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242章

作者:和光万物

“郭美珍,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什麼清除異己?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說這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你把這話去對畫店的老職工說說去,看有沒有人贊成你的話!

我看你就是混了頭了!”吳新平臉色一變,狠狠的呵斥道。

“老店長!”郭美珍被吳新平的突然爆發嚇了一跳,抬頭看向吳新平。

“郭美珍,過去畫店什麼樣,現在是什麼樣?

你有眼睛,難道看不出來嗎?

如果你想裝傻,對一切視而不見,我告訴你,最終喫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你和經理作對,你還不夠資格!”吳新平冷着臉繼續訓斥道。

“老店長,我知道錯了,你幫我說說,讓剛子繼續回來上班,好不好?

大不了,我提前退休,讓剛子接班。”郭美珍哀求道。

“郭美珍,你也四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麼天真?別說經理同意不同意,我這邊首先就不同意。

騷擾女同事,到你嘴裏變成了追求女孩子,男女戀愛。

郭美珍,你兒子就是一個害羣之馬!

我明確告訴你,只要我吳新平還活着,就不可能讓你兒子進公司。

你想退休可以,讓你家老三或者你閨女接班!”吳新平一點面子都沒給郭美珍留,直接呵斥道。

“老店長!”郭美珍還想哀求。

“你走吧!”吳新平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揮手趕人。

郭美珍滿臉哀傷的帶着兒子離開了藝術品公司。

至於她回家怎麼教育兒子,是繼續溺愛,還是清醒一點,好好管教。

這些張俊平不關心。

藝術品公司的發展是大勢所趨,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第二天,張俊平再一次召開全體職工大會。

因爲又增加了五十多名實習生,所以這一次的職工大會,沒有讓實習生參加。

變相的告訴他們,你們還不算是公司的職工。

“月底考覈結束了,說實話,我對這次考覈非常的不滿意。

二十六個字母,二十多個單詞。如此簡單的試卷,你們就考了這麼一點分數。

居然還有五名實習生,三名職工,一位管理層不及格,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尤其是你們這些管理層,我不止一遍的告訴你們,我們的藝術品公司未來是一家國際化的大公司。

我們是要到國際上去和國外那些老牌藝術品公司競爭。

你們不會不要緊,不懂也沒關係。

可以學!

我和書記舍着臉皮給你們請來老師,你們就是這麼一個態度來回報我們?

你們這樣的態度,還想去和國外那些老牌藝術品公司競爭?

我只能告訴你們,洗洗睡吧!”張俊平一點沒給大家留面子,直接當着所有職工的面,對所有管理層開火。

“從這個月開始,你們不光要學英語,還要學你們各自的專業知識。

一樣是要考覈,你們這些管理層的領導幹部聽好了。

你們有三次機會,如果連續三次考覈成績低於平均成績,一樣就地免職。

不要想着讓你們科室的人,讓着你。

因爲,你被免職了,就代表他們中間有人升職。

還有,英語考覈是全公司進行的考覈,別的部門的人可不會給你面子。”張俊平冷笑道。

會議結束後,張俊平又專門給實習生開了一個會,會議很簡單,只有兩句話:“從這個月開始,不及格直接開除,另外及格線以上的,連續三個月排名倒數第十以內的,同樣開除。

給你們發着工資,讓你們學習,如果還不好好學習,那麼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你不適合藝術品公司。”

張俊平的話,還有被開除的五個人的前車之鑑,讓公司的學習風氣大變,學習的氣氛都緊張起來。

馬國慶的慘狀,他們都看到了,他們可沒有一個溺愛的骨子裏的媽。

郭美珍第二天就遞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請,讓她家老三接班。

第二百七十章 緙絲織造廠現狀

其實,郭美珍提前退休是最好的選擇。

她繼續留在藝術品公司,只會自己難看,成爲別人口中的笑話。

挺好一副牌,打的稀碎。

爲這事,郭美珍的男人徐盛華第一次發火,拿着皮帶把徐志剛抽了一頓。

一開始,郭美珍還心疼的去阻攔,可當徐志剛和徐盛華還手的時候,郭美珍知道自己錯了。

這些年,她寵出來一個什麼玩意?

一向要強的郭美珍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不知道是哭自己,還是哭孩子。

徐志剛能有今天,全都是她的錯。

哭了半夜的郭美珍,第二天就遞交了提前退休申請。

最終吳新平還是心軟了,找到張俊平替她求情。

還是以畫店店長的級別退休,享受正科級退休待遇。

她家老三也因此成爲藝術品公司的一名實習生。

……

大柵欄四合院如今很熱鬧。

李文娟和夏國祥,還有周銘懷,周銘兩兄弟,都搬到四合院裏,成爲張俊平的入室弟子。

張俊平還真是有點小看了田淑梅和周老太的決心。

只要對懷志好的事情,她們就敢義無反顧的去做。

聽了夏國祥轉達的,張俊平的要求,兩個女人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把懷志兩兄弟送了過來。

除了四個徒弟,張俊平的姥爺姥姥也沒有走,在張母和張父的一再挽留之下,張俊平的勸說下,留了下來。

如此一來,倒是幫張俊平解決了一個難聽。

說到教拳,帶徒弟,張俊平肯定是比不過姥爺。

姥爺練了一輩子的拳,教出四個兒子,一個外孫,還有十幾個徒弟,可謂經驗豐富。

張俊平把自己的古法五禽戲連帶着特殊呼吸法傳授給了姥爺。

薑還是老的辣,姥爺練了一輩子的拳,五禽戲到手之後,很快就研究明白。

自己每天勤練不輟,還教導着夏國祥和李文娟。

至於懷志兩兄弟,還在扎馬步,練樁功的階段。

有姥爺幫忙教徒弟,張俊平清閒下來,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爽。

晚上和媳婦在書房裏你儂我儂。

十二花神章。

張俊平以邱文燕爲模特,創作出屬於他們的十二花神章。

如今是農曆的二月,花神是杏花,四品六命的花客卿。

張俊平畫的第一幅畫,就是杏花。

張俊平沒有按照正常的繪畫題詩的步驟來,先在宣紙的一側題寫了一首詞。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然後纔開始創作。

閱片無數,心中自然神。

張俊平最大本事就是腦補,在腦海中刻畫出種種場景,還能把它們落到紙上。

筆墨飛舞,撇撇點點,一個素手輕挽杏花枝條,大膽追求愛情的少女躍然紙上,少女的嘴角掛着甜甜的笑意,兩個湝的酒窩裏,堆滿了對愛情的嚮往,眼神中還有一往無前,至死不休的堅持,那是對愛情的忠貞。

紅色的宮裝和粉色的杏花,剛剛冒出綠意的青草完美交織出一幅希望之篇章。

“這衣服好漂亮啊!”邱文燕眼睛裏閃爍着光芒。

“漂亮吧?也不看看穿在誰身上!我媳婦穿什麼衣服都漂亮。”張俊平嘴裏像抹了蜜一樣甜。

“這是古裝嗎?”

“這叫宮裝!古代皇后妃子們穿的常服。

你喜歡的話,回頭我讓大山從蘇州那邊給你專門定製一套。

我畫的是十二花神章,十二種花神,自然要搭配十二種不同風格的宮裝,我讓蘇州織造廠把這十二種衣服都給做出來。”張俊平摟着邱文燕的小蠻腰寵溺的笑着說道。

“好啊!那下次畫的時候,我穿上對應的衣服,讓你看着畫!”邱文燕靠在張俊平身上,歡快的說道。

“那倒不用,你的整個人都裝在我腦子裏,在這裏,我想讓你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

想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張俊平嘿嘿笑着說道。

“德性!”邱文燕用手指點了張俊平一下,甩個白眼給他。

然後轉身進了東邊的臥室。

張俊平愣了一下,抬手一看,原來已經是夜裏十點多,院裏的人早已經睡下。

張俊平趕緊起身,追着邱文燕進了臥室。

這一夜,極盡溫柔,讓張俊平遍嘗火辣辣的熱情奔放,還有嬌羞婉約的萬千柔媚。

第二天,張俊平精神抖數膯送暝顼垼瑤ё艃蓚�徒弟來到南新倉。

“經理,關於成立保衛科的申請,局裏已經批下來了,我也去市局做了備案。”關於成立保衛科的事,鄭冬梅比張俊平更加積極。

打報告審批,去市公安局備案,直接搞定。

誰讓鄭冬梅的老公就是市局治安處的一個小領導呢。

備案這活就歸人家管。

“嗯!很好,你打電話給街道,先招聘二十名退伍軍人。

保衛科科長的人選,我來搞定。”張俊平笑着說道。

“好的經理!我這就去聯繫。”鄭冬梅答應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張俊平拿起電話,打給自己的戰友。

“喂,你好!我BJ藝術品公司的,麻煩找一下潘猛。”

過了一會,電話裏傳來潘猛的聲音。

“班長!你找我?”

“猛子,別在你們公社那個小破廠幹了,過來跟我幹。

保衛科科長!正科級幹部!”張俊平一點多餘的話都沒說。

潘猛是張俊平帶出來的兵,如今復員,在通州下面一個公社五金廠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