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變成了港商,還投資了大酒樓。
這下,四九城道上的人才真正對刀疤臉背後張爺心服口服,相信張爺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老胡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張俊平。
張俊平聽完,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這個與其說自己牛逼,不如說刀疤臉善於把握機會。
自己安排他往幾家單位企業送物資,都被他利用了起來,扯虎皮做大旗,震懾住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後面,自己給他弄的香江身份。
八九十年代,外國人在國內的地位,確實是……
這樣的事,讓張俊平這個後來人很鬱悶,卻又無可奈何。
“老胡,你要是想要香江身份,我也可以幫你辦。
不管是香江,還是白頭鷹,又或者歐洲其他國家的國籍,我都可以幫你辦。”張俊平也聽出了老胡話裏的潛臺詞,笑着說道。
“喲!那我可要先謝謝張爺您了!”老胡大喜,連忙拱手道謝。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不過,老胡你還記得我剛纔說的那些話嗎?
幫你弄個國外的我也要國籍,這沒有問題。
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你出去可以,但是除了金銀珠寶首飾這些東西,咱們國家的老物件,你一樣都不能帶走。”張俊平正色說道。
“你也不要忙着否決,或者辯解你手裏沒有東西。
那樣的話,是對你對我的侮辱。
你胡一眼,手裏要是沒有幾件國寶級的好物件,我把眼珠子扣下來給你當溜溜球玩。”張俊平語氣平靜的對老胡說道。
老胡心中一驚,張俊平看似平淡的話裏,透漏出來的卻是不容置疑的氣勢。
老胡知道,自己的那點家底被人盯上了。
卻又無力反抗。
別人不知道,作爲形意拳傳人的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眼前這位張爺的可怕。
一舉一動契合自然,舉手投足之間,雖然氣勢內斂,透露出一股儒雅隨和之氣。
但是,老胡卻能夠感受到儒雅隨和之下,隱藏着的霸氣,以及那絲絲殺機。
這是幾十年苦練形意拳,練出來的一種直覺。
如果和對方動手的話,自己可能撐不了一個回合,就會被打死。
這讓老胡有些心灰意冷,難道自己千辛萬苦,費盡心機才得以保存下來的那些家業,就此便宜別人。
老胡可不會天真的以爲,只要自己不要那個外國國籍,就沒事了。
既然已經被人惦記上了,那麼出國不出國,最終的下場都一樣。
“老胡,我聽大山說,你胡老爺子在建國前,做生意講究的就是童叟無欺,公平交易。
巧了,我這人也是這樣!
我就喜歡公平交易。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和別人說過一句話。
你一槍打不死我,我活下來了,我還和你做生意,只要價格公道。
所以,老胡你不用擔心我惦記你的家產。
你不出國,你那些東西我不會惦記,前提是不要賣給外國人。
你出國,那些東西只要不帶出去,我也不惦記。
如果感覺手裏錢不夠,想要處理一點東西,換點錢,在外面好傍身。
那麼可以找我!
全國來說,只有我能出的起價,也只有我能拿的出那麼多外匯。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壓價。
你手裏那些寶貝,我按照國內的市場行情,翻了倍的給你。”張俊平淡淡的笑着說道。
“張爺,我服了!你確實仁義!做事滴水不漏!
就按照您說的,我那些老物件,與其帶出去,被人罵成漢奸走狗,敗家子。
不如都給您!我也好換幾個錢傍身。”老胡雙手抱歉道。
“哈哈……哈!
老胡,這就對了!
放心,我這人很好說話,如果你感覺價格虧了,可以提出來。
這些都是小事,都可以談!”張俊平滿意的大笑着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這是個聰明人。
“多謝張爺照顧!
這次出去,我不打算回來了,反正我也沒什麼牽掛。
我手裏還有一套宅子和一處門臉,索性都賣給張爺吧!
不過,宅子是我在住着,門臉不在我手裏,被大柵欄街道辦事處用着。”
“有地契嗎?”
“有!”
“只要有地契,那就好辦!你那個門臉在哪兒?”張俊平笑着點點頭。
“在煤市街。”
“好!我知道了!
今天這些事比較突然,估計你也沒什麼準備。
所以咱們今天不談價格,你先好好的幫我辦事。
等過了年,咱們再約個時間,坐下來慢慢聊,你看怎麼樣?”張俊平笑着問道。
“聽張爺的!”老胡態度恭敬的說道。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張俊平擺擺手,讓老胡離開。
看着老胡的背影,張俊平忍不住笑意爬上嘴角。
老胡專門過來找自己,又着重提到刀疤臉香江戶籍的事。
張俊平就猜到,老胡這是打算出去。
一個和古玩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手裏會沒有好東西?
張俊平是不信,所以炸了一下老胡。
沒想到,還真炸出東西了。
自己提到國寶,老胡都沒有反駁,那麼他手裏必然藏有國寶級的東西。
而且,看得出,老胡手裏的國寶還不止一件。
也能理解,老胡乾的行當本就容易接觸到這樣的東西。
民國那個混亂的年代,只要有心,收集一些國寶級文物根本不是問題。
想要把這些國寶級文物藏起來,反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老胡能夠平安度過那個年代,屹立不倒,這就很難說明他的本事。
想象也能知道,無非就是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精品古董,捐給故宮博物院或者國家博物館,以此換個好名聲。
然後再靠着自己在江湖上的名氣和地位,左右逢源。
老胡以前是古玩店的掌櫃,這是他的特長。
看着老胡離開了四合院,張俊平收拾好心情,也跟着出了四合院。
晚上說好了請刀疤臉一夥人喝酒喫飯。
他得去準備點東西。
在外面轉了一圈,張俊平領着一輛板車來到了廣安門外的大酒樓。
原本想着在四合院請刀疤臉他們喝酒,後來想到四合院那邊不方便,鍋竈什麼的都不齊全。
倒不如在酒樓裏請刀疤臉他們喝酒。
就當是提前試廚了。
此時,酒樓裏,一羣剛剛被招聘進來的服務員正在接受培訓。
看到張俊平進來,一個二十多歲長相妖嬈的女人走過來問道:“同志,你有事嗎?我們這裏還沒有開業。”
“是周總讓我過來送一些食材的,他晚上要在酒樓招待客人。”張俊平掃了對方一眼,笑着說道。
這女人,長的還真是不錯,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是一等一的極品,嘴巴稍微大了一點,但是這沒有破壞女人的容顏,反倒是平添了幾分性格妖嬈,有點像倪妮。
張俊平猜測這個就是刀疤臉從BJ飯店請回來給自家服務員做培訓的人。
果然不愧是BJ飯店出來的,隨便找個人,都是這樣極品。
“哦!那你送到後廚去吧!”酷似倪妮的女人說完就要去繼續培訓服務員。
“同志那個能不能讓店裏的服務員幫個忙?
我這帶來的食材有點多。”張俊平趕緊叫住她,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沒辦法,自己這個老闆隱藏太深了,酒樓裏的人都不認識自己。
“這個……好吧!
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一下酒樓的經理。”女人猶豫了一下,不過看張俊平氣宇軒昂,身材挺拔,模樣英俊,女人也沒忍心拒絕。
“張爺!您怎麼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留着平頭的年輕人,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張俊平趕緊小跑着來到張俊平身邊。
“我過來送點食材,晚上請你們這幫傢伙喫飯,這不是準備了點稀罕玩意。”張俊平笑道。
這個人,張俊平認識,叫丁兆祥,刀疤臉手下的四大金剛,很中二的外號。
至於平頭則是跟他學的,刀疤臉最先跟着他學,剃了平頭,然後手底下一個跟着一個,都剃了平頭。
你別說,刀疤臉一夥人一水的平頭還真挺有震懾力。
“怎麼還讓張爺您親自送過來,你和山哥說一聲,我們自己去拉就行。”
“大山今天忙着給我拉東西呢!
估計,明天都忙不完。
你安排人把東西弄進來吧!
然後叫上大廚,看看缺什麼東西,抓緊時間去買。”張俊平笑道。
“好嘞!”丁兆祥答應一聲,轉身去喊人搬東西。
董曉嫚眼神閃爍的盯着張俊平,好奇的打量着他。
董曉嫚就是刀疤臉從BJ飯店請來給服務員做培訓的餐飲部大堂經理。
董曉嫚來了一段時間了,間隙時,經常聽到刀疤臉幾個人提到張爺這兩個字。
剛剛她又聽到了這兩個字,而且是稱呼眼前這個氣質儒雅,一副領導氣派的年輕人。
這讓董曉嫚升起了無限的好奇。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張俊平笑着問道。
一句話,把董曉嫚問的俏臉緋紅。
尷尬一笑,慌忙轉身離開。
“張爺,你弄了這麼多東西啊!”丁兆祥出去轉了一圈,又回到張俊平身邊,眼裏帶着興奮的說道。
“東西少了,怕你們這幫傢伙不夠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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