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二來就是顏青橙有時也會無意間通過童兮,無意地知曉白茴的動靜……顏青橙對白茴的動靜沒興趣,但是偶然知道了,也可以利用下不是?
例如剛剛上課的時候,顏青橙就看到了白茴發給童兮的信息,說等下會過來找竹君棠。
一般情況下,白茴一來,竹君棠就會揮舞着雙手一扇一扇,像可愛的小企鵝找到了它的小夥伴,跟在白茴的屁股後面跑了,然後把劉長安撇在那裏。
這時候如果自己沒有走開的話……嗯,倒也不是刻意這麼做,就是窮人家的女孩兒,察言觀色、上進心和抓機會的能力,本就是她實現階級躍遷的基礎,都沒有多想什麼,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等到了劉長安的午餐邀約。
至於午餐是三個人一起,顏青橙並沒有介意,她追求的本就不是茶茶上位女朋友,跟某些茶茶之神、光速鋤頭揮舞者、牆角破壞者不是一回事。
“顏青橙,上次你媽來學校,我看見她了。”魏軒逸走過來和顏青橙說話。
劉長安看到孫書同站的遠一點,便明白了魏軒逸是找顏青橙有事,孫書同的站位表示他連僚機都不算,只是在遠離事件中央,旁觀與事不關己的姿態。
“那你有沒有看到她和一位特別帥氣的老教授在一起?”顏青橙流露出些嚮往的表情,在“帥氣的老教授”上加重了音節。
“沒有注意……其實我是想問,你喫飯了嗎?”魏軒逸有些緊張地說道,一隻手插在兜裏,一條腿輕輕地抖了抖,想要做出隨意的姿態來,但兜裏的手掌已經捏成了拳頭,緊攥着裏兜布。
“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喫飯機器,哪能一下課就喫了飯?”顏青橙擺了擺手,同時稍稍靠近劉長安。
“中午一塊兒喫個飯吧,我有些班級工作想和你聊聊,工程樓對面新開了家館子,感覺挺不錯的。”魏軒逸一口氣說完。
“等會兒我還有事……微信上聊吧。”看到對方還是說出口了,顏青橙只好再婉言拒絕,“不好意思啊。”
“沒沒事。”魏軒逸連忙掉頭就走。
孫書同這才笑着和劉長安、顏青橙打了個招呼,小跑着追上魏軒逸,勾住了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在戲謔還是安慰。
劉長安笑了笑,剛剛顏青橙在“帥氣的老教授”上加重音,其實有點兒表達“你年紀太小不成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的意思,至於後來靠近一點劉長安,更是細節動作上表達她有約了,讓魏軒逸不要開口的意思。
只是魏軒逸哪裏懂得女生們那種肢體細節上的語言?要是能懂,也不至於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話說回來,魏軒逸現在沒有女朋友,可能也不是情商不夠高的原因……很多在戀愛和男女相處上比較低情商的男孩子,照樣有女朋友。
都是竹君棠的錯……她的出現,讓普通的男孩子見識到了日常生活中美少女的上限,自然就看不上當時相對普通的顏青橙。
現在整個湘大都沒有人追求過竹君棠,也讓剛剛走入半現實社會的魏軒逸明白了什麼叫遙不可及,不得不認識到自己只能追求顏青橙這樣的女孩子。
哪裏知道真正的現實不是沒法追求竹君棠,而是顏青橙也不是他想追就追的。
最近劉建設教授送了化妝品,顏青橙開始在劉教授的屬意下化妝打扮,頗有點讓人驚豔的感覺,魏軒逸發現顏青橙人氣大漲以後,終於忍不住有了實際行動——立竿見影地敗退。
“現在有點煩了?”劉長安笑意盈盈地看着眉頭微皺的顏青橙。
“也不是……”顏青橙回過神來,微微羞澀,是那種被長輩發現有人追求自己的感覺,有點點不好意思,“其實都是同學,一起喫個飯也沒什麼……我這樣直截了當,是不是有點不給魏軒逸面子,讓他在孫書同面前難堪了?”
“太在意別人的感受,往往就是太不在意自己的感受。有時候冷漠的拒絕,並非內心缺少柔軟和溫情,而是一種舒適的生活態度。”
劉長安看過一篇小短文,講述的就是一個“討好型人格”的社畜,開始學會拒絕,慢慢體會到那種拒絕別人後自己發自內心的舒適和輕鬆感覺……一般人自然不會有這種舒適和輕鬆感,只會覺得理所當然,而對於“討好型人格”則屬於一種心理病症的治癒,感受截然不同。
“你說話總是……我是說,沒有沉澱的閱歷,年輕的男孩子很難像你一樣,一下子就說出能開解人心的哲言。”顏青橙看着遠處魏軒逸和孫書同的背影,其實並不是她自視甚高,最主要的是認識了劉建設教授。
顏青橙現在想做的就是討得劉建設教授的認同和一點歡心罷了,對於和男孩子做那些戀愛中的事情,完全沒有什麼興趣。
“說的好像我不年輕一樣。”劉長安露出些不滿,“中午多喫點,我們享受下竹君棠的生活。”
顏青橙有些好奇,中午喫啥啊?
她沒有打算像某些人那樣刻意多喫,窮人家長大的孩子,很少有胃口不好的,小時候那種遇到好喫的東西,總是喫不夠喫不飽的感覺,想要喫到飽腹的飢渴感,會根植在心中一輩子。
安暖很快就來了,有她站在劉長安身邊,顏青橙倒是沒有那麼打眼了,一米七多點的身高,還不如安暖高中時期,讓顏青橙終於有了點自己也可以嬌小玲瓏的幻覺。
劉長安側頭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隨着春風的和煦,她的腰肢也像柳枝條一樣會搖曳的更加歡快,短裙下襬隨着她的走動,被小排球頂的也是晃晃蕩蕩,那在高中時期就吸引住劉長安的修長雙腿,更是在午間的光線下,溫潤如美玉。
安暖嘻嘻笑,掩飾着自己昨晚夢境中的羞恥,她神色如常,畢竟和劉長安已經有了諸多親密合作,並不會像某些女人那樣做個背德之夢都心懷忐忑、情緒心思表露無遺。
“竹君棠跑了,她的廚房車留下了,正好我用來下廚給你們做好喫的。”劉長安現在覺得竹君棠跑了也是好事,免得他下廚她要來打下手,他分割食物她又要頭盤又要劉長安給她端這個倒那個,還要時不時地找顏青橙麻煩。
一整個煩人精。
“哦哦,我知道,她和白茴玩去了。”安暖瞭然於胸地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顏青橙好奇。
“白茴離生物學院不是近嗎?一般我過來的話,就會問她中午要不要順便一起喫個飯什麼的,剛剛她回我說和竹君棠在保姆車上隨便喫點。”
安暖和白茴是好朋友,工商學院和生物學院這邊基本隔着一座山,難得過來一次,當然會順便問問白茴的位置。
“她們是好朋友,關係很好的。要是白茴恰好也出現在生物學院附近,那就一定要一起喫個飯,維繫下高中時期就相親相愛的同窗之誼。”劉長安十分了解地點了點頭。
安暖偏過頭來,身體擋着顏青橙的目光,手掌伸到他的褲兜裏捏了一下。
劉長安是那種很方便捏他的男人。
顏青橙望了過來,劉長安自然不會暴露安暖在幹什麼,若無其事地手伸進兜裏和安暖的手握在一起,然後指了指前方,“走吧。”
“橙子,你今天香香的,是用了香水嗎?”安暖另外一隻手和顏青橙挽在一起,驚歎了一聲,“真的好好聞。”
“沒有,就是最近嘗試了下使用護膚品之類的,洗髮水也換了一種。”顏青橙想看劉長安一眼,但是忍住了,羨慕地對安暖說道:“你的皮膚感覺是別人再怎麼用護膚品,再怎麼化妝都比不了的,果然還是天然最美,特別精緻。”
“沒有沒有啦,其實我以前也是女漢子的類型,糙的很。不過我都不敢這麼說,怕被別人講是漢子婊……”
“漢子婊?”
“就是有些女孩子明明茶氣十足,根本沒有一點女漢子的特徵,卻也喜歡說自己是女漢子之類的……”
“啊,她們爲什麼要這樣呢?”
“目的當然是爲了吸引男孩子,或者在某些特定對象面前表演……”
劉長安一言不發地聽她們交流,安暖純潔又美好,天真又純良,一點茶氣也沒有。
竹君棠的廚房車沒有停很遠,在一片樹蔭下。
廚房車的外型,和那些昂貴的巨型奢華房車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用途單一,就是一個移動的全功能廚房,沒有安裝奢華房車車頂泳池、跑車車庫、超大臥室、桑拿房之類的東西。
平常竹君棠沒有去別野用餐,就會在這裏喫點東西。
隨車配備了四個廚師和四個傭人,劉長安讓他們去休息,然後把側面的遮陽頂,戶外餐桌椅打開,準備用廚房車裏的設備和食材做燒烤。
燒烤,就是比其他餐飲方式要愜意,要休閒,也更加適合戶外和學生黨。
要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整一頓滿是硬菜的大餐,就少了那種閒暇逸情的感覺。
劉長安簡單參觀了一下廚房車內部,把駕駛區域和中央控制區域的各種按鈕都按了按。
必須說明一點:他是瞭解功能和操作使用,和上官澹澹那種單純地就是看到個鈕就想按的愚蠢行爲是截然不同的。
這輛廚房車果然也考慮到了戶外燒烤的功能,劉長安在觸控面板上找到了燒烤模式,車側邊出現了一個帶吸油煙設備的燒烤區域,方便他大展身手。
安暖和顏青橙也簡單參觀了下,作爲女生自然不會像劉長安那樣喜歡興趣盎然地操作,只是感慨了一下竹君棠的奢侈以後,就坐在一起繼續講八卦。
顏青橙其實是想幫忙打下手的,可現在這個男人是劉長安,他的女朋友還在這裏,她硬湊過去幹活,那不成了小綠茶?
“我們排球隊又來了個人,非常漂亮,身材勁爆,跟你們秦老師似的,她居然是個排球選手,你能想象她打球時的情景嗎?”安暖露出回憶那場面的表情,輕輕搖頭,一場球賽有三個球在拍來拍去,怎麼看得過來?真是讓人應接不暇。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新的姐妹同盟誕生了
聽着安暖的描述,顏青橙不由自主地生出些羨慕,“跟秦老師似的”,這基本就是“跟柳教授似的”,屬於湘大師生能夠理解的頂級讚美。
如果說“跟竹君棠似的”,一般就是形容自己的考試成績這方面……單純就是指考的差,但真要考到竹君棠那種地步,除非故意,不然還是很難的。
顏青橙在上大學以前,偶爾也會關注自己的身材問題,只是她很清楚要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進入大學以後才留意到身邊很多女孩子都有所謂的顏值焦慮,身材焦慮。
耳濡目染之下,顏青橙難免會覺得自己的身材也有點遺憾……見識了秦雅南、白茴、仲卿這些人以後,顏青橙偶爾還會有點自卑。
胸圍真的很重要嗎?更離譜的是,顏青橙發現竹君棠居然也喜歡往女孩子胸上撲。
好在劉建設教授並不是如此膚湹娜恕�
“我聽說,這樣子做比較激烈和身體動作幅度較大的邉樱L時間下來,容易造成內部的彈性纖維組織受到永久傷害,從而導致變形和更接近地面。”顏青橙用諮詢的語氣問道,因爲安暖就是邉用郎倥隙ū阮伹喑雀@些問題。
“是的,我現在也要注意這個問題。”安暖挺直了身軀,以表示自己是有資格說這話的,“她那個太誇張了,很容易拉傷軟組織和胸肌。我跟你講……一般人跑步一千米,這裏晃動的距離計算至少有一百多米,她那個起碼晃動兩三百米。”
“我看秦老師好像就很少邉渝戝�,從沒見她穿過邉语L格的衣服,邉有己苌俅偸歉吒惖摹A淌谀兀俊鳖伹喑然貞涀牛颓匮拍系慕佑|也不是太頻繁,但是從去年入學開始,確實沒有見過秦雅南的邉友b扮。
“我媽只喜歡做瑜伽,練練舞。她連跑步都不跑的。”安暖肯定地說道。
“看來她們這種身材的,都不大喜歡激烈邉印D銈兡莻�隊員,確實有點少見,不過,排球隊的人氣又增高了吧?”顏青橙搖頭輕笑。
“那可不?別說有比賽了,日常訓練都有人喜歡圍觀,只要她有一些幅度比較大的動作時,更是一陣起袈暋!卑才悬c無奈,這簡直比前一陣子泰拳社的帶人來“看場子”影響更不好。
“她不用什麼邉颖承亩底幔俊�
“你想想看秦老師那種,邉颖承囊捕挡蛔“。坑只蛘哂行╇y受?”
兩個人聊着天,安暖又拿出了視頻給顏青橙看,兩人一致認爲比白茴還要兇一些,至於能不能真的比上秦老師,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很多時候穿着衣服時的目視結論,誤差非常大。
劉長安沒有刻意去聽安暖和顏青橙的對話,所以只是隱約知道話題,不禁覺得這跟周書玲和上官澹澹喜歡湊在一起討論化妝技術一樣,菜雞就喜歡聚在一起大聲討論高端問題。
安暖其實還好,劉長安功不可沒地親手栽培成長,顏青橙則不便評論,作爲長輩,關注這個幹什麼?
他對顏花葉倒是瞭如指掌,畢竟給她做過醫學用途、科學手法的排毒理療按摩。
這也是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情,原本也說好了,找個時間還要給顏花葉進行一次加強和鞏固療效的按摩。
去冷藏室裏看了看,廚房方面原本是打算給竹君棠拿黃花魚作爲午餐主菜的,劉長安拿了出來準備做個烤魚。
這條黃花魚比較大,魚籽也比較多,劉長安便把魚籽、魚泡醃製一下,單獨拿來炭烤,黃花魚身則用錫紙包着烤,這種肉質的魚不能用太多調料,以免掩蓋它本身的特質。
安暖每天體力消耗多,中午不喫大米飯有點頂不住,劉長安拿了蝦仁和玉米準備蒸個香噴噴的大米飯。
儘管周咚咚、上官澹澹、周書玲三人不在身邊,整體乾飯實力大幅度下降,但劉長安還是習慣性地多做點喫的。
對於廚藝高明的人來說,做菜本身就是一件充滿成就感,體現個人烹飪藝術風格的事情,遇到見之心喜的食材,能夠大展身手,就像男人見到符合自己癖好的對象,想要操作一番。
“我去幫幫忙!”看到劉長安給燒烤爐裏的木炭點着了火,安暖積極地想做點什麼。
坐在一旁和朋友聊着八卦,任由男朋友在廚房或者炭火爐子旁邊忙碌着,怎麼都覺得有點欠缺家教的感覺。
就像安暖曾經教育過柳教授和凌教授的那樣,男朋友他首先是“朋友”,千萬別忘記了“朋友”這一層關係和需要主意的地方。
當然了,覺得男朋友等於飯票、ATM機器、她的青春透支還款人、諸如此類的本身就是欠缺家教的表現,倒也不會有安暖那樣的理解。
劉長安拿着手指頭戳安暖的額頭,想要讓她離自己大展身手的地方保持距離,但她以排球邉又绣憻挸鰜淼撵`活撲救動作,左右騰挪,最終成功靠近劉長安,貼着劉長安的後腰,講述自己對於烤魚的若干製作理念。
“我小時候做過烤鯽魚和烤麻柺子。”顏青橙自然也不好一個人坐在那裏,走過來用扇子輕輕地給炭火吹風。
這種燒烤爐自然配備電力的吹風系統,電力吹風更適合讓炭火快速燃燒的階段,燒烤食材的階段就只能偶爾用用,絕大多數時候拿着扇子慢慢扇火煎烤出來的食物,都比大火炙烤出來的要好喫。
“麻柺子……嘻嘻,我想起了芝芝,她在爺爺家裏玩的時候,學到的方言,回來就總跟我講麻柺子、麻柺子的,後來我問媽媽才知道就是青蛙。”安暖有點懷念地說道,至今還是希望韓芝芝當初也考湘大,她現在總是有點勢單力薄的感覺。
這也是她大力發展和顏青橙關係的緣故,像那些茶茶就會拉幫結派什麼的,讓安暖也不得不跟上,雙拳難敵四手,茶茶有了羊頭軍師之類的,自然更加難以對付。
“青蛙普遍是國家三級保護動物,海拔九百米以下的稻田、水塘、水庫等地方常見的虎紋蛙,更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拒絕野味,從拒絕宣傳野味好喫做起。”劉長安擁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所以先阻止一下安暖和顏青橙可能會講述的話題。
“鯽魚不算野味吧?那時候我和小夥伴們常常在一些水渠啊,河溝啊抓到鯽魚,就學着電視裏在野外燒篝火烤魚的大俠那麼做,印象中是挺好喫的,但其實應該是一口土腥味。”顏青橙回憶着笑了起來。
“我和芝芝也烤過鯽魚!不過我們沒有找到抓鯽魚的地方,就到超市裏買了鯽魚,然後躲到樹林子裏去燒火烤,被學校的老師發現,抓到我媽媽和凌姨面前,被好一陣揍。”安暖自曝。
“你們都是有生活的人。”看到她們已經圍了過來,劉長安乾脆就安排她們做事,“暖寶寶,你去切大蔥絲和小蔥絲,橙子,你去榨一下果汁。”
顏青橙便走進廚房車裏找榨汁機,她在餐廳裏打過工,已經能夠熟練使用許多廚房電器,看到一些功能卸啵粹o卸嗟男〖译姡膊粫教巵y按導致無法正常咿D。
“你爲什麼要叫她去榨果汁?”安暖沒有馬上執行劉長安的命令,藏在劉長安的胳肢窩下邊往他耳邊湊,低聲笑着問道。
劉長安看了她一眼,她臉上就露出了而略帶羞澀的壞笑,然後又收斂了神色,自顧自地往廚房裏走去,一邊說道,“我要讓她去榨橙汁出來。”
劉長安打了一下她的小排球,剛剛她好像說什麼球場上三個球拍來拍去?明明就是五個。
兩個女孩子把劉長安交代的廚房工作幹完,安暖提議自拍,拍完湊在一起噰喳喳地討論着修圖完成以後,安暖正要發QQ空間,顏青橙卻輕輕地按住了安暖的手掌。
“你和白茴是朋友,也是QQ好友吧?”顏青橙瞄了一眼安暖的空間。
“對啊。”安暖也不是沒有敏感度的人,聽到顏青橙的問題,便已經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安暖放下了手機,兩人相視一笑,儘管某些心思沒有挑明,也不能完全確定對方的想法,但是姐妹般的默契油然而生。
顏青橙能夠確定的是,安暖也不是傻白甜,對白茴是有所警惕的……安暖只是還不知道竹君棠和顏青橙之間,也有些不清不楚的競爭,或者說那是竹君棠單方面地認爲顏青橙是一種威脅。
白茴卻是知道這一點的,竹君棠每每發動“棠寶只准爹爹愛棠寶,不許愛橙寶”的攻擊失敗以後,就會滿地打滾去找白茴,撲到熊堆堆裏求安慰。
白茴會充分利用。
她一旦看到安暖的朋友圈,不會自己出來做些什麼,表露什麼,只會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給竹君棠看到,然後“陰險狡猾”、“足zi多帧薄ⅰ拔兆胖┲搿钡闹T葛咩咩,就會不顧一切地衝過來爭奪父愛。
白茴自然還會跟過來,對劉長安做出一副“抱歉,我沒有攔住她”的歉意模樣,同時眼神裏會適當地流露出擔心劉長安怪罪她的些許忐忑和委屈情緒,惹人憐惜。
哪個男人不喫這一套!一個那麼可愛那麼漂亮那麼萬胁毮康木W紅美少女,卻那麼在意他對她的任何一點點情緒,即便是劉教授……不,即便是劉長安,也會有點飄飄然從而忽視了背後的茶術。
其實吧,感覺也沒什麼大用,但白茴就是會這麼做,茶茶就是覺得這樣會干擾到別人恩愛,同時增加她的存在感。
顏青橙會清楚白茴的這些手段,只是因爲她比較瞭解白茴,見識過幾次白茴施展茶術以後,便會機敏地分析和留意,倒不是說顏青橙也是個茶茶,所以知己知彼。
懂得這些事兒的不叫茶茶,去做了才叫茶茶,顏青橙清醒地把握着其中的分寸和區別,她只想幫着安暖防備茶茶,而不是要自己把茶術修煉到至高境界。
上一篇:重生后,被倒追很正常吧
下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