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張俊平卻是暗暗皺眉。
他是有計劃,可這個計劃要一步步的去走,最終才能實現真正的雙贏。
可是,現在吳新平當着這麼多徒弟的面,直接把這件事抖出來了。
估計,明天,甚至今天下午,BJ藝術圈都會知道有這麼一個計劃。
這等於是,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所以,同飛啊!我希望你能和你的師兄師姐同飛,巡迴展上,多推一推你這些師兄師姐的作品。
他們雖然成不了鳳凰,可是當俊鳥還沒有問題的。”吳新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其他徒弟,此時已經從剛開始的不忿,不服,變成了對吳新平的感激。
“師父,您說錯了!師兄師姐們纔是鳳凰,我是和鳳凰同飛的俊鳥。
您忘了,我叫張俊平!”張俊平壓下心中的不滿,笑着說道。
“哈哈……哈!”張俊平的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真好笑,還是單純爲了捧場。
反正都笑的很開心。
唯獨張俊平笑的很大聲,但是心裏充滿了苦澀。
這師父拜的,還沒見到好處呢,先給自己製作了一個大麻煩。
別的不說,國家組織的藝術巡迴展,誰不想參加?
倒貼錢,都搶着參加。
不爲賺錢,一圈巡迴展下來,提升的可是他們在藝術圈的學術地位。
都想參加,和吳新平,吳冠中,啓功同一級別的藝術家,有個百十位。
再加上竹木雕刻、玉石雕刻、根雕、雕塑、瓷器、絲綢、剪紙等等,處在同一級別,能被稱爲大師的得有大幾百人。
這麼多藝術家,肯定不可能一次性都參加,得分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批,進行巡迴展推廣宣傳。
現在好了,消息透出去了。
看吧,接下來就是八仙過海,各展神通的時候了。
不光是他,就連始作俑者吳新平,也清閒不了。
一個不好,就會得罪人。
不說別的,吳新平把這件事說完,師兄師姐們都一個個開始主動和張俊平套起了近乎。
張俊平姿態放的很低,和師兄師姐們說着話
心裏,張俊平卻是暗暗搖頭,吳新平這下算是把他自己也給坑了。
張俊平只是和師兄師姐們閒聊,別的一個字都不說,甚至連提醒別外傳都沒說。
說了也沒用!
這就是人性。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師兄師姐們陸續告辭離開。
張俊平也順勢告辭離去。
開着車回到四合院。
“劉大爺,劉大娘,過年好!”張俊平敲開劉大爺家的門,給兩個人拜年。
“平子回來了,你也過年好!”劉大爺忙着回應道。
從劉大爺家出來,又去了王大媽家,四合院裏,張俊平挨家挨戶拜了年。
然後回到家,等着別人給他拜年。
張俊平從空間裏拿出一大包水果糖和牛奶糖,還有巧克力糖這些都是進口糖果。
在雙頭鷹零元購的,應該也屬於進口糖果。
雙頭鷹是出了名的喜歡甜食,喜歡喫糖。
當然,他們的糖果也是很出名。
張俊平又拿出來一大包瓜子花生。
不一會,懷志兄弟兩個帶着他們的妹妹,進了屋。
一進門就跪下,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頭,還有模有樣的說着祝福話,“平子叔叔,過年好!祝您財源廣進,步步高昇。”
“你們也過年好!”張俊平把三個人扶起來,一人發了一個紅包,又抓了一把糖果,塞到他們口袋裏。
錢不多,一個紅包裏就一毛錢,張俊平給院子的所有的熊孩子,準備的紅包都一樣。
一毛錢,讓孩子開心開心就夠了。
再多,就是製造矛盾了,也會被人當成冤大頭。
其實,對於孩子來說,壓歲錢還不如糖果更受歡迎。
因爲,哪怕是一毛錢,都有可能會被父母,以我幫你攢着的名義沒收。
唯有糖果、瓜子、花生這些,才真正屬於他們。
不等懷志他們出去,一羣熊孩子就擠了進來。
進了門,普通一下跪倒,就給張俊平磕頭,亂哄哄的說着拜年的話。
張俊平一人一個紅包,一人一把糖果,一把瓜子花生,把他們的口袋塞的滿滿的。
剛把熊孩子們,打發走,李文娟走了進來。
“師父,我給您拜年了!祝師父官吆嗤ǎ煾负蛶煁缟F子。”李文娟恭恭敬敬的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師父賞你的!”張俊平塞給李文娟一個厚厚的紅包。
這可是親徒弟,張俊平自然不能小氣,裏面是十張嶄新的十元大鈔。
“謝謝師父!”李文娟開心的接過紅包。
“師父,師孃沒在家啊?”
“幹嘛?還想問你師孃再要一份壓歲錢啊?”張俊平笑着反問道。
“哪有!要是師孃原意給,我也不能推辭不是?”李文娟調皮的吐吐舌頭。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和你師孃雖然領證了,但是沒有辦婚禮,所以,她在她家裏。”張俊平笑道。
“小李,知不知道什麼叫束脩啊?”
“知道啊!就是古代的拜師禮嘛!
有六樣東西,有肉乾、芹菜、龍眼乾、蓮子、紅棗、紅豆等六種禮物。
肉乾是謝師恩,芹菜寓意業精於勤,龍眼乾寓意……”李文娟擺着手指數道。
張俊平笑眯眯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啊!師父,您是想告訴我,沒給您送束脩六禮吧?”李文娟突然反應過來,叫喊道。
“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張俊平笑道。
“師父,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文娟摸摸頭,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高中怎麼上的?”張俊平笑着敲了李文娟一記腦瓜崩。
“這是論語裏記載的孔子的一句話,意思是,你只要送了拜師禮,不管貴賤,我都會認真教導。
束脩最早出自論語,指的是十條幹肉捆成一捆。
這裏的乾肉說的是幹豬肉或者是臘肉。
在古代,豬肉屬於賤肉,士族,讀書人都不會喫豬肉。
所以,十條幹肉,是非常低賤的禮物。
我剛纔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你該送拜師禮了。
禮物貴賤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份心意。
懂了嗎?”
“知道了,師父!
我明天就給您送束脩!”李文娟高興的說道。
張俊平又敲了李文娟一記腦瓜崩,“讓你父母來送束脩!
以前在物資局無所謂,我只是帶你學習如何採購的師父,不講究那些古禮。
但是,現在咱們師徒是混藝術圈了,得講究講究古禮。
你回去告訴你父母,如果願意讓你拜我爲師,讓他們寫好拜師帖。
初六上午,我在大柵欄四合院等着他們。”張俊平正色說道。
“知道了,師父!”李文娟也被感染,變得嚴肅起來。
“這幾天,在家有沒有練字?”說完正事,張俊平開始考教起學業。
“練了,每天一張大字,我一天都沒有落下。”
“寫幾個字,我看看!”張俊平指指自己的書案說道。
“師父,過年好!”李文娟剛拿起筆,夏國祥就風風火火跑了進來,一進門就跪下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幹嘛去了?怎麼還出了一頭汗?”張俊平把夏國祥扶起來,塞給他一個紅包,笑着問道。
“師父,我一早騎車去了紅星農場,爺爺說您進城給師爺拜年去了。
我給爺爺奶奶磕完頭,又去了師爺哪裏,說您剛走。
我給師爺師奶磕完頭,就奔您這兒來了。”夏國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傻笑着說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拜年,師父VS師傅
“先坐下喝杯水吧!”看夏國祥累的這個樣,張俊平也不忍心說別的。
拿起暖壺,給他到了一杯水。
“我剛剛給娟子說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我對你們兩個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初六上午,讓父母寫好拜師帖,帶着束脩過來拜師。
我在大柵欄四合院等着你們!”
“師父,什麼叫束脩啊?”
“剛批評完娟子,沒想到你還不如娟子!回頭你自己問娟子。”張俊平笑罵道。
既然正式收徒,稱呼上也得改一改了,叫娟子更加親切點。
“祥子,你師父我只是初中畢業,所以對學歷不怎麼看中。
但是,咱們可以沒有學歷,但是不能沒有文化。
以後抽空多看看書。”張俊平語氣溫和的對夏國祥說道。
“知道了,師父!”
“我交代的功課都做了嗎?”
“做了!每天都做!”
“嗯!一會娟子寫完,你也寫一篇字,我看看!”張俊平點點頭吩咐道。
“好的,師父!”
“師父,我寫完了!”這時李文娟已經寫完一篇字,開始交作業了。
“好!祥子,到你了!”張俊平接過宣紙,放到一邊,對夏國祥說道。
等夏國祥拿起毛筆開始寫字的時候,張俊平拿起李文娟剛剛寫的字,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隨手放到一邊,沒有做點評,他在等夏國祥。
等到夏國祥寫完字之後,張俊平看過後,才一起點評,“你們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筆,字看上去很工整,橫平豎直,起筆、頓筆也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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