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53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這也是竹君棠給她的建議,沒看到電視裏總有些翻相冊增加溫馨,回憶和情感的場景嗎?

多拍多記錄,然後再拉着劉建設一起回味,無形中鞏固那種“我是你老婆這是你女兒我們是一家三口”的感覺。

她也不得不承認,竹君棠在這些方面小點子非常多,總能讓竹三太太點頭接受。

“媽媽,剛纔你有沒有想到一個成語?”竹君棠回頭考校一下竹三太太。

“瘦羊博士?”竹三太太想了想說道。

劉建設也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瘦羊博士?羊也能當博士?果然,這是咩咩宇宙,咩咩能夠做到任何事情。既然今天能當博士,改日當院士,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我覺得並不需要顏青橙給我補課,我遲早也會成爲羊博士,比所謂的大學生強到不知道哪去了。”竹君棠便有些無法接受了,自己是羊博士,怎麼能讓一個大學生給自己補課呢?

竹三太太白了她一眼,照例對她的文盲發言不予置評,倒是覺得劉建設肯定會無比積極地糾正她。

劉建設當然無法忍受,“瘦羊博士就是一個成語!指的是能剋制自己,謙讓的人。剛纔在你那種得了精神病的羊的狀態下,我們很好地剋制了自己的情緒,所以你一說有沒有想到一個成語,你媽便想到了有羊相關的成語瘦羊博士!還和你再說明一下,只是想到了這個成語,而不是說這個成語就是完美闡述了這個場景。”

“原來如此。我想到的成語是沙琪瑪。”竹君棠點了點頭表示增長了一些見聞,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沙琪瑪算哪門子成語!”

“因爲剛纔是羊騎馬,所以想到沙琪瑪。”竹君棠哈哈大笑。

“我看你是傻子騎馬。”

“不許罵人。咩咩這麼可愛,一點也不傻。”

竹三太太想了想,把剛剛拍下的這一段估計會起副作用的視頻給刪除掉了。

滿足了竹君棠玩旋轉木馬的願望以後,便來到了旁邊看節目表演,一羣來自東歐或者可能是俄羅斯,高鼻深目的舞蹈演員在表演,大家都坐在廣場上的餐桌旁一邊喫東西一邊看節目,只有竹君棠直接就跑到前面觀望。

麪包人清潔了一張餐桌後,劉建設和竹三太太坐下來。

“她是不是真的只有三歲,不過是發育的好,看起來像成年人了。”劉建設有點懷疑地問道,反正三年前他都不知道竹君棠的存在……一切皆有可能。

“看來她的言行舉止已經讓你開始懷疑人生。”竹三太太微微一笑。

看到有幾個小朋友也跑過去,跟竹君棠站在一起看錶演,劉建設嘆了口氣,問道:“你回來時,南極那邊情況怎麼樣?”

“卡恩斯坦夫人原本就是合作伙伴,她恢復過來以後,也可以主持那邊的科研工作,畢竟也是皇家學會的老牌成員了,一直與時俱進。至於那頭熊……也就是阿芙羅拉,只熱衷於和那條蛇一起看《新白娘子傳奇》。”竹三太太簡單說了下。

“有品位。”劉建設點了點頭,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有時間還是要再過去南極看看。

“湘大基地目前有兩個重點項目,都是竹君棠在跟進,你看怎麼樣?”竹三太太問道。

“兩個重點項目?其中一個就是那個虛擬世界吧……竹君棠那叫跟進?她讓人家把那個世界的設定改造成每個人說一句話,嘴裏就會吐出一隻喜歡烤火的小羊羔。”劉建設一開始還不明所以,喜歡烤火的小羊羔是什麼設定?

直到他後來看到竹君棠牽着的那隻寵物小羊羔,耳朵有一片焦黃才明白過來,原來還是有現實原型的。

竹三太太皺了皺眉,看來仲卿也不是什麼事都會彙報……也確實沒什麼好彙報的,這點小事……也只有這個當爹的,纔會把他女兒做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當回事,喜歡斤斤計較。

他倒是真的閒,有這功夫盯着竹君棠,竹三太太要是像他這樣關於竹君棠的大事小事都管着,那就不用處理其他事務了。

“她只是覺得有趣罷了。旺盛的好奇心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不受常態束縛的思維方式,本就是成爲傑出人才的基礎。我們的孩子,要是謹小慎微,規規矩矩,那纔是平庸得讓人失望。”竹三太太不以爲然地說道。

在南極聽到那一聲龍吟之後,她胸懷着的棄婦般的怨氣倒是消散了許多,也知道以後面對他的態度總要有些改變,但她終究不是那種毫無主見,只知道“你做主”,“聽你的”之類的米粉店老闆娘小婦人單親媽媽,在教育孩子這件事情上,竹三太太有自己的想法。

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每每想起她那顛三倒四的歷史文化知識,據此發出的各種謬論,讓人無法接受的行爲舉止,劉建設還是無法認同竹君棠僅僅是因爲“旺盛的好奇心,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不受常態束縛的思維方式”,才讓他屢屢產生一種感覺:不揍她對不起她作死的勇氣。

只是想到頭頂和屁股上會因爲感知情緒而抖動和搖擺的耳朵尾巴,劉建設不得不控制情緒,回想下剛剛竹君棠倚靠在她懷裏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便順勢又往舞臺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把心裏的些許溫馨驅散,這坑爹的破棉遥�

竹君棠手裏拿着一些錢,正在和演藝人員在說些什麼,這時候本應該在玩“沖天大擺錘”,“跳躍雲霄”,“太空飛椅”諸如此類刺激性節目的柳月望,意外出現在了遊客休閒廣場。

劉建設便看到柳月望驚喜地和竹君棠聊了幾句,竹君棠伸手一指,就準確地指向了劉建設和竹三太太的方位。

劉建設藏在綿羊頭套下的耳朵,聽到竹君棠說的是:劉建設在那邊,等下一起丸!

她只說他在那裏,卻不說她媽也在,肯定是故意的!

柳月望便往這邊走了過來。

“呦,是永遠的白玫瑰與硃砂痣。”竹三太太一眼就看到了風姿綽約的柳月望。

“永遠的白玫瑰與硃砂痣”是柳月望在許多中老年男人心中的形象符號,每一個對她愛而不得的男人,隨着年歲漸長,相親,戀愛,結婚,生子,禿頂,何曾會徹徹底底忘記她的美好?

青春少女時期的柳月望,總是穿着那個年代文學青年標誌的長裙子,長髮披肩,手裏拿着“四大王子”汪國真,趙冬,鄧皓,洪燭的作品,她那清新卻帶着些迷茫的眼神,正是流行“憂傷”的青年們能夠產生感情共鳴的氣質。

如今的柳月望,優雅而成熟,時光似乎不但沒有在她身上留下摧殘的痕跡,反而偏愛地贈予了沉澱下來的嫵媚,獨特而適合自己的穿衣搭配,內斂卻依然明媚的眼神,搖曳着美好的身段,款款走來,讓那些男人們常常想,自己是否從未有過青春,自己是否從未有過真正的愛情,在知道自己得不到她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經只能接受平庸而乏味的人生了吧?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問題。”竹三太太冷冷地注視着彷彿被神偏愛的女人,明明那麼普通,卻得到了神眷。

劉建設沒有接竹三太太的話頭,他只是鎮靜地坐在那裏,他不希望在這裏見到柳月望,但真見到了又如何?難道他還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嗎?

柳月望已經走到了桌前,她沒有怎麼留意竹三太太。

即便是竹三太太這樣氣場強大的女人,穿上綿羊玩偶服以後,也像被壓制了氣息的修仙者,管你曾經是靈界大乘又或者是魔界聖族,看起來都不過是憨憨煉氣期萌新。

“是劉教授吧?”柳月望彎下腰來觀察,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上次跟蹤他的時候,他穿着高定時裝和皮鞋,老男人歲月沉澱的優雅與內涵,談吐中透露着的滄桑味道,就像一卷珍藏的宋代界畫,值得用放大鏡一毫米一毫米地仔細鑑賞。

可現在這穿着綿羊玩偶服的也是劉教授?

“不,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你把手拿開。”

“走開。”

“你擋什麼擋?這不挺可愛的嗎,有啥丟人的?”

“不,我不可愛,我也沒覺得丟人。”

“我要拍張照,發給我爺爺看看。”劉建設教授在他那個年齡段,算保養的很好了,但確確實實是老資格,當年年紀輕輕就和柳月望的爺爺爭過院士名額,更早些年的時候還一起爭過小寡婦的屁股,當然最終得勝的是劉建設教授。

現在柳月望拍一張劉建設教授老頑童模樣的照片給爺爺看,想必能夠暢懷一笑,當年的恩怨就煙消雲散了。

“別拍,你這是侵犯隱私!”劉建設躲避着鏡頭,柳月望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竹君棠的氣質。

“咦,這個耳朵和尾巴抖的這麼歡快,好可愛啊!”柳月望還想拍視頻,伸手就去摸高速抖動的羊耳朵。

劉建設難以調整面臨社會性死亡時的情緒,只好又轉頭背對着柳月望,同時按住那抖動的無比歡快的羊耳朵羊尾巴。

“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竹三太太忍無可忍,無視她也就算了,還去動手動腳,羊耳朵是能隨便摸的嗎?那就叫愛撫了,她看着可愛都一直忍着沒有去摸,這柳月望上來就動手。

柳月望這纔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竹三太太,上下打量着,“請問……你是?”

“柳教授不愧是人間風流,識人無數,自然不記得我了。當年你父親還在湘大工作,我和你父親見過一面,那時候你也在場,有印象嗎?”竹三太太摘下了玩偶服的頭套,她可不想像對面那人一樣,頭上的耳朵像蜻蜓顫翅一樣。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龍本多情

柳月望這才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

原本感覺還挺年輕的,天真幼稚的服飾,總是會讓人顯得比實際年齡小一些。

摘下頭套以後,倒是暴露出些歲月的痕跡來。

不是說皮膚什麼的比較差,保養做的不好,而是那種靈魂不再是十八歲少女的感覺,壓抑不住地從眼神氣質中散逸出來。

這一點和柳月望自己是截然不同的,柳月望覺得就是因爲自己內心有個永遠十八歲的少女,所以給人的感覺就相當年輕。

對方看上去更像一個女兒成績很優秀,但是家庭條件不好,生活所迫工作之餘選擇節假日,穿上厚重而可笑的玩偶服來兼職的單親媽媽。

撇去這些即時印象,腦海中浮現出許許多多的畫面,最終柳月望還是回憶起了一些略顯模糊的場景,眼前的女人確實曾經給過她驚豔的感覺。

“竹阿姨?”柳月望終於想起來了,抬起手擋在嘴巴前面,喫驚地退後了一步。

“竹阿姨?”竹三太太其實並不姓竹,但這並不重要,柳月望居然叫她阿姨?

“哈……對不起。您確實保養的很不錯,只是當年第一次見你,我父親讓我叫阿姨,總不能二十年過去了,我再叫你姐姐什麼的,把你輩份都降了。”柳月望客氣地解釋道。

其實柳月望也是有些震驚的,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和當年沒有什麼變化……過了這麼多年,那種時光凝聚的衝擊感,甚至讓她當年初見時的畫面越發清晰了。

柳月望覺得自己已經是青春常駐的代表了,但也得承認自己和十八歲的時候有那麼一丟丟的差別,眼前這個女人對比當年卻連那一丟丟的差別都無。

當然了,現在開始承認自己和十八歲時有那麼一丟丟的差別,也是和劉長安有關,這個男人總是在提醒她“她三十多歲了”,“她十八歲的女兒皮膚更好”,“她和安暖的皮膚有差距,是因爲她三十好幾了”。

想到這裏,柳月望有些怨氣地瞪了身旁的劉建設教授一眼。

“你不要叫我阿姨。我女兒和你女兒一樣大,我們怎麼……怎麼也應該算同輩。”竹三太太也稍稍有些心虛地看了旁邊的劉建設教授一眼,不過想想劉長安還常常自稱十八九歲,自己堅持下中年女人的人設也沒什麼吧。

“啊……這……這樣也行。”柳月望勉強點了點頭。

竹三太太這個氣啊,瞧她這勉強的樣子,多不情願似的,好像就認定了竹三太太一定是老女人,而她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似的。

“不過你保養的真不錯。你應該是三十多才懷上竹君棠的吧,現在看上去也就是一般人的那種三十多歲。”柳月望有些羨慕地說道,“要是我現在才懷上安暖,可不敢想象自己二十年後還能有這樣的皮膚。”

這話聽上去像是恭維,入耳卻不舒服,這“一般人的那種三十多歲”到底是什麼意思?

其中上限和下限區別可大了,有些人三十多歲看上去還有少女感,有些人卻可能像五六十了。

“你二十年後……可不就是你媽那樣了嗎?你爸媽保養的也不錯吧。”竹三太太淡淡地說道。

給柳月望描繪一個有實際參考的形象,才能夠給這種女人帶來真實的恐懼感。

柳月望眼瞼跳動了一下,不由得捏緊了手中的包包,急忙看了看自己水嫩的手臂肌膚,這才略微衝散了那種衰老遲早會來臨的恐懼。

柳月望的母親,也就是安暖的外婆,五十多歲年紀其實也有趙雅芝同齡時那種保養程度,看上去不過四十許。

可是和現在的柳月望,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所以柳月望便有點難以接受,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不敢想象皺紋爬滿身軀,美人垂暮的蒼涼。

“你怎麼知道我爸媽保養的不錯?”柳月望有些難受地問道,在她的印象中,除了遙遠的記憶,後來自己家和竹三太太並沒有什麼接觸,甚至在認識竹君棠以後,都沒有把竹君棠和“竹阿姨”聯繫起來。

“當初你父親已經開始從研究教學轉行政工作了吧,我有一個項目要和湘大合作,本來也不用我親自和你父親面談,但是……總之,在接洽過程中,我贈送了一些三株口服液,中華鱉精,紅桃K之類的保健品,我猜他們服用以後,可能效果很好。”竹三太太有點找獾卣J真敷衍了一下。

她都一口氣說了富有時代感的三個保健品,頗用了些心思。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是世世代代的基因遺傳。”一直困擾柳月望多年的迷惑解開了,偶爾她也會思考下,爲啥自己家在外形外貌方面總是如此卓越不羣。

她信了!竹三太太震驚不已。

竹三太太不由得看了一眼劉建設,看他是否和自己一樣震驚,結果他依然只是扭頭看天,似乎只要柳月望不和他說話,沒有一定要他承認是劉建設,他就事不關己。

他會是這樣的態度,自然是因爲對柳月望足夠了解,所以纔沒有什麼反應。

果然,當年自己的猜測還是有些正確的。

曾經的葉辰瑜在舊SH是翩翩公子,那時候燈紅酒綠的歌舞廳和交際場,大凡名噪一時的千金小姐歌舞名妓,哪個沒有和他葉辰瑜有些勾搭曖昧?

如果他混跡在大學校園,化身校園風流霸氣狂少,肯定就會和校花們混跡在一起……

柳月望和顏花葉,可不就是那個年代湘大最出械男;▎幔�

可惜的是,當時受到思維常態束縛,只關注了麓山下比較出風頭和知名的文藝青年,有幾次見到“劉建設”這個充滿社會主義氣質的名字,都熟視無睹。

往事無須多提,竹三太太看着柳月望,當年特斯拉用柳月望做了點實驗,竹三太太暗中善後補償,送給柳月望父母的保健品當然也不是中華鱉精,紅桃K和蟻力神這些破爛玩意。

“還是非常感謝你。你送的那些保健品,市面上應該沒有賣。如果不是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上哪兒得到這樣有效的保健品?根本沒有這種渠道和資源。”柳月望諔┑卣f道,當女兒的也很高興父母能夠保養得好。

“不客氣。”你爺爺是院士,你父親也是中級幹部,你自己年紀輕輕正職教授,算哪門子小老百姓?

竹三太太想了想,倒也沒有覺得柳月望虛僞,這身份定位都是相對而言的,例如自己在劉建設教授面前,不就是個小女人而已?

“真是巧。”柳月望把包放在身側,有些感慨地左看右看,“沒有想到,看上去可能以爲素不相識的我們三人,當年其實都有些交錯的故事。”

“哦,有些什麼故事?”竹三太太心頭一動,不由得瞪了對面的劉建設教授一眼,果然他到哪都有故事。

劉建設覺得今天的天空雖然陰沉沉的,但那灰中透露着中悠遠的寂寥,遠處的陰雲邊沿散溢着發白的光芒,是隱士們喜歡酌酒垂釣的天氣,不晴不暖,不溫不熱,正如閒暇而平淡的人生。

沉醉在這種感覺中,不管是柳月望試圖挑事的語氣,還是竹三太太的眼神,他都忘卻了。

“從遠往近說。我爺爺叫柳葉弘,其實比劉建設教授年紀要大不少,但當年下鄉的時候屬於大齡未婚青年,我爺爺和劉建設教授住在同一個老鄉家裏,那個老鄉家的大兒子早逝,家裏留下了個膚白美貌……”柳月望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一下,“對不住了,老凌去個衛生間,怎麼耽誤這麼久,我的去找下她。”

說完,柳月望就拿着包起身,腰肢搖曳地走開。

“哎……這人……”竹三太太抓了抓柔軟的綿羊玩偶服,哪裏有人八卦就講個時間地點人物三要素就完事的?至少要有個劇情,事件開端,讓人能夠分析和揣摩下結局吧!

“接下來怎麼回事?你說一下。”竹三太太焦急地和劉建設教授坐在同一邊,催促着他來講完。

“你也不是一般人,柳月望明顯就是來搗亂的,你也上套?”劉建設搖了搖頭,要說竹三太太也是個人精,怎麼也會被柳月望這種憨憨套路?

這大概就是關心則亂吧……她看上去有些改變,對劉建設也是垂眉順眼的溫柔姿態,但實際上她終究還是那個容易醋意翻滾的千金大小姐,一聽到和他有關的風流韻事,便容易失了分寸。

竹三太太略微回過神來,“我不管她,就是想聽聽你說當年的故事罷了……我也不在意,也不想計較什麼,僅僅只是像當年一樣,喜歡聽你一個人度過漫長歲月時,發生得點點滴滴。”

說完,竹三太太的手指撥開原來戴着頭套時弄亂的髮絲,桃花眼裏水盈盈的滿是清清淡淡的光芒,似有意似無意的嫵媚隱隱約約,更是在脣舌微微張開後,再扭頭漫不經心地看着遠處,彷彿是在刻意的誘惑,又彷彿只是她本來的風情。

“你別忘記你現在穿着綿羊玩偶服。”劉建設忍不住笑出聲,她大概忘記了自己現在並不是穿着什麼風情萬種,適合展示女性魅力的服飾。

竹三太太頓時有些羞惱,乾脆轉過頭去,沒好氣地瞪着自己那個正在給演藝人員發錢的小羊肉串。

劉建設不肯講,自己倒也不用急,留在郡沙的時間還很長,柳月望現在又是竹君棠的補課老師,有的是機會私下裏接觸……沒有他在旁邊影響,柳月望還不是被自己隨便拿捏,什麼故事八卦都得吐露出來。

“柳月望猜到了我就是劉長安,但她沒有什麼證據。剛剛她過來,應該是想試探我和你,我和竹君棠的關係,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又放棄了。”劉建設站起身來,“我們走吧。”

劉建設走過去,抓住發完錢,正在接受演藝人員擁戴歡呼的竹君棠。

“你在幹什麼?”劉建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