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雅南不是那種發個朋友圈要修圖三小時的類型,但也會挑挑選選光線,角度,身材顯得更好的一些照片,兩姐妹都是身材高挑的類型,只是秦子思在秦雅南身邊倒是顯得嬌小。
“你覺得她身材相貌如何?”李洪芳看了看,自覺在相貌上和秦子思差不多,身材自然是自己更好,男人都喜歡豐山肥月的類型,秦子思這種嘛……門主有一個安暖就夠了,誰家需要兩塊搓衣板?
“還好。”劉長安當然不會隨意貶低和指點別人的身材相貌,中肯客氣地說道。
“門主,我們把她殺了吧。”李洪芳心生一計。
劉長安略微有些感慨,自己這是爲社會穩定和諧做出了多麼重大的貢獻啊……看看這個李洪芳,要不是把她控制在九州風雷劍門之下,放任她闖蕩社會,就是人民安居樂業生活的一大隱患。
“且不說秦子思是秦雅南的堂妹,和我有些淵源,就是她自己的官方身份,是能隨便殺的嗎?”劉長安伸手扯住李洪芳的耳朵,“剛剛你是覺得秦子思身材相貌一般,肯定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殺了也沒事?”
李洪芳耳朵劇痛,這裏可是女人很敏感的位置,輕輕撫摸就好了,如此拉扯誰受得了?
劉長安卻在想,有朝一日要真的把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傳給竹君棠,那門內一定不能留下李洪芳,得把她開除纔行,這就是歷朝歷代英明神武的老皇帝必須爲繼承人做的事情。
“你沒有必要慌張,她要查就查,如果是走正常的調查流程,你老實配合,別仗着自己的本事把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市民身份給整沒了。”劉長安叮囑道。
“知道了,劉哥,我一定打不還口,罵不還手。”李洪芳頓時心中大定,她聽出門主的意思了,反正他會保她,他還需要她這個好市民給他當米粉店店長。
劉長安“嗯”了一聲,便看到上官澹澹下樓了,手裏抱着搬吖と藙倓偫u送上樓的橡木酒桶。
上官澹澹正一臉喜愛地撫摸着那個巨大的橡木酒桶,瞧着劉長安就站在樓下,微微愣神,目光在橡木酒桶和她自己纖細柔軟的手掌上流轉了幾個來回,就緩緩放下橡木酒桶,一蹦一跳地走到貨車旁邊,若無其事地叮囑着搬吖と藗冃⌒乃南銠壦瑏K且從袖兜兜裏掏出許多星球杯作爲獎品,以鼓勵大家更積極地勞動。
“芳芳,你如果有什麼麻煩,也可以和我說一說。我雖然沒有什麼力氣,但是我的頭髮發也不是好惹的。”上官澹澹關心地對李洪芳說道,同時看着李洪芳飽滿的臀側線條滿意地點了點頭,要是在未央宮裏,一定優先安排這樣的嬪妃侍寢,因爲她們安全順利地生下寶寶的幾率更高。
要知道以前即便是皇室,孕婦難產,寶寶夭折,也是非同尋常的事,一個皇子能夠健康長大就是幸邇毫耍首拥哪赣H能夠當上太后,更是艱難無比,沒有一定的手腕,心機,更重要的是天命的眷顧,那是不可能的……上官澹澹滿意地點了點頭稱讚自己,她就是這樣的太后。
“好的。這個橡木酒桶裏的酒,還需要裝瓶以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喝。”李洪芳可不敢麻煩上官澹澹,只是提醒上官澹澹正確飲用,畢竟她見過上官澹澹拿着那個比橡木酒桶小不了太多的保溫壺,咕嚕咕嚕地灌酒,有點擔心上官澹澹會拿着這個大橡木酒桶就灌起來……這樣直接的喝法,口味差上許多,純屬浪費。
最主要的是,李洪芳見過上官澹澹的頭髮發把水猴子吸成骨頭猴子,心中充滿畏懼,請上官澹澹出手,她那不受控制的頭髮發把李洪芳和秦子思一起吸成骨頭可怎麼辦?
就算沒有把李洪芳吸成骨頭,光是把秦子思吸成骨頭,麻煩也很大……劉哥估計不會找上官澹澹麻煩,倒是會給李洪芳安排一個她自己訂製的陶罐以示紀念。
“朕知道了。”上官澹澹點了點頭,她是比較重視這個橡木酒桶的,所以搬下來準備放到小棺中安穩收藏,或者在房間裏打個洞埋藏在裏面。
“牛肉燉蘿蔔好喫。”上官澹澹從劉長安手中拿過一份牛肉燉蘿蔔,坐在梧桐樹下面就開始喫。
這時候周書玲下樓了,這種有什麼東西往家裏搬的活動,她必須來參與一下,例如整理一下襬設,收拾拆封的木頭架子紙箱盒子什麼的,女人家就是做這種事情的。
周咚咚跟在周書玲的屁股後面,走到樓下就被橡木酒桶吸引了注意力,雙手抱着酒桶邊沿用力抱了抱,結果自己雙腳一滑岔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箍住橡木酒桶“嗷”地一聲用力,還是抱不起來。
“沒有……沒有喫飯飯,小朋友孫……小朋友孫悟空沒有力氣,抱不動。”周咚咚爬了起來,放棄了以後在橡木酒桶邊沿摸來摸去,這裏面一定裝了好喫的!
“近墨者黑。”劉長安看着上官澹澹說道,周咚咚剛剛的言行明顯有上官澹澹的風格……儘管周咚咚是確實盡力了。
上官澹澹嘴裏已經塞滿了蘿蔔和牛肉,不能說話,只是鼓起眼睛和劉長安對視,早上把她射回小區的事情還沒有和他算賬,現在又來譏諷太后!
等下還要當着他的面唱早上的歌纔行,不過要把歌詞換一換,例如“愛,是氾濫的。你早上的擁抱,你的,不同,你抱的人,都,不一樣……”
劉長安又拿出一盒牛肉燉蘿蔔交給周咚咚,同時招呼還在朝着貨車裏張望看自己能不能找點事情幫忙的周書玲過來喫早餐。
周書玲卻又跑上樓,拿了一個碗,從自己的那份裏分了一半讓李洪芳也嚐嚐口味。
喫完早餐,腥艘黄鹎巴沂抗珗@祭奠永垂不朽的人民英雄。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偉大光明正確(除開上官澹澹)
按照原來的計劃,上官澹澹會出動家庭核心資產——電動小馬車,並且和往常一樣的位置分配,但現在多了一個無所事事跟着來玩耍的李洪芳,就要重新規劃了。
是時候彰顯太后掌控全局的地位和心計了。
“芳芳,你開了車過來沒有?”上官澹澹看到李洪芳的車了,但還是要問一句,因爲大人都是這樣的,要明知故問以顯得說話很有技巧,以及圓滑事故的模樣。
如果你說話直來直去,簡單明瞭,沒有讓人需要揣摩三分鐘或者後知後覺,就會顯得你沒有水平。
這一點上官澹澹體會太深,且不說在未央宮裏,就是在如今的幾個兒媳婦和候補兒媳婦之間,就常常發生一些讓普通男人聽了感覺很厲害,但又覺得雲裏霧裏,摸不清頭腦的對話。
“就在那邊。”李洪芳指了指,“澹澹,要不你坐我的車吧,我的車上還有一瓶一瓶的香檳水可以喝。”
李洪芳上次和兩個弟弟去談事情,點酒的時候都說的“香檳水”,被上官澹澹帶偏了。
上官澹澹露出稍微考慮的神色後,才點了點頭,“我和咚咚媽,還有咚咚,一起坐芳芳的大車車。劉長安騎着電動車前後左右環繞保護我們。”
“你認真的?”劉長安拍了拍上官澹澹那輛電動車,又指了指遠處重達數噸的邁莎銳改裝奔馳G63,“我還前後左右環繞保護你們?這電動車還沒車輪子高,等會兒她的車輪子一撇,就能把你的電動小馬車碾的粉碎。我建議你去找竹君棠,派一架直升飛機在天上飛來飛去保護你們這幾個重要人物。”
上官澹澹剛露出思考的表情,劉長安就已經跨上了電動車,周咚咚連忙佔據了腳踏板這一主角專用位置站着,然後和他一起出發了。
周咚咚依然覺得站在腳踏板這裏一邊揮手,一邊東張西望十分威風,跟電視裏的大官一樣,而且自己完全被長安哥哥包圍着,是小朋友最習慣的安全感。
劉長安和周咚咚在路上的花店買了花,依然比李洪芳,周書玲和上官澹澹三人早到了烈士公園。
晨間的雨讓路面溼漉漉的,樹木青翠,行人歡聲笑語,給公園莊重嚴肅的風格中點綴了些活潑,小朋友們跑來跑去,攤販招呼着生意,烈士公園內部還有小型的遊玩場所,甚至在湖邊還有燒烤場地,常常有年輕人約好,帶着些雞翅雞腿什麼的來聚會。
最引人矚目的當然是高聳的紀念碑,劉長安拉着周咚咚的手走上前去讓周咚咚獻花。
機智勇敢的小朋友,給無畏犧牲的英雄獻花,其中意義不用多說,劉長安腦海裏浮現出一張張年輕,蒼老,微笑,憤怒,豪邁,平靜,激昂的臉龐,閉上眼睛片刻又睜開,長吐了一口氣。
不忘記,便是對他們最好的紀念,替他們看着眼前這片土地的光明與黑暗。
“爸爸,我們是來看我們的親戚嗎?”
除了劉長安和周咚咚,旁邊還有其他大人帶着小孩來獻花,一對父子正在說話。
“不是……啊,對,是我們的親人。解放軍戰士是所有中國人民的親人。”爸爸笑了笑說道。
“爲什麼呢?那平常過年的時候,解放軍戰士怎麼不來我們家拜年呢?”兒子不解地問道。
“解放軍戰士只有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纔會來啊……”爸爸感慨着,“平常爸爸媽媽都會保護你,可是遇到大地震啊,大洪水什麼的,可能連爸爸媽媽都沒有辦法保護你了,但是解放軍戰士一定會來!”
“哦,我知道了。”兒子握緊了拳頭,仰望着紀念碑,“我希望以後都不要打仗了,這樣解放軍戰士再也不用犧牲。”
“仗還是要打的,但我們的解放軍戰士,一個也不要犧牲纔好。”爸爸摸着兒子的頭說道。
“我就是還沒有長大的小朋友解放軍!”
周咚咚大聲嚷嚷,已經在握着小拳頭,學着解放軍戰士的樣子走來走去了。
“教育的好啊。”劉長安也有些感慨地誇讚旁邊的中年男子。
“有過親身經歷吧。”中年男子笑了笑。
“親身經歷?”劉長安點了點頭,中年男子這個年紀,大概經歷的就是九十年代的抗洪救災搶險。
“應該是親自被教育……我老家算是窮鄉僻壤,因爲沒有大江大河,偶有乾旱,卻沒有發過水災地震什麼的。高中的時候突然聽說結束抗洪搶險任務的解放軍戰士要在我們學校過夜,他們很晚纔到,很早就走了,沒有給學校增添任何負擔,許多同學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們來過。”中年男子回憶着。
“那時候晚上的新聞聯播,還有地方的新聞,一大半時間都在報道各地的水災情況,尤其是我們湘南……後來突然發現從五六月開始的水災報道幾乎沒有了,纔想到原來三峽工程已經建好了。”劉長安回憶着,很多人懷着各種目的想黑三峽工程,但是長江中下游那些有一定年紀的人,都很清楚這個工程的偉大意義。
“我上高中的時候還沒有修好。那天我去學校上早自習,看到天都沒亮,學校外面已經站滿了等待給解放軍戰士送行的鄉親,原來部隊想一大早離開,避開送行的鄉親便可以不收鄉親們準備的禮品,但鄉親們卻起的更早,一定要來送行,我當時非常震驚。”中年男子接着說道。
“那時候我們國家真的很窮,尤其是落後的鄉鎮。當時我對家鄉的人也沒有什麼好感,覺得他們又窮又冷漠自私,每一個人都很狡猾,渾身都散發着那種貧窮中總結出來的圓滑世故和怯弱的隱忍,和《讀者》裏描述的外國人形象比起來,讓我感覺非常厭惡和看不起,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脫離這種生活環境。”中年男子拍了拍臉頰,自嘲地笑了笑。
“誰沒被公知欺騙過呢?”劉長安笑了笑,他當然是沒有被欺騙過,但是感受過那種把握着話語權後,肆意洗腦民械碾U惡用心。
“這就是我震驚的原因。在我眼裏又窮又自私,平常一毛錢都要斤斤計較的鄉親們,手裏提着一筐筐雞蛋,一隻只老母雞大公雞,還有他們自己根本捨不得喫的各種營養品,在看着解放軍的車輛駛出校園時,頓時哄擁而上,把手裏的東西不顧一切地往車上送……”
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來的神情滿是笑意,似乎是在感慨當時的稚嫩:“我當時在想明明解放軍部隊執行任務的地方不是我們這裏,鄉親們對待解放軍戰士卻依然無比熱情,好像在送別自己的孩子?”
“因爲他們是最可愛的人,也是最親的人。”劉長安總結了一下這段充滿着教育意義和偉大光明正確的對話。
他抬頭仰視着陰沉天氣中的紀念碑,又看了看那小男孩已經在周咚咚的帶領下,走起了小朋友解放軍特有的步伐,嘴角微翹。
一些學校也組織了清明紀念活動,小學生們戴着鮮豔的紅領巾,獻上了自制的紙菊花。
就連李洪芳和周書玲的神情都非常嚴肅,上官澹澹卻是面無表情地抬頭望天,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一行人又去紀念堂看了看,這裏有許多烈士的遺像,還有全省76000多名烈士的全部名冊。
烈士公園是郡沙最大的公園,除了劉長安一行人現在所在的紀念區,還有遊覽區和娛樂區。
帶小朋友出來玩,遊覽區和娛樂區也是必須要去的。
在湖裏劃了船,又到小有名氣,號稱郡沙最有韻味的“食膳”包子鋪喫了午餐,這個地方原本的主要顧客是來早鍛鍊的老嗲嗲和老娭毑,口味放在整個郡沙來說一般,完全談不上最有韻味,但它開在景點裏,在景區食物裏就算可圈可點了——全靠同行襯托。
烈士公園最美是在秋季和冬天下雪的時候,現在雖然也有些花花草草可看,但在劉長安眼前也就那樣吧。
上官澹澹對經營遊船又產生了興趣,打算伺機拿走一艘火烈鳥遊船放到竹君棠的游泳池裏開始經營旅遊業項目,被劉長安阻止後十分生氣,好在有李洪芳和周書玲哄着,很快便感慨着蛾子不孝但還好自己有很多孝順的兒媳婦,變得開心起來。
走到李洪芳停車的地方,上官澹澹正準備再次分配一下座位彰顯太后的權威,卻發現雅雅那個沒有什麼希望成爲自己兒媳婦的妹妹秦子思,正在繞着李洪芳的車子轉圈圈。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欺軟怕硬
前天秦子思就坐在秦雅南的副駕駛座上,看到了眼前這輛巨大的黑色改裝車,把蘇眉的紅旗L5和秦雅南的賓利頂開,然後司機探出頭來比劃着中指,揚長而去。
當時的秦子思是目瞪口呆的,果然哪裏都不缺能夠讓自己家裏塌房倒屋的蠢貨。
這種行事風格的,家裏多半也不是正經積累實現階級躍遷的,想要讓自己家裏偷雞摸狗投機倒把搞出來的風光都化爲烏有?
只是蘇眉的人也沒有去追逐,秦雅南的反應更是說明了那個司機是她們的熟人,秦子思便只當是熟人間的誤會,但對那輛改裝車已經印象深刻。
哪裏能夠料到有了這深刻的印象,在再次排查富裕蔬菜公司血案的一些周邊交通監控視頻時,秦子思又看見了那輛囂張跋扈的黑色改裝車,幾次出現在富裕蔬菜公司大樓的周邊區域。
秦子思向來直覺敏銳,馬上就針對這輛黑色改裝車進行了調查,然後發現了車主李洪芳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
李洪芳有一個比較拿得出手的身份是宋畫收藏家……這就十分驚人了,要知道一般古董收藏沒有點身家根本玩不起,更何況是宋畫收藏家?
你沒有幾幅宋畫,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宋畫收藏家”吧?宋畫可是拍賣市場上價位最堅挺的品類,動輒上億的成交價。
秦子思懷疑這個身份是一種僞裝,因爲李洪芳在拍賣市場上比較高調,常常都是自己親自出現在拍賣行,似乎有意讓大家意識到她鍾情和熱愛宋代繪畫作品,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宋畫收藏家。
一般會這樣高調引人矚目的,一定是有其他不能見人的隱藏身份,李洪芳的資金也來歷不明,她現在唯一可以查到的商業投資就在最近——她買下了一棟破舊的紡織廠房。
值得注意的是,那個紡織廠房是一夥毒販的交易地點,警方得到消息後,正準備找着機會行動將其一網打盡,那夥毒販卻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後來被抓獲的同夥都說不清楚……不久後,這棟紡織廠房就被李洪芳買了下來。
她買紡織廠房,是不是爲了遮掩什麼?例如,埋屍在那裏、毒販的交易物藏在那裏。
這個人最近甚至還爲一家品牌花茶拍攝了廣告,搔首弄姿的照片出現在了那家花茶的各種宣傳資料上。
最後進行綜匯,秦子思得到了意外也不是很意外的發現,李洪芳在郡沙的人際關係,還有她引起秦子思注意的一些行爲舉動,都能和劉長安扯上關係。
例如,李洪芳買的那棟紡織廠房,正在被周書玲改建成米粉店,而米粉店則是周書玲和劉長安合夥的。
至於那家品牌花茶,老闆叫高野寧,高野寧的弟弟高德威和劉長安是高中同學。
總之,秦子思感覺,自從開始調查郡沙一系列案件和異獸相關的問題,劉長安幾乎就是無處不在,啥事啥人都能在七拐八彎後和他牽連上關係。
他就像郡沙的黑夜,藏身在朗朗乾坤之後,在太陽落下地平線的時候,人們纔會留意到他徽至艘磺小�
有點誇張,只是他表面上的人畜無害,和調查中的發現,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是芳芳的大車車,你就算想要,也不能隨便拿走。”剛剛還在伺機準備拿走一艘火烈鳥遊船的上官澹澹,發現了秦子思形跡可疑。
儘管秦子思沒有在李洪芳的車子上摸來摸去摸來摸去摸來摸去,但圍着轉來轉去也可以理解爲她想佔爲己有,太后可是很清楚這些小動作背後意味着什麼。
“啊?”秦子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被當成偷車倭恕F在一般都只偷摩托車和電動車,偷個豪華改裝車,除了讓自己量刑更重一些以外,根本就無利可圖。
“以前的汽車都是機械鑰匙開門,偷車儆悬c開鎖技術就能將車打開,看電影還經常看到扯兩根線就能打火。我這個車除非你暴力破門,但暴力破門,車子直接鎖死,根本開不走。當然了,我車裏隨時放了五百萬現金以備不時之需,重達百斤,你要是全部偷走可以判個無期徒刑。”李洪芳前邊有上官澹澹,身後有劉長安,頓時不把秦子思放在眼裏,侃侃而談。
“李洪芳,你好囂張。”秦子思這是第一次和李洪芳直接會面,但自然不會認不得她,李洪芳的長相是那種貓態臉,下巴沒有特別突出,整個臉型的走向以圓潤飽滿爲主,眼角輕微上揚,嘴脣較厚,談不上特別精緻,卻很有自己的特點,辨識度比較強,大概就是現在說的純欲風。
她當然不會把李洪芳的挑釁放在心上,在警察面前囂張的犯罪嫌疑人多半沒有好下場,她不是一般的警察,屬於特別調查人員,權限更大能力更強……劉長安這種人她或者不方便針對,但折騰下這個李洪芳,還是在她能力範圍之內的。
“小芳,這位小姐好像是秦小姐的妹妹,大家都是熟人,沒有必要這麼針鋒相對。”周書玲溫婉地勸解,她必須出來說兩句話,要不以後秦雅南過來說起李洪芳和秦子思發生衝突的事情,周書玲就會覺得不好意思。
李洪芳還是很給周書玲面子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自己和秦雅南原本就是處於對立的狀態,李洪芳很講義氣的,更知恩圖報,蘇眉對她有過救命之恩,她就應該站在秦雅南的對立面。
劉長安走到一旁,招了招手,示意秦子思過來說話。
周咚咚也跑跑跳跳地過來了,站在劉長安和秦子思中間,微微低着頭,卻用力鼓起眼睛,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劉長安不解地看着周咚咚。
“我來保護你呀。”周咚咚雙手握着小拳頭頂着腰間,她今天是小朋友解放軍,解放軍就是會保護好人的,剛剛聽到澹澹姐姐說這個長得像一條一條的阿姨是小偷,說不定長安哥哥會被偷襲……就像電視裏的武林高手一樣,大喊一聲“你偷襲……”就死了。
“我會保護自己,你快去保護澹澹和你的媽媽。”劉長安指揮着小朋友解放軍。
“嗷!”小朋友解放軍連忙聽話地飛奔而去。
秦子思的目光從周咚咚渾然天成的寬厚背影上收回,神情複雜地看着劉長安,曾祖父沒有給過她什麼信息,這些天對劉長安的瞭解越多,就越讓秦子思懷疑,曾祖父是讓她來向劉長安求助,還是說讓她來調查劉長安?這人太可疑了。
“你知道你來郡沙是幹什麼的嗎?”劉長安遙望着遠處鬱鬱蔥蔥的高大樹木,白色的紀念碑隱隱約約。
秦子思當然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只是劉長安顯然認爲她在郡沙以後的動作有問題。
“富裕蔬菜公司的血案,和你有什麼關係?”看在秦蓬的份上,劉長安指點着秦子思。
“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富裕蔬菜公司的案子,太血腥太暴虐,完全就是在挑戰人類對異獸容忍的底線,秦子思真不會這麼急迫地被安排來到郡沙。
“富裕蔬菜公司的那些人不該死嗎?”劉長安神情淡漠,他殺人的時候往往沒有太多情緒,但那天挺開心的,畢竟他只是個正常的人類,正常的人類在執行正義時,那種滿足感,優越感,道德上的碾壓快感,都會讓人心情愉悅。
“他們該死,也不應該死在異獸手中。怎麼處置他們,必須由我們說的算。”秦子思有點失望地說道。
這種失望當然是針對劉長安,他的這個問題很正常,正常的就像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最樸素的正義感,可是社會的治理,法治的推行,以及作爲社會方方面面的管理者,從來就不是基於樸素的正義感來解決問題。
他的這種思維,很正常,也很市井,很草根,但絕不是站在一定高度上的人所應該被束縛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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