說別的,只是動作麻利的包着包子。
“師父,鍋開了!”夏國祥還不知道,自己燒鍋的這會功夫,自己多了兩個師弟/師妹。
“知道了!”張俊平起身,端起一鍋蓋包子,走進廚房。
鍋蓋是一種用高粱杆製作的廚房用具,在北方非常流行,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離不開它。
只是各地叫法不同,有的叫蓋簾,有的叫鍋抷,有的叫篦連,還有的叫雙篦,都是一個東西。
包包子,蒸饅頭,都要用到它,先把生的放到鍋蓋上面,然後端到廚房,放到鍋裏的篦子上。
包水餃的時候,也都是用這個,甚至都成了一種計量工具。
在農村經常會聽到這樣的對話:你家包了多少水餃?我家包了兩鍋蓋。
這種計量,其實是一種變相的炫富,慢慢演變出來的。
在八十年代以前,家家都不富裕,哪怕過年喫餃子,也都是按個數。
於是就衍生出來這種炫富的對話。
鄰居一問你家包了多少水餃?
我家包了五十個水餃。
家裏八口人包五十個水餃夠誰喫的?說出來也不好聽。
於是乾脆說:我家包了兩鍋蓋。
這麼一說,逼格就出來了。
一鍋蓋是多少?鍋蓋有大有小,大的能發七八十個,小的也就能放二三十個。
但是我不說鍋蓋多大,我只說我包了兩鍋蓋。
這也算是一種生活智慧吧。
張俊平把包子一個個放進鍋裏的篦子上,然後蓋上鍋蓋。
張俊平端包子的鍋蓋,之所以叫鍋蓋,因爲他真的是鍋蓋,在七八十年代以前,它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鍋蓋,盆蓋、缸蓋。
直到後來,有了鋁製鍋蓋,鋁合金鍋蓋,這才把它替代下來。
“繼續燒火吧!等鍋開了,看一下時間,二十分鐘就可以出鍋了。”張俊平對夏國祥交代道。
蒸包子一半是十五分鐘就可以,不過張俊平用的肉餡是生的,所以纔會特意多增加五分鐘。
別看包子不怎麼起眼,其實在史書上都是有記載的。
早在宋代高承編撰的《事物紀原》中就有對包子的記載:諸葛亮南征,去面畫人頭祭之。
這應該就是最早的包子。
另外,清末民初徐珂編撰的《清稗類鈔》中則提到:南方之所謂饅頭者,亦屑面發酵蒸熟,隆起成圓形,然實爲包子,包子者,宋已有之。
其實,個人感覺徐珂這一段都是廢話,宋朝時期,包子就已經大賣特賣,《水滸傳》裏就有人肉包子、肉餡饅頭的描述,這是兴苤氖虑椋�用他在書裏專門說。
這也側面證明,水文,湊字數,不是後世網絡作家的發明,古人就已經開始水文,湊字數了。
扯遠了。
張俊平出了廚房,洗了洗手,繼續擀皮。
三個人通力合作,很快就把一大盆餡全都包成了肉包子。
這邊包完了,那邊第二鍋也已經出鍋。
熱氣騰騰的包子,瀰漫着一股香氣。
發麪包子,不光聞着香,喫着香,還好看。
剛剛還因爲受不了薺菜味嘔吐的邱文燕,早已經拿着幾個包子喫的噴香。
“能喫就好,女人懷孕的時候,能喫是福!”姥姥眯着眼笑着說道。
“燕子一看就是個有福的,比你哪會可好多了。你那會前面幾個月,喫啥吐啥,可把我給愁壞了。”釣魚回來的姥爺,也笑呵呵的說道。
“姥姥,你也喫,這可是咱娘幾個一天的勞動成果。”張俊平給姥姥拿了一個包子,又給姥爺拿了一個,“姥爺你也嚐嚐這肉包子。”
“好,好!這包子看着就好喫。”姥爺笑着接過包子。
“你們先喫着,今天我下廚,給你們露一手,給你們做個鯽魚湯。再做個紅燒鯉魚。”張俊平挽起袖子,拎着姥爺釣魚的網兜走到水池子邊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 張俊平的底氣
姥爺今天收穫不小,六條巴掌大小的鯽魚,還有兩條二斤左右的鯉魚。
用姥爺的話說,其他一些雜魚他沒要,都送給其他釣友了。
張俊平的大氣,就是受了姥爺的影響。
姥爺雖然只是一個沒啥文化的老獵人,可爲人處事很大方,仗義疏財。
山裏,附近十里八鄉沒有不知道姥爺的,提到姥爺都會挑起大拇指,說一聲:好漢子。
姥爺每天釣魚,除了留下自己喫的,其餘一些雜魚,都是直接送人。
而不是像一些人,釣了魚,自己喫不了,拿到鴿子市賣了換錢。
仗義疏財,說的就是姥爺這種人。
張俊平接過李文娟遞過來的刀,麻利的刺魚,開膛破肚,刮魚鱗,清洗乾淨。
接過李文娟遞過來的蔥薑蒜,切成絲,一部分塞進魚肚子裏,又用鹽把魚裏外全部擦一遍。
先把魚醃製一下,容易入味。
魚好不好喫,就兩點,一個是能不能去腥,一個就是能不能入味。
只要這兩點做好了,那做出來的魚,必然不會很差。
張俊平動作很麻利,有煤氣竈炒菜也很方便,不一會兩個菜就做好了,一個奶湯鯽魚,一個紅燒鯉魚。
注:煤氣竈也叫液化氣竈,BJ從六五年就開始使用液化氣,都是那種不鏽鋼瓶裝的液化氣。
把鯽魚湯盛到大海碗裏,紅燒鯉魚裝到盤子裏,張俊平端着來到堂屋。
後院的堂屋,被當成了餐廳,大家喫飯一般都在這個屋裏。
“祥子,你去把懷志他們叫過來,喫飯了。”張俊平喊道。
“師父,我估計他倆也喫不下了,好傢伙,這麼大的肉包子,一個人造了四個。”夏國祥笑着說道。
今天做飯晚了一點,懷志兩個等不及,喫了幾個肉包子就回屋寫作業去了。
“那也讓他們過來喝點魚湯,補腦的。師父我第一次做飯,你們不給面子?”張俊平笑道。
其實何止是懷志兩個,李文娟和夏國祥還有邱文燕都沒少喫,這會喫包子都已經喫飽了。
喫完飯,李文娟、夏國祥、懷志兩兄弟開始做功課。
剛喫完飯,自然是先做文課,馬步站立,懸臂練字。
等寫完兩張大字,再開始練拳。
不管是練拳還是習文,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三更燈光,五更雞。
雖然張俊平沒有讓他們練到三更半夜,但是五更雞是跑不了的。
每天早上,姥爺都會把他們叫起來練拳。
晚上也要練拳,把他們多餘的精力榨乾,才放他們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張父張母聽說了邱文燕懷孕的消息,也是滿臉歡喜。
張俊平結婚只能算是完了他們一個心思,有了孩子,他們纔算真的完了一個大心思。
當父母的都是,盼着孩子長大,盼着結婚,盼着抱孫子。
張俊平是家裏的老大,卻最晚結婚,最晚要孩子。
如今兒媳婦懷孕了,自然開心興奮。
張母更是拉着邱文燕的手,交代了一大堆懷孕期間要注意的事情,才放邱文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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