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這對他了解書畫這個圈子很有幫助。
又喝了兩杯酒,吳新平就已經醉了,醉眼朦朧,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張俊平也不敢繼續和他喝酒了。
回頭再看吳明輝,張俊平忍不住笑了,還真是親爺倆,酒量一樣。
此時的吳明輝,坐在椅子上,已經開始磕頭打盹了。
好在,剛纔吳新平講書畫圈祕聞的時候,張俊平沒閒着,一桌六個菜,大部分都進了他的肚子,總算喫了個半飽。
“師孃!”張俊平起身出屋,站在院子裏喊道。
“小張,怎麼了?”周玉臻聽到喊聲,從廚房裏走出來。
“師父和小輝喝多了。
您看……”張俊平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你師父的酒量就這樣,兩杯就罪。”周玉臻顯然已經習慣了。
第一次到師父家裏做客,就把師父給喝趴下了,這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可誰知道,吳新平說的喝兩杯,是真兩杯啊。
張俊平幫着周玉臻把吳新平和吳明輝扶到牀上後,趕緊告辭離開。
張俊平回到四合院。
這還是他這段時間,第一次這麼早回來。
一進四合院,就看到院子裏站滿了人,很熱鬧。
“喲!大家都在呢?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平子回來了?”
“平子,可是有程子沒見你回來這麼早了。”
“是啊,你傢俱打完了?”
看到張俊平,腥思娂姾退f話,打招呼。
很是熱情。
“沒有呢!今天有的事,沒去打傢俱。”張俊平笑着回答道。
“平子,我聽說你從物資局調走了?”朱大哥問道。
沒想到,還有消息靈通的,知道他調動了工作。
他換工作這事,誰都沒說過。
包括田淑梅,他也沒說過,應該是出國回來這一段時間,他都沒見過田淑梅。
張俊平點點頭道:“是啊,前幾天剛剛調動了工作。”
“調哪去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道。
“王府井大街的BJ畫店。”張俊平也沒隱瞞,照實說道。
“怎麼調畫店去了?”
“是啊!平子,你該不會得罪什麼人了吧?
怎麼把你調那地方去了?”
“平子,你不會是犯錯誤了吧?”
一瞬間,張俊平從腥说脑捬Y,感受到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有人真關心,有人則是幸則樂禍。
“畫店比較輕鬆一點,我這不是快結婚了嘛!去個輕鬆點的單位,也省得經常出差。”張俊平懶得和他們介紹那麼多。
“那也不用去那麼冷清的單位啊!”
“BJ畫店,我知道,我孃家兄弟媳婦的孃家嫂子就在哪裏上班。
那裏可清閒了,經常一天連一個客人都沒有。”趙大嫂一副我有內部消息的表情說道。
“我也聽說了,BJ畫店,不光是沒有油水,過節福利也很差。
今年中秋節,就發了半斤月餅。”
“行了,你們一羣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瞎扯什麼?”朱大哥看不過去了,呵斥一聲。
“我們怎麼了?我們說說咋了?
是不是啊,小張?”朱大嫂狠狠瞪了朱大哥一樣,笑着對張俊平說道。
“沒事,畫店就是像你們說的清水衙門。
其實對我來說,挺好的!
正好這幾年,天天在外面跑,也累了。
清水衙門好啊!可以好好歇歇。”張俊平笑着說了一句。
“就是,我看去畫店挺好!你以前的工作看着風光,一年能有多半年在外面跑,也不容易。”朱大哥尷尬的衝張俊平一笑,打着圓場。
“是啊!馬上就要結婚了!換個工作,能守在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張俊平笑道。
又說了兩句,張俊平推着自行車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把自行車停好,進了屋。
這人還真是現實,一聽自己不在物資局幹了,平子兄弟,立馬變成了小張。
洗漱一番之後,張俊平從自己空間裏拿出以前放進去的熟食,又拿出一瓶菊花白,悠哉的喫喝起來。
剛纔在吳新平家,就喫了個半飽。
“邦邦!”
“誰啊!”
“平子,是我!”田淑梅推門進來。
“呵,田姐怎麼還學會敲門了?”看到是田淑梅,張俊平笑道。
“平子,怎麼回事?我聽大山他們說你調動工作了,怎麼給調到畫店去了?
你該不會真得罪人了吧?你沒找找你老丈人?”田淑梅關心的問道。
“哈哈……哈!”張俊平忍不住笑了起來,“田姐,你怎麼會以爲我得罪人了?”
“你還笑!沒得罪人,怎麼突然去了這麼一個地方?
還是說你犯錯誤了?”
“田姐,你別聽那些老孃們胡咧咧!
我現在可是副處級幹部,明年開春直接提正處級。
三級跳。
要是在別的單位,連升三級,你不覺得太扎眼嗎?”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啊?你提副處級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田淑梅長處一口氣,拍着高聳的胸脯說道。
“行了,別說我了!
你最近怎麼樣?鴿子市那邊的生意還行吧?”張俊平打量着田淑梅,笑着問道。
一段時間沒見,田淑梅還真有點大變樣,依然很漂亮。
但是氣質變了,比以前更加自信了。
生活有奔頭和苦熬日子,就是不一樣。
“平子,姐一直沒來得及謝謝你!
是你給姐,指了一條明路。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賺了多少錢嗎?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以前做夢都敢想!”說到自己的生意,田淑梅興奮的眼睛裏放光。
“多少啊?”張俊平抿了一口酒,很配合的問道。
“兩萬多!姐兩個多月,就賺了兩萬多!
尤其最近幾天,姐一天都能賺一千多塊錢。
等到過年,姐就能賺到三萬塊錢。”田淑梅興奮的小聲說道。
“現在不愁了吧?三萬塊錢,可以去買一個小四合院了。
回頭讓大山給你找一個像樣一點的四合院。
你們一家五口也不用擠在一間屋裏了。”張俊平笑着說道。
“明年,等明年我去買個四合院。”
“田姐,買了四合院,告訴我一聲,我找人幫你過戶。
對了,接下來你打算敢什麼?”
“接下來幹什麼?
當然是繼續在鴿子市賣東西啊!”田淑梅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明年,大山他們就會去香江,鴿子市也會慢慢的放棄。”
“放棄?現在鴿子市生意這麼好,爲什麼要放棄?”
“鴿子市生意再好,也不是正規生意,屬於投機倒把。
就像你,你敢把貨物拿回院裏來嗎?
你敢告訴院子裏的人,你在鴿子市擺攤嗎?
所以說鴿子市,並不是長久之計。”
看着一臉茫然無措的田淑梅,張俊平搖搖頭。
“田姐,你現在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
第一,就是繼續在鴿子市擺攤,不過大山那邊一走,也就沒人再給你提供貨源了。
你需要自己想辦法找貨源。”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辭去化肥廠的工作,正兒八經的找個門面做生意。
這叫,破釜沉舟!
你有這個勇氣把自己的鐵飯碗砸碎嗎?”張俊平笑着問道。
“平子,你說的挺輕巧。
找個門簾做生意,國家能允許?”
“田姐,你沒聽新聞?
十二大說了:個體經濟是公有制經濟的必要補充。
所以,現在國家允許個體經營。”
第二百四十一章 人情冷暖
“平子,我知道辭職開店做生意肯定能賺錢,可是我能做什麼生意?”田淑梅異常的冷靜的向張俊平詢問道。
“做生意,離不開衣食住行。
你賣服裝吧!”張俊平笑着說道。
“買衣服?這個主意好是好,可是我從哪進衣服賣啊!”田淑梅笑着問道。
“自己做啊!田姐你心靈手巧,做衣服還不會?
我這邊可以給你提供一批布料,毛料。
你去服裝廠找幾個技術工人,幫着你一塊做衣服。”張俊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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