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瞧着劉長安的表情,連一直扮演黑臉角色的紅毛,神情都放緩了,也解釋道:“探店對店鋪的生意提升很大,我們有過實際操作,把原本小有口碑的店鋪做成了現在郡沙名噪一時的網紅店。”
“你們應該知道,不管是做高端還是平價,終究離不開流量的支持,流量是什麼?流量就是網紅,網紅就是我們。你看看你們店,投資肯定相當大,但是知名度不高,要做的就是鋪量,你們可以找一些素人來試喫,或者推廣體驗套餐,但真正要實現流量轉化,就需要我們這樣擁有粉絲基礎的探店達人來幫忙了。”黃毛笑嘻嘻地說道。
聽到這話,主廚和仲卿都不禁嘴角微翹。
周書玲倒是很感興趣,“那你們原來說的把小有口碑的店鋪做成了現在郡沙名噪一時的網紅店,那又是哪家呢?”
“這本來是商業祕密,但透露個店名也沒什麼,有很多……例如……”紅毛看了一眼河洲對面的寶隆中心,“那個寶隆中心裏有一家紅湯辣公雞米粉店,就是我們做的推廣,現在紅火程度你們可以在網上搜一搜,或者實地考察。”
劉長安和周書玲面面相覷,眼神裏都是一句話:你請的?
當然不是,劉長安不幹這事,周書玲肯定捨不得花這錢。
“咯咯咯……”一直躲在劉長安背後的上官澹澹忍不住笑,又有些爲難地問道:“如果我現在把他們殺掉,是不是就會被槍斃?”
上官澹澹其實很生氣,店鋪生意這麼好,明明是有太后有事沒事地就去看看,還有咚咚媽的辛苦工作!
罔顧太后的功績其實沒什麼,上官澹澹也不想計較,但居然還把咚咚媽的辛苦算到他們頭上,那是太后決不允許的!
“如果手段極其殘忍,是有這種可能的。”劉長安想了想,現在即便故意殺人,也不一定會判死刑,但是上官澹澹殺人,動輒就是把人吸乾成白骨,或者用她的頭髮發變形成邪惡生物把人給喫了,應該算手段極其殘忍,情節極其惡劣,社會影響很嚴重。
“那我被槍斃以後,就會放進那種爐子裏把我燒掉啊?”
“當然,那叫火葬。”
“那種爐子肯定燒過很多人了,我有點點不願意躺在上面被燒!”上官澹澹想了想,感覺自己都會被燒得不可愛了,髒兮兮的噁心,還是不要了,“你殺吧,然後我不會嫌棄你被燒過的,但是我要可愛才行,不能躺在人被燒出油的地方。”
母親從來不會嫌棄蛾子!很多蛾子掉進糞坑裏,母親都會把他提起來放在水龍頭下衝,幫他洗澡!
剛剛那種自己玩過的水管就可以,上官澹澹一邊繼續喫魚肝,一邊想象着自己用水管滋劉長安的場景。
劉長安還以爲她會動手呢,讓他省事很多,結果就是消遣他,只好白了她一眼算了。
更何況人家最多算是來詐騙,就要把人給殺了,還是有點太殘忍,劉長安都不怎麼忍心的。
“你們在說什麼?懂不懂得尊重人,我們在和你們談生意!談生意!”紅毛慎重地提醒劉長安。
“不了,我們不需要。”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仲卿和主廚,確定餐廳沒有這種需求。
“不需要?那我們只好實事求是地發個差評了。”黃毛也不笑了,把原來拍好的差評視頻播放給劉長安看,“到時候想要消除影響,你們也只需要支付五萬的營銷費就夠了。”
“五萬塊?”周書玲聽到這個數字就淡定不能,這不是要賣一萬個豬油煎雞蛋!
劉長安聽到這個數字,也只好回頭對上官澹澹說了兩句。
“有些事情,我們不說,你們也知道怎麼做了啊……做網紅,也是要有人格魅力的,我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真實,我們兄弟有諸多粉絲,就是擁有強大的人格魅力,有血有肉,有情緒,有觀點,有立場,有態度,有價值觀……就算現在你們去發詆譭我們的視頻,帖子,也不會妨礙我們的粉絲喜歡我們,這樣做只會給你們帶來更多差評……”
“不怕實話告訴你們,就在三個月前,河西的火鍋店,我們在裏面喫出了一些噁心的東西,店家拒不妥協,我們發了探店筆記後,生意是一落千丈,老闆高血壓衝頂住院,合夥人趁機住進他家裏,以出資幫挺過去爲理由睡了他老婆,後來還把店都拿走了。”紅毛冷笑着說道。
“你看,明明就是五萬塊錢的事……花五萬塊錢營銷,或者花五萬塊錢事後消除影響,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吧?”黃毛笑嘻嘻地說道。
“拿手機拍一下。”劉長安對仲卿說道。
黃毛和紅毛對視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該說的都說完了,拿起手機再拍能拍到什麼?反正剛剛那番話,他們也不會傻到再面對鏡頭說出口。
“你們要是願意把手放到燒烤架上烤一會兒,我就考慮和你們合作。”劉長安在架子上又刷了層油,頓時發出滋滋的油爆聲,底下的炭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你耍我們不是?”
黃毛剛說完,卻看見自己的夥伴紅毛,居然氣勢洶湧,毫不猶豫地就雙手高舉,然後勇猛地按在燒的通紅的燒烤架上,發出一聲慘叫後,卻依然不肯挪開雙手!
黃毛目瞪口呆,同時感覺身體裏好像鑽入了幾根鋼絲,這些鋼絲生長在四肢裏,讓他成爲一個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提線木偶,在那些鋼絲的操縱下,他驚懼地瞳孔放大,大張着嘴,心臟緊張地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看着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按在了燒烤架上,嘴中也同樣慘叫連連。
手掌上傳來的灼燒劇痛,讓他們齜牙咧嘴,目眥盡裂,眼角崩開流出血來,兩人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挪開雙掌。
幾個廚房工作人員嚇了一跳,儘管知道他們不是好東西,但看到這一幕,聞着那燒焦的皮肉味,連忙過去把兩人拉開。
兩人高舉着雙手,看到那皮肉燒焦的手掌,只覺痛不欲生,驚叫着讓人打120。
“等等。”劉長安連忙喊住他們,“別急,把手掌伸出來看看,這方面我是專家。”
紅毛和黃毛愣了一下,只是源源不絕的劇痛感讓他們來不及思考,聽到他說是專家,急病亂求醫地伸出雙手。
劉長安抓了一把孜然和蔥花撒了上去,“烤各種爪子,都要放孜然和蔥花的,記住了吧?每天一個燒烤小技巧告訴你們。”
“你……你……我記住你了!”
紅毛和黃毛慘叫兩聲,也顧不得等救護車,衝到路邊想先去找醫務室處理一下。
“這該不會是什麼新型的碰瓷手法吧?”劉長安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問其他人,“等下他們處理好傷口,就會回來要求什麼肉體損失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什麼的。”
“很有可能!”上官澹澹馬上大聲響應,以顯得自己和剛纔的事情沒有任何關聯,擺脫嫌疑。
同時擦了擦自己的幾根頭髮發。
“這……不至於吧……不過也沒啥事,我都拍了錄像,是他們自己按上去的。”仲卿總覺得這事是劉長安搞出來的,但又沒有證據,也無法肯定。
魚脊骨烤好了,劉長安先夾了一段給上官澹澹,慰勞下辛苦出手的太后,儘管有道是一力破萬法,但日常中大家還是去學點上官澹澹這樣的妖法,更快捷方便解決生活中的各種小問題。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沒有想到吧
劉長安把烤好的魚脊骨分配給大家,再把烤過的魚皮放到鐵板上煎一煎刷料。
接下來就是到餐廳裏喫蒸炒的部位了,放在烤爐裏的魚脖子部位也酥脆出爐。
周咚咚和上官澹澹拿着魚脊骨慢慢啃着走進了餐廳,周書玲則在劉長安的指點下,先美滋滋地品嚐着魚脊骨裏那甜美的髓汁。
爆炒的魚肚和魚腸,清蒸的魚頭,用來開湯的魚尾巴和魚翅等等,一魚多喫,堪稱饕餮大宴。
在這種場合,當然不能夠缺少一碗香噴噴的白米粉,喫菜不喫飯,等於沒喫飯!
在餐廳裏喫完飯,劉長安把陸斯恩交給仲卿,讓她帶一程,過了橘洲大橋隨便在哪裏把陸斯恩放下,它就知道怎麼會去了。
他帶着周書玲去坐小火車,上官澹澹和周咚咚順便坐坐。
坐在小火車上,從來以沒有見過真火車的上官澹澹,做出握着方向盤的姿勢模仿開火車,周咚咚則在上官澹澹跺腳做踩油門的動作時“嗷嗚嗷嗚”叫兩聲配合,以表示火車加速了。
周書玲沒有像她倆這樣,只是乖巧溫順地坐在劉長安身旁,臉上露出些興奮和滿足的表情。
上官澹澹第一次坐纜車的時候,劉長安嘲笑了她,但他沒有嘲笑周書玲。
很多從小生活條件就一般,甚至可以說比較困難的人,往往一直到長大了,成年了,心裏都藏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願望。
這些願望往往平平無奇,甚至普通到讓很多人無法理解,這也能算願望?
有些人沒有坐過小火車。
有些人想要努力考好可以得到喫肯德基的獎勵。
有些人第一次相親的時候才走進電影院。
有些咩咩十九歲了才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並且興奮的五點多鐘就起牀,繞着寶隆中心跑了十圈。
……
……
仲卿沒有直接在路邊就放下了陸斯恩,而是一直把車開進了二號樓的地下停車場,目前二號樓還沒有招商,整棟樓只有蘇眉在使用,偌大的停車場裏停滿了隨行車輛,紅旗車隊,勞斯萊斯車隊,邁巴赫pullman車隊等等,仲卿的瑪莎拉蒂總裁毫不起眼。
可她能夠把自己的小車子,停在離蘇眉座駕最近的位置。
仲卿牽着陸斯恩就上樓,一直來到會議室,在郡沙舉行的智庫論壇持續三天,今天才是第二天,但蘇眉沒有像昨天一樣前往現場,而是遠程參會。
這個點會議剛剛結束,仲卿走進會議室,便看到蘇眉慵懶地靠在座椅上,雙腿交錯在一起,柔軟的裙襬無比絲滑,從更加光潔柔軟的皮膚上落下,顯露出幾乎接近根部的腿肌。
旁邊的鐵蛔右呀洿蜷_,裏邊躺着如同死去的一隻小羊,它看上去精神疲憊,眼神渙散,四肢毫無活力地癱軟,嘴脣微微顫抖着,原本粉粉嫩嫩的脣邊都有些發白,跟中毒洗胃後一般虛弱無力。
它身上還穿着那套夢魘戰甲,只是此時此刻完全沒有了夢魘戰咩的威風。
“三小姐,你沒事吧!”仲卿顧不得和蘇眉打招呼,大驚失色地撲了上去,跪在鐵蛔用媲埃噲D把小羊拯救出來。
“它沒事。”蘇眉看都不想看它,她只是強迫它聽了一晚上會議上的講座而已,結果就好像蘇眉一直在虐待它到要死了的程度一樣,抗拒學習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些人……這些人講的都是外國話……跟……跟唸咒一樣,聽的我耳朵疼。還有……還有他們放的資料,全部不是,竟然全部不是動畫片的類型!我根本看不懂,也不想看!”小羊依然躺在蛔友Y,甚至不肯出來,“不要管我了,我要死在這裏。”
陸斯恩走了過來,繞着蛔予嵙藘扇Γ炝藗�頭進去聞了聞小羊,又退後了,這蛔铀嵾M去的話,就得一屁股坐在小羊身上,但這隻小羊常常來梧桐樹下玩,總給陸斯恩一種隱隱被它壓制的感覺,現在看到小羊這副死樣,也不想欺負它。
“高階聖堂武士……你還記得你曾經的名字,普陀寺高僧嗎?”小羊無比憂傷地問道,“你……你是第幾代……第幾代高階聖堂武士來着?”
“第三代。”仲卿退後兩步回答,看到小羊還有心情問這種問題,就知道它只是心理和精神狀態出了問題,身體無恙。
“前兩代呢?是不是,幸福地迴歸到了大自然,自由地奔跑,玩耍去了?”小羊癡癡地看向鐵蛔油饷妫坏饺拙褪蔷薮蟮穆涞卮埃梢钥吹娇ど车囊咕埃梢宰杂珊粑目諝狻�
“被劉長安喫了。”仲卿回覆道。
小羊愣住了,原來窗外不是自由,竟然只是劉長安的屠狗刀和火鍋嗎?
“你怎麼把狗帶來了?這狗原來是竹君棠的,後來送給了劉長安?”蘇眉仔細看了看陸斯恩,她當然知道劉長安養了這麼一條狗,不過還是頭一次關注到。
劉長安身邊什麼樣的生物都有,一條狗自然不值得蘇眉多麼關注,但現在看看,這條狗好好像也稍稍有些出校纫话愕墓犯ㄈ诵浴�
仲卿便把去年竹君棠的狗咬了一個叫吳凡的人,然後覺得她的狗有咬人的威脅,便希望它能咬一咬劉長安,於是送給了他的事情講了講。
“這條狗是母狗?”
“是。”
蘇眉皺了皺眉頭,他連養條狗都是母的!他身邊的雌性生物也太多了點!
“今天請他喫了烤魚,他把狗也帶來了。我試探過了,他沒有直接回答,但是確實和那人沒有什麼關係。”仲卿接着彙報道。
“那就好。”蘇眉也沒有詳細問仲卿是怎麼確定的,她既然派仲卿去做這件事情,自然是要信任仲卿的分析判斷以及給出的結果。
仲卿又附耳把劉長安講的看在竹君棠的面子上不再計較當年事的一番話轉達。
蘇眉柔潤的嘴角微微翹起,便有幾絲笑意如和煦的春風,吹拂過來讓那積累在心臟上的灰燼,那些隨着歲月逐漸沉澱的傷痕,都被抹掉了一般。
美人的臉龐更是如同暖春的風和細雨中,呼吸着新鮮泥土的味道綻放的第一朵垂絲海棠,讓人煥然生出除舊迎新的美好感覺。
“那就好。”蘇眉重複着這三個字,儘管在南極的時候便已經感覺到他有些鬆口的意思,讓她回郡沙更是實際上的態度轉變,但終究沒有他親自開口那麼讓她安心。
蘇眉轉過身去,椅子背對着後面的鐵蛔樱鹗州p輕按住自己的眼角。
手指肚有些溼潤,順勢按了按眉,把那滲出的點點淚水揉散在歷經百年,依然嬌柔細嫩的肌膚中。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原來自己牽掛着這事,也已經一百來年了。
原來等他開口後的心情就是如此。
只是……她和他也回不到從前了吧?
他好像依然是那個風流大少,她卻不再是那個理直氣壯要他獨寵一人的少女。
都已經得到了古往今來,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容顏不老,還妄想永遠是少女?
是不是太貪心了?
永遠是他懷中的少女,現在輪到別人做這樣的美夢了吧。
“你們揹着我密郑觞N折磨我這隻咩咩嗎?”小羊保持着垂死癱瘓的狀態,搖了搖尾巴拍打着鐵话l出點聲響,提醒她們,它只是在裝死,又不是真的死了。
蘇眉咬了咬嘴脣,真是又好笑又好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甚至用上了一般家庭絕不會使用的關鐵蛔友Y聽講這樣的手段,還是沒有什麼用。
真就是自己的孩子不拿爸媽當回事,想想自己和劉長安堪稱站在生物世界巔峯的兩個人,卻拿這麼一隻裝死的小羊沒有什麼辦法。
“我可是活着的哦,你們要是有什麼陰衷幱嫞詈么舐曊f出來,且看我會有幾分害怕?”小羊繼續懶洋洋地說道,已經開擺了,躺平了。
“沒你的事。”蘇眉調整好情緒,皺眉看着那疲賴的小羊。
“沒我的事……剛剛仲卿說和那人沒有什麼關係,也就是說仲卿剛剛是去調查那人和劉長安的關係,仔細想想和劉長安有關係,又需要仲卿親自出面試探,同時很有可能是讓你今天才起了調查之心的人,哦,你們去調查我的傳統文化老師柳月望柳教授了。”小羊踢了踢蛔舆呇兀悬c想笑。
不過不能笑,它就是要保持這種生無可戀的姿勢,讓媽媽知道她對小羊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並且希望她能考慮讓那些參加智庫論壇的人,至少做個動畫片的視頻講解,否則這個世界上哪裏有如此無聊的人會聽他們嗶嗶?
它想笑的是,仲卿能調查出什麼東西來?仲卿是劉長安的小狐狸精,早就食用過虎鞭,是會狐假虎威的女人,爲虎做賬這個成語沒有聽說過嗎?
科普一下成語,爲虎做賬,就是指的這種已經狐假虎威的女人,會在做事的時候幫老虎算賬,怎麼做,怎麼說對他更有利。
即便是蘇眉的命令,仲卿無意違抗,但依然會下意識地提醒啊,暗示啊,偏幫劉長安。
仲卿在其他事情上或許理性而機智,但是讓她去調查和劉長安有關的事情,傻子纔派她。
“你有什麼說法?”蘇眉倒是想聽聽竹君棠的意見,畢竟竹君棠和柳月望也熟。
嗯?蘇眉不禁又皺起了眉頭,這小羊肉串怎麼和劉長安認識的女人關係都不錯?
她哪邊的!
按照正常的發展,如果老爺有幾房女人,這些女人們的子女,對其他姨太太什麼,一般都沒有好臉色,更不用說關係親密了……除非有結盟和利益相關的合作。
“我最近和柳教授接觸的比較多,我逐漸生出了一些合理的懷疑。”小羊說完,扭了扭頭看媽媽的神情,但不肯直接說出來。
媽媽是心狠手辣的世界邪惡勢力掌門人,這種身份背景的人,一般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過河趕咩下橋,所以要先得到些好處,讓好處落袋了,才能告訴她自己的智慧結晶,分析成果。
“你說。”蘇眉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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