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其他幾個畫廊幕後老闆也得覺察到事情不對勁。
也都紛紛請來油畫藝術家和鑑定專家,來對油畫進行鑑定。
只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丹尼斯一樣對中國古董和中國文字有研究。
所以,直到喬治·費爾伯恩打電話,他們也只是直覺這些油畫有問題,可是哪裏有問題,又說不上來。
主要還有一個原因,大家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因爲張俊平選擇的模仿的藝術家都是近現代畫家,所以大家自動忽略了年代鑑定的辦法。
畢竟,畢加索剛剛去世才五年。
如果有人去鑑定一下年代的話,就會發現問題。
結果,燈下黑,都不自己忽略了這一點。
接到喬治·費爾伯恩的電話之後,大家一起聚到喬治·費爾伯恩的莊園裏。
很快,丹尼斯就在所有的油畫上,無論是畢加索的,還是達·芬奇的,又或者魯本斯的作品上,都發現了“平仿”兩個字。
喬治·費爾伯恩,眉頭緊鎖。
他倒不是心疼那四千萬法郎。
四千萬法郎而已,對他來說,還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份上。
不客氣的說,他每年用於購買藝術品的錢,都遠不止這些。
喬治·費爾伯恩擔心的是“平仿”對藝術品市場的影響。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之後,畢加索,達芬奇等近現代藝術家的作品,必然會受到衝擊。
至於說封口,今天這麼多人,喬治·費爾伯恩還沒自大到,自己一句話就能讓在場人全部閉嘴的地步。
果然,就像喬治·費爾伯恩猜想的那樣,“平仿”就像是一顆炸彈,扔進了巴黎的藝術品市場。
市場上的藝術品,尤其是油畫,受到的衝擊最大。
普遍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受油畫的牽連,其他藝術品的價格也有所下跌。
然後,後續還在繼續發展。
第二百二十三章 還是社會主義好
“喬治,這件事怎麼處理?我詢問了我的律師,我們沒辦法告對方。
因爲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我們買的不是畢加索,不是達芬奇的畫。
而且,對方也已經失去了蹤跡。
就連錢也都進了瑞士聯合行動銀行。
瑞士聯合銀行不肯透露對方的信息……”喬丹·彭尼曼開口問道。
喬丹·彭尼曼也是一位收藏家,也是一名藝術品商人,這一次他名下的畫廊,一共收到八張畫,損失可謂慘重。
眼下藝術品市場受到衝擊,他們這些藝術品商人,損失最大。
“你說的這是我也問了。
瑞士聯合銀行那邊告訴我,這筆錢進了瑞士聯合銀行之後,緊接着又轉到了三菱銀行,進了一家公司公司的賬戶。
這家公司是在開曼羣島註冊的。
別的就查不出來了。”喬治·費爾伯恩也開口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就眼看着藝術品市場就這麼跌下去?”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或者說我們什麼也不做,讓時間去淡化一切。”喬治·費爾伯恩看着坐在會客室的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藝術品商人,名下的畫廊,藝術品商店遍佈歐洲各個國家。
“是的,時間會淡忘一切,我們完全可以什麼都不做,等過一段時間,大家淡忘了這件事,藝術品的價格,自然又會提升上來。
而我們可以藉助這次事件,低價收購一批藝術品。”
這就是商人,總能在逆境中找到更有利於自己的。
“就怕,過段時間,再來一次!
他不來巴黎,還可以去蘇黎世,可以去羅馬,去倫敦,去紐約。
這次他留了一個平仿的印記,要是不留呢?我們誰能發現真假?”
“等等,等等!喬布斯,你剛剛說到印記,我突然有個靈感。
我們爲什麼不能搞一個藝術品展呢?”喬治·費爾伯恩靈光一閃,急忙開口打斷喬布斯的話。
“什麼意思?我們還要替他宣傳?”喬布斯不滿的說道。
“對!我們就是要替他宣傳!讓他出名!
經過統計,這次出現的平仿,一共是三百四十五幅。
可以說,排名在前十的藝術家的作品都被模仿了。
拋開其他的不說,這個人絕對是天才!”
“喬治,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我們幫他出名,等出了名,等到平仿不再人人害怕,而是追捧的時候,那麼,平仿還會影響藝術品市場嗎?”喬治·費爾伯恩高深莫測的笑着說道。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應該把所有的平仿,都拿到手裏。”喬丹·彭尼曼也跟着露出一個狐狸的笑容。
“乾杯!”喬治·費爾伯恩舉起手來的咖啡,衝大家示意了一下。
巴黎的藝術品市場再次掀起一陣波瀾。
張俊平並不知道喬治·費爾伯恩等人的騷操作。
其實,就是知道了,也沒辦法。
這是陽帧�
關鍵這個操作,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
“史密斯,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史密斯的辦公室裏,張俊平和史密斯握親熱的擁抱了一下。
“親愛的張,好長時間沒見了,我還以爲你已經回國了。”史密斯熱情的把張俊平讓到沙發上。
“我去了一趟蘇黎世,又去了一趟巴黎。
去感受了一下藝術的氛圍。”張俊平笑着說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蘇黎世和巴黎都是很美的城市,我和我的太太也經常去那邊遊玩。
在巴黎有沒有邂逅一位美女啊?”
“這倒是沒有,在那邊賣了幾幅畫,就回來了!”張俊平笑道。
“你的畫一定很值錢,巴黎是藝術之都,那邊的人眼光還是很好的!”史密斯笑着恭維了一句。
並沒有當回事。
張俊平也沒有多說。
和史密斯閒聊幾句之後,張俊平把話題轉到正事上。
“史密斯,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說的話嗎?”張俊平笑着問道。
“第一次見面說的話?
你是說中國……噢!你說的那個會議已經召開了?”
“是的,現在已經是十二月的二十七號!
那個影響中國一個世紀的會議,已經開完。
如果史密斯留意一下關於中國的新聞,一定會從中發現一些和過去不一樣的東西。”張俊平笑着說道。
“梅芙,把最近一段時間關於中國的消息整理一下拿給我!”史密斯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直接拿起電話對自己的祕書命令道。
“史密斯,我這次過來,就是邀請你去中國做客,去了解一下中國。
那裏是一個龐大的市場,還未開發的市場。
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未來誰能擁有中國的市場,誰就能擁有整個世界。”
“張,我對中國不瞭解,不方便做評價。
不過,現在歐洲市場已經成熟,上升的空間非常狹窄。
我和我的同事們,對亞洲市場非常看好。
我們最近一直都在討論去印度建廠的可行性。”史密斯說出一個不算機密的消息。
大屑瘓F去印度考察,這不是祕密。
有心人都能知道。
“史密斯,作爲朋友我不會說,中國和印度那個更好。
我建議你在做出決定之前,先到中國去考察一下。”張俊平笑道。
梅芙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鐘,就把史密斯要的東西整理好,拿了過來。
並且把關於中國的消息,全都標記出來。
史密斯接過報紙,開始仔細閱讀上面關於中國的消息。
張俊平沒有打攪史密斯閱讀,靜靜的喝着咖啡,等着他。
過了好一會,史密斯才抬起頭。
“張,你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場關乎國家命叩臅h。
我看到了中國政府的決心!
我接受你的邀請,我會在明年春天,去中國考察。”史密斯非常果斷的做出決定。
一個成功的商人,可以通過報紙上的隻言片語,看到商機。
“非常歡迎,到時候我也請史密斯先生到家裏去做客,品嚐中國美食。”張俊平笑着說道。
搞定史密斯之後,張俊平接着又給凱文·科蘭斯頓打了個電話,約了時間去拜訪他。
這一次,張俊平沒有提邀請凱文·科蘭斯頓去中國的事情。
只是單純的做客,並且送上自己新畫的聖母瑪利亞。
自然得到了凱文·科蘭斯頓的真摯感謝。
之所以不提商業上的事情,張俊平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第一,凱文·科蘭斯頓只是技術總監,並不是決策層。
第二,BJ不適合發展橡膠工業。
拜訪完凱文·科蘭斯頓之後,張俊平又回到柏林。
他之前在柏林訂購的牀墊,差不多好了。
把自己買的牀墊,馬桶,開關,室內燈具等電器打包,找了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發往中國。
估計,等到中國的時候,就是明年春天了。
處理完這些之後,直接飛到本子國。
本子國東京銀座酒店。
“先生,您從歐洲回來了?”再次見到張俊平,山下新一激動的眼圈都紅了。
“嗯,我回來看看你這邊發展的怎麼樣了?”張俊平笑着點點頭。
山下新一趕緊把最近公司的發展,取得的成績彙報了一遍。
對於困難,山下新一隻字未提。
先生已經不容易了,不能再給先生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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