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真要說起來,咱們國家這九百萬平方公里的山河,哪裏沒有死過人?
遠的就不說了,就咱們BJ,那一寸土地上沒有死過人?
咱們要是顧忌這個,還怎麼生活?”張俊平笑着說道。
“老弟,你說的這個倒是沒錯。
剛剛周處長說的那套四合院,原來是一個貝勒的住宅,後來國家把院子劃撥給了軋鋼廠。
要是沒發生大火以前,那地方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房子基本上都燒沒了,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現在那地方估計荒草長的已經比人高,弄不好裏面還會有不少野雞野兔。”李開河給張俊平講述着那套四合院的來歷,最後還開了個玩笑。
張俊平在腦子裏想了一下,李開河這個玩笑還真不是玩笑,荒廢了七八年,裏面還真就像李開河說道的,荒草叢生,野雞,野兔已經在裏面安家落戶。
“沒事!李廠長,那塊地地方我要了!
從無到有,重新打造一套四合院,這樣才更有成就感。”張俊平笑着說道。
“你真的想要那個地方?”李開河又確定了一遍。
“要了!李廠長,那地方我要了,不過要建好,估計沒有一年根本建不好。
還得麻煩周處長再給我找一套四合院。”張俊平笑着說道。
“再找一套的話……”周處長一邊說着一邊去看李開河的臉色。
“周處長,你想想,看看哪一處四合院方便騰出來。”
“咱們下屬的鐵鍁廠,效益一直不好,連年虧損……”周處長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看着李開河。
“嗯,那幫傢伙,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就那個地方吧!
那套四合院,也是一套大四合院,三進三出的院子,最重要的是那地方,因爲一直都是鐵鍁廠的廠房。
裏面的房子情況都還是很不錯的。”李開河先罵了一句,才又開口對張俊平介紹着情況。
“李廠長,既然那四合院現在是鐵鍁廠,賣給我不合適吧?”張俊平說了一句很虛僞的話。
“沒事!回頭我就下通知,讓他們整體都搬到總廠來上班。
省的他們佔着茅坑不拉屎……
呸,呸呸!
兄弟,我說錯話了。
是這幫不幹人事的傢伙,爲廠裏做一點貢獻。”李開河笑着假模假樣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周處長,這件事交給你了,一週之內讓他們把四合院給我騰出來,如果辦不到,那麼從廠長往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開除。
把鐵鍁廠解散算逑!”李開河又向周處長命令道。
“好,我知道了,我這去下通知!
實在不行就讓保衛科、財務科和紀檢科出面去和譚勝利聊一聊。”周處長很乾脆的答應下來,她的辦法也是非常狠辣。
讓財務科和紀檢科出面,自然是查賬。
但凡是企業虧損的,只要查賬,基本上一查一個準,一個都跑不了。
現在沒查帳,那是給他們留着面子。
如果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能怪周處長不給他們留活路吧。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李開河點點頭道。
事情就這麼簡單的決定下來。
中午,在李開河極力挽留下,張俊平留在軋鋼廠喫了一頓午飯。
李開河叫上週處長還有楊瑩,以及一位副廠長作陪。
如此,自然是也少不了要喝酒。
不過,張俊平的酒量,即便是不作弊,李開河幾個人加起來也喝不過張俊平。
更何況,張俊平急着想去什剎海看看那棟被燒燬的貝勒府。
所以,稍微開了一下掛,喝了一斤多點,其他的都被他存進了博物館空間裏。
等以後再賣給雙頭鷹。
從軋鋼廠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張俊平騎着自行車,一路來到什剎海。
他就住在什剎海,和那棟燒燬的貝勒府雖然不在一條衚衕裏,可也知道那地方。
據說這裏還鬧鬼,在附近很出名。
只是,這個時代,鬧鬼這件事,沒人敢宣揚。
只是在私底下傳。
其實越是這樣,人們的好奇心越重。
所以,這裏也是一些半大孩子探險的樂園。
一到週日,這裏就會有很多半大孩子,聚集在這裏探險。
後來,又發生了一次火災,才使得這裏被徹底封了起來。
外面重新修建了高達三米的院牆,院牆上還插滿了碎玻璃。
院門則換成一道大鐵門。
這地方現在已經是張俊平的了,就連地契都已經拿到手。
這地方,其實如果從法理上來說,根本不歸軋鋼廠所有。
因爲地契還是原來的主人,根本沒有辦理過戶。
而原來的主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也許是出國了,也許是死在了戰亂中反正建國後,這裏就是無主之地。
只有一張地契,還是在房子裏找到的。
後來院子給了軋鋼廠,但是軋鋼廠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許是法律意識淡薄,也許是根本就沒有產權登記這一想法,反正軋鋼廠並沒有去辦理過戶,或者辦理新的產權登記。
如今便宜了張俊平,也給他省了很多麻煩。
不然,從軋鋼廠過戶到他手裏,以後很多事情說不清楚。
雖然有鑰匙,但是張俊平並沒有打開鐵門進去看看。
只是在外圍轉了一圈,然後騎上自行車,來到了菜市口。
“張爺,您來了!”刀疤臉對張俊平的態度比以前是更加恭敬。
“大山,最近怎麼樣?沒有人來搗亂吧?”
“沒有!那幫過江龍都被抓起來了,附近的人,沒人敢來搗亂。”刀疤臉很自信的說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是穿鞋的
“那就好!你要注意一點。
最近下鄉知青開始陸續回城了。
這城市又要亂起來了!”張俊平低聲說道。
“張爺,真的會亂?”
“嗯,你也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那幫孫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他們在農村裏短的帶來三四年,長的待了十多年,回來發現沒有房子住,沒有工作幹。你猜他們會幹什麼?”張俊平很是不屑的說道。
對於當年那幫人,在張俊平看來,還不如刀疤臉這些頑主呢。
最起碼刀疤臉這樣的人,懂規矩,守規矩。
而那些人,眼裏根本就沒有規矩可言,爲了利益他們什麼事都敢幹。
當然,不是說所有的下鄉知青都是壞人。
只是一小部分,也正是這一部分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尤其後來還有個歌手,恬不知恥的把他拋棄鄉下的女人,寫成歌來傳唱,有作家把自己在下鄉知青的那些齷蹉經歷寫成了小說,這讓張俊平更加鄙視那幫人。
“總之你要主意,實在不行就放棄鴿子市。”
“張爺您放心,那些鳥蛋就算是回來,我也不怕他們。
敢炸刺,我弄不死他們。”
“弄死他們,你也要喫槍子。
你要記住一點,跟了我,你以後就是穿鞋的。
穿鞋的不和光腳的鬥。
我們不是怕他們,而是不願意沾一身騷。
那幫逼玩意,蹦噠不了幾年。
如果他們想要打鴿子市的主意,就讓給他們。
沒關係的,鴿子市對你們來說是你們二十幾個兄弟的飯碗。
但是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我有更大,更來錢的生意交給你們去做。”
“我聽張爺的。”
“這個地方,能守着暫時還是不要放棄。
我剛纔說的只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給你們留一條退路。
沒必要爲了這仨瓜倆棗的,鬧出人命來。”張俊平提醒道。
“張爺,我知道怎麼做了!”
“嗯!那就好!你現在人手還是少。
再找一些可靠的兄弟。一定要知根知底,能抗事的。”張俊平繼續交代道。
“張爺,您放心,現在這些兄弟,都是能抗事的,就算是你現在讓他們去殺人,也絕對沒有任何遲疑。”
“行了,我們都是合法公民,殺什麼人,以後這樣的話不許再說。”
“我知道了張爺,您看需要找多少人?”
“只要是可靠的,能抗事的人,多少都不嫌多。”
“我知道了!”
“嗯!知道什剎海那棟被燒燬的貝勒府嗎?”
“知道,我小時候還去探過險呢!”
“那地方我買下來了!
你回頭安排兄弟們,去把裏面的雜草清理一下。
不能讓人白乾活,一天給兩塊錢,然後再管三頓飯。”張俊平這才說起今天來的目的。
“張爺,一天兩塊錢還管飯,這也太便宜這幫小子了吧?”
“一天兩塊錢,對我來只是毛毛雨,對兄弟要大方。
不能又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喫草。
不然誰會給你賣命?
大家出來,誰不是想多弄兩個錢?”張俊平笑着說道。
“您說的對,要不是爲了多賺些錢,誰願意提着腦袋幹事?”
“那地方,估計裏面的房子也都不能用了,讓人拆了,把那些破磚爛瓦都清理出去。
回頭我找人專門設計一份圖紙,重新建新的。
哦,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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