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崩潰的基似乎知無不言,“從事人類極限潛能研究和生物基因改造。”
“你們組織在哪裏?”
“到處都有,但是絕大多數都是正常經營的醫學組織,在需要的時候,會臨時或者永久轉變職能。”
“好厲害啊。”劉長安由衷地說道。
“你的身體素質在我們組織內部能夠到達S級了,你如果能夠和我們組織合作,對你很有好處,你要知道作爲個人,是很難對抗我們的。”基緩了緩,心中終究燃燒起了生的慾望,尋死這種事情,一旦鼓起的勇氣傾瀉一空,要再想鼓起勇氣就很難了。
基現在就有些後怕,剛纔要是劉長安沒有抓住自己,只怕現在自己已經成爲一灘肉泥和皮爾混在一起了。
儘管是兄弟,可是並沒有必要這麼死在一起啊。
“S級是不是最厲害的了?”
“不是,S級以上還有SS級,SSS級。我們是A級戰鬥人員,具體S級有多厲害,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A級是絕對沒有可能達到S級的,所以你大概就是S級吧。”基也只是估計,S級以上本來就是傳說而已,根本就沒有見過真正的S級以上的戰鬥人員出現。
“這樣啊,原來我不是最厲害的。”劉長安點了點頭,他畢竟只是天下第五而已。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基抬起頭來,盯着劉長安的眼睛。
劉長安眼睛裏的光芒好像溫和而平靜。
“等等,把你們兄弟接觸這個組織的事情,都告訴我吧,詳細一點。”
……
……
劉長安在鋸S裏耽誤了很長一段時間,東張西望也沒有再找到無人機的身影,於是從另一側的廢棄廠門離開了,這種地方很讓人安心的一點就是根本沒有攝像頭,畢竟有攝像頭就要安排監控人員,就要多增加工資成本維護成本,就爲了盯着這麼個鬼地方嗎?不划算。
這麼想着,劉長安便沿着江邊走了回去。
穿過市區的江邊兩岸都建設成了景觀區,只是如此長的段落當然不可能精雕細琢,無非就是種植一些綠化帶,擺上一些意義不明,看起來毫無美感,但是非得辯稱表達了什麼意義也能瞎扯一些閱讀理解式的答案出來的雕塑。
劉長安一路欣賞着這些雕塑,然後替製造者補充了這些雕塑表達的藝術理念,當看到一個貌似穿着全身膠衣,下肢肥大而眼神空洞的女子雕塑時,劉長安感覺要替它想一個比較優秀而讓人接受的設計理念有些困難時,他的電話響了。
“垃圾。”劉長安懶得想了,給了這具雕塑一個實際的評價就去接電話了。
“劉長安,我好緊張啊!”安暖的電話過來了,聲音裏透露着一顫一顫的雀躍。
“緊張什麼?”劉長安不解地問道,一邊抬頭看了看天空,這不打雷不閃電的,也沒有彗星撞地球,緊張個什麼。
劉長安都不記得自己上次產生“緊張”這種情緒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即便在看棺材引雷的時候,也多是覺得有趣而期待。
“今天下午兩點就可以查高考成績了啊!”
2017年郡沙的高考成績查詢是今天下午兩點,劉長安這才意識到。
“這有什麼緊張的,全省高考狀元也輪不到你,考不上大學也輪不到你。”劉長安無所謂地說道。
“難道高考狀元就輪得到你!”安暖不服氣地說道。
“我要是願意,還是有幾率的,百分之三五十吧,你就基本沒機會了。”劉長安想了想,很確定地說道。
“劉長安!”安暖氣呼呼的,“馬上要查成績了,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別人都說恭喜暖暖,一定大紅燈桓吒邟欤T門都是一百分!”
“你傻啊,門門都是一百分,你總共就四百分,去復讀吧……不用了,復讀也沒希望了,來和我賣米粉吧。”
“那我要是隻能賣米粉了,你呢?”戀愛中的女孩子腦回路就是不一樣,安暖本來打算生氣,但是馬上又嬌滴滴地問道。
“我當然去讀大學了,生意留給你做,畢竟你就考了四百分,我要是在你對面開個米粉攤子,還有你做生意的份?”劉長安想了想說道。
“劉長安!”
劉長安把手機拿開了一點,這就是河東獅吼,巧了,自己現在就在河東。
安暖多吼了幾句話,劉長安還是聽清楚了,安暖叫了張陶樂還有韓芝芝一起來她家裏,準備一起查分數,讓劉長安也過去。
劉長安想了想,先把手機關機了再過去,免得到時候那個總覺得別人要兇她的小姑娘又給他發信息。
第一百八十八章 高考狀元
劉長安關了手機以後,不緊不慢地往橘園小區走去,他儘管沒有去過安暖家中,但是對於她家在幾棟幾單元幾樓還是很清楚的。
誰沒有偷看過自己喜歡的女生某些個人資料的經歷?
劉長安買了一瓶橙汁喝,擦了擦頭髮,然後來到了橘園小區,在安暖家樓下,靠着牆壁,打算先把橙汁喝完。
“小夥子,餓不餓,要不要來點包子?”
劉長安愣了一下,看到一個身材豐腴的女子遞過來一個熱乎乎的大白包子。
這是安暖的鄰居凌教授,劉長安見過一次,就是那次劉長安和安暖牽着手回家,被凌教授和韓芝芝看到。
劉長安把包子接了過來,正好有點餓了,便喫了,原來是德園的肉包子,香噴噴的,軟綿綿的,又白又大。
“慢點喫,我這裏還有。”凌教授看劉長安喫的快,又遞過來一個。
劉長安也接了。
很快第二個包子也喫完了,凌教授很喫驚劉長安的胃口,但是看着穿的破破爛爛的小夥子,估計是餓壞了,大大方方地把一兜子肉包子都遞了過來,“都拿着吧,慢慢喫,別噎着了。”
“凌教授,謝謝你,不用了。”劉長安說道。
“你認識我?”凌教授喫了一驚,不禁有些警惕起來,她願意好心做善事,但是被賴上了可不願意的。
“我是安暖的男朋友,不是乞丐,我就是今天和人動手打架了,衣服弄髒了。”劉長安解釋道。
凌教授打量了劉長安一番,又是喫驚又是好笑,“我就說這小夥子怎麼看着有些眼熟,你沒事吧?”
“沒事。”劉長安搖了搖頭。
“那……那你去找安暖吧,安暖和芝芝都在家呢。”凌教授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沒動,她剛纔是誤會了,一來劉長安穿的破爛,二來喝個橙汁那麼陶醉的樣子,總讓凌教授想起一個流浪漢在煙花背景下撿了別人飲料瓶子剩下的飲料喝的陶醉的圖片。
劉長安便自己上樓去敲門了,眼角的餘光看到凌教授側着頭站在樓梯下張望。
安暖來開門了,看見了一身破破爛爛的劉長安,頓時嚇了一跳。
“你怎麼一回事?”
安暖看見了站在樓下張望的凌教授,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把劉長安拉進了客廳裏,關上了門。
“和人打架了,一個黑人和一個白人,說要研究我,我當然不願意啊,就把他們兩個都殺了丟井裏了。”劉長安長話短說。
“要死啊!我媽在家呢!”安暖看劉長安似乎沒事,至於他到底怎麼打架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可不能讓他在這裏也胡說八道,免得事後媽媽又找到一個她必須和劉長安分手的理由。
“嗨,美少女們。”劉長安和在客廳裏看着她的張陶樂與韓芝芝打招呼。
“嗨,乞丐王子。”張陶樂熱情洋溢的樣子。
韓芝芝倒是搖頭嘆氣,轉頭問安暖,“要不要我回去拿套衣服給他換上?”
“不用了。”安暖指了指單獨的沙發椅,“坐下,我不嫌棄他,他估計也不願意穿別人的衣服。”
安暖其實也注意到了,儘管還是朋友的時候,自己就經常和劉長安推推搡搡的,但是其實他並不喜歡和別人有什麼身體接觸,這樣的人能穿別人的衣服嗎?
“你這樣說就太沒禮貌了,你應該說別弄髒了她家的衣服,這樣比較含蓄。”劉長安對韓芝芝補充地說道:“別弄髒了你爸爸的衣服。”
韓芝芝白了劉長安一眼。
“我們纔不需要這樣假客套呢。”安暖跑到洗漱間拿了自己的毛巾打溼又擰乾,拿來給了劉長安,“你擦一擦。”
劉長安拿着毛巾,聞着熟悉的香氣,看了看安暖。
“我的!”安暖臉頰微羞。
劉長安這纔拿着毛巾擦臉,事實上這種香氣安暖身上有,柳月望身上也有,所以不好分辨。
這時候柳月望走了出來。
和三個都穿着休閒短褲和體恤的少女不同,柳月望原本在家裏穿着真絲的吊帶居家短裙,但是聽到安暖說邀了劉長安來,柳月望只好換了一身衣服,藏青色的絲綢旗袍,肩膀單側到胸圍上有着繁複鏤空的蕾絲設計,同樣材質的蕾絲料子包裹着雪白的上臂,修長高挑的身材隨着旗袍下襬搖曳的質感美麗動人,旗袍乍一看開衩到腰間,實際上以蕾絲銜接內襯白色的底子,一直到膝蓋上一點的位置才真正開衩,顯露出挺拔的雙腿。
毫無疑問,這種設計和做工都帶着明顯設計師風格的作品,劉長安認得出來,是翁四枚的“說解”。
“劉長安?”柳月望看到劉長安,眉頭微皺,眼眸中顯露出幾絲喫驚和來自長輩溫柔的關懷的樣子,“你這是從哪裏流浪回來嗎?”
柳月望不由自主地拿了拿手機,又放了下來,劉長安感覺她是在控制住發信息的衝動。
“打了一架,但是男人打架並不一定是缺點,這代表着他有勇氣在危險的時候,爲了家人揮動拳頭,要知道在很多時候,光會動嘴是沒用的。”劉長安馬上說道,免得她又產生“我男朋友今天和人打架了,我是不是應該和他分手”這樣的理由。
“這倒是。”出乎劉長安的意料,柳月望並沒有因爲他是劉長安就特地找他的茬,柳月望點了點頭,“現在的男孩子越來越娘了,不過反正你要記得保護自己,這纔是最重要的,看別人打不過你纔打,看別人很強壯,當然就先跑了再說,這也不丟人。”
安暖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今天不要面對媽媽的絮絮叨叨了,難得她又贊同劉長安的所作所爲的時候,要知道她原來可是看到劉長安回安暖信息慢了點,都建議安暖和劉長安分手的。
女人真是善變而難以捉摸,安暖這麼想着。
劉長安卻留意到柳月望拿着手機一陣操作,眼睛故意抬頭看着天花板,劉長安心想大概自己還是會收到柳月望偷拍的照片吧。
“安暖,你去拿藥箱來,看他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柳月望收起了手機,對安暖說道。
“不用了,我沒受傷。”劉長安擺了擺手,“我們打架,都是鬧着玩的,看上去動靜很大,其實我就隨便錘了幾下而已。”
“真沒事啊?”張陶樂打量了一番劉長安,報告道:“我聽說劉長安是挺能打架的呢,校籃球隊的幾個人都打不過他。”
“你又是從哪裏聽說的?”安暖朝着張陶樂呲牙,這是優點嗎?還宣揚起來了。
“上次馬本偉也捱揍了,說起來,劉長安你好像到處打架啊?”韓芝芝也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們兩個!”安暖氣的叉腰,“等會我封你們嘴了啦!”
“你護什麼護?”柳月望柔軟的手掌拍了安暖的肩膀一下,“我什麼都沒說。黃善也和我說了,劉長安不是主動惹是生非的性子,他爲什麼打架,你自己瞭解,我才懶得管你們的事情。”
說完,柳月望就腰肢搖曳地走回房間去了,只叮囑安暖成績出來了,告訴她一聲,現在不要打擾她午休。
“你媽到底有幾副面孔?”劉長安並沒有感動和感受到來自女朋友母親的善解人意,他覺得柳月望午休的時候大概會發幾條信息,表達出她對“男朋友”打架事件的其他看法。
“她不追究,你還有意見啊?”安暖沒好氣地說道。
劉長安當然沒有意見。
柳月望終究算是長輩,儘管張陶樂和韓芝芝面對她都沒有壓力,但是她走了,氣氛還是隨意一些,張陶樂和韓芝芝又噰喳喳起來。
“快了,快了,快兩點了。”張陶樂拿着手機看着自己關注的微信公刑枴�
“我媽說考不好,就送我出國。”韓芝芝也有些緊張,作爲知識分子家庭,出國留學這種事情當然是有所準備的,事實上現在很多高三班級,高考前就有很多定好了去向。
“她開玩笑的呢,我上次還聽她和我媽說了,說什麼這個時期我們的三觀還沒有穩固,容易被腐蝕,說不定一出國就被人帶壞了,還說什麼同事出國玩的時候,還見過有學校教授的女兒在夜店外吸那些東西,指不定已經成了什麼爛貨。”安暖有些遺憾地喟嘆,“她說的那個女孩子,其實我以前還喊她姐姐呢,小時候還老是聽人說她多麼優秀,要向她學習,現在卻又成了長輩們嘴裏的爛貨……”
“其實也是她倒黴被熟人遇見了,很多人在國外混幾年爲了融入當地的圈子,都是這樣,怎麼爛的都玩,回國來又是一副人模狗樣兒的。”韓芝芝伸出一根手指頭,“出去的人,秉持初心的,十中有一吧,我肯定是那個一。”
“我可不敢,我感覺自己HO不住。”張陶樂搖了搖頭。
世界變化太快,劉長安很久沒有離開這片土地了,他倒是願意再出去走走,只是也沒有什麼迫不及待的慾望,歸根到底還是那句話,人性和人心,墮落和慾望,這些東西並不新鮮,只是多或者少,剋制或者放縱而已。
“你手機呢?”安暖發現劉長安坐在那裏,好像他只是來陪她們查成績的一樣,自己根本沒有打算查。
“關機了。”劉長安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先查,一會再幫我查,反正我的考生資料,你也記得。”
“呸,我纔不記得。”安暖看了一眼張陶樂和韓芝芝後,哼了一聲說道。
安暖緊張之餘,也不和劉長安鬥嘴了,但是非得和劉長安擠在一張沙發椅上,又不許他換位置。
“啊,時間到了!”韓芝芝跳了起來。
“快查!”
“我不敢查了!”
“萬一蹦了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估分了的,八九不離十吧。”
三個女孩子噰喳喳,劉長安拿起了遙控器想要看電視,安暖卻按住了他的手。
她們叫嚷嚷的,兩點都過去了好幾分鐘了,還沒有開始查。
劉長安乾脆開機了,把手機調整到靜音,這時候高德威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成績出來了,我查了我自己的,也幫你和安暖查了。”高德威語氣十分平穩的開始,然後變得驚訝,“我居然不是今年的省高考狀元。”
劉長安意外也不是很意外,畢竟他都只是天下第五而已,天下之大,能人輩出。
“那是誰?”劉長安問道。
“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我們去考試,曾剃頭家鄉考了652的李曉宇嗎?就是他,真沒有想到啊!”高德威十分佩服地感慨,“裸分拿下的高考狀元,比我高了整整三分,可不是拿下什麼民族加分後還真以爲自己是高考狀元的傢伙。”
“那是很厲害了,你也不錯,沒什麼,狀元之爭,九分實力,還有一分邭馐潜仨毜摹!眲㈤L安也不算安慰,實話實說,高德威看上去也不像需要安慰的人。
“我們數學和理綜總分一樣。”高德威又想到什麼事情很高興似的說道。
“那巧了,我估摸着我語文和英語差你很多。”劉長安對自己的分數還是有個估計的,既然高德威和狀元只差三分,數學和理綜又和他一樣,那麼就只有語文和英語的問題了。
“語文大概是改卷老師境界不夠理解不了你作文表達的思想,英語又沒什麼用,學了方便找找資料會說話就行,數學和理綜纔是反應真實水平的科目,我們還是同一水平線的。”高德威不以爲然地說道,他以前也看過劉長安的作文,十分欣賞,因爲高德威自己就寫不出來劉長安那些扯的內容。
“安暖考怎麼樣?”劉長安又幫安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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