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畢竟全部塞進嘴裏以後,太后就被長條龍蝦肉控制住,短時間內沒有辦法說話,劉長安就會趁機陷害或者詆譭她,讓太后無法用言語做出反擊,從而在今日的母子爭鬥中徹底落敗。
簡直防不勝防……這麼想着,上官澹澹心有餘悸地捧着龍蝦肉,然後湊到劉長安身邊,“啊”地一聲張大了嘴。
劉長安便把一串牛肉塞了過來,讓她咬掉了一條肉汁飽滿,正像爆漿一樣流淌着鮮美油脂的雪花牛肉。
“不但沒有幫我吆喝生意,還要我餵牛肉喫。”劉長安餵了她三串之後,越發覺得今天出門做生意就不應該帶上官澹澹。
周咚咚則直接人影都不見了,還要發工資……劉長安一旦不想發工資了,還會被不知道多少人吐口水,各種威脅喝罵,簡直沒有天理。
上官澹澹繼續“啊”,至於劉長安在唧唧喳喳些什麼,太后並不十分在意,蛾子就是喜歡講些沒用的話,太后軟軟的耳朵會自動過濾掉。
“兩位仁兄,你們也嚐嚐。”蘇眉身邊的黑衣人,基本都是生面孔,但劉長安熱情好客,看他們站的遠遠的東張西望,盡職盡責,便也送上了兩串,以示對認真工作的心意回饋,希望能夠警醒只知道混喫混喝的上官澹澹和周咚咚。
“謝謝。”
“謝謝劉先生。”
兩個黑衣人連忙感謝,剛剛站在一旁,黑衣人可也是會流口水的啊!
幾個人一起站在燒烤攤面前喫喫喝喝,大快朵頤的模樣終於引得路人前來圍觀了。
“是賣烤串嗎?”
“是啊,來一串?你看看這原材料,放眼全世界,都是第一等。”
“呵呵,師傅真能吹,多少一串?”
“牛肉三百,紅蝦三百,龍蝦仁三千……”
“再見。”
“你慢走……”
劉長安依然笑容可掬,做生意就要做生意的良好態度,那些什麼以態度惡劣爲噱頭,招攬顧客的商家,在劉長安看來都有點過份,而因此蜂擁而至的,就多多少少有點賤骨頭了。
當然,他也就自己這麼認爲,別人愛怎麼幹就怎麼幹,也屬於人身自由。
他倒不認爲聽到這個價格就走的人,都是沒有消費能力的,關鍵還是大家都有一個消費環境預期,在路邊擺的燒烤攤你一串三百?
於是劉長安繼續耐心烤着喫着等着,到收攤的時候,還是做了三千塊錢生意,正好是預期收入的十分之一,並沒有什麼不滿意。
扣掉自己的成本和手藝錢,劉長安給周咚咚發了五十塊錢工資。
“五十塊錢!”周咚咚滿臉驚喜地拿着那張紙幣,翻來覆去地看,小朋友逢年過節收到的紅包一般只有五塊錢,兩個也才十塊錢,五十塊錢屬於鉅款。
更何況平常見到的大額紙幣,一般都是一百塊錢的,五十塊錢非常少見。
周咚咚把五十塊錢放進口袋裏,用力拍了拍,除了給媽媽買禮物,也許還能去小賣部一次以上了!
上官澹澹看到劉長安收攤,這纔開始喫她的龍蝦肉,剛剛塞了兩節到嘴裏,就愣愣地看着周咚咚得到了五十塊錢。
現在太后沒有辦法說話,只好雙手併攏,高高舉起捧到了劉長安面前,示意她也應該有工資的。
“周咚咚至少穿了串串,你幹了什麼?你說,你說出個領工資的理由。”劉長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上官澹澹。
她的臉頰並沒有鼓起來,但劉長安很清楚,現在只要雙手在她的臉頰上一拍,她就會像汲水的魚一樣,“啵”地一下張開嘴,露出滿口的龍蝦肉。
上官澹澹瞪大了眼睛,她現在被龍蝦肉控制住了,根本沒有辦法說話,而她使用凝視對方,利用眼中的威嚴心想事成這一招,在劉長安面前根本沒用!
果然自己還是被他算計了,這糟糕透頂的壞蛾子,等上官澹澹喫完龍蝦肉,一定要跳起來咬他的脖子不可!
“你看,你都說不出個理由。”劉長安今日取得了勝利,點了點頭讚賞自己的致浴�
這時候關了店的周書玲走出來,劉長安把早已經打包好的牛肉串和蝦肉串交給她,讓她拿去當夜宵。
周書玲看了看陸斯恩垂在腰下有點晃盪的大肚子,又看了看周咚咚現在的體型,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猶猶豫豫地握着打包盒放在身後,都……都已經做好了,不喫就浪費了。
對,絕對不能浪費,有了這個充分的理由,對於發胖的焦慮感就沒有那麼嚴重了。
“你每天都在喫我給你的營養素,新陳代謝旺盛,身材就不會太走形。”劉長安看出來周書玲猶猶豫豫是因爲什麼,笑着說道。
“那我少喫點,我再給你留兩隻……三隻蝦怎麼樣?”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襬,遮掩着自己飽滿的臀線,總覺得最近的身材有點向李洪芳和秦老師靠攏,可她又沒有她們高,肯定不好看……劉長安說的是“不會太走形”,也就是說還是有一點點走形的危險。
“都喫了。”劉長安命令道。
周書玲撅了撅嘴,都喫了就都喫了,等真的發胖了,就怪他,都算到他頭上。
仲卿吩咐人收拾了劉長安的攤子,讓他這個燒烤攤老闆只需要帶着賺的錢離開。
“一起走走?”仲卿示意想和劉長安聊聊,她手中還握着一瓶自有酒莊特別釀造的麥芽啤酒。
“嗯。”劉長安點了點頭,和仲卿聊天還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尤其是她喝完酒後,不像一般女人身上的酒氣那麼難聞,而是因爲她獨特的體香中和酒氣後,反而有一種讓人想要咬她一口的美妙氣味,跟食物似的。
他看着周書玲驅趕着周咚咚和狗,牽着一步三回頭,還惦記着五十塊錢工資的上官澹澹離開,便和仲卿往另一邊走去。
接過仲卿手中的啤酒,手指彈開瓶蓋,喝了一口後邊還給了仲卿。
仲卿看了劉長安一眼,也握着酒瓶抿了一口……一般熟悉的朋友這樣喝酒很尋常,自己倒是第一次,而且對象居然是劉長安,他似乎不大和人如此親密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被劉長安喝過一口的啤酒,入口竟然有着一種奇妙而讓人沉醉的獨特口感,微醺而飄飄然。
“你說可以做我乾爹,還算數嗎?”仲卿偏着頭,不是真的醉了,卻是眼眸迷離。
那次在仲卿的車中,兩個人聊了這個話題,仲卿還購買了一些布料缺斤少兩的衣物,後來試穿時還會偶爾自拍幾張,發給他看看。
儘管當時有些玩笑的意思,但劉長安歷來說話算數,於是點了點頭,“沒問題,正好我也很久沒有收乾女兒了。”
聽他答應的乾脆,仲卿倒是有些措不及防地愕然,隨即心中生出一些奇妙的感覺,似乎從此以後建立起一種新的關係,倒是會沖淡那種藏在心中,頗有些折磨人的曖昧,反而更加親近自然一些似的。
“叫乾爹。”劉長安看着臉頰紅撲撲的仲卿。
仲卿張了張嘴,面對劉長安如此隨意的態度,她反而有點叫不出來了……他要是劉教授的模樣,感覺倒是容易得多。
回想起第一次知道他這麼個人,再到今時今日,仲卿不禁啞然失笑,抬手捶了劉長安一下,“討厭。”
“我跟你說,過了這店就沒有這村了啊。”劉長安慎重警告,他是隨便就給機會的人嗎?難得想收個乾女兒玩玩。
“什麼叫過了這店就沒有這村了啊……你幹嘛學三小姐說話?”仲卿也笑了起來。
劉長安都沒有注意到語病,回過神來纔想起這是竹君棠經常說的話……這折磨人、污染人的小羊肉串。
看到他稍微愣神,仲卿腳後跟微微踮起,深色絲襪包裹着的小腿繃的挺直,腰肢挺拔而拉的臀線愈發飽滿,猶如天鵝般的脖頸讓她仰頭的姿勢帶着幾分優雅,在他耳邊輕輕喊了一聲:“乾爹!”
聲音嬌柔,彷彿帶着糖絲和溼潤的氣息,黏上了他的耳朵。
“好孩子。”劉長安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其實這終究是玩鬧罷了,仲卿既不需要人來照顧,也不缺少……不對,仲卿那個父親有還不如沒有。
她該不會是因爲經常看到劉長安和竹君棠父慈女孝,心中生出嚮往,對於這位“乾爹”,還真懷着幾分期待吧?
於是劉長安從今天賺到的現金中,拿了一把塞給仲卿,“按照傳統,是要給紅包的……這也不知道上哪裏找紅包去,將就吧,心意到了就行。”
仲卿接過握在手裏數了數,竟然有比賬號中收到薪金時更加滿足的感覺,嗔道:“哪有人自己說心意到了就行的。”
劉長安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指了指寶隆中心二號樓,“要不上樓和她一起喝點?”
“她”當然指的是三太太,仲卿想起過年的時候,在棺材鋪子面前遇到劉長安,他說讓她拿兩瓶酒和白茴回酒店一起喝點。
白茴還嬌滴滴地問他要不要一起喝,當時仲卿就覺得兩個女人在酒店裏喝酒,你還要邀請一個男人來,這是想啥呢?
現在他找兩個女人一起喝酒,又是想啥呢?
總之,且不管他到底是想啥,就算他真的是想那啥,仲卿也是願意的。
第一千零九十章 喝喝酒、聊聊天、看看羊
蘇眉正在寶隆中心二號樓的地下實驗室中對蚩魚的腦髓液進行取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蚩魚其實也算改造人。
人類與神族結合誕生的後代,其超長的休眠能力和壽命,就比蘇眉現在製造的改造人要優秀的多,所以很有研究意義。
接到仲卿的電話,得知她把劉長安拉來一起喝酒,不禁有些滿意,暖牀大丫鬟的纏人能力還是很強的。
因此對於竹君棠還要把那個天生會當小狐狸精的白茴拉進來,倒也不是那麼膈應了,畢竟人多勢械男Ч呀涹w現出來了,而在這些人中,自己終究會佔據最強勢和主導的地位。
“你的腦髓液很好。”蘇眉隨意誇獎了一下蚩魚,以安撫他暴躁憤然的情緒,然後就匆匆離開,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蘇眉來到品酒室,發現除了劉長安和仲卿,居然還有一個李洪芳。
原來李洪芳來找劉長安彙報關於東王凰的事情,於是劉長安便把她也叫上了,反正李洪芳還有和秦子思的改造人合作計劃的事情要告訴蘇眉。
除了竹君棠,竹系各位干將算是齊聚一堂了,蘇眉不動聲色地坐到劉長安身邊,顯露出強勢和主導者的風姿。
“大家都在,邊喝邊聊。”蘇眉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另一隻手則輕輕挽住劉長安的手臂,微微皺眉卻並非不滿,略帶疑惑地嗔道:“怎麼衣服上一股子燒烤味道……”
是不是有點像尋常夫妻聊天說話的語氣和感覺?蘇眉環視四周,看其他人是不是也這麼覺得……對,大家都是這麼覺得,蘇眉也沒有仔細去品味別人的眼神,但應當如此。
“剛剛在那邊廚房拿了些燒烤材料,去擺燒烤攤玩了,基本都是自己喫,也有那種看到別人賣的很貴,就想嘗試嘗試的人來捧場,做了三千來塊錢生意。”劉長安一邊說着,一邊往門廊的方向看了幾眼。
竹君棠晚上的課應該也上完了,正是她積極無比地瞎湊熱鬧的時候,結果居然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挺好玩的,都帶着哪些人在玩啊?”蘇眉也看了看時間問道。
仲卿連忙彙報:“澹澹和咚咚,後來小玲姐關了店也過來看了看,我也在那裏。”
果然是這些人……周書玲這個點關了店,居然還有閒心去湊熱鬧,而蘇眉去在取蚩魚的腦髓液,想着蘇眉略感自愧不如,她終究是心性單純和驕傲了一些,不像某些人見縫插針都要往他身邊湊一下。
“劉哥,你下次擺攤叫上我。”只要能給劉哥辦事,李洪芳向來都是積極主動的很,“當年我們踩點,就常常扮做小攤販,我煎餅果子攤的那叫一個專業……有一次直接發展了一批回頭客,差點讓我想改行。”
“說你的正事。”劉長安皺了皺眉,這個李洪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長得也還行,那種貓態臉談不上多麼精緻,但很有特點,身材也不錯,尤其是……總之,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只要一張嘴說話,就讓人心中生出一種“這個人怎麼回事”的感覺。
看看人家仲卿,小心思也不少,同樣也是喜歡撩撥劉長安,或者暗戳戳地誘惑,但能夠把握住分寸,便不會讓人心生反感,說話時輕言軟語,也從不會有人希望她閉嘴纔好。
“是這樣的……”李洪芳把東王凰的事情說了,“她穿着一身湘大校服,我懷疑她是打算以校園邂逅的方式,來和劉哥你發生接觸,至於之後是用美人計讓你落入什麼圈套,又或者有別的什麼陰險狡猾的毒計,卻不是我這樣心思單純的人能揣摩出來的。”
因爲劉哥在這裏,李洪芳也不敢隨隨便便就分析,以劉哥的智慧,他自有分寸,等到他主動詢問讓李洪芳參郑闶撬箫@身手的時候了。
“對,你除了時不時想殺個把子人,一直很單純。”劉長安表示同意。
李洪芳點了點頭,她和周書玲一樣,都是傳統而平凡的普通女人,工作也一樣是米粉店店長,這樣的女人都很單純……不單純的有自己這身材樣貌條件,都去幹啥了,大家也是很清楚的。
“呵呵,校園邂逅。”蘇眉輕聲冷笑,說不定也是個小狐媚子,只不過還是那麼沒有創意。
蘇眉不由得想起了蘇南秀和劉長安在校園中的短暫邂逅,平平淡淡,卻也是一份感情歷久彌新後的味道,和這種突然跳出來的小狐媚子拙劣的算計截然不同。
“秦子思那邊,對這個東王凰沒有什麼瞭解?”劉長安問道。
“沒有……感覺她們的部門掌握的資料都沒有來得及更新,她們可能對於這些異獸在海外的發展,和其他國家的接觸與共存,還有最開始異獸出現時的動靜比較瞭解,但是對於異獸真正進入人類社會以後,種羣行爲和個體信息完全一頭霧水。”東王凰離開後,李洪芳在酒店裏和秦子思還是有進一步交流的。
儘管秦子思干擾了李洪芳的創作靈感,但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給劉哥辦事只要認真努力勤快就會得到獎賞,全心全意去創作以劉哥和自己作爲男女主角的故事,多半隻會捱揍。
“也就是說秦子思的部門還是掌握了大局,現在也是安排秦子思來進行更多細節上的工作,這是體制內相關部門的一貫作風,倒也沒有什麼問題。”劉長安點了點頭,“這個東王凰,我會去接觸一下。”
根據李洪芳的描述,劉長安已經意識到了,安暖說的那個一打球,就有三個球在場上拍來拍去的新隊員,多半就是東王凰。
李洪芳又把她和秦子思協商的一些細節文件,交給蘇眉過目。
蘇眉只是隨意翻了翻,又交還給李洪芳,“你看着辦吧……根據我以往的經驗,除了秦子思,多半還會有空降來指手畫腳的人物,這種人常常會頤指氣使,覺得我們和他們合作是義務,要接受他們的管轄、指導、監察甚至直接摘桃子,你注意下這種情況,別丟了我的臉。”
蘇眉知道李洪芳因爲以前的工作,面對秦子思這種身份的人,常常心態天然處於劣勢地位。
“對,秦子思就是這樣。”李洪芳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也許通過這個東王凰,能夠徹底弄明白異獸聚集郡沙的真正緣由。”劉長安以前就懷疑過這些異獸來郡沙,和上官澹澹有些關係。
只是上官澹澹有事沒事就在坡子街、太傅廟、文和友、黃興路等地方亂逛,旁邊就是異獸們喜歡出沒的解放西路酒吧一條街,總會有異獸見過上官澹澹。
可他們卻沒有任何針對上官澹澹的行動,在南山牧場遇到的胡刕,還被上官澹澹嚇得逃之夭夭,似乎上官澹澹並不是他們一直以來追逐和崇敬的“女媧娘娘”。
這個叫東王凰的,聽名字就感覺和上官澹澹有些關係,她會不會只是上官澹澹的又一片羽毛呢?
至於東王凰會不會是另一隻鳳凰……劉長安倒不這麼認爲,這個級別的超凡生命,哪裏有那麼容易誕生和出現?劉長安搞了多少年,同族的數量才從一變成了二……這個新增加的“二”,還多多少少有些發育不良的感覺。
“看看她有什麼能力,要是不老實,就抓起來給三小姐玩。”仲卿出了個注意,“就像蜃那樣。”
劉長安和蘇眉一起點了點頭,又互相對望了一眼,忽然覺得沒必要,是不是太寵這隻小羊肉串了?
這時候張心晗從酒窖中挑選出來了幾瓶適合品鑑的酒,搭配着果盤小食送了過來。
大家便停止了和異獸相關的話題,一邊等着醒酒,一邊聊着各種話題。
李洪芳和仲卿講她的米粉店員工制服,其中有一套是從仲卿的日常穿着打扮得到的靈感。
蘇眉則聯繫金笑美,問了問竹君棠現在在幹嘛,劉長安略微有些關注地傾聽,反正竹君棠不管是在幹嘛,都是那些讓人血壓增高,心臟難受的風格。
張心晗在一旁打量着,她最關注的當然是三太太和劉長安,兩人之間透露着一種自然的親暱……三太太是怎麼做到遊刃有餘地輾轉於兩個男人之間的呢?
不過,她是三太太,就算有兩百個男人都行。
“她去你那邊玩了,正在和上官澹澹、周書玲鬥地主。”蘇眉轉頭對劉長安說道。
金笑美還順便拍了一張照片,是鬥地主正式開始之前,竹君棠正拿着一雙拖鞋在看,滿臉疑神疑鬼的表情。
劉長安的眉頭頓時皺的一朵菊花似的,他應該那把雙拖鞋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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