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14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不說把她教育的很好,但你想想我把她交給你,她前後的變化。變羊是在你手裏變的,胡鬧逃課也是在你手裏變本加厲,你現在還要把她送到南極來?”蘇眉語氣平和了許多:“你就這麼當爹的?”

劉長安連忙掛斷了視頻,摸了摸臉,沉默地看着躺在地上暈厥的羊。

怎麼會這樣?

怎麼成了我的鍋?

我做錯了什麼?

難道我需要反省自己?

劉長安這輩子頭一次感到迷茫。

“這是咋滴了?”秦雅南原本就擔心竹君棠穿着紙尿褲去找劉長安是找揍。

她落在後面,主要是看不得自己臥室被竹君棠攪的一團糟,稍稍收拾了一下書本和牀,再把竹君棠的衣裙撿起來,然後就聽到門被撞的聲音。

她一來擔心劉長安被竹君棠氣的撞頭,二來擔心竹君棠氣的劉長安抓住它丟牆上,急忙趕了過來。

“還能怎麼的?我和蘇眉通了個視頻電話,讓她看看竹君棠的樣子。竹君棠一緊張害怕,就會像羊受到驚嚇一樣渾身僵直暈厥過去。”劉長安張開了手臂。

秦雅南能夠感覺到哥哥無窮無盡的憂傷,伸手抱住了他,這種時候也就只有她有足夠廣闊而厚重的胸懷,來溫暖他,讓他感受到一點溫度。

這個世界上不止有結冰漏風帶毒的小棉遥灿信瘽q漲熱乎乎的貼心小棉摇�

“是不是蘇眉說了什麼?”秦雅南漫不經心,語氣隨意地在他耳邊問道。

這種問話方式,一般會讓人產生“對,就是蘇眉導致的……”這種感覺。

要不然怎麼又那麼多人小心警惕或者試圖利用耳邊風,枕邊風呢?

“你說我對竹君棠的教育方式是不是不太對?”劉長安終究是個擅於自我反省的人。

這種自我反省和自卑自怯自賤的殖人思想當然還是不同的,更符合“吾日三省吾身”的君子之道。

“你這哪有什麼教育方式?”秦雅南忍不住笑,可又隱隱有些擔心,像劉瀌瀌和竹君棠這種孩子,是不是根本無法像普通孩子那樣教育和引導?

畢竟她們是劉長安的孩子,也許天然就有比較強大的內心和執着,一般很難改變她們的習性和心理。

從蘇眉的教育失敗就可窺一斑,以前覺得可能是蘇眉放任或者不擅教育,但現在想想,也許根本就是竹君棠自身有執拗難改的本性,一般的教育理念不適應於她。

或者將來劉瀌瀌也是如此,劉瀌瀌會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完全就像丟骰子,聽天由命?

“我得好好反省和學習一下教育方法。”劉長安很快就從低迷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終究有着強大的內心,今天才和竹君棠說過多少次的失敗都不算什麼。

“其實一般當父親的,都比較擅長教育兒子,教會兒子堅強,獨立的一些特質,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教女兒。”秦雅南客觀地說,也是一種暗示,就目前看來,將來劉瀌瀌的教育,反正不能按照劉長安現在對竹君棠的方式來。

說的也是,現在還是處理豬尾巴最重要,劉長安拍了拍秦雅南細細的腰肢,溫軟微彈的感覺就像滷煮好的豬尾巴肥厚的粗段一樣。

這時候羊好像自己醒過來,它的尾巴在紙尿褲裏搖晃了兩下,打的“啪啪”作響,然後四蹄伸展刨動幾下就站起來了。

羊晃了晃還有些暈乎乎的頭,走到門邊,把腦袋伸進剛剛撞出來的窟窿又拔出來,驚道:“咩呀!我真厲害!”

“竹君棠,你這麼厲害,你媽都知道了。”劉長安忍不住說道,沒有想到她剛剛纔害怕的暈厥,現在又得意羊羊起來。

“我媽?區區一隻南極人罷了。”竹君棠給自己打氣。

“好,下次我就和你媽說,她在你眼裏只是一隻南極人,天高皇帝遠,管不着你。”秦雅南最瞭解自己的閨蜜,竹君棠明顯的色厲內荏。

竹君棠回過頭來,看到秦雅南撲在劉長安的懷裏,眼看就要汲取營養物質的樣子,連忙拱進兩個人中間,把他們分開,趁着咩暈過去就要來一發的樣子,也不怕污染了羊寶寶的天真純潔的心靈。

“討厭啊!”竹君棠醒了,秦雅南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哥哥懷裏……儘管這也沒什麼,溫暖人心的懷抱,和平常竹君棠來尋溫暖求包容沒有什麼區別。

劉長安拾起菜刀,這時候電梯門鈴一陣響,劉長安這纔想起邀了顏花葉帶顏青橙來喫晚餐,只是被竹君棠一鬧騰,他也忘了換裝,廚房裏還有一隻穿紙尿褲的羊。

第九百四十八章 做人的大可不必和牲畜計較

秦雅南倒是有些慌,對竹君棠說道:“你快去我臥室裏恢復人形。”

“不,我超級可愛,我就要這樣。”羊搖着屁股不答應,“最多我不說話,她們只會以爲我是你的寵物。”

“你還最多不說話,難道你原來還打算這樣子和別人聊幾句?”秦雅南拉着它的一隻耳朵往外走,“最關鍵的就是我不想讓你裝我的寵物,那會讓人覺得主人也有問題。”

竹君棠四蹄併攏,抵着地面抗拒,但還是被秦雅南拖走了,畢竟羊耳朵比人耳朵大多了,秦雅南很方便用力,讓竹君棠一身羊力難以施展。

劉長安默默地擦了擦手,也去客房更換爲劉建設教授,心道還是秦雅南比較能收拾竹君棠,擅長哄騙她,也會使用暴力,竹君棠金錢+麪包人的套路對秦雅南也沒什麼用。

所以說,一個優秀的後媽是多麼的重要……嗯?爲什麼覺得秦雅南是後媽?自己真是被這些女人整天演戲帶進節奏裏了。

秦雅南把竹君棠拉進臥室裏,然後就去打開電梯門,等着顏花葉和顏青橙上來,有些抱歉地說道:“剛剛在廚房,久等了。”

“客氣了。”顏花葉笑着說道,她在秦雅南這裏住了幾天,和秦雅南關係算熟稔了,從最開始秦雅南略帶牴觸的態度,到現在已經可以和顏花葉在私下裏講一些揶揄和曖昧的話題了……基本都和劉建設教授有關,都是他的女人嘛,總是格外親密些。

“秦老師,打擾了。”顏青橙也客氣地說道,作爲班長她和秦雅南的接觸在上學期還稍微多一點,但這學期秦雅南來學校的次數都減少了,這上班倒是和竹君棠上課一樣隨性。

“來,來,客廳裏坐,劉……劉教授今天親自下廚,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口服。”秦雅南領着二人走進客廳坐下。

這時候竹君棠像彈簧一樣彈彈跳跳地跑了出來,它還是羊,做人有什麼好玩的?那只是基本存在形式,做羊纔是好玩的事情。

秦雅南有點明白劉長安的心情了,面對完全不聽話,不聽管教,任性妄爲的竹君棠,誰不想打她幾頓,然後丟到南極洲去?

“哇……小羊,居然在這裏見到你了!”顏青橙驚喜不已,頗有久別重逢的感覺,根本沒有想到回郡沙還能夠見到在南山牧場認識的那隻調皮小羊。

能夠認出它是南山牧場的那隻小羊,當然是認出它全身的毛髮被剪的參差不齊。

只是在南山牧場它的屁股上總是套着塑料袋子,在秦雅南家裏換上了紙尿褲,待遇明顯提高。

“是竹大小姐把它當寵物帶回來,養在秦老師家裏了嗎?”顏青橙摸着小羊問秦雅南。

秦雅南能說什麼?點了點頭,順便打了一下這頭羊。

竹君棠毫不猶豫地就提起蹄子踹了秦雅南一腳,他咩的人人都想欺負咩!

“好可愛的小羊……它的毛要是沒有剪得這麼難看,一定更加漂亮。”顏花葉也蹲了下來,溫柔地撫摸着小羊的後背。

顏花葉還是很喜歡羊的,她在學校裏養過羊,遇到辦學費用欠缺的時候,就殺羊賣掉換錢。

聽到誇讚,羊驕傲地抬起頭“咩”了一聲,本咩果然什麼時候都是人見人愛。

只是顏花葉一蹲下來,頓時有着咩咩最愛的跌宕起伏,可見白花花的一片,它連忙擠進了顏花葉的懷裏,用腦袋舒服地蹭着顏花葉的胸懷,可比顏青橙那有些生硬的內衣支撐感自然多了。

看到這一幕,秦雅南不禁搖頭,竹君棠這熱愛女性博大胸懷的毛病,也不知道繼承自哪來,哥哥也沒這偏好啊,否則自己豈不是無敵?

從哥哥選擇安暖當女朋友就可以看出,他並不怎麼在意女人的豐滿程度。

“癢癢……呵呵,小羊你幹嘛呢?”顏花葉親暱地撫摸着小羊,這當寵物羊的小羊羔,還是比養在山裏的羊可愛些,那些羊就會頂人不會撒嬌。

女人都喜歡可愛的生物,尤其是還會撒嬌的可愛生物。

“它爲什麼要穿紙尿褲,是怕它隨地大小便,把家裏弄髒嗎?”顏青橙抬頭問秦雅南。

秦雅南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閨蜜變成羊以後,會不會隨地大小便,但竹君棠即便再怎麼胡鬧任性,終究是接受過基本素質修養教育的,不至於吧?

“是的,它畢竟只是一頭蠢羊。貓狗都要經過訓練,才知道在指定地點排便,羊的智商應該比不上貓貓狗狗。”秦雅南肯定地說道,至於剛纔她的心理活動,那是另一回事,並不妨礙她趁機污衊下竹君棠。

竹君棠大怒,要不是困在顏花葉的山谷之中迷離了眼眸,現在不給秦雅南一蹄子?

“它好像聽懂了你的話,還有點不高興。”顏花葉又笑了起來,小羊的表情也十分可愛。

顏青橙摸着小羊的頭,伸手想要把它抱過來,也讓它在自己懷裏撒嬌,但那小羊就是不肯,只往顏花葉懷裏鑽,讓顏青橙有點沒面子。

“竹大小姐喂的寵物太多了,也不知道這條小羊能不能得寵。”顏青橙有些替小羊擔心地說道,“看它被送到這裏來,都不喂在寶隆中心,可能已經失寵了。”

“不至於,這是竹君棠最在意的寵物,她都已經下命令,讓她的人見小羊如見竹君棠。”劉建設教授從客房裏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唐風男裝,寬袍大袖,身前依然繫着圍裙,看上去很有優雅男性迴歸家庭,精緻而帥氣的生活感。

看到劉建設教授,顏花葉連忙推開了兀自往她懷裏擠的羊,整了整衣領子,小羊雖然可愛,但是好像有些奇怪,居然把她的衣領釦子給咬開了兩顆。

剛纔不在意,只是以爲劉建設教授還沒到呢。

狗女人,都是見色忘咩!竹君棠看了看顏花葉,又看了看秦雅南,還有自己沒什麼興趣的顏青橙,決定暫時忘記NeiNei,大搖大擺地走到沙發上坐着。

小羊那肚皮朝前,背靠沙發,四肢隨意擺動的坐姿,頓時惹得腥税l笑,跟個人似的坐在那裏。

劉教授扭過頭去,不想看到羊,還以爲它會變回來,哪裏知道它對做羊的興趣遠大於做人。

“你說你下廚。好久沒有喫過你做的菜了,以前你做的冰鎮小龍蝦就是一絕。”當着男人的面係扣子,好像有點輕浮,顏花葉只是輕輕地按着胸口,笑盈盈地說道。

“今天就不喫冰鎮小龍蝦了,等着吧。”劉建設教授和他的兒子劉長安一樣,天大地大,廚房事務重大,對顏花葉衣領散開的嫵媚模樣並沒有多心動。

“劉教授,我幫你打下手。”顏青橙積極主動地想要多接觸一下劉建設教授。

僅僅是晚輩對於優秀長輩的儒慕,倒不是想試探劉建設教授就是他兒子之類的荒誕奇聞。

竹君棠突然發現變羊以後有一個缺點,在腥嗣媲八环奖阏f話,而它現在有一句說了就能讓糟老頭子暴跳如雷的話,頓時讓它心癢難耐,恨不得開口講人話:我還是覺得女孩子不要講幫男人打下手,聽起來像主動要求幫他打那啥一樣。

當然,剛剛竹君棠也講過幫劉長安打下手之類的話,那就不算在此列吧。

哎,沒有辦法說話,終究要有所顧忌,不能嚇壞了顏花葉和顏青橙這種平凡而普通的人類,竹君棠只好坐在沙發上大聲咩咩叫幾句算了。

“那我來照顧下這隻咩咩,它好像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顏花葉最近心情很好,便愛心氾濫,前一陣子想給劉長安母愛,現在看到可愛的羊,又想當女羊倌了。

顏花葉坐到沙發上,羊便像見到了水草豐茂的山谷,興奮地湊了過去,巴適。

“我感覺我有點胖了。”秦雅南從儲藏室裏端來乾果零食擺放在幾桌上,側身讓顏花葉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沒有,就算長肉了,按幾下就好。”顏花葉帶着點只有兩個人懂的暗示說道。

那次劉教授幫兩人按摩,這是有點兒曖昧和難以向第四人訴說的私密活動,自然和秦雅南建立起了一種默契。

劉教授堪稱神之一手,被他按過的脂肪就像舌頭舔過的冰激凌一樣會潤開。

“希望吧。”秦雅南噘着嘴,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然後走開了。

竹君棠皺着眉頭暗中觀察,這兩隻女人是不是一起服侍過糟老頭子?說話的語氣就跟農港蛙島南洋那邊的富豪家中,年輕的幾房太太日常說話聊天時一樣。

這倒是有點危險,顏花葉本就正得寵,糟老頭子都願意親自下廚招待她,她又和秦雅南關係不錯,一向孤軍奮戰看誰都不爽的秦雅南終於有了盟友,宮鬥勢力頓時大增啊。

竹君棠仔細想想,糟老頭子都沒有專門下廚招待過她!竹君棠每次喫到他做的飯菜食物,都是蹭飯而已!

唯一一次專門給她下廚,他咩咩的還是去年他和周書玲擺了個米粉攤子,竹君棠喫到了他下的一碗猶如毒藥的紅湯辣公雞粉!

竹君棠頓時憤怒而感到失敗,自己本應該是最得寵的咩,結果各種待遇都低人一等,不行,要想方設法把媽媽從南極拉回來,和自己一起爭寵。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有些勢單力薄了,看這滿屋子的女人,除了顏青橙這個還在自以爲機智地準備試探一些其實根本沒啥重要性的所謂真相的傻孩子,都是竹家派系的勁敵!

當然,這些想法都不妨礙竹君棠躺在敵人的懷中,被溫柔所束縛不願意動彈。

秦雅南看到竹君棠在那裏眯着眼睛一動不動,搖了搖頭,笑着和顏青橙說話,給了顏青橙一條圍裙。

“橙子,你把香椿洗一洗,焯一下水。香椿含有硝酸鹽,很容易轉換成亞硝酸鹽,一般人喫都要焯水去除大部分亞硝酸鹽,對身體基本就沒有影響了。”劉建設教授和藹地對顏青橙說道。

聽着劉教授那充滿中老年男性特質的醇厚溫柔嗓音,顏青橙莫名的心情愉悅,這樣的父輩真是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一時間她竟然忘記自己的目的了,只是她笑的眯着眼睛,然後發現如果不被劉建設教授那微微發白的頭髮,還有眉眼旁細細的皺紋所迷惑,這個人的五官和劉長安是極其相似的。

哦,這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劉建設是劉長安的爹。

顏青橙把一簇一簇紫紅葉子短梗的香椿整理,去掉部分梗,然後焯水。

“今天香椿要用到兩個地方,一個香椿鮮蝦意麪,一個香椿炒肉。”劉建設接過顏青橙處理好了的香椿,心情也不錯。

這纔是一個真正打下手的,剛剛另一個號稱要來打下手的幹了什麼來着?給了劉長安一掌,然後變成羊來玩耍,拿着紙尿褲包裹着的屁股對着他搖晃,最後一頭撞破門,躺在地上裝死。

劉教授轉過頭來,看着認真幫忙洗菜切菜的顏青橙,目光就溫和欣賞多了。

顏青橙側頭和他對視,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喜愛之意,莫名想到了前兩天在南山牧場,劉長安邀她去騎馬時看着她的眼神。

微微有些臉紅,顏青橙指着豬尾巴問道,“劉教授,這些豬尾巴也是兩種做法嗎?”

“嗯,滷好了的是要做烤豬尾巴的,切片的姜蒜辣椒爆炒,再加水燜煮一會好。秦雅南喜歡喫豬尾巴,你牙口好嗎?要是喜歡喫軟爽一點的,等下我就多燜一會。”劉建設很照顧顏青橙口感地問道,一般他都只按照自己的習慣來炒菜。

“我沒問題,你按照自己的口感來。劉長安是廚藝大師,想必你也是更勝一籌,誰又有資格在你面前指指點點呢?”顏青橙欽佩地說道。

顏青橙絕不會像某些小鋤頭伴身的人那樣,對劉長安毫無底線全方位的舔舐,但是對於劉建設教授這樣令人尊敬的長輩,發自肺腑地說些恭敬的話,本就是應該的。

至於劉建設教授的另外一個面目,那終究是另外一個面目,顏青橙現在面對的就是劉建設教授。

總之,顏青橙突然不想試探了,反正現在站在劉建設教授身旁,感覺很不錯。

“小橙子真會說話。”劉建設笑了笑,“長安的廚藝和我不相伯仲,以後你可以多向他學習廚藝,讓他抽出時間來教你,反正他花大把時間去管教竹君棠,完全是白費功夫。”

“啊……他會願意嗎?”顏青橙倒沒有這個自信,劉長安最喜歡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強迫竹君棠學習,抽出時間來教她廚藝,只怕他沒那功夫。

“我說他願意,他就願意。”劉建設教授肯定地說道,還指揮不動自己兒子?

聽着他似乎意有所指,是不是在主動告訴她一些什麼信息?顏青橙不能確定,但劉教授的這種態度,對她的照顧之意溢於言表,讓顏青橙心頭微暖。

誰不想有一個照顧着自己,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指導着這樣那樣的小事,受人尊敬又優雅帥氣的長者?

“咩啊!”

小羊忍無可忍地衝進來,它聽到了糟老頭子說什麼來着?居然說管教咩咩完全是白費功夫?

現在咩咩這麼強大,一拳就能夠把他打飛,還會變身,他還想怎麼樣?難道非得咩咩無所不能,把整個地球都踩在腳下,他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