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劉長安握了握拳頭,差點又要拿着她打水漂了,“那你就有底線了?居然罵自己的爸爸龍性本淫?”
“其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我是龍王,是龍這種生物中的極致,正是所謂物極必反,普通的龍是龍性本淫,而龍王則物極必反,返璞歸真,反而是無比純潔的象徵,所以澹澹封我爲七彩琉璃純白仙境咩咩公主是有道理的。”竹君棠眼睛一轉,就想到了理由把自己摘出去,“你只是普通的龍而已。”
“現在這個世界上會變龍的,就我和你……算了,我每和你說一句話,就得減壽一百年。”劉長安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麼能胡說八道,歪理邪說一套套,和她講道理頭痛,又不能真的和她講物理的東西。
竹君棠頓時得意羊羊,爲什麼女兒喜歡爸爸?就是因爲只有在爸爸面前用胡鬧的手段也能取得勝利。
於是竹君棠便不和他計較了,大搖大擺地走到劉長安身前,伸出雙手摟住他,臉頰貼着他溼漉漉的胸口,發出“嘻嘻”又“嘿嘿”的笑聲。
“臉皮真厚。”劉長安板着臉,低頭看着她溼漉漉的長髮,像一片亂糟糟的海草貼着她的後背,便伸手整理了一下,手掌輕輕地按了按她的後背,少女柔軟的身段好像能夠把他的心都融化了似的……女兒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明明是個破爛棉遥瑺懯颤N也感覺軟軟暖暖的?
“爸爸,從此以後,我就是天下無敵了,對不對?”竹君棠的手臂用了用力,感受着劉長安寬厚而堅實的身軀,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天雕像砸下來,他用後背替她擋住的情景。
因爲從小就沒有爸爸,所以在慢慢長大的過程中,總是會想象如果自己有一個爸爸會怎麼樣。
想象中的爸爸,就是這樣愛護自己,不是因爲什麼職責,也不是因爲金錢,就是因爲最純粹的本能。
一直不想長大,不就是在拒絕沒有爸爸陪伴的成長嗎?
“我就是你的天,在我之下,你無敵。”劉長安勉勉強強地同意了。
總得給她加點限制,要是她真的天上天下都無敵,只怕這個世界都會出問題——例如,她可能會強迫所有人在說話之前都“咩”地大叫一聲。
竹君棠吸了吸鼻子,臉頰磨蹭着他胸口滑動幾下點頭,表示自己也只是勉勉強強同意了,遲早有一天她會騎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讓他給她當馬馬騎。
……
……
“嗷……”
周咚咚肩膀聳動着,水槍掉在地上,昂頭乾嚎,像沒有喫到蜂蜜反而被蟄了滿頭包,不甘心又無可奈何的小熊。
“怎麼了?”劉長安走過來問道,儘管周咚咚嚎的時候總讓人覺得是她樂於助人的時刻,但這要是上官澹澹造成的,那劉長安就得主持公道了。
“我……我打不贏澹澹姐姐……我都輸了。”周咚咚兵敗如山倒,面對戰功赫赫,光耀千秋強漢時期的上官太后,無論是實力還是計郑紵o法匹敵。
劉長安望過去,只見上官澹澹正站在沙堆頂上,高舉着她的水槍,威風凜凜地好像她已經封狼居胥山,禪於姑衍,登臨瀚海飲馬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別人打你,你就要打回去。打不贏就找幫手,暫時沒有幫手,回來找長安哥哥。”劉長安趁機深化教育。
竹君棠基本已經教不好了,但是周咚咚還小,耳濡目染之下成長爲像葉巳瑾和秦蓬那樣優秀的人才,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在那隻咩龍身上感受到的失敗,並沒有讓劉長安挫折到失去信心,畢竟竹君棠的教育失敗主要是蘇眉的鍋,和他沒有很大關係。
周書玲對周咚咚的教育談不上多成功,卻也不能算失敗,負面影響不大,有劉長安在這裏循循教導,必然能成大器。
“那我們現在一起打仗嗎?”周咚咚高興地說道,雙手左搖右擺,恢復了小朋友解放軍戰士的英勇姿態。
“我們一起消滅邪惡的上官雞蛋。”劉長安撿起了一把水槍,經過剛剛和竹君棠的作戰,沙灘上的軍火已經隨處可見,剛剛來到這的時候,他可真沒有想過竹君棠居然把水槍埋的到處都是,他還看到了幾顆煙霧彈,也不知道她的原計劃到底是想幹什麼。
劉長安和周咚咚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去,兩人並肩作戰,爲了起到良好的,積極正面的榜樣作用,劉長安並不打算偷襲上官澹澹。
眼角的餘光瞟到了劉長安和周咚咚,上官澹澹卻毫不猶豫地就把水槍撥到了最強檔次,朝着兩人就發射了兩枚水彈。
水彈炸裂,把措不及防的劉周聯軍淋了個通透,上官澹澹“咯咯咯”笑了起來:“朕乃大漢朝太后,犯我者皆爲匈奴邊蠻!”
“呸!”劉長安唾道,這糟老太太,不但剝奪了他的皇位,還要把他貶爲野蠻人?
“大漢朝太后,就知道欺負小孩嗎?”兩軍開展之前,嘴炮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劉長安嘲諷道:“想你老公公漢武帝,你的大外公霍去病,你的外公霍光。就是你的祖父上官桀,也是以勇力著稱,滅殺匈奴的功績,僅次於衛霍。如今你卻在這裏欺凌小孩,快快放下武器,讓我們滋水一百次就算了。”
上官澹澹當然不肯,朝着正在觀望,準備伺機偷襲任何人的竹君棠喊了一聲:“小棠,朕封你爲公主,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讓你能名正言順地領兵作戰,我們一起滋劉長安!”
“好!”竹君棠毫不猶豫地就朝着劉長安丟了一把沙子掩飾身形,迅速靠近上官澹澹。
劉長安這個氣啊,剛剛還在父慈女孝,一轉眼就跑去給上官澹澹當狗腿子了,招呼了一聲周咚咚,就朝着她們開火。
劉周聯軍和漢軍正打的不可開交,秦雅南陪着顏青橙從更衣室裏出來了。
花了這麼多時間,自然是精挑細選的,秦雅南幫顏青橙選了好幾套,但成熟女性的尺度還是讓顏青橙難以接受。
儘管試穿的時候非常好看,可是想想劉長安……哪怕他真的是劉教授,也是一個異性,在顏青橙看來還是不能穿的太暴露,出生貧困鄉鎮的少女,一般來說都比較保守。
更何況比基尼是貼身衣服,試穿以後都可以帶走,顏青橙也不能試太多,最終妥協地選擇了裙褲比基尼。
算得上比較保守的款式,上身比基尼款式,下身小裙褲,基本上是國內小姑娘們選擇最多的。
清瘦高挑的少女,一般都有性感的肩膀和鎖骨,顏青橙也不例外,在秦雅南精選的比基尼上衣襯托下,原本的罩杯也得到了視覺上的升格,腹部的馬甲線完全出乎秦雅南的意料,這樣的身材可太行了……本就修長的雙腿也沒有必要選擇高腰高開衩泳衣來提升腿長的視覺效果。
看到顏青橙和秦雅南出來了,交戰的雙方不由自主地停手,只有周咚咚兀自“滋滋滋”地叫喊着,然後發現自己擊中對面也沒有被回擊,這纔跟着大家的視線一起望了過去。
“嗨!”被這麼多視線集中,顏青橙有些羞澀地揮了揮手,然後便侷促地走動了兩步,雙手更是不知道放在哪裏的好。
趕緊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有些恍惚,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畫面似的出神,顏青橙不禁想,他看到自己,是不是想起了當年媽媽穿着泳裝的樣子?
媽媽的身材,可比自己好多了,記得媽媽的相冊裏,就有她穿着泳裝的照片,拍照片的人,是不是劉教授?
“朕宣佈,兩軍勢均力敵,暫時決定和親,雅雅,你把這個姑娘送……送給劉單于吧!”上官澹澹發現蛾子眼睛都看直了,順水推舟地說道。
竹君棠聞言,不禁點了點頭,同時生出新的思路來,只要顏青橙不和自己爭奪父愛,而且轉而和其他龍精壺虻競爭,那自己就可以恢復超然的心境和姿態,繼續在龍精壺虻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把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愧是澹澹,手段就是這麼厲害,問題就是劉長安好像只想和顏青橙父慈女孝,未必會對她貧瘠的胸懷感興趣,畢竟誰家需要兩塊搓衣板呢?
於是竹君棠警惕地留意着劉長安的表情,只見他眼神虛無又集中,眉頭鬆開,嘴角逐漸翹起溫和的弧度,又露出了那副慈愛的樣子,竹君棠頓時怒不可遏,明明他只能這麼看着咩咩的!
“降龍十八掌:咩咩撞擊!”
竹君棠繞到劉長安身後,趁機故技重施,只是依然沒有把劉長安成功撞入泳池中,反而被劉長安拎到身前,拿着水槍近距離槍斃了幾十下,讓竹君棠只感覺原來自己真的只是天下無敵,卻還是無法真正做到逆天……它咩咩的,這糟老頭子,咩咩的胸都被他滋平了。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戰火紛爭
寶隆中心一號樓陷入激戰之中,秦雅南平常熱衷於和哥哥貼貼,但在太后有需要的時候,自是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漢軍的隊伍中。
竹君棠大呼乾媽殘暴,居然連孕婦都徵用了,只是她這麼說自然沒有任何貶義的意思,因爲她大聲宣佈自己以後也要像上官澹澹一樣殘暴,等她統治了九州風雷劍門以後,也要當一個殘暴的門主,讓門中的女人懷孕了都要去侍寢。
這樣的安排自然是因爲她成爲門主以後,劉長安只能當太上門主,難免生出領導退休綜合症,心態不平衡之下焦躁暴虐,更需要女人們用溫暖的懷抱和美好的身體去安撫他。
這也是必須的,畢竟劉長安雖然是竹君棠的手將,但實力還是有的,搞起事情來竹君棠也很難辦,採用美人計消耗他的精力顯然是一種機智的致浴�
竹君棠剛剛宣佈她的殘暴策略,就引起了漢軍中的內訌,秦雅南儘管很願意犧牲自己去對付劉長安,但難免要表現的羞不可遏,自然就把水槍對準了竹君棠。
於是竹君棠成爲卸嗨畼尩募鹉繕耍趤G沙子和煙霧彈的手段都無法脫身後,不得不潛入水中,坐在游泳池底下咩咩大叫宣泄憤怒。
顏青橙倒是被秦雅南團結在了一起,利用輔導員的身份強迫她向同班同學劉長安開火。
顏青橙只在小時候玩過小水槍,那種小水槍是截了一段竹子製作而成。
竹子的一端留着節間,節間打了一個小孔,再用布條綁緊筷子的一端塞進竹筒裏,一隻簡易的小水槍便製作而成,放入水中通過推拉筷子吸水和射出水線。
這是許多農村孩子小時候的自制玩具之一。
玩着竹君棠準備的那種水量儲存巨大,功能多種多樣,可以加速發射水彈的水槍,顏青橙不禁想起了那簡單粗糙的竹筒小水槍。
自己和竹君棠的人生差距,大概比這兩種水槍都大,只是對面的那個男人,每每他以劉教授的身份出現,溫和地注視着她,誇她乖巧的時候,卻讓顏青橙覺得那些所謂的差距,其實也沒有什麼。
顏青橙瞟了一眼坐在水底一邊咕嚕咕嚕吐着氣泡,一邊不知道在叫喊些什麼的竹君棠,心中生出些歉意:對不起啊,他或者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應該只愛着你這麼一個神眷般的女兒,但是顏青橙還是想要分走那麼一點點的愛。
不需要太多,就是一個溫和讚賞的眼神,一句“真乖”之類的話語就夠了啊。
這麼想着,顏青橙抬手擋了一下劉長安射過來的水彈,“呀”地叫了一聲,咯咯笑着朝他反擊。
劉長安聽着顏青橙的笑聲,眯了眯眼睛,那高挑而苗條的身段,在水花中猶如活潑的美人魚,肌膚雪白好似那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從水珠中折射出的容顏,像從回憶的水晶中窺視到的夢幻畫面,那年的顏花葉也是如此充滿青春的美好吧……有沒有機會再和顏花葉走走當年去海邊旅遊的路?
……
……
劉周聯軍和漢軍的戰況如火如荼時,寶隆中心二號樓頂部擺放着一張長桌,蘇眉和李洪芳分坐兩端。
兩人身前各自擺放着一份粥底火鍋,白粥底的用料十分講究,皇帝蟹的蟹殼提煉出來的油浸泡上好的大米,再用整隻蟹身上最細嫩的肉碾碎輔佐二十餘種其他生鮮配料,熬出來的粥純淨雪白如湯汁,不見絲毫米粒。
光是這份粥底,入口的香甜,上佳的口感就能讓人接連喝上三碗。
火鍋食材林林總總有數十種,每一份都只有一筷子或者兩筷子的份量,卻都是各種動植物身上最精華的那一小部分,在粥底中稍燙一瞬,便能收穫最鮮美的食材本味,而不需要調料的激發。
蘇眉向來喫的清淡簡單,胃口也不大,聽說秦雅南還搞了個烤駱駝討好上官澹澹,她知道了以後難免生出許多輕蔑來——何等鄙陋、粗糙、暴發戶式的喫法。
李洪芳今天舉止文雅講究得像大家閨秀,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對面的三太太,模仿着對方拾筷、夾菜、燙菜,入口時的動作,甚至連脣角臉頰肌肉的動作幅度,也不敢放肆,仔細控制着弧度,以免自己被襯托的太過於粗魯。
一邊模仿着,李洪芳心中想的卻是,三太太自是底蘊十足的豪門貴婦典範,一舉一動規矩十足,但是和上官澹澹對比起來,小太后的舉止中倒是不見條條道道的規矩,卻自有一份雍容閒適的優雅。
“我知道你是仗義的人,你能夠和秦家姐妹都劃清界限,很好。”蘇眉和秦子思有公務上的合作,但在私人關係中,秦子思自然是劃歸爲秦雅南一夥的,一筆寫不出來兩個秦字。
蘇眉甚至有懷疑過,秦雅南準備學那娥皇女英的套路。
秦雅南心思很多,發現劉長安偏愛安暖以後,也許會研究劉長安的喜好,自認爲秦子思是類似於安暖的類型,安排秦子思接近劉長安,也許能夠起到一定的吸引效果。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人都是容易受到暗示心理影響的,竹君棠屢屢在秦雅南等人面前宣稱她以後要主持宮鬥,聲明劉長安現在已經組建後宮,後宮中存在着各種派系。
秦雅南聽得多了,難免生出些勢單力薄的危機感,從而想要組建以她爲核心的秦系也不是不可能。
根據蘇眉掌握的信息,秦雅南示好顏花葉,照顧顏青橙等動作,就是出於此等心理。
總之,那渾身皮癢的小羊肉串,總是會幹這種刺激強敵苦心經營,結賬私營,步步爲營,惟利是營的事兒,盡給她媽找麻煩,讓蘇眉也不得不奔走鑽營,隨着人數的增多,大家瓜分的越來越少,最終都是經營慘淡。
秦子思本身倒也不算什麼,可自從娥皇女英的傳說以來,哪個男人不好這種調調?那些皇帝哪一個不是發現小姨子大姨子同樣美貌無雙以後,就將人家姐妹都接進宮裏?
娥皇女英,大周后小周後,趙飛燕趙合德,楊玉環四姐妹,宋若莘、宋若昭、宋若倫、宋若憲、宋若荀五姐妹……類似的例子,數不勝數。
幹這事的皇帝多不勝數,正好他也是會幹這種事的皇帝吧?
秦子思的身材和安暖差不多,誰家還嫌棄搓衣板多?一塊用來搓衣服,一塊用來罰跪,正正好。
“我和她們天生就不是一路人,她們仗着官家的身份和勢力趾高氣昂,總覺得別人必須按照她們的規矩辦事。”李洪芳有點懷疑三太太說她仗義,是基於“仗義每多屠狗輩”這句話,倒也沒有什麼問題,精英盜墓俸屯拦份吷矸輰哟蜗喈敚际鞘芯械囊坏蕊L流人物。
“現在秦子思必須按照我的規矩辦事。”蘇眉夾了一片雪白的牛肉燙了燙,入口略感油膩,便放下了筷子。
一直默不作聲地站在餐桌旁的張心晗,連忙撤下了那本就只有兩片牛肉的碟子,轉身就去廚房吩咐以後再也不要在粥底火鍋中準備這樣的極品雪花。
李洪芳有點遺憾,多麼好喫的牛肉啊,你不喜歡也別撤下啊,可以給李洪芳喫啊。
當然,她就想想而已,對面要是劉哥,她倒是敢拿過來喫……不對,若是劉哥,根本輪不到別人來幫他喫,一個九寸碟,擺盤花裏胡哨其實主材就那兩片薄薄的牛肉,給劉哥塞牙縫都不夠。
“秦子思此次來湘,是因爲我和她的部門有改造人的項目合作,我打算讓你去和秦子思接洽,你總不能真的就當個米粉店店長吧,太大材小用了。”
蘇眉看着李洪芳說道,長桌四米,說話的聲音要稍微大點,夜色下李洪芳的眉目倒也看的清楚,只是總覺得李洪芳言行舉止中的氣質感覺有些變化,大概是跟着劉長安以後,心中底氣不同了。
李洪芳有些意外,改造人的項目說是合作,其實肯定是三太太這邊主導,那自己豈不是隨時能夠給秦子思臉色看?
有三太太和劉哥一起給自己撐腰,這郡沙還不是橫着走?就算是秦蓬……沒什麼,在秦子思面前耀武揚威就足夠了。
“其實米粉店也挺忙的,我還得給劉哥辦一些事情,我怕到時候會耽誤三太太您的計劃。”儘管很誘人,但李洪芳還是沒有冒冒失失地答應下來。
她只是在有劉哥撐腰去辦事的時候稍顯激進,銳意進取,其他時候還是會仔細思慮的——她現在是個平凡而傳統的女人,做着平凡而傳統的店長工作,若是幫三太太去辦事,倒是好像重出江湖了一樣。
“嗯。”李洪芳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倒也沒有出乎蘇眉的意料,也聽出了李洪芳的潛臺詞,她現在是給劉長安的人,不適合又回頭來給蘇眉辦事。
蘇眉略一沉思,回頭看了一眼後方更加昂揚挺立的寶隆中心一號樓,“我知道你更喜歡跟着他辦事,但是你手底下要是有些人能夠調用,幫他辦事的時候也更方便,你覺得呢?”
“這倒是,我和劉哥說一聲,最近我們辦事也需要些人手。”李洪芳點了點頭,目前她貴爲門主麾下頭號母狗腿子,卻還是有些勢單力薄,多幾個爪牙嗚嗚喳喳,辦事時的聲勢都不一樣,也能夠壯大九州風雷劍門的排場名望。
蘇眉也沒有問李洪芳和劉長安最近辦的什麼事,無非就是和郡沙的異獸,日本人等等相關,還有李洪芳頻繁聯繫她的族人,大概還有墳要挖。
聯繫到李洪芳本來已經退出盜墓這很刑的行業,重操舊業多半就是和劉長安有關,挖的難道是他以前留下的某些財貨?
挺有趣的……蘇眉不動聲色地掌握了許多信息,卻也沒有想要指點李洪芳,她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劉長安在歷史上的種種身份,只知道劉長安很強力,卻不知道他有多長久。
“你繼續講你對上官澹澹的瞭解。”剛剛李洪芳已經講了一些事情,說到秦雅南特別着緊上官澹澹,話題才岔開了去。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李洪芳的分析到位和打妖怪的事情
李洪芳非常喜歡跟着劉長安辦事,只是門主大人文武雙全,很多時候看待問題比李洪芳更加全面,分析問題也更謹慎細緻周到,基本沒有李洪芳的用武之地。
這就多多少少有點遺憾了,誰不想在自己崇拜仰慕的人面前表現自己從而得到重視和肯定呢?
李洪芳那強大的推理和信息蒐集能力,邏輯分析能力,就毫無用武之地了……偶爾用上了,最終還不如不用。
現在面對三太太這樣的人物,李洪芳一時間就按捺不住想充分發揮了,下午劉哥還提醒自己,只要不是涉及他的事情,她大可以幫三太太參考參考。
“那天我去給澹澹送酒,秦雅南當時也在。惺惺作態地要拿錢給我……我就想,我給太后娘娘孝敬,你什麼身份來付這份錢?還是瞧不起人,覺得我沒資格給澹澹送酒?”李洪芳想起來還是覺得這是秦雅南在招惹自己,後來她迫不得己才反擊。
蘇眉點了點頭,李洪芳是個有眼力見的,秦雅南就是這種人……她還是葉巳瑾的時候,就常常當着蘇眉的面黏糊葉辰瑜,以表示她纔是親妹妹,蘇眉不過是個外人。
要給李洪芳送來的酒付錢,也還是在表達李洪芳不過是個外人的意思。
“我當時佯裝不知道她是誰,稱她爲澹澹的母親……從此以後,她就記上仇了,後來咚咚媽和我一起拍照發了個朋友圈,咚咚媽翻評論的時候,我就看到秦雅南在那裏留言:啊,這是不是周咚咚的外婆,看起來好年輕,就比你大個十來歲的樣子……”李洪芳記得大概是這樣的內容,這女人真是睚眥必報,一點也不大氣。
就這肚量,和咚咚媽相比都差得太遠。
周書玲有一個“皇后之璽”,是上官澹澹送的,周書玲自然不知道那東西的份量,李洪芳見到以後問清楚是上官澹澹送的,又驚又羨,不過也能夠理解,在漢朝太后的眼裏,周書玲實在太討喜。
沒有想到秦雅南也有一個,整天掛在脖子上,一見到人就要從那兩堆葬男墳中拿出來炫耀一下……李洪芳沒有拿到手裏仔細辨別過,但看璽紐上也是浮雕匍匐璃虎的形狀,便知道那也是一枚皇后之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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