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8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第二百一十四章 沉默而溫柔的仙女

回想起校園裏的陽光,總是離不開樹蔭,樹蔭中夾雜着光斑,落在少女的髮絲上,她回過頭來,這一幕好像就是校園生活留給自己照片一樣回憶。

或者是在不同的場合,在操場上,在樓梯間,在鄰座的座位上,在窗口露出的半個小臉蛋。

白茴手機中的照片,美麗的少女有着一頭金髮,她站在玻璃房子外面,目光空蕩蕩的彷彿落在白茴頭頂的天空上,手指輕輕地捏着裙子上一朵可愛的小貓。

陽光碎碎的落在她身上,金色的長髮在金色的光芒下猶如流動着的金色液體,白皙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的通透,讓人覺得輕輕觸碰,就會傷害到她一樣的脆弱,沒有西方少女臉上常見的雀斑,那麼這乾乾淨淨的白皙,便好像製造出來的人偶娃娃的臉一樣,只是和人偶娃娃對視的時候,還能夠感覺到娃娃的視線有一個焦點,而她卻更像一個失去了光明的人。

“她瞎了嗎?”劉長安很可惜地說道。

白茴白了一眼劉長安,原本以爲能夠從劉長安臉上看到一些驚豔的神色,哪裏知道他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

“重點是這麼漂亮的外國女孩子,很少見啊!”苗瑩瑩提醒劉長安的關注點。

“少見嗎?你們見得少而已。”劉長安不以爲然,“更何況超過三十歲的東方女性,美麗依舊的依然很多,但是西方女性普遍老的更快,哪怕再怎麼保養都不行,所以每每看到西方電影裏爲了表示女性的獨立和自由時,往往會表現出她們很有魅力,輾轉於各種精英男性之間,而我疑惑的是,真的只是審美的差異嗎?明明就是一個皮膚如樹皮,眼窩如菊的老女人而已,我認爲……”

“人家是表現女性魅力,你就只關注身體魅力?在你眼裏女性魅力等於身體魅力?”白茴很不服氣地打斷了劉長安的東拉西扯。

劉長安想了想,“我又不認識她,我關注她的女性魅力幹什麼,第一眼看過去好看不好看,皮膚好不好,進而決定對她的其他魅力有沒有興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呵呵,男人。”苗瑩瑩冷笑。

白茴倒是覺得劉長安說的很有道理,其實她自己也是這樣,不過她不會去對第一眼見到的男孩子去感受什麼魅力,而是她想談戀愛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首先要確定他有適合結婚的現實條件,纔會有興趣去了解他更多。

可是她不能這麼承認,也不能支持劉長安的說法。

“我覺得她比安暖要好看一點點,畢竟是洋娃娃一樣的外國少女,可能第一眼看上去更驚豔。”白茴借用這麼客觀的機會,稍稍在劉長安面前打擊一下安暖,還是有些暗爽的。

“你覺得就你覺得吧。”劉長安不以爲意,就算別人說安暖長得醜也沒有關係,除非安暖生氣了。

劉長安無所謂的態度讓白茴暗爽不起來,一點也沒有讓劉長安不爽就讓白茴有些不爽了。

“湘大居然有這麼漂亮的留學生,可能是新生吧,否則早就火了起來,前一陣子我去湘大貼吧閒逛的時候,看到他們貼的學校美女,都沒有這個女孩子。”苗瑩瑩也是有想過報湘大的,但最後還是跑到京城去了,在貼吧也有關注湘大的一些信息,這樣等級的女孩子要是早來了湘大,不可能不被關注,絕對在美女排行上名列前茅。

“應該是新生,我一直以爲湘大的留學生只有黑人呢。我在湘大閒逛,路過留學生公寓的時候,就聞到老大的香水味,燻死人了。”白茴想要岔開話題。

“他們要是不用香水,身上的味道你會受不了的。”苗瑩瑩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說的是客觀事實,不是歧視。”劉長安握住拳頭表示支持,“我支持你們,大學的時候潔身自好,遠離黑人男朋友。”

“我們肯定不會……不過,劉長安你可以爲國爭光啊,找個洋妞女朋友。”苗瑩瑩嘻嘻笑。

“你是不是對安暖有點太不尊重了?”劉長安認真地看着苗瑩瑩。

劉長安的眼神嚴肅而認真,平常嘻嘻哈哈的人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卻總讓人尷尬而窘迫,苗瑩瑩甚至有些害怕這樣的劉長安,神色難堪。

“不是,她只是開個玩笑,你別較真。”白茴連忙打圓場。

“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就連高德威都會討厭這樣的玩笑。”劉長安又笑了笑,擺了擺手,“走了。”

劉長安沒有和苗瑩瑩白茴一起去做地鐵,他只是從地鐵站的通道走過去到街對面而已。

看着劉長安走了,苗瑩瑩才跺腳生氣,感覺有點沒面子,劉長安真是開不起玩笑!

“有些人就是這樣,平常你拿他怎麼開玩笑都無所謂,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其實自己的底線容不得別人去碰。”白茴拉着苗瑩瑩的手,“就像高德威說你和林心懷的事情,你不也不高興嗎?”

“這能一樣嗎?高德威他明明知道我對他……有那麼一點點意思。”苗瑩瑩說完有些臉熱,到現在都搞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高德威這個直男癌有了好感,明明既沒有林心懷帥氣,也沒有林心懷會說話。

“對啊,你也明知道劉長安喜歡的是安暖,真的把安暖放在心上,男孩子大概就是這樣的吧。”白茴想起安暖的模樣來,心中越發有些不甘,安暖憑什麼這麼招劉長安喜歡?不過口中還是和苗瑩瑩講述着正確的道理。

“其實我還是替你不平,我總覺得劉長安最先喜歡的是你。”苗瑩瑩忿忿地說道。

“你別又扯到我身上來。”白茴心中有些微酸的得意,讓她驚訝的是和以前一樣的這種得意,但是得意之餘還有些酸,還有些甜甜的東西在萌發。

當然,感覺到了這些甜的之後,剩下的就是酸了,因爲再也沒有人會流傳那個劉長安看到她神魂顛倒摔落樓梯的傳說了。

白茴看着地下通道里來來回回的人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和苗瑩瑩一起刷卡進站,人生大概就是一趟單程地鐵,沒有人能夠預測陪伴着自己坐到終點的會是誰,劉長安也不過是半路上車有下車的路人罷了。

劉長安未必就能給陪伴着安暖一直找到最後,劉長安報的生物技術,安暖報的會計學,兩個學院相隔挺遠呢,大學也是一個物慾橫流的小社會,而且大學生又普遍沒有上班的人那麼忙,閒着又隔得遠,說不定就有人趁虛而入了。

等劉長安和安暖分手,到時候自己應該怎麼做呢?白茴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來,那時候自己一定要穿一條很仙女很仙女的裙子,像仙女一樣的微笑和溫柔,靜靜地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傷感而失落,然後什麼也不說的沉默。

這樣的情景真讓人心滿意足的期待,白茴這麼想着,拉着苗瑩瑩匆匆跑進了滴滴響起來的地鐵車廂。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主角的工作天賦

劉長安慢慢地從火車站走回去,路上遇到個電摩司機追着他攬客,劉長安疑惑於他的熱情執着,順口問了問起步價多少。

“裹個東西有麼子起步價咯?平和堂二十五塊,坡子街三十五塊,你去哪裏咯?”

“我就問問。”

“你怕是有點寶氣……我嬲你屋裏……”

劉長安也沒有介意,只是很可惜自己麼有電動車,不然感覺也能賺點錢,這個司機有點黑。

根據走南闖北的經驗,想必人盡皆知,任何交通咻敇屑~附近拉客的,十個裏有八個最好別和他說話,基本上說都不是符合國人傳統生活和工作品行要求的人。

劉長安感慨着現在的人戾氣太足,又抬頭看了看太陽,心想在這樣的天氣下攬活,戾氣重點也能夠理解。

想着高考以後閒散下來,人也懶了,很久沒有跑步了,劉長安拔腿就往回跑。

“算你識得像,伢子跑得倒是蠻快咧,怎麼不去奧邥颗埽闩埽阍倥埽葧惺罹陀形哆郑 �

電摩司機罵罵咧咧的聲音聽不到了,劉長安跑過袁家嶺,跑過火宮殿,跑過芙蓉廣場,跑過了平和堂,讓他想起了《阿甘正傳》裏男主角奔跑的情景。

這部電影他看過兩次,兩次的感覺都不同,第一次關注的是男主角愚笨卻傳奇的經歷,第二次關注的卻是女主角珍妮,看完這部電影兩次以後,劉長安又有了一些感悟,同時感悟於自己的感悟,活得再久也並非能夠在社會觀察上的見解再無更新了,畢竟新的時代產生的新的現象,是過去從未觀察過的。

阿甘的時代,毒品之類的東西已經在美國常見了,沒有被這些東西逼到亡國滅種地步的國家,就沒有切膚之痛,自然會更縱容一些,等到它被這些東西氾濫的腐蝕到痛的時候,一定已經晚了。

人類的自我毀滅大概是根植於基因之中的,自己卻是不一樣的,人類的未來也許就是自我毀滅,到時候如果地球上只剩下自己,一定沒什麼意思……或者也不一定,如果只剩下自己,那能否靠自己發展到足夠強大的AI機器時代?到時候自己便是機器人類時代唯一的生物人類了。

或者自己現在和剛纔自己設想的狀況並沒有區別?或者自己真的是上一屆人類時代遺留下來的舊人類,製造了現代人類來陪伴自己?

劉長安不敢去翻太遙遠的記憶,那些記憶都已經碎裂成了原子級別吧,憑藉着他現在的精神強度沒有辦法組織起來……這種保護狀態大概就是爲了防止自己發現曾經的真相吧。

不知道才更能安然地生活在現代人類之中,要是自己回想起如自己胡思亂想的那種情況屬實,現在自己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就像女媧來到她的泥人堆裏,短暫的新鮮和驚喜之後,只怕更多的還是自身的孤獨,因爲她知道周圍的並非真的是自己的同類。

劉長安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回到家門口時,突然笑了起來,他本來就是要活在當下的人,思考這些似乎沒有太多意義,即便是曇花,剎那間也是美麗的,何必在意它終將湮滅。

周咚咚正頂着一個小桌子艱難地挪着小腳步。

小桌子中央破了個洞,她的腦袋從洞裏伸了出來,站起來的時候肩膀就頂起了小桌子,然後搖搖晃晃地踉蹌着往劉長安家門口走來。

“你在幹什麼?”劉長安發現這是自己最常問周咚咚的一句話。

“我找到了生病的小桌子!”周咚咚停住了腳步,從洞裏縮了下腦袋,在桌子下爬了出來,一蹦一跳地跑過來,邀功似的對劉長安說道。

“我以爲我看到了一隻正方形的烏龜。”劉長安已經知道周咚咚的意圖了。

“烏龜是四隻腳趴在地上爬的!”周咚咚馬上彎腰,雙手撐着地面,抬起頭來看着劉長安,“是這樣子的!”

劉長安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周咚咚“哎呀”一聲就趴在了地上,這烏龜太圓了,肚子離地面太近,周咚咚手舞足蹈地翻過身來,跳了跳,撅着嘴說道:“不要欺負我嘛!”

“這桌子我不修了。”劉長安這段時間已經修了三條小板凳,兩條小長凳,一個破收音機,一個短腿的變形金剛,一個沒有螺旋槳的直升飛機,還有若干七七八八的小東西,都是周咚咚找回來的。

周咚咚似乎覺醒了她的工作天賦:撿破爛。

“小桌子好可憐的,你把它修好啊,它就不生病了。”周咚咚心疼地摸了摸小桌子。

“你下學期就是小學生了,應該懂得小桌子不會生病的道理。而且我記得當初生病的小板凳,可是被你直接丟到火裏去燒的。”劉長安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學生要成熟起來,別再以爲小桌子會生病了。”

周咚咚眉頭緊皺,該怎麼樣才能說服長安哥哥修小桌子呢?

“小桌子修好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在小桌子上做作業啊!”周咚咚恍然想起自己撿到這張小桌子時的想法,和長安哥哥一起在梧桐樹下做作業,這樣周咚咚纔不需要一個人看着書本十分難過了。

劉長安想了想,這個理由還行,於是去拿工具了。

周咚咚興高采烈地跟在劉長安身後,因爲聽幼兒園的一個小朋友說她姐姐讀小學以後,每天都要做好多作業的,周咚咚有點兒害怕,可是如果和長安哥哥一起做作業的話,自己可以幫他幹活,然後讓長安哥哥幫忙做作業。

當然,如果不用上小學那就更好了,可惜周咚咚的孩生伴隨着周書玲的痛揍,周咚咚也知道孩生中有些艱難的事情不能逃避只能面對。

劉長安找了一塊木板,打算先把小桌子的破洞補好,再找硬紙板,塑料,油漆來美化桌面,周咚咚對於刷油漆這種事情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但是劉長安把她趕跑了,等油漆刷好了以後,也得先把桌子掛在樹上纔行。

正忙活着,劉長安收到了秦雅南的信息:晚上做菜帶過來。

秦雅南迴去找秦蓬,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劉長安也不是會多問的人,也不知道她得到了什麼相關信息。

劉長安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百一十六章 機器人

人類歷史上最早的木匠是誰?肯定不是魯班,但是一般木匠都奉魯班爲祖師爺。

劉長安不是職業木匠,也不認魯班爲祖師,但是對於魯班這樣的能人還是很欣賞的,和所謂的工匠精神無關,而在於創造發明和創新精神,儘管他的很多發明到了現在都已經有了更先進的替代品,但是劉長安記得就在二三十年前,廣大使用曲尺,墨斗,刨子等魯班發明的木匠,依然十分活躍。

木匠這個職業目前並不興盛,而且也很少能夠炒作什麼工匠精神,混的比打鍋的,做菜刀的還不如一些,等將來3D打印更普及一些,木匠多年苦心勞累才能夠掌握的種種雕花工藝,自然也會被科技普及而遺忘掉。

其實現在很多精美絕倫的木工雕花,也已經不是手藝人乾的了。

類似的還有剪紙,許多繁複到極致的剪紙工藝品,全國可能也就那麼十個八個人能夠有這樣頂尖的水準,但是對於機器來說,三分鐘學會操作,輸入圖紙數據,再複雜十倍的成品也能夠被一個小學生製作出來。

這裏的小學生不包括周咚咚,畢竟她還只是準小學生,而且格外愚蠢一些,別人三分鐘能夠學會的事情,可能她會花……

總的來說,一切技術革新的超越成果,都是彎道超車,所以要超越一個掌握舊技術權威和標準的國家,一定要在能夠豎立新標準的領域奮發猛進才能夠超越,否則永遠只是追逐者。

例如印度人就很聰明:別人造航母,我們可以先研發殲星艦嘛。

劉長安依然用的是手鋸和刨子,慢工出細活,不緊不慢地做着修補工作,其實花幾十塊錢就能買一張新桌子,但是那樣的話好像沒什麼意思,周咚咚的目的也不是擁有一張新桌子,而是一張修好的舊桌子……所以從這件小事可以看出來,現代人類並非是以邏輯基礎爲核心製造出來的東西,又或者說製造人類的流水線給人類添加了超越劉長安理解的反應系統。

“周咚咚,你是機器人嗎?”劉長安看着旁邊東摸西摸想插手幫忙但是實際上只會搗亂的小孩。

“我是!我是我是!”

“那我要把你的電源關掉。”

“不!”

“啪,關了。”

“我又自己打開了!”

“哪有你這樣的機器人?”

“我就是這樣的機器人嘛。”

這樣的機器人真是討嫌,劉長安準備刷油漆了,把機器人提到了梧桐樹下坐着,告訴她聽話就有好喫的,這個不大聽命令的機器人終於老實了。

劉長安刷好油漆,沒有把桌子掛樹上了,而是放在了車廂頂部通風。

周咚咚還是坐在水坑旁邊給泥鰍喂豆腐渣,又問劉長安:“長安哥哥,今天會不會打雷啊?”

“不會。”劉長安看了看天氣,搖了搖頭。

周咚咚十分慶幸地看着水坑裏的泥鰍,又抿住了嘴脣。

劉長安也順便看了看泥鰍,周咚咚喂泥鰍還是很盡心盡力的,這些泥鰍都長得肥嫩渾圓了,從自己出高考成績以後開始沒有再給上官澹澹送小母雞,到現在過去一個多月了,上官澹澹竟然沒有任何不適應表現。

難道是她清醒以後,汲取生機氣血對她來說已經是可有可無了?

改明兒再丟只小母雞進去實驗一下,劉長安這麼想着,然後扭頭看到夕陽裹着似曾相似的容顏,辛棄疾的詩在剎那間浮上了心頭,他的睡眠絕大多數時候沉穩,夢裏不曾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時,那人終於穿越了百年時光,款款走來。

劉長安腳下的幾顆石子掉進了水坑裏,激盪起泥鰍一陣撲棱,以爲是周咚咚丟下的豆渣,劉長安低頭看了看,在樹蔭下的水面沒有強烈的反光,並非是他眼花繚亂。

可是她已經去世了,她的骸骨在建國以後才尋回來重新安葬,沒有人能夠死而復活,穿越時空終究只是屬於未來人類的特權,百年前的美麗女子,和歷史上的無數薄命紅顏並沒有什麼區別,曇花一閃,時光長河中點綴的浪花,而後長河繼續前行,浪花只在記憶中,記得或者不記得。

“瑾……兒……”

劉長安嘴脣微微張開,從喉嚨間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眼瞼緩緩抬起,伸手捧起一潑水拍在了臉上。

“你幹什麼啊?”

熟悉的聲音清冷中帶着和親近的人在一起時截然不同的嬌柔,更有些得意和戲謔的味道,似乎忍俊不禁。

劉長安回過神來,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回頭,只是看了看前方的梧桐樹,抬起衣袖擦了擦臉頰。

是秦雅南,不是葉巳瑾。

周咚咚捧起一潑水也拍在了臉上,一點也不好玩,然後疑惑,長安哥哥剛纔在幹什麼啊?

“周咚咚,你又學他幹什麼啊?”秦雅南加快了一點腳步,這一大一小蹲在泥水坑旁邊捧水潑臉,實在太奇怪了。

剛纔劉長安的反應,肯定是誤會了她是葉巳瑾,這讓秦雅南心中的一些疑惑更甚,但是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秦雅南可以肯定,劉長安就算見到安暖穿旗袍的樣子,也不會像剛纔那樣失神。

“我以爲很好玩啊!”周咚咚失望地說道。

秦雅南無法理解周咚咚的腦回路,這水可不乾淨啊,一大一小腦子都不怎麼正常。

“回來了啊。”劉長安回過頭來,露出了一貫溫和而平常的笑容看着穿上了那件在“說解”定製旗袍的秦雅南。

秦雅南是劉長安認識的美麗女子中,極少的沒有劉海的年輕女子,另外一個是柳月望,像安暖,竹君棠這個年紀的少女,自然是喜歡劉海的感覺,而三太太幾次見她也都是有劉海的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