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70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於是高德威理所當然地受到了啓發,雖然沒有刻意的安排,但是既然只剩下劉長安和安暖,那豈不是理所當然?高德威擔心苗瑩瑩自殺,倒是給苗瑩瑩和白茴也安排了劉長安和安暖的隔壁房間,到時候讓劉長安別睡得太死,留意着點好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想死

高德威安排好了以後,把白茴單獨拉到了一旁說話。

“組織活動,我們都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上次趙武強的事情,後來還算處理的順利。”高德威對白茴說道。

白茴點了點頭,等着高德威說下去,今天趙武強還是有些陰沉的樣子,不大和同學聊天說話,只是他以前也不是那種很玩的開的類型,現在的樣子白茴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

“苗瑩瑩和林心懷真的分手了?”高德威又問道。

白茴有些狐疑地打量着高德威,高德威根本不是會關心這些八卦的人,難道高德威終究也是有些在意苗瑩瑩的?這種可能性是有的,男孩子女孩子在一起久了,苗瑩瑩又挺可愛的,高德威終於開竅了?

於是白茴點了點頭,靜觀後效。

“這樣也好。”高德威點了點頭,“林心懷本來就不適合苗瑩瑩。”

白茴有點替苗瑩瑩高興,看來高德威其實心裏也是希望林心懷和苗瑩瑩分手的,苗瑩瑩要是和林心懷沒有分手,苗瑩瑩就不大會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高德威,時間一長,這個假期過去了,兩個人就很難再有在一起多接觸,培養感情的機會了。

這麼說來,林心懷也算沒有耽誤了苗瑩瑩,這分手也是乾淨利落,對大家都好,林心懷得償所願,苗瑩瑩能給遇見對的人。

“林心懷挺聰明的,苗瑩瑩就太笨了,聰明的人和笨的人在一起,當朋友還可以,當情侶有點太不合適了吧,畢竟溝通費勁。”高德威接着說道。

和你溝通是挺費勁的!白茴倒不奇怪高德威還是這種調調,她也承認高德威有資格這麼說,而且女孩子本就需要一個能讓她崇拜的男朋友,如果像苗瑩瑩這樣一開始就不怎麼看得起林心懷的,兩個人是走不遠的。

“當情侶,又不是要一起搭檔學習,有點差距也沒關係。”白茴當然要爲苗瑩瑩說話。

“當情侶當然要一起學習了。你想想看,兩個人經常一起學習,有一個人學習成績太差,又太蠢,另外一個就不得不經常給她講解,也耽誤自己學習的時間,學習效率更低,那當然不合適了。”高德威搖了搖頭,“你看劉長安和安暖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以前我們遇到難題,很快就能給找到思路,隨便寫個公式,甚至只要打個手勢,對方就能明白……”

高德威十分懷念地說道。

“高德威,你找我來,就是要和我講學習的?”白茴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他,白茴知道在高德威眼裏“學習太差,又太蠢”這個評語是給苗瑩瑩的,也是給她白茴的。

“不是,扯遠了。”高德威擔心地回到正題,趕緊說道:“這幾天遇到苗瑩瑩,我總覺得她有自殺的傾向。有一次我建議苗瑩瑩,她和林心懷分手了,可以寫一封情書向林心懷道歉和好,結果苗瑩瑩看着我說,你怎麼不讓我去死了算了?”

白茴嘆了一口氣。

“根據我的瞭解,讓我去死了算了,這句話具有強烈的心理暗示作用,後來我和她多聊了幾次,她都暴露出了強烈的想死的衝動。”高德威警告白茴,“儘管平常聊天,死什麼死的只是隨便說說,但是現在苗瑩瑩剛分手,情緒不穩定,這樣的話就未必是隨便說說了。”

“你知道嗎?我現在也想死。”白茴說完,不想和高德威廢話,自顧自地走開了。

高德威搖了搖頭,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真的想多了?算了,以後少和苗瑩瑩說話好了,免得她總說自己想死,倒是讓高德威受到了心理暗示,影響了他的判斷能力。

可房間的安排就這樣了,有備無患。

劉長安和安暖搭檔下廚,其他同學搬桌子椅子凳子,熱熱鬧鬧的,這樣的場面倒有點像以前鄉下的辦酒。

喫喫喝喝的時候,有人喝酒,有人唱歌,有人喝多了又唱又跳,有人多愁善感,甚至有人提議白茴曾經舉行過的最後一次表白的活動,倒是沒有多少人響應了,因爲班上暗戀人數最多的兩個女孩子,一個已經名花有主,另一個有“鼓勵表白全部拒絕”的前科。

喫完飯以後,要回去的回去,剩下的就是留在這裏過夜的,劉長安,高德威,安暖三個麻將高手對戰苗瑩瑩和白茴的組合。

打到晚上11點就散了,因爲打的沒意思,高德威居然總是給苗瑩瑩放水,這一無比奇怪的異常舉動,讓人心思都不在牌局上了,於是很快就散了。

“你們兩個房間在這裏。”高德威領着白茴和苗瑩瑩進了房間就出去了,高德威絕對沒有那種想要在女孩子房間裏賴一會的毛病。

苗瑩瑩關上門,臉頰有些紅撲撲地看着白茴,“今天晚上高德威有些不大一樣。”

“是有些不一樣。”白茴點了點頭。

“我去偷看他牌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擋住,而且還故意給我們過了牌,放水!”苗瑩瑩覺得這樣的高德威和平常完全不一樣啊,似乎有一點溫柔,來自呆子的溫柔,意外的讓人感覺格外心跳和感動。

“因爲他懷疑你想自殺,怕刺激到你。”要不是高德威之前和白茴聊天說過那些話,只怕白茴也會誤會什麼!

當然,她現在看的清清楚楚,把原來和高德威的對話內容告訴了苗瑩瑩。

苗瑩瑩張了張嘴,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有些惱羞成怒,“我真應該聽他的,給林心懷寫情書道歉懇求和好!”

這當然是氣話,苗瑩瑩氣的躺在牀上,沒錯,她根本不想自殺,但是如果有一天突然死了,那一定是被高德威氣的自殺了。

送了白茴和苗瑩瑩去了房間,高德威來找安暖和劉長安。

“胖哥今天晚上對苗瑩瑩不錯哦。”安暖試探着問道,作爲女孩子心思當然細一點,看得出來都是苗瑩瑩來偷看,高德威都沒有遮擋的樣子,要是平常,高德威一定要苗瑩瑩講規矩之類的。

“高德威認爲苗瑩瑩想自殺,不想刺激她。”劉長安猜的。

安暖忍不住笑出聲。

高德威嘆了一口氣,看來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沒有一個人認爲苗瑩瑩想自殺。

“我們的房間呢。”劉長安問道,“早點睡吧,明天早上一起去划船啊。”

“胖哥還是義氣,給我和劉長安一人一個房間。”安暖拍着高德威的肩膀說道,她看到了別的同學都是兩人一個房間,但是自己不可能和劉長安一個房間吧?現在就剩下自己和劉長安了,自然就是待遇不一樣了,抬頭張望,“還剩下兩個房間嗎?我怎麼看到只有一個房間沒有亮燈了。”

“你們一個房間。”高德威不好意思地說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少女戀愛諮詢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農居小院的幽靜是別處比不了的,如果說城市的夜晚是蟄伏的巨獸,伴隨着的低沉而轟隆的鼾聲,那麼村落的夜晚便是農活時偷閒窩在乾草堆裏酣睡的少女,嘴角微翹而甜美。

高德威安排好房間以後就走了,他並非有意促成安暖和劉長安之間發生什麼,人家自己是情侶,無需操心。

安暖偷偷地看劉長安,眼眸流轉,心中生出幾分猜疑,卻又不是很肯定,想問一問,卻又覺得若不是,難免顯得自作多情。

“你讓高德威故意這麼安排的?”劉長安懷疑地看着安暖,略微有些讚賞,“剛剛開始戀愛的男女朋友,需要這樣的機會,提升戀愛的體驗,有利於健康發展。想不到你居然是個中老手。”

“我沒有!”安暖羞憤不已,“我去和別人擠一擠!”

“爲什麼不和我擠一擠?”劉長安笑着搖頭,“大不了我牽一根繩子掛在房間裏,我睡繩子上。”

“呸,你以爲你是小龍女啊?”安暖左右看了看,“你自己先回房間去。”

劉長安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會像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此時此刻有太多激動和忐忑,帶着不知所措的期待而莫名興奮。

當然,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安然入睡,旁邊多了一張牀,牀上多了一個人,或者會有些睡不着?

可惜沒有帶書來,枕書入眠倒是會讓人不知不覺地酣睡過去。

安暖看着劉長安回了房間,在他開門的時候探頭張望了一下,安心的確認了雙人間裏確實有兩張牀。

“芝芝,我在同學家裏,他家安排了一個雙牀房給我和劉長安,我怎麼辦啊!”

安暖當然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劉長安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誰知道呢?畢竟是男孩子,說不定他就覺醒了什麼之類的……作爲女孩子,安暖心裏當然也有些羞澀和緊張了,給閨蜜發了條信息。

“強激安他啊!”

韓芝芝的信息回的很快,帶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勁。

“你來,你要強激安他,我保證不攔你!”安暖馬上回復,“說正經的,我心裏慌着呢!”

“哈哈哈……我纔沒有這麼飢渴呢,你自己慢慢品嚐吧,說實在的,少女十八而食肉糜,乃天經地義之事,所謂天生萬物分陰陽,蠢動,交融,合體,萌發,雲雨,都是自然之道。”

“我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我們連接吻都沒有過,他最主動的時候就是牽牽手了!說起來丟人,第一次情侶意義上的牽手,還是我主動塞過去的。”

安暖發完信息,突然有些鬱悶地意識到劉長安好像真的不可能趁機做點什麼,這傢伙連牽手都是她主動的,儘管有說要讓她品嚐到“踮腳的甜蜜”而努力長高。

現在是長高了,可是就沒有後文了啊!

這是爲什麼呢?難道劉長安對這方面真的興趣不大?不應該啊,男孩子哪裏有不積極的?除非他是個GAY啊,可他也不是啊。

至少就可以肯定他喜歡大胸胸的女孩子,例如白茴之類的,他還送了一本什麼《溱洧方術》給了她……想到這裏,安暖突然覺悟,劉長安不是開玩笑的,他確確實實只對大胸胸的女孩子感興趣!

難道他真的非得讓她練習那個《溱洧之術》,成長起來以後,他纔會表現出那方面的主動?

呸,鬼才要練,還說她恰恰好是他喜歡的樣子呢!都是鬼話!

“現在這麼純情的少年很少啦,你主動點啊,還裝什麼純啊,把你和我在一起時的騷浪勁拿出一半來,就能給讓他比肩禽獸了。我就不信,暖暖這樣的身材,歪的都給他扳直了!上吧,少女,強激安他!”

安暖看完韓芝芝的信息,沒一句正經的,一點有用的都沒說,女孩子在一起各種胡鬧都有,可是這和實際哂媚芤粯訂幔�

安暖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一位成熟女性徵求意見,“媽,我不是說今天晚上在高德威家裏玩嘛,高德威給我和劉長安安排了一個雙牀房,沒有別的房間了。”

信息剛發過去,柳月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趕緊把地址發給我,我來陪你。”

“不要啦!就你這隻敢在市區開40碼以內的技術,等你磨蹭到這裏,天都亮了。”安暖可不敢讓柳月望過來,平常她開車就磨磨蹭蹭,慢慢悠悠的,都沒有開車出過城,上過高速,夜裏開車出遠門更是前所未有的經歷。

“我可以和老凌一起過來。”

“人家都睡覺了,你就別亂想了。我要真的打算偷喫禁果,還能打電話給你?”

聽安暖這麼一說,柳月望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這倒是這麼一回事,心中放心了許多,“反正你自己把持住,那個劉長安我見過,這種男孩子最喜歡裝正人君子了,他會想法設法誘惑你主動投懷送抱,他還要勉爲其難的接受,一副不想傷了你自尊的樣子。”

“你就見過他一面,哪來這麼多想法?”安暖可就不高興了,“劉長安根本不是這樣人。”

“男人穿了衣服的時候是衣冠禽獸,不穿衣服的時候是《動物世界》裏的領銜主演,血往哪裏聚集,就用哪兒思考。”柳月望有些後悔地說道,“我就應該親自出面讓他來做手術的,保你一個暑假。”

“呵呵,你保得了我一個暑假,還能保得了我幾年?我們大學也在一起呢。”安暖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這臭丫頭,信不信我真過來了!”

“別,別,媽,你早點睡吧,我自己知道的。”安暖發現自己的初衷好像不是這個,但是聊了一會後,也沒有那麼慌了,不就是共處一室嗎,又不是睡一張牀,緊張什麼,這還不如原來自己挨着他睡覺的時候呢。

英勇而慷慨,安暖懷着這麼一種信念,堅定地相信劉長安肯定會因爲興趣不大而和她度過平靜的一個夜晚。

路過白茴和苗瑩瑩的房間,白茴的側影就映照在窗戶上,白茴似乎只穿着T恤,安暖心中不禁忿忿,大胸胸的女孩子穿T恤,這是很色情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嗎?

還好排球聯賽也快結束了,自己也不用穿着束的緊緊的邉颖承牧耍瑑嵐苓�是不如白茴,但是少女也要有雄胸壯志。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安暖路過的時候,被開了一些窗戶的白茴發現了,儘管沒有看到臉,但是高高的馬尾和個子,身材這麼高挑的女孩子,毫無疑問只能是安暖了。

過去只有一個房間了,白茴豎起耳朵,果然聽到了隔壁的開門聲,然後是關門聲。

“我們隔壁住的不是劉長安嗎?”白茴壓低聲音問苗瑩瑩。

“是啊,應該是高德威和劉長安住一起吧,不過劉長安和高德威爸爸關係都挺好的樣子,也許劉長安自己住。”苗瑩瑩說道,農家樂的房子並沒有在裝修上考慮隔音的問題,劉長安剛纔在隔壁唱了一段像鬼哭狼嚎的歌。

也可以說苗瑩瑩沒有高雅音樂的鑑賞能力。

“安暖去了他房間。”白茴冷笑着說道。

苗瑩瑩覺得白茴的表情有些可怕,像是宮鬥劇裏得到小太監彙報今天晚上皇上在某個賤人那裏留宿的娘娘。

苗瑩瑩有些替白茴難過,就像白茴認爲旁觀者清知道苗瑩瑩喜歡高德威,苗瑩瑩也覺得自己看的很清楚白茴其實很喜歡劉長安。

“也許聊一會天就走了。”苗瑩瑩自己都不大相信地說道,這大半夜的女孩子去男孩子房間裏聊天?還是男女朋友關係。

“沒有想到安暖這麼主動大膽開放。”白茴忍住沒有說“風騷”,“發春”之類的。

“現在談戀愛的,確立關係以後,這都是遲早的事情吧。”苗瑩瑩有些感懷地說道,“林心懷也喜歡動手動腳,還好我沒有答應他,否則現在要分手也沒有這麼輕鬆了。”

是的,女孩子如果和男孩子沒有發生關係,分手就是沒有負擔,別以爲現在是2017年了,大家就真的不重視這個了,其實很多女孩子也不在意這個東西,但也有人會認爲,有這個自己更有底氣一些,沒有被破壞的話,分手就分手唄,又沒損失什麼。

“安暖和劉長安早就發生關係了。”白茴突然有些驕傲的感覺,自己可還是純潔的少女,“有一次劉長安和安暖逃課了一下午,回來的時候我還聽到劉長安問安暖痛不痛。”

當時還觀察了安暖走路,現在想想當時安暖走路沒有異常,一定是因爲她經常邉樱谶@方面的忍耐和承受能力比較強。

“真的啊?”確認了之後,苗瑩瑩倒是沒有繼續認爲這是“遲早的事”了那樣淡定,喫了一驚的樣子,“那他們今天晚上……”

白茴的臉蛋一陣白一陣紅,想想劉長安和安暖就在隔壁做不知羞恥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麼模樣,白茴心裏又是鄙視又是憤懣,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隔音效果好像不大好哦。”苗瑩瑩想起了很多這種場景下會出現的情景,自己和白茴大概會聽到什麼吧。

“早點睡吧,不要臉。”白茴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時候隔壁的門又開了,又關了,聲音有點大。

白茴連忙打開門,然後身體後縮,趕緊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往外走,一邊說道:“今天挺涼快的……”

自然地扭頭,眼神遇見了劉長安,白茴有些意外的表情,“你怎麼還在外邊?”

“有男的在房間裏,安暖不好意思用浴室,我就先出來待會,看看星空,看看月亮,吟兩首詩,唱兩首歌什麼的。”劉長安看着白茴,“你也有如此雅興嗎?看不出來啊。”

“你可別唱了,剛纔聽到你鬼哭狼嚎的。”苗瑩瑩趕緊在房間裏說道,然後帶上了門,她的這一舉動當然是很機智的,因爲提醒了劉長安兩邊的隔音不好,劉長安要是和安暖準備翻雲覆雨,肯定就會忌憚一些,不敢說能夠因此而剋制,但是至少不那麼大動靜,自己和白茴,尤其是白茴就能好受一些。

劉長安笑了笑,沒有去和苗瑩瑩計較。

“我沒有這樣的雅興,但是我可以送一首給你: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白茴淡淡地說道。

“好詩被你用的下流。”

白茴愣了一下,身邊確實只有一個劉長安,也確定劉長安是對她說的,不禁羞惱,自己確實有點取笑的意思,但是……但是他怎麼能這樣?他不應該否認一下,或者解釋一下,或者露出點羞愧出來嗎?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送於野……古往今來,人們對於有情人成雙成對的渴望與祝福,造就了無數美麗的詩篇,你卻只想到男女在一起就是被翻紅浪之類的事情。”劉長安一聲嘆息,“我和安暖一個房間,礙着你什麼了,任何對於美好的譏諷,都是醜陋的嫉妒。”

“你……”白茴沒有想到劉長安說的這麼不留情面,可是偏偏讓人難以反駁,因爲任何巧舌如簧的辯解,任何旁敲側擊的嘲諷,在堂堂正正的道理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這也是劉長安喜歡講道理的原因,當然也有很多時候不需要講道理,但是白茴畢竟是同學嘛,劉長安也願意指點和洗滌下她少女被嫉妒侵蝕的心靈。

“說起來,詩歌的美麗,要領悟得到,最重要的是對於文化符號的瞭解,例如一個認得很多漢字的外國人,他要是不瞭解燕子在中國文化中文化符號的韻味,他便無法理解無數首有燕子的詩詞歌賦。例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例如,羅幔輕寒,燕子雙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