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子思的部門有一支隊伍在執行任務時,就遇到了“蜃”,足足被困了十幾天,幾乎在彈盡糧絕的時候纔等來救援,救援隊伍利用大驅上的雙波段雷達,才終於確定了這隻失蹤隊伍船隻設備的位置。
據情報部門的可靠信息,“蜃”也在郡沙,潛伏不出難尋蹤跡,要是這個等級的異獸出現了,秦子思自揣難以對付,到時候真的可以指望劉長安?
劉長安和秦子思聊了幾句後,就把豬蹄喫完了,秦子思只見他走回去,從虛空中一抓,就拎出了一隻圓乎乎的小孩。
小孩也不掙扎,兀自拿着一串豬頭肉喫的津津有味,劉長安坐了下去,抱着那小孩放在他腿上,兩個人又開始清掃桌上其他的宵夜。
等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秦子思和秦雅南揮手告別,只見那小孩走在劉長安身旁,雙手緊貼着褲子外側,昂着頭像正在飛行的鐵臂阿童木。
走了幾步路,那小孩突然蹦了起來,劉長安的手臂剛好抬起來,又落下去,便準確地把那小孩夾在了腋下,那小孩頓時就雙手雙腳下垂一動不動了。
秦子思看到這種有些愚蠢感覺的默契,有點想笑,只見那少女又跳起了起來,像龜殼似的覆在劉長安後背上,秦子思終於忍俊不禁,只見堂姐倒是習以爲常,正在和那美婦人笑語盈盈地說着“下次來家裏喫飯”之類的客套話。
“這家人……”秦子思不知道怎麼說的好,“還蠻有趣的。”
“確實像一家人。”秦雅南不是很介意地糾正,只是說明一個客觀事實,“一家人”和“像一家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那女的原來租的表弟家房子,後來買了樓上的房。表弟見她單身媽媽帶着孩子不容易,挺照顧她的,她倒也知恩圖報,平常在生活起居上也會幫忙做些家務飯菜什麼的,也是很好的一個人。”
秦雅南看着劉長安一行人走遠,可惜今天和秦子思在一起,倒也不方便撇下她去陪澹澹……單純地陪伴澹澹閒聊玩耍罷了,並沒有貪心別的什麼,營養這東西貪多嚼不爛,秦雅南也不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雅南姐,那個小女孩是劉長安的妹妹嗎?”秦子思說完,都覺得這種猜測有問題,“怎麼大家對她好像特別逢迎討好一些的感覺?”
“可能因爲她特別可愛一些吧,你沒這感覺嗎?你不覺得她喫東西時鼓着臉頰,說話時嘟嘟嘴,看人時瞪大眼睛,還有任何小動作,哪怕是隨便揮揮手,偏偏頭,踢踢腳什麼的,都可愛到爆炸?”秦雅南當然不能跟秦子思說實話。
上官澹澹基本就是超脫的存在,就像《凡人修仙傳》里正魔大戰,築基和結丹打的要死要活,元嬰老怪幕後陰衷幱嫞商炷系谝换裥奘肯蛑Y,人家只是看着。
郡沙的異獸亂象,反正和上官澹澹也沒啥關係,應該不至於捲進去,自然就沒必要讓秦子思瞭解更多關於上官澹澹的事情了。
秦子思半信半疑,那小女孩確實很可愛,至少比竹三小姐十五六歲時可愛那麼一千倍左右,但這就是秦雅南和那美婦人都對她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模樣的原因?
劉長安和很多時候一樣,胳肢窩下夾一個,身上背一個,還有一個扯着他衣服的,一起走回了家。
周咚咚一落地,就去拿平板電腦,上官澹澹從他後背上滑下來站在客廳中央,決定先觀察劉長安的動靜,他去玩電腦的話,上官澹澹自然是要優先和他一起玩電腦的。
“周咚咚,你作業什麼時候做?”周書玲決定積極監督周咚咚去學習,不能讓她沉迷遊戲,今天下午玩的那個遊戲居然很好玩,讓周書玲感覺到了容易上癮的危險。
“我做完了啊!”周咚咚大聲說道,“媽媽,我教你玩遊戲啊,你都不會玩。”
“我哪裏不會玩?”周書玲感覺媽媽的權威受到了質疑,自尊心無法接受,坐下來仔細觀察周咚咚的操作,她肯定也不會玩。
劉長安看了一眼時刻準備着和小孩搶平板的小媽媽,又看了一眼還站在客廳中央的上官澹澹,決定啥也不幹,就坐在沙發上發夢。
上官澹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拿着遙控器打開電視,然後就坐在了劉長安身邊靠着他。
“看看新聞。”劉長安說道。
“不,我要看《法醫秦明》。”
“我暈屍體。”
“小孩子說謊晚上會尿牀。”上官澹澹摸了摸他的大腿內側,看他有沒有尿溼褲子。
“你下樓看去,你那幾臺電視機多久沒開機了?”
“我只有兩臺,一臺大的,一臺小的。”
“遙控器給我!”
兩個人搶了一陣子遙控器,以劉長安失敗告終,上官澹澹拉起他的胳膊放在她肩膀上,擠在他胸前露出半張臉盯着電視上展現的各種屍塊。
剛剛上映,十分新鮮,還沒有補上馬賽克,看的上官澹澹心驚膽戰,她決定自己將來被槍斃的時候也不假死了,以免被人趁機拉去解剖。
“先秦時期,其實就有類似於法醫的傷情檢查,《禮記·月令》中記載,孟秋之月……命理瞻傷,察創,視折,審斷,決獄訟,必端平。西漢那個時候幹這個的叫令史?專門乾屍檢的。古代有個叫宋慈的,寫了《洗冤集錄》,就相當於八百年前的法醫秦明。”劉長安伸手攬着上官澹澹圓潤而纖柔的肩頭,感覺到她的小身子在微微顫抖,臉色更是蒼白,便說點旁白來撫慰下她的情緒。
“那這個宋慈是不是你?”電視裏又演到屍體的畫面了,上官澹澹雙腿都縮在沙發上,整個人攀爬在劉長安胸前窩着,瞪大着驚恐地雙眸問道。
“當然不是我,解剖屍體的事情,我肯定是在人類剛剛誕生的時期乾的比較多吧?宋慈那年代,早就不感興趣了。”劉長安擺了擺手。
“那你在漢朝的時候,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喜歡把人拿去煉丹,又或者喂別人喫奇怪的丹藥,然後和你做奇怪的事情?”上官澹澹仰着頭,在劉長安耳邊細聲細氣地問道。
“有這事?”劉長安伸長脖子,同時腦袋後仰,和她保持距離。
“有這事。即便給你寫了一千多條罪狀,其中有些都不好意思寫,但不代表你沒做過。”上官澹澹摸了摸他的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她也不是很計較了,畢竟那都是一千多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看電視。秦明說一個成年人游泳四十五分鐘,要喝十六毫升的尿,遊多了會覺得嘴裏是酸的,就是喝多了尿。”劉長安嫺熟自然地轉移話題,“下次去竹君棠的私人泳池游泳吧。”
“你想喝小棠的屍水啊!”上官澹澹驚訝地看着劉長安,她一直就能夠接受當過皇帝的人有點變態,但這是否有些過份了?
劉長安抱起上官澹澹,把她丟到周書玲旁邊,和你心愛的兒媳婦聊去吧,他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話!
第一千零九章 第一次和爸爸媽媽去遊樂園的咩咩
又是一個慵懶的週六,清明節假期的第一天,雨紛紛的情景並沒有到來,空氣中的水份濃郁,隱約有雨而天色陰沉,並不是一個讓人神清氣爽的早晨。
一頭眼眸幽黑,毛色純白綿軟,體態輕盈,並且穿着紙尿褲的小羊,卻在這樣的早晨格外興奮,棕褐色的羊蹄在路上敲出“篤篤”的擊打聲,從竹大小姐的專用電梯裏衝出來,就繞着整個寶隆中心跑了十圈,然後又蹦蹦跳跳地來到了二號樓的一部電梯前。
“咩啊!”
看到電梯久久沒有打開,小羊毫不猶豫地就跳了起來,用它那藏在羊毛中,只有妙脆角大小的羊角衝撞電梯門。
“咩!咩!咩咩!”電梯門毫髮無損,小羊的腦瓜子卻嗡嗡的,但是感覺有些不服氣,於是毫不猶豫地接連撞了幾次。
幾下之後,只覺得更加嗡嗡嗡了,小羊扭着身子,蹦蹦跳跳轉了幾圈,朝着監控大聲咩咩叫,不想再撞電梯門了。
等變回大小姐,再讓人拆了這電梯門報復它。
這時候電梯門終於打開,張心晗走出來,露出笑臉看着眼前這隻搖頭晃腦,似乎見到任何人和物都想撞一撞的小羊。
“小羊,進來吧。”張心晗就是來接小羊的,因爲她和安保人員都得到了金笑美推送的消息,這隻小羊是三小姐最喜歡的寵物,發佈命令見小羊如見三小姐。
小羊衝進電梯裏,就跳上鋪着山羊絨毯的沙發上,在上面走來走去,有點生氣來接自己的不是仲卿,不方便馬上就耀武揚威地發佈命令讓她去把討厭的電梯門給拆了。
張心晗是媽媽的心腹,並非竹君棠的心腹,而且涉密等級低於仲卿,小羊並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就是竹君棠。
最重要的是,張心晗只有34C,真是弱爆了,基本是略強於顏青橙的水平,讓小羊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在她懷裏拱來拱去並把她發展成自己的心腹。
“小羊,你一大早就跑來幹什麼啊?”張心晗還是挺喜歡這種看起來智商不高,行爲愚蠢,又精力旺盛的寵物。
“咩!”小羊大叫一聲,愚蠢的人類,居然試圖用人類語言和咩咩溝通,會不會說咩語啊?文盲罷了。
“咩!咩!”張心晗學着叫了兩聲,彎下腰來摸小羊的後背。
“咩啊!”
“咩咩!”
電梯裏響起此起彼伏的羊叫聲,張心晗看到電梯來到六十層,連忙停止了學羊叫的行爲,因爲再往上就是三太太的住所了。
去年三太太在郡沙時低調地選擇了酒店包層,主要就是因爲二號樓的裝修比一號樓晚上許多,她總不能和三小姐擠在一起湊合。
在很多人眼裏,可能很難理解幾層樓還住不下母女兩個?
其實住是能住,但原本的設計配置就是竹君棠獨享,例如竹君棠有四個衣帽間,最高規格的大衣帽間只設計了一個,難道讓三太太用那些原本只是竹君棠用來玩扮裝遊戲的小衣帽間嗎?衣服鞋帽都放不下。
還有隨行人員的安排,在一號樓裏基本沒有空餘房間來安置三太太那龐大的隨行隊伍了。
隨身物件,車輛直升機等交通工具,一號樓也沒有這麼多空餘地方安排配置了。
要是原本就設計爲一起居住的宅子,就自然有足夠的軟硬件配置了,像在臺島的大宅,母女的臥室都是挨着得。
來到三太太臥室所在的樓層,電梯門一開,小羊就衝了出去,像一團白棉花似的筋斗雲飄然遠去。
張心晗還穿着高跟鞋,根本追不上,但是想想現在那邊區域當值的是仲卿,便沒有招呼讓人攔住小羊,由它去了,反正三太太如果被驚擾到了,起牀氣只會衝着最先出現在她身邊的人。
小羊衝進了臥室,跳到牀上,就用兩隻前蹄一下一下地搗弄着被子下格外飽滿的部位。
蘇眉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只覺得葉少爺換了個方位就不憐香惜玉,格外勇猛了些,脣中散溢出一絲呻吟,然後就覺得不對勁,眯着眼睛回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朝着她屁股使勁踩的小羊。
“竹君棠!”蘇眉怒不可遏,她的夢正做到關鍵時刻,居然就被這小羊肉串給吵醒了!
“咩啊!你還不起牀,帶我去玩。”小羊換了個位置,又到她肩膀的位置踩了兩腳。
蘇眉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邊緩緩浮現出顯示郡沙城景的天氣狀況和時間,不由得更加惱火了:“你瘋了啊,現在才五點半!”
小羊從蘇眉身上跳了過去,又跳了過來,來回蹦了幾次。
蘇眉拉了拉被子,真想站起來拉着被子抖一下,然後就看到這小羊肉串被彈飛,在天花板和地板上來回彈撞的情形。
只是她已經很久沒有睡的昨晚那麼舒暢安逸了,渾身懶洋洋的,倒是有點像懷着竹君棠時的虛弱狀態。
那時候她的體質已經大大增強,卻常常感到虛弱,便是體內的胚胎在警告她,營養吸收過量,不夠發育了。
當時自己要是知道受那麼多苦和痛楚生下來會是這麼個淘氣玩意,會不會沒有那麼積極和期待了?
“你不知道嗎?這是沒有包場的遊樂園,所有人都是很早就去排隊的。去得晚了,就要等很久!”小羊積極無比地說道。
說完,又開始跳,從這邊跳到那邊,從那邊跳到這邊。
“真的?”蘇眉真不是很清楚這回事,誰會關注要不要排隊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操心過生活上的雜務閒事。
小羊從牀上跳下來,咬住被子的邊角,四蹄併攏抓住地面往後退,試圖把蘇眉的被子拉下去,這樣她就不得不起牀了。
美妙的身軀被柔滑的睡衣包裹着,晨間美人橫臥的姿態慵懶無比,蘇眉眉眼間卻沒有適時的媚意朦朧和一汪春水,感覺只有被怒火燒起來的開水。
“我起這麼早有什麼用,就我和你去嗎?”蘇眉伸手在旁邊摸索了一陣,也沒有什麼趁手玩意方便丟過去砸它,便靈機一動禍水移往長安。
小羊連忙跑到玻璃幕牆旁邊,往下方張望,由於二號樓比一號樓矮了一百多米,視線受到一定的阻礙,並非觀察梧桐樹周邊的最佳位置,再加上陰沉沉的天氣,自然看不出什麼動靜來。
“我去叫爹爹起牀!”小羊又興高采烈地跑了。
聽着小羊藏在紙尿褲裏的尾巴,搖來搖去在紙尿褲裏發出難聽的刮擦聲,蘇眉按着額頭打了個哈欠,再看了一眼民國風圖案被子上滿滿的羊蹄印,終究無法忍受在這樣的牀上繼續睡覺,只好拍了拍牀邊的感應區喚人進來。
仲卿妝容精緻,款款走到牀邊,蹲下腰去拾起被子,看到上邊滿滿的羊蹄印,愕然之後強忍着笑意,“三小姐平常起不了這麼早,看來還是很想你。”
“你以爲她是來看我的?她是想去遊樂園,怕我起的晚了!”蘇眉伸出手指敲了敲手腕,“你看看現在才幾點?”
仲卿當然知道幾點,只是習慣性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笑了起來,溫和地說道:“她一直心心念的事情,連綿羊玩偶服的事情都過問了十多次。還親自打電話去遊樂園問了很多問題……雖然遊樂園的客服都被她那些奇怪的問題和要求弄的有些懵。”
蘇眉雙手抱在胸前,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起牀氣也散的差不多了,這才問道:“怎麼是你在這裏?你要記住,你現在不用負責我的生活事務了,作爲集團高管,應該更加合理安排工作和生活的時間分配。”
“習慣了。”仲卿沒有多說什麼。
“哎,你讓人把那個綿羊玩偶服放保姆車上,我到遊樂園再換。”
“那個綿羊玩偶服有拉鍊,到時候要不要安排拉鍊卡住,或者脫不下來的事情,然後找劉長安幫忙?”
蘇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她現在有那小羊肉串助力,倒是不用這些畫蛇添足的安排了吧。
……
……
小羊從樓上下來,繞着寶隆中心又跑了半圈,抄近路從低矮的圍牆上跳過去,一個疾衝差點撞上梧桐樹,再四蹄亂劃拉着上樓,來到劉長安的臥室。
“咩咩!咩咩咩!”
劉長安半睡半醒地聽到羊叫聲,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自己被竹君棠搞得神經衰弱了,連做夢都聽到她在“咩”。
因爲她的關係,劉長安已經出現血壓衝頂,心臟炸裂等症狀,再來個神經衰弱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看來自己的體質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不對,自己其實還是足夠強健壯實的,主要是竹君棠的破壞力超出常理,怪不得他相對脆弱起來。
“咩!”
又是一聲大叫,劉長安這才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小羊把頭搭在他的牀邊,抖動着耳朵在他臉前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大聲叫。
隔得近,那眼睛猶如大顆的黑珍珠,羊鼻子和嘴倒是粉粉潤潤的,三瓣嘴讓它的表情總是格外生動,還有點愚蠢中帶着一手指頭那麼多可愛的感覺。
“你……”劉長安伸手就抓住羊頭,另一手在被窩裏摸了一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怒視着小羊,“五點四十九!你讀高三的嗎,起這麼早!”
“咩!快起來,帶我出去玩,今天要去遊樂園。”小羊站起來,兩隻軟軟的小羊蹄子搭在牀邊,把頭往前伸在他耳邊大聲說話。
“你家遊樂園六點鐘開門是吧?”劉長安沒好氣地說道。
“遊樂園都是要排隊的,去得晚了,就要排很長的隊伍,而且是排在最後,就像一條蛇拉的三粒粑粑一樣掉在後面。”小羊拿出了對羊媽媽的說辭。
爲了表示去晚了後果十分嚴重,甚至不惜把包括自己在內的一家三口都比作粑粑粒。
“你當我沒去過遊樂園啊。國內這種一大早就去排隊的遊樂園,只有LGBTQIAP聖地迪士尼。郡沙的遊樂園,上午九點纔開門!”劉長安去年才和安暖,白茴,仲卿等人一起逛過世界之窗,郡沙就這麼個開了二十年的大型遊樂園。
竹君棠自己的遊樂園,還要19年才能正式營業,仲卿還答應送VIP待遇來着。
“我不管!快起來,我要去遊樂園!”小羊直接就跳到了牀上一陣亂蹦。
因爲劉長安不像羊媽媽那樣喜歡睡牀中央,而是睡在邊上,小羊也不能跨過他身體跳來跳去,便直接在他身上蹦。
“咦?”小羊蹦了幾下,感覺不對,軟軟的小羊蹄子踩到了,便大叫一聲,“你早上起來什麼也不幹就喫奶了咩!”
劉長安是健康的,這不是理所當然之事?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抓住它就打屁股。
“咩啊咩啊……咩呀……咩……”小羊癱倒在劉長安身旁大聲哭,伸出前蹄子想去摸自己腫腫的屁屁,但是有點夠不着,倒是發現自己屁股光光了,便哭的更大聲了:“糟老頭子,你把咩咩的紙尿褲都打掉了!小羊就沒有羞恥心的嗎?”
“小羊有個屁的羞恥心。你現在連個女的都算不上,最多算個母的!”劉長安已經坐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被子上滿是羊蹄子印,得叫它的麪包人拿去洗乾淨再送回來。
“我是小仙羊,你是大仙羊……算是同類,同類面對異性就是要有羞恥心的。正是所謂,兒大避母,你不能把澹澹脫光,女大避父,你也不能把我的紙尿褲都打掉!”小羊一邊用兩隻後蹄踹他,和他保持着距離,一邊用兩隻前蹄胡亂劃拉着,理直氣壯地和他講道理。
“你還知道兒大避母,女大避父這種俗語?”劉長安抓着它的兩隻羊蹄子,呵呵笑,“那你平常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的時候怎麼就不說女大避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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