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60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繼續往前走。

“秦雅南和柳教授一樣,都是喜歡買一些名牌衣服包包的女人,她們會給你買這種款式的衣服,來顯得對你關懷備至,是懂得體貼男人,溫柔賢淑的妻子。”

劉長安隱約感覺竹君棠要說什麼,便不想搭理她,連她莫名其妙地把柳教授拉扯進來都不想反駁……柳教授怎麼可能會想到給他買衣服?那安暖不得把那衣服剪成一條一條?

“那麼你家裏的那雙手工拖鞋,和秦雅南柳教授就絕對沒有關係。”竹君棠排除掉這兩個,“本來咚咚媽是最有可能的,但是昨天我拿着拖鞋的時候……咚咚媽毫無反應。一般來說,如果是咚咚媽做的,在我留意到拖鞋的時候,她就會心虛而緊張地說一些:啊,就是一雙普通的拖鞋,我看他正好少一雙這樣的拖鞋,我又閒的沒事做,隨便做的……諸如此類的話。”

“關你屁事。”劉長安感覺竹君棠這樣分析,遲早被她剝絲抽繭地找出正確答案。

劉長安突然變得粗暴,要麼是氣急敗壞,要麼就是心虛,竹君棠繼續分析道:“也不可能是澹澹,澹澹只會拿着針線在那裏比劃來比劃去,引起你的主意以後,讓你通過她的眼神感受到母愛之類的……真讓她扎兩針鞋底板子,她就會說:我沒有力氣。”

“也不可能是我媽媽,我媽媽連鞋都是別人給她穿,指望她做一雙手工拖鞋?她手工剁掉別人的腿剝皮給你做個鞋套還有可能。”竹君棠再次排除掉一個嫌疑人,“仲卿也不可能,她大概會覺得做這麼一雙鞋,會讓她的手扎針或者長繭子,粗糙的手指無法在她和你嘯嗷山林時,起到優秀的輔助功能……”

劉長安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慄,要不是在大街上,他非得把她打一頓不可,誰家的女兒會有事沒事拿他爹的私人生活說事?還是百般詆譭的那種。

“啊……糟老頭子,有本事讓我說完,等會我再和你拼命……”竹君棠正在積攢怒氣,因爲她分析着分析着,感覺已經快接近真相了。

“李洪芳也不可能,她只會在某個不知道幾千幾萬年的墓裏,找到一雙繡花鞋什麼的來獻寶,對了……我準備帶上李洪芳把隔壁省博物館……沒什麼。”竹君棠及時打住。

“你想幹什麼?”劉長安感覺竹君棠比周咚咚讓人操心一萬倍,基本是和上官澹澹一個級別……周咚咚最多就是放鞭炮的時候,把打火機丟掉,手裏捏着鞭炮,炸傷手指頭這麼一個級別的需要擔心。

竹君棠呢?上官澹澹呢?這兩人再加上一有靠山就無法無天的李洪芳,基本就是隨時可能上A級通緝令的效果。

“沒幹什麼,這不是重點!”竹君棠輕咳一聲,“那麼會做手工拖鞋這種小清新禮物的,只剩下白茴,安暖和……姓橙的!”

“白茴屬於暗茶,就是暗戳戳地做事、揮舞小鋤頭,卻不肯光明正大地承認自己是個茶茶的類型。直接給你做手工拖鞋,就等於明茶了,還是明前龍井這個級別。她不會這麼做……

至於安暖,我們去年重新創立九州風雷劍門時,你穿的就是她做的漢服,做工粗糙,根本沒有那雙拖鞋精細。去安暖家時,她給你準備的拖鞋,還有她自己的聯名鞋,都體現了她的品味與審美偏好……決定了這雙拖鞋也不可能是她送給你的!”

說完竹君棠跑到劉長安身前,用一種杜十娘怒沉百寶箱時的眼神盯着劉長安,只覺得心悸血崩,頭暈目眩,身體踉蹌後退,幾乎就要變成小羊,倒地昏厥過去。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小棉摇⑿⊥闲⑿√�

竹君棠不禁想起了在鳳凰王朝的時候,在茫茫無際的青青大草原上,小仙羊和大仙羊無憂無慮地自由奔跑。

小仙羊玩累了,大仙羊就把它摟在懷裏,無比憐愛地看着它,讓它睡得甜甜美美。

那裏沒有顏青橙,沒有劉瀌瀌,也沒有什麼二胎三胎四胎和各種各樣的妊娠囊,只有小仙羊和大仙羊。

原來,早已經離開了夢境,只是直到此刻才醒來。

竹君棠穩住身形,憤怒地踩了劉長安一腳,轉身就往寶隆中心跑去,今天根本就不是適合玩兒的時候。

顏青橙知道竹君棠是爹爹的小棉遥运鸵龅男⊥闲�

小棉臆涇浀模让鹊模模伹喑茸灾诳蓯圻@方面,無論如何都無法和竹君棠媲美,就另闢蹊徑,選擇成爲小拖鞋這樣的形象。

拖鞋和茶茶一樣,都是悄然無息地貼合你,讓你不知不覺習慣自己和它的契合度,最終無法離開。

小棉疫�經常會脫下來,一年四季穿拖鞋的時間,卻遠遠大於穿小棉业臅r間!

尤其是對於劉長安來說,他多的是來暖他煨他的女人,即便小棉覠o論怎麼樣溫暖舒適,他也可以脫下來,只是偶爾穿穿。

拖鞋就不一樣了,劉長安穿拖鞋的時間,遠遠大於其他任何一種鞋子!

即便是竹君棠也是如此,越是養尊處優,越是舒適的生活,每天穿着拖鞋的時間就越多。

今天必須想出招數來,把顏青橙這雙小拖鞋擊潰!

……

……

劉長安站在原地,看着竹君棠衝進寶隆中心,麪包人已經跟了上去,想想還是有點不放心,便給仲卿打了個電話,讓她留意下竹君棠的動靜,一有不對勁就通知他。

如果只是在地上打滾,那倒沒什麼。

他的計劃不變,還是要去看看那些異獸。

就像老練的獵人,即便短時間內沒有打獵的計劃,也還會留意下各種獵物在山林中活動的蹤影,留下的各種痕跡。

因爲並非目的性很強的行動,所以劉長安原本計劃帶着竹君棠,讓她增長見聞,現在他依然不打算獨自前往。

回到梧桐樹下,周咚咚已經去上學了,只剩下上官澹澹坐在那裏。

她搬了張桌子擺在樹下。

桌子上面擺放着一個大橡木桶,裏邊的酒已經由李洪芳幫她分裝,一個個酒瓶子也擺在桌子上。

上官澹澹自己則抱着保溫壺癱在躺椅上,嘴裏唱着模仿鳥叫聲的歌,美滋滋地看着她的這些瓶瓶桶桶,心滿意足的樣子好像坐擁億萬家財。

一看到劉長安回來,上官澹澹略微有些警惕地坐直了身體,但是想想他應該沒有興趣搶奪她的什麼東西,也沒有什麼事情用來陷害她,便又放鬆身體地靠了回去。

本來就只掛在腳趾頭上的鞋子掉了,上官澹澹勾了勾腳趾頭,又瞅了一眼自己的鞋子,偏頭示意他幫她把鞋子撿起來穿上。

“喫了嗎?”劉長安隨口打招呼,普通人都是這樣打招呼的。

也可以通過這種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細節,讓上官澹澹逐漸意識到她也只是個普通人,脫離封建統治階級的思想桎梏,從靈魂深處融入到人民大械纳钪衼怼�

別看上官澹澹平常總和小區的老頭老太們混在一起,做些頗爲接地氣的事情,實際上那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普通人,會琢磨着搶銀行嗎?

劉長安很清楚,剛剛竹君棠提議去銀行搶十億八億,就是受到了上官澹澹的教唆。

“喫了。不過如果你還想帶我去喫早餐的話,我還可以喫一點點。”

上官澹澹繼續躺在那裏勾腳趾頭,示意早上的溫度比較低,太后的小腳兒都涼涼的,要麼給她穿上鞋子,要麼把她的小腳兒抱在懷裏暖暖。

孝順的蛾子都會這麼做。

“我也喫了。你把這些酒都搬出來幹什麼,也是要曬一曬嗎?”劉長安問道,上官澹澹可是連棺材都能拿出來曬一曬的。

“我擺在這裏,等下小錢和小秦、小謝等人看到了,就會來好奇。我趁機告訴他們這些酒能夠保健養生,騙他們的錢……不,賺他們的錢。”

太后無利不起早,一大早用了那麼大的力氣搬來搬去,當然是爲了做生意。

“你能騙到他們的錢?”

劉長安不相信她的實力,要知道平常劉長安要糊弄老頭老太們十塊八塊還行,再多點就只能通過牌場來巧取豪奪。

“朕參加過很多保健養生的課,舉一反三,哂靡恍┗适覍嵺`哂弥械囊娐剨W祕來說服他們,一定可以賣出一瓶兩瓶。”

上官澹澹信心十足地說道,她也不會全部賣掉,大部分都是要留給自己喝的。

劉長安點了點頭,上官澹澹沒有走上電信詐騙的道路,還是走上了針對老年人保健養生的非法營銷活動,更方便被公安機關抓捕,也挺好的。

不過李洪芳給她買的桶裝酒,估計也沒有告訴上官澹澹要多少錢。

根據劉長安的眼光,即便是在九十年代,這種級別的橡木桶都要賣上幾萬塊,更遑論裏邊的酒了。

要是上官澹澹真的被抓捕,劉長安就去公安機關出示酒的真正價值,一方面能夠把上官澹澹贖回來,另一方面能夠讓上官澹澹認識到她是一個愚蠢的太后,只會做賠本生意,深受打擊。

“我去找異獸們有點事,你要不要去看看?”劉長安說正事。

“鞋子掉惹!”上官澹澹踢了踢腳,手背撐着臉頰,有些含糊地說話。

劉長安彎下腰,撿起她的鞋子,握着她還沒有巴掌長的小腳塞進了鞋子裏。

“嘻嘻……”上官澹澹有些癢癢。

儘管他沒有像真正孝順的蛾子那樣幫孃親暖腳兒,但這樣也還算有點進步了。

於是上官澹澹站在躺椅上,雙手前後甩動幾下,用力跳下來,神情威嚴地走動幾步,以表達因爲蛾子的孝行而志得意滿的心情。

劉長安把上官澹澹帶出了小區,同時也挫敗了上官澹澹意圖詐騙同小區老頭老太的陰郑刈o了社會和諧與穩定。

因爲劉長安不想揹她,而上官澹澹又不大可能走路超過到菜市場那麼遠的距離,所以兩個人出門騎的是電動車。

“你別用電啊,又不是出遠門,你一蹬一蹬地不行嗎?”上官澹澹是個把日子過得精明的太后,在這種時候當然要譴責他的浪費行爲。

充電是要花錢的,可是劉長安的力氣無窮無盡而且不用花錢,那麼他應該怎麼做還用說嗎?

“那你怎麼不在前面飛,拉着我跑?”劉長安又不是神經病,自然不可能如此。

更何況充電是要花錢,他這麼一蹬一蹬就不廢鞋?要知道他以前出遠門如果是走路的話,都是脫了鞋趕路。

“我不灰灰!”

“別學周咚咚說話。”

“我是學的小棠,小棠和我一樣,都有依靠可愛就可以生存下來的本事。”上官澹澹也教了竹君棠一些方言,例如“次嗎二愣”,“撲西來海”,“瓜皮”,諸如此類的。

劉長安笑了笑,你倆真是一個級別的可愛!

上官澹澹也沒有在意劉長安的冷笑,靠在劉長安的懷裏,臉頰貼着他的手臂,偏頭看着沿路的風景,一隻腳時不時地點一下地,多多少少能夠節約那麼一點點電。

這就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意成江海的道理,太后總是默默地通過身體力行的示範,來耳濡目染地教育蛾子。

若不是如此,她當年怎麼會有那麼多金子給他呢,現在依然苦心積慮,通過騙錢……不,通過做生意、兼職、打工、趕海等方式爲他攢老婆本。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小棉业亩Y物

女子養生會所這樣的店,一般中午纔會開門,待到午間昏昏欲睡的時光過去,技師們修整儀容,清新口氣,打扮的妖妖嬈嬈,精神起來纔會正式接待客人。

只是這個店也不是一般的養生會所,裏面的技師也格外精神些,早上不過是隨大流地關着門,咣咣砸門最多讓他們受驚,倒不會真的影響休息。

於是劉長安便咣咣砸門,因爲沒有影響到別人,所以也不算素質低下。

上官澹澹站在旁邊,跟着他的節奏用腳踢門。

“誰啊!”

店裏傳來一聲粗獷的答應,踢着拖鞋的腳步聲靠近,將內門打開,拉上卷閘門,露出身材高大筆挺的朱獳。

看到劉長安和上官澹澹站在門口,朱獳只覺得雙腿發抖。

一個劉長安,就已經嚇得人現出原形跑路時滴尿,再加上這個神祕莫測的小女孩,雙重壓迫,讓朱獳只覺得上古時代天降隕石帶來的恐怖,也不過如此。

神族……神族……不,咱們異獸今兒個又要被滅門了嗎?

想到自己常常被人說嘴臭,朱獳連忙從衣兜中拿出口腔清新劑往嘴裏噴了幾下。

這才賠着笑問道:“二位……二位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

他控制着自己全身的肌肉,不讓自己軟趴下去。

其實以前也遠遠地見到過劉長安身邊的小女孩,只是隔得很遠就能夠感覺到那種猶如天崩地裂的威懾感,所以只要感覺到她在附近,朱獳和其他異獸都會自覺離遠點。

上次胡刕描述了一下近距離和她接觸的感覺,還被朱獳取笑過,覺得雖然可怕,但真的近距離接觸,也不至於覺得自己隨時會被碾死吧。

現在朱獳已經感覺到,自己像只瑟瑟發抖的小螞蟻,面對着一頭大象抬起腳掌時是什麼滋味了。

“收斂下。”劉長安沒有回應朱獳,只是側頭對上官澹澹說道。

上官澹澹在清醒的時候,會控制着她自己不去把這些異獸都吸乾,但是依然會散溢着一種超高位階生物本能的威壓……連蘇眉都難以承受,眼前的朱獳更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上官澹澹張着嘴叫了幾聲,然後抱着她的保溫壺踮腳左邊晃晃,右邊晃晃,鼓了鼓臉頰蹦蹦跳跳了幾下。

“你在幹什麼?”劉長安皺着眉頭,難以理解她這莫名其妙的行爲。

“因爲這樣讓我看起來可愛啊!”

“我是讓你幹這個?”

“你的意思不是他害怕我嗎?那我就裝作可愛的樣子,讓他不那麼害怕我。”上官澹澹理直氣壯地有點點生氣,蛾子總是不能和她心有靈犀一點通。

劉長安凝神看了她兩眼,這纔對朱獳說道:“好點了嗎?”

“好……好點了。”朱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既然好點了,劉長安便拉着上官澹澹走進了店中。

朱獳伸出頭左右看了看街上,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上。

上官澹澹東張西望,發現門口就是和米粉店裏差不多的收銀臺,便走過去站在收銀臺後面觀察。

“你們老大呢?”劉長安問道。

這時候守開明從樓上走了下來,一羣男技師打扮的異獸在樓道中張望,也是滿臉惶然之色。

他們瞧着朱獳安然無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似得。

“劉先生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守開明的目光從上官澹澹身上移開,神色如常地和劉長安打招呼。

他也從胡刕那裏聽說過上官澹澹吸人白骨的事情,同樣也能夠感受到上官澹澹身上那股壓迫的讓人要趴伏在地的威壓,只是他終究是老大,不可能像朱獳那樣腿都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丟人現眼。

早在上古時期,守開明就是神族中幾大巨頭之一。

隕石滅世時,猩褡逍菝叩暮u洞穴,蘊含着澎湃的血氣精華,守開明也是吸收了最多血氣的神族之一。

神族實力至上,若非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勉強坐穩郡沙神族首領的位置。

“找你打聽個人,東王凰。”劉長安開門見山地說道。

守開明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正在給收銀系統開機的上官澹澹,壓低聲音頗爲期待地問道:“劉先生是要把東王凰抓來喫掉嗎?她可是大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