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1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好吧,那就打擾了。”顏花葉本來想和老師度過最後一個夜晚,但是想想既然已經再續前緣,以後有的是機會,竹君棠這麼邀請,又是以後公益基金會的金主,自己必須給面子。

竹君棠心滿意足,今天做了幾件大事都成功了:第一,毆打了劉長安,第二,讓劉長安確認了自己是正統繼承人,第三,破壞了秦雅南想當龍精壺的計劃,第四,鞏固了自己的那塊牆角,讓顏青橙的小鋤頭暫時受挫。

還需要再接再厲。

沒有竹君棠或者羊來搗亂,劉建設教授和顏青橙合作愉快而高效,很快就準備好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五個人用餐,便沒有坐四邊小方桌,而是長長的晚宴餐桌,竹君棠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上首的主人位。

秦雅南當然不會和她爭,這小姑娘完全沒有逼數,就算是參加秦家家宴,她都敢去坐一般是屬於秦蓬的位置,好在秦蓬這樣的老爺子,他坐在門檻上,那真正的首席就在門檻上了。

秦雅南拉着顏花葉坐一邊,顏青橙便只好坐在劉建設教授旁邊,她總不可能坐到另一端去,和大家都遙遙相望吧。

竹君棠看到這形勢,頓時發現自己被今天的勝利衝昏了頭,一點都不機智了!

原來在南山牧場,竹君棠也是坐主人位,澹澹作爲尊貴的客人,常常和竹君棠相對而坐,坐在劉長安身邊的一般都是白茴或者周書玲。

總之,那是一個佔據鋤頭優勢的位置,是鋤神或者糟老頭子寵愛的小媳婦才能坐的位置。

自己怎麼就不知不覺地把顏青橙驅趕到了那個位置?看來還是要保持清醒,再接再厲啊,這大好的局面可不能因爲嗎比大意而喪失!

“竹君棠,你在練習憋氣嗎?喫飯了。”秦雅南推了一下竹君棠,這傢伙不能當閨蜜了,倒是讓秦雅南生出一種必須當後媽好好管教她的感覺。

“爲什麼沒人給我夾菜?”竹君棠看着劉長安,“你不應該把那個最遠的龍爪菇湯盛一碗給我嗎?在南山牧場,劉長安都會把烤全羊的第一刀肉給我喫!”

劉建設回瞪了她一眼,伸手幫她盛了一碗湯遞了過去。

秦雅南嗤笑一聲,這是公然撒嬌,難道多多少少猜到一點真相了?不過秦雅南也不會喫竹君棠的醋,要是別的什麼女人,秦雅南纔會馬上幫其他人盛湯,以形成對比,讓大家生出各種不同的觀點與看法。

竹君棠低頭,端着碗湊近嘴,眼睛往上瞟,看了一眼顏青橙,不動聲色的示威。

顏青橙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懂竹君棠在示什麼威,她習慣在餐桌上做的便是,自己起身,幫主廚劉建設教授盛一碗湯表示他辛苦了,幫秦雅南盛一碗湯感謝主人的招待,幫媽媽盛一碗湯自是應當,最後纔給自己盛了一碗。

竹君棠正在喝呢,顏青橙笑着溫和說道:“你先喝着,等會兒我再給你盛一碗。”

他咩咩的,這湯真難喝,竹君棠憤怒地放下湯碗。

劉建設教授看了看竹君棠,又看了看身側的顏青橙,這丫頭真是懂事而體貼,貧困的環境中成長的孩子,就是惹人心疼一些,旁邊的這頭羊,劉建設教授只想送她去南極和企鵝玩耍。

“咩!看我幹什麼?”竹君棠回頭又朝着秦雅南撅嘴,指了指那個烤豬尾巴想要一根。

秦雅南經常喫豬尾巴,竹君棠對這東西倒不排斥,沒覺得多好喫,但糟老頭子烤出來的應該不錯。

顏花葉幫着拿了,這小姑娘總有一種讓人自覺不自覺地把她當成中心的氣質,指使和支配人時,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讓人願意寵她。

喫完晚餐,才正式聊了一會公益基金的事情,竹君棠又把具體事務交給金笑美和秦雅南銜接,顏花葉負責第一層的審覈意見提交,其實擁有很大的權力決定款項的批准,畢竟秦雅南不可能多麼瞭解當地的那些項目和申請人。

聊了一會兒後,便能夠聽到窗外有大型直升機的轟鳴聲,是竹君棠的直升機降落在觀景平臺上了,竹君棠便帶着腥艘黄疬^去玩耍。

劉建設教授沒有坐她的飛機走,而是留在這裏,恢復成了劉長安以後,這才自己走路回家。

這時候已經很晚了,小區門前的街道晚上行人較少,劉長安雙手插在兜裏,迎面就和嘴裏唱着歌,蹦蹦跳跳,開開心心地揹着一臺巨大自動售貨機回家的上官澹澹撞上了。

第九百五十一章 太后的小賣部

上官澹澹的裙襬被小腳兒踢的飛起,露出腳背上兩個刺繡粉球懸着的小鈴鐺,清脆的聲音和她的歌混合在一起,充滿着天真而愉悅的感覺。

只是聲音戛然而止,小小的臉上開心瞬間消散,大大的眼眸中滿是驚疑不定的閃動,自動售貨機便像生活的巨大壓力一樣把太后稚嫩的脊樑骨壓彎了。

上官澹澹微微張着嘴,眼睛往左邊看了看,又往右邊看了看,然後僵硬地站直了身體。

想了想,上官澹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便像修煉了什麼天眼術似的,她的眼眶裏只剩下一片眼白。

劉長安都被她嚇了一跳,雙手插兜腳跟一蹬,頓時後跳了三步。

感覺還不是很保險,上官澹澹放下自動售貨機,然後從袖兜兜裏掏出一片桑樹葉子,貼在她的額頭上,頓時把自己的臉都擋住。

隱身術啓動了,他看不見太后,太后也沒見過他。

上官澹澹又背起了自動售貨機,彷彿暫停截至,重新按下了啓動鍵,那一幕繼續播放起來,她嘴裏唱着歌,蹦蹦跳跳地,繼續揹着那個大傢伙回家去了。

劉長安站在原地看她表演完畢,這才摸了摸脖子,果然,整個九州風雷劍門,最詭異和不正常的還是上官澹澹。

其他人最多是思想不正常,三觀不正,腦子不正常任選其一,而上官澹澹是什麼都不正常。

劉長安想起自己也曾經翻白眼嚇唬過韓芝芝的追求者吳凡,只是他那是正常人類之間的小遊戲,上官澹澹翻白眼,卻是讓劉長安一時間以爲她要現出原形變身之類的,故此稍有警惕。

看了看逐漸被霧旌凸馕廴净罩的城市,劉長安不禁想過往的神話傳奇妖怪誌異的背景都發生在深山老林,荒郊野外,爛廟破寺裏,而現在真有妖魔鬼怪,一定滋生於城市的繁華之地。

繁華之地,總是伴隨着慾望,墮落,黑暗等等負能量,不正是妖魔鬼怪的養料嗎?

難怪那些異獸紛紛擁入郡沙,以朱獳爲代表的的一部分異獸,還最喜歡在酒吧街鬼混。

還是上官澹澹這種老派作風的大妖怪畢竟乾淨而純粹,人家始終最愛的就是棺材,在野外見到破棺材都會生出親近之意,要進去躺一躺。

不忘初心,還是挺好的。

劉長安走到燒烤攤面前,點了三個大份的烤魷魚仔,等他思考完伴隨着社會發展妖魔鬼怪在新時代變異思遷的行爲研究後,烤魷魚仔也做好了。

“三百?”

“給你抹了零頭了,靚仔。”

“網店那種零食燒烤魷魚仔20塊錢一斤。”

“老兄,你嚐嚐口味,你要是喫完,覺得我這個不值300,到時候你說多少就多少,我給你找錢!”

“有你這話,那我不講價了。”看老闆如此自信,劉長安也是豪爽人,那還講啥價?

拿着一大盒子的燒烤魷魚仔回家,劉長安先嚐了一個,果然不是網店那種只有辣味的燒烤魷魚仔能比的,脆,嫩,多汁,輕輕一咬下去,感覺就是爆漿爽口,整個口腔都在享受。

網店的魷魚仔又幹又柴,真不能和這個新鮮現烤的比,尤其是老闆把魷魚須剁碎後加了一些牛油進去,口味極佳,難怪賣這麼貴還這麼自信。

拿着燒烤魷魚仔回家,正準備招呼大的小的喫燒烤,只見他不大的客廳中央擺放着非常佔地方的自動售貨機,上官澹澹圍着插了電也無法啓動的自動售貨機轉圈,周書玲和周咚咚這兩隻在旁邊出謩澆摺�

“你們啥也不懂,瞎出什麼主意?”劉長安悄悄從她們路過,招呼母女倆過來喫燒烤。

周書玲是真的熱心,沒有被燒烤吸引,周咚咚卻像斷開連接的藍牙配件,被別的信號源自動連接過去了。

“長安哥哥,澹澹姐姐的小賣部,要不要一個人守着的呀?”周咚咚眼睛盯着魷魚仔,依然熱情地替上官澹澹擔心。

“不需要,你別想了,老實上學。”劉長安直截了當地斷絕周咚咚的希望。

不過他也知道,周咚咚這小孩在某些事情上擁有鍥而不捨的執念,例如她曾經想要騎着狗上學,那段時期每天都要周書玲把她從狗身上趕下來纔會自己走去學校。

周咚咚“嗷”了一聲,並沒有表示接受現實或者決定鍥而不捨,自顧自地喫起了魷魚仔,總之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上官澹澹繞着自動售貨機轉的有些頭暈,在自動售貨機上摸來摸去也沒有一點用,最終有些踉蹌地走到電暖桌旁邊,一邊抽泣一邊開始喫魷魚仔。

“長安,你幫忙想想辦法。”周書玲心疼地說道,上官澹澹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哭起來,也真就劉長安能夠視而不見,反正周書玲是不行。

“我連個無人機都修不好。”劉長安搖了搖頭,要讓他幹傳統的七十二行,那他行行都能當狀元,但是面對新時代的玩意,以他現在的技術儲備和知識儲備真幹不了什麼。

他比較接近現代化的技能,那就是修車,開車,養車,玩車,調試保養改良車子。

上官澹澹本來停止了抽泣,眯着眼看劉長安,聽他說不會,又開始抽泣起來,並且伸手把鴞卣拿了過來抱在懷裏。

“今天……今天朕走了好久的路……才,才找到這個小賣部,花了好多錢買回來……它怎麼會不能用呢?”上官澹澹眼淚汪汪,肩膀聳動着,嘴裏的魷魚仔塞滿了,說到這裏便不說了,不動聲色地吞嚥着。

居然也說是小賣部,看來是被周咚咚感染了,劉長安被周書玲和上官澹澹一直盯着,嘆了口氣,起身去看那臺自動售賣機。

“你從哪裏買到的?”劉長安觀察了一陣子,再找到螺螄卡扣之類的地方打開,也沒發現什麼毛病,倒是留意到這玩意新是很新,但是那些劃痕掉漆和磕碰的地方比較可疑。

“廢品……廢品收購站。”上官澹澹停止了往嘴裏塞魷魚仔,方便回話,畢竟還是她的小賣部更重要一些,這關係到上官澹澹的職業生涯和未來規劃。

居然跑到廢品收購站去了……劉長安看了看自動售貨機內部的銘牌標識,然後對上官澹澹說道:“你這多半是贓物,有人偷了新機賣給了廢品回收站,廢品站又賣給你這……你這聰明的太后。”

上官澹澹偏頭看他,這是贓物和她這位想開一個小賣部每天呆在家裏就能賺錢的太后有什麼關係呢?

第九百五十二章 打架打出來的正宮

今天走了最遠的路,小腳兒肯定磨破了皮,說不定還傷到了太后脆弱的骨骼,小小的身軀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如同登山工一樣難以伸直腰桿。

一路走來,差點遇到劉長安被他看見自己狼狽的身影,還好自己用隱身術避開了他,這才順利地把自動售貨機帶回家,組建一個小賣部。

上官澹澹已經想好了,白天自己守着小賣部,早晨和放學後就交給周咚咚,兩班倒的小賣部,既顯得正規,又看起來生意很好的樣子。

哪裏想到幾乎付出了太后出生以來最多的體力勞動,遠遠超過了其他家務活的工作,最後居然開不了小賣部,上官澹澹一邊喫着好喫的燒烤魷魚仔,一邊傷心。

“要不你捶幾下?”也喫了三個燒烤魷魚仔的周書玲,繼續過來出謩澆摺�

“你捶吧。”劉長安蹲在地上,抬頭看着最好能夠把胸和臀的發育,抹勻一點給腦子的小媽媽。

從他平靜的神色裏還是看出了揶揄的周書玲,委屈地撅了撅嘴,明明家用電器什麼的壞了,都可以捶一錘,經常這樣給它一下就好了。

“這裏不是有廠家電話嗎?給他們打電話,請人來修,我們多付錢都行。”周書玲看了看眼睛溼潤潤的上官澹澹,心疼的不行。

如果是周咚咚在嚎啕大哭,那倒沒有什麼,可讓上官澹澹這樣可愛的少女如此傷心,周書玲柔軟的內心完全無法容忍。

劉長安站起身來,摸了摸周書玲的頭,然後指了指燒烤魷魚仔,讓她去喫東西。

這個自動售貨機可能是贓物,打電話給廠家派人來修,那還不如直接報警。

買到贓物其實也沒什麼,也還是可以打電話給廠家來修的,但是讓自己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老百姓來打這種電話,會無端端多出些麻煩。

於是劉長安發信息告訴秦雅南,尊敬的太后搞了一臺自動售貨機回來,需要廠家提供一下維修服務。

聽說是上官澹澹的事情,秦雅南自然義不容辭,她正在寶隆中心和顏花葉一起享受竹君棠的SPA技師的服務……技術水平很不錯,但終究沒有讓人想要暢懷呻吟的感覺,和劉教授的手法不能比。

秦雅南問了問廠家地址,再打電話給龍祕書,龍祕書正好認識那個廠家的老闆。

一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秦雅南在小區門口等到了工廠的技術總監,他還帶着兩個技工,急匆匆地上門了。

看到那臺自動售貨機,技術總監就猶豫了,這不就是廠裏最近丟失的那批產品嗎?

這家人……技術總監看了看旁邊排排站着滿臉期待的一位少婦,一個少女,一隻小孩,再瞟了一眼那個美豔不可方物的秦小姐和她挽着胳膊的年輕男子,然後開始埋頭修理。

老總說,這可是湘南第一祕親自打的電話……能夠讓這號人物親自打電話辦這種私人小事的,只有湘南老大的家裏人,因爲其他人都沒這資格或者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用人情。

自動售貨機很快就修好了,其實只是有出廠鎖和開機程序需要操作,並沒有其他軟硬件的問題,他幫上官澹澹在手機上安裝了管理系統,再發送了一篇電子版的使用說明給她。

“有問題,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好了,我是小張,弓長張,隨時爲你服務。”技術總監雙手送上名片給上官澹澹。

他沒給秦雅南送名片,琢磨着這個氣質卓絕的女子,便是能夠驅使龍祕書打電話的人物……姓秦,再想想湘南老大姓什麼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人了,小張沒覺得自己有資格給這位遞送名片。

“好的,小張。”上官澹澹早已經破涕爲笑,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從袖兜兜裏拿出一個星球杯遞給小張,“辛苦了。”

小張愣了一下,他自稱小張,但也快四十歲了,一般人都是叫他“張總”或者“老張”,這小姑娘……還給了他一個星球杯?

“挺好喫的,你嚐嚐。”秦雅南說道。

“謝謝,那我先走了。”小張接過星球杯,笑着點了點頭,收拾好工具,帶着兩個技工下樓。

秦雅南跟着走了出去,給三位分別送上紅包,大晚上的不能讓人白跑一趟。

張總客氣了兩句就接下了,人家是講究人,而且你不能不收,不收就是要人家欠人情。

看了看紅包,三個人對數額倒是非常滿意,甚至有點喜出望外,然後都有些感慨,有這錢你們買一些新的自動售貨機回來堆積木玩都可以,爲什麼整臺贓物回來?

可能這就是有錢人吧。

能夠理解他們的思維,那咱還用大半夜的被指使着出來修這玩意?早也自己當老闆了。

秦雅南再上樓,看到上官澹澹和周咚咚正圍着充好電啓動了的自動售貨機摸來摸去,不禁莞爾一笑。

“秦小姐真是神通廣大,要是我,就只知道找家電維修的來看看了。”周書玲恭維道。

她本來想說“大晚上的,麻煩你了”,但是忽然感覺自己這麼說,這位秦小姐可能不大高興。

再大大咧咧,渾渾噩噩的女人,總有些事情上是比較敏感的,周書玲已經好幾次感覺到,這位秦小姐對周書玲在某些方面,或者某些說話的語氣,角度等等,不是很高興。

“周姐姐過獎了,其實家電維修的可能也會修,我就是覺得找廠家的人可能更專業一些,不大會耽誤澹澹的事情。”秦雅南微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顏花葉相處的很好,但對其實感覺還不錯的周書玲,始終不是那麼容易自然融洽友好。

難道是因爲周書玲也有澹澹送的“皇后之璽”?

總的來說,目前只有自己和周書玲有這個玉璽,也難怪自己對周書玲多在意一點。

看那個南極的,秦雅南就完全不放在眼裏了,對竹君棠某些努力蹦躂想給蘇眉爭取回歸機會的愚蠢行爲,也是一笑置之……反正竹君棠也總是越努力,越適得其反。

“再來喫點燒烤魷魚仔吧,劉長安買回來的,挺好喫的。”周書玲繼續熱情待客。

秦雅南微微嘆氣,這就是周書玲真的不討人喜歡的地方,這是我哥買回來的,用你招呼我?

你真是他小媳婦啊?

也許周書玲其實沒這個意思,但現在的局勢,說是羣雄割據也不爲過。

秦雅南總得看清楚狀況,拉攏一批打擊一批纔行。

周書玲這種隱隱約約把哥哥家裏,梧桐樹下,雜物間都劃歸爲她勢力範圍內的雌主,秦雅南覺得不適合拉攏。

強者總是拉攏弱者,對於另外一個強者,只會本能的對抗,一旦想要合作,就有示弱和妥協的意思了。

“我就不敢晚上還放肆喫啊,喫一個魷魚仔,熱量爆炸,只怕明天起來,腰上多一圈肉。”秦雅南伸了伸懶腰,小禮服裏邊的短衫被頂起,露出纖細柔軟的腰肢,猶如剛剛蛻皮的蛇,蜿蜒靈活還泛着潤潤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