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10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我的意思是……”顏青橙抿了抿嘴,竹君棠居然開始揣着明白裝糊塗了,她就不信竹君棠不敢編排劉建設教授和柳月望,表面上竹君棠連她媽都不放在眼裏。

“對了,我記得白茴說她看過劉建設教授的日記,裏面也許有記錄他和柳月望的一些事情。”顏青橙想起來了,在南山牧場的時候,白茴說過這事,想炫耀她連劉長安的父親都有所瞭解,然後被顏青橙反殺了。

“嗯,你去找白茴瞭解下吧。”竹君棠點了點頭,然後拿着小墊子起身,“你居然這麼八卦長輩們的事情,帶壞了咩咩!”

說完她就姿態憤怒地跑到教室後面,“嘿嘿”笑了兩聲,坐到了劉長安身邊,一扭一扭地調整了幾下坐姿,然後打了個響指。

坐在教室最角落的麪包人,拿了一個箱子過來,交給竹君棠。

劉長安本來不想理她,但是這個箱子看起來充滿科技感,不知道用的什麼材質,輕盈而堅固,表面還有類似於別野大門的密碼系統,竹君棠一碰,課桌上就出現了一個投影鍵盤。

竹君棠在投影鍵盤上輸入了“123456”,箱子應聲而開。

劉長安擦了擦眼角,按捺住強迫她改密碼的衝動,他現在開始懷疑,竹君棠在寶隆中心那套據說價值過億的安防系統,大概核心密碼也是“123456”。

如果不能設置這麼簡單的密碼,她就會要求製造公司更改設置,對方不同意的話,她大概就會退訂吧,誰又能拒絕這樣豪闊的大客戶呢?

“密碼想不到吧?”竹君棠湊過來,偏頭在劉長安耳邊說道。

要是在漫畫裏,現在竹君棠已經被一巴掌扇到牆壁上,慢慢地滑下來,還有刮擦下滑的配音。

劉長安不想太暴躁,也不想在教室裏打小孩,哂米约簝炐愕臍饪丶夹g,把滿腔抑鬱之氣壓制住了。

竹君棠打開那個箱子,裏邊貼着她的課程表,放着一本今天上課用的課本,除此之外還有一瓶100ML的飲用水,一部windows系統的遊戲掌機,一部定製自拍相機,一顆煙霧彈,辣椒水,一袋巧克力,筆記本和筆。

裏邊混進去了什麼?

一顆煙霧彈?

劉長安伸手把那顆煙霧彈拿了過來,放進自己包裏,便沒有管她了,竹君棠來上課,只要她坐在教室裏,劉長安就不會再妄圖干涉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課堂上。

竹君棠倒也沒有很在意劉長安把煙霧彈拿走了,反正煙霧彈的作用不大,主要是爲了在竹君棠極其無聊,想要製造混亂逃課時使用而已。

她把遊戲掌機拿了出來,市面上很少有真正優秀的微軟系統掌機,要麼太大,要麼軟硬件適配有問題,要麼性能不夠玩遊戲卡頓等等。

看到她拿着遊戲掌機,倒是吸引了秦志強的注意力,隔着劉長安看竹君棠操弄,儘管不玩三蹦子(一個手遊),但不代表不愛玩遊戲啊。

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上課,劉長安一邊聽課,一邊拿出手機看看,發現白茴給他發了信息。

“我纔看到我表姐昨天晚上和你喫了火鍋!因爲在南山喫的都是太奢華的大餐,現在反而特別想喫有煙火氣的郡沙火鍋!”

想喫就去喫吧,有空叫上你表姐一起約個火鍋,劉長安在心裏回覆了白茴的短信。

自己真是越來越熱情了,面對這種毫無意義的短信,都發自內心熱情地回覆了。

扭頭看了一眼發現竹君棠在無比聚精會神的玩遊戲,便在她頭上連敲三下,然後自己也開始認真聽課了。

竹君棠憤怒地摸頭,但沒有理會劉長安,這糟老頭子無比惡劣,閒的沒事毫無理由也會打人,她正興致勃勃地開着車亂撞殺人搶劫無惡不作,沒空搭理他。

竹君棠玩了一會兒遊戲,卡在一個任務過不去,秦志強表示他能幫忙,竹君棠便把掌機交給了秦志強。

秦志強很快就幫她過了關,但竹君棠已經不想玩了,便把掌機送給了秦志強,又從那箱子裏拿出筆和筆記本,開始設計她“咩臨天下”的熱氣球。

下課以後,秦志強要把掌機還給竹君棠,他還以爲竹君棠剛纔說的“給你玩了”是讓他不玩了再還給她。

“那怎麼行,這東西買都買不到!”秦志強訝異之餘受寵惹驚,竹君棠經常送化妝品護膚品給女生,但是男同學沒收禮物的待遇。

“哦,那放箱子裏吧。”竹君棠擺了擺手,不要就算了,等會兒還得讓人清潔一下,竹君棠並不是那種窮奢極欲的大小姐啊,你看別人玩過的,她都沒有隨手丟掉。

秦志強又愣了一下,脖子僵硬地思考了一下正常的對話交流應該是怎麼樣的,果然只有劉長安才能和竹君棠交流來往。

不過他也確實不想突然接受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把掌機放了回去,稍稍回味了一下,畫面真不錯,咝幸彩至鲿常瓉韥K不是沒有優秀的微軟掌機啊!

兩節課上完,竹君棠正打算趁着劉長安和秦志強說話,迅速溜走,以免他驅趕她去跟着顏青橙上課,一走出教室,卻聽到有人帶了兩個警察來找劉長安,頓時興奮地停住了腳步圍觀。

第九百三十九章 我是你爹

竹君棠蹦蹦跳跳的,裙襬搖來晃去,蕾絲晃盪出漂亮的光影,美麗的小腿纖細筆直,點綴在華美高跟鞋上的寶石在斜斜的陽光下綻放出奢華的色彩。

“小朋友一邊玩去啊!”兩個警察被竹君棠吸引了注意力,因爲她湊的太近了,擠進了兩個警察中間,就像“我要來看看警察有沒有發現我”那種回到現場看熱鬧的犯罪份子。

相關視頻資料顯示,絕大多數這種回來看熱鬧而被抓的犯罪份子,一般都是湊到警察臉上才被抓的。

“你們見過身高快一米八的小朋友嗎?”竹君棠生氣地說道,這兩個警察都有一米八幾,俯瞰竹君棠的眼神,就跟劉長安平常那樣斜斜地看。

“你哪有一米八,你撐死一米六三。”有點胖的警察瞄了一眼,老警察的眼神很毒,準確地估計出了竹君棠的身高。

“我早上起來一米六五!”加上高跟鞋就快一米八了!

“現在下午了。”瘦點的警察看了看時間。

胖警察點了點手裏的筆記本,示意瘦警察別再理會這個賣呆的小姑娘。

“你們要抓劉長安嗎?”竹君棠好奇地問道。

平常看電視劇,經常有監獄探監的場景,竹君棠一直想體驗一下,但一來她沒有被抓進過監獄,二來也不認識進了監獄的朋友。

如果劉長安被抓起來,竹君棠就打算創辦一個探監委員會,負責安排他的後宮成員們去探監,掌握她們什麼時候可以探監,誰先誰後的位次,也是一種權力,有利於幫助竹君棠將來篡位時積累資本。

原來是認識劉長安的,兩個警察對望了一眼,又願意和竹君棠說話了。

“沒有,調查一點事情。你認識劉長安啊,你和他什麼關係?是他女朋友嗎?”胖警察打量着竹君棠,聽說劉長安的女朋友非常漂亮。

“我……我是他,嗯……我是他兄弟,他是我劉哥。”竹君棠積極地想要參與,“我跟你們說,我們兄弟情深,只要是他做的事情,我基本都有參與,尤其是那些無法無天,罪惡滔天,助劉爲虐的事情,我也有份。”

兩個警察愣了一下,胖警察手抖了抖,張嘴想說話,但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

要真有事,這種不管有沒有她的份,最好都抓起來進去呆幾天,調戲警察?

“也是你們的學生?”瘦警察對旁邊帶他們過來的老師說道。

老師便是於艮,他有一項任務便是帶去年剛剛開始接手輔導員工作的秦雅南。

秦雅南是生物系的輔導員,但真正辦事幹活的都是於艮,他對生物系一年級的新生比秦雅南更瞭解。

“是,不管怎麼樣,這事都和她沒有關係。”於艮連忙說道,“竹君棠,你還有課嗎?沒課就回去吧。”

於艮本來只是帶帶路,反正劉長安會沒事,就算出事了,於艮也就是打個電話通報下的事情,怎麼處理劉長安的事情,他這種基層的輔導員做不了任何決定。

可這竹君棠要突然摻合進來,說不定就要牽扯到他於艮了,本來找劉長安的事,你怎麼就沒有阻止其他同學參與進來了呢?你直接帶着警察去找劉長安,是不是太張揚,太不考慮對學生的影響了?

劉長安是關係戶,有沒有什麼直接的上層關係,誰也不知道,可他表姐是秦雅南,他的事就是秦雅南的事,秦雅南的事……湘南就沒有能把她怎麼樣的事。

竹君棠不一樣,竹君棠都不能說是關係戶了,那是相當於甲方一樣的存在。

劉長安的事有麻煩,那也不過是學校領導的麻煩,但竹君棠有麻煩,說不定會影響到上上下下許多人的職位,飯碗,項目資金和前景。

於艮一直知道只要下課了,竹君棠遛的比誰都快,甚至沒下課就跑了,哪裏知道聽到劉長安的名字,她就像豎起耳朵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撞槍管了?

“我沒課了啊,但是配合……配合調查,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竹君棠積極配合。

“那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連身份證都沒有。你快走吧。”於艮催促着,倒也沒有不耐煩,竹君棠在生物學院,去年寒假生物學院的老師福利直接冠絕全校,光是寶隆中心的購物卡,於艮這樣的輔導員都拿了二十萬的面額,有的人自己拿着用,於艮的賣給了學校的一個富婆,套了十八萬。

“我沒有身份證嗎?”竹君棠鬱悶地扭頭。

一個麪包人馬上鑽過來回答竹君棠的問題:“三小姐,你現在用的是通行證,但已經滿足申領居住證的條件了,和身份證基本一樣。”

“嗯,那我要積極配合纔行,作爲臺島人在大陸生活和學習,享受權利的同時,也要盡到各種義務。”竹君棠點了點頭。

兩個警察這時候才聽明白,這像個小朋友的小姑娘,原來連身份證都沒有,純屬湊熱鬧的。

“你要盡到的義務,就是別干擾我們辦案。”兩個警察完全不想理她,往停在不遠處的警車走去,示意於艮去教室把劉長安帶過來問話。

竹君棠兩邊看了看,跟在於艮後面進了教室,又扯着劉長的衣袖子跟着他去見警察。

“金候你認識吧?”胖警察直截了當地問劉長安。

“金猴是什麼猴?你以前不是有個金狗嗎?是不是和那個金狗差不多的金猴?”竹君棠也問道。

竹君棠說的金狗,是去年劉長安在湘南博物館買的虎符紀念品,他放在包裏去上課的時候,被竹君棠翻了出來,說是個金狗。

“劉長安,你能不能讓她別干擾我們問案?”瘦警察忍無可忍地說道,臺島人在郡沙,不像在某些地方一樣……嗯……沒啥……但她也就是有些煩人,真要對她上點措施,又覺得有些過份,也不忍心下手。

小姑娘要是沒長這張嘴,還是很漂亮很可愛的。

劉長安摟住竹君棠控制在手臂間,捂住她的嘴巴,回答道:“我認識,他當着我的面追我女朋友,帶了一碗燉湯深更半夜蹲我女朋友家門口等她。那我不得把他打一頓?於是我就平靜地把他打了一頓,將土陶湯碗捏碎喂他嘴裏。”

兩個警察點了點頭,這事從另外一個學生牛邦那裏已經知道了,只是劉長安打金候這事,當事人沒有報案,更沒有造成需要司法介入的嚴重傷害,只能算是小糾紛。

他們也不是發現劉長安是金候突然發瘋的罪魁禍首,對他們來說,更加認爲金候發瘋這是醫生的事情,而不是警察的事情,只是堂堂湘大校長報警說兒子是被人逼瘋的,他們能不來調查調查嗎?

問了幾個問題,兩個警察就離開了,劉長安朝着他們的警車揮手告別,順便放開了竹君棠。

“你去做這種壞事,居然不帶我去玩!”竹君棠大怒,雙目圓瞪,這種事情沒有參與進去真是太鬱悶了。

“我這是做壞事嗎?我只是去教育了下託尼老師。”

“什麼託尼老師?”

“嗯……我們這邊一般管理髮店裏那些搞頭髮的叫託尼老師。金候想把我的頭染的綠綠的,自然是託尼老師。”劉長安解釋了一下。

“哈哈哈……”竹君棠大笑,但又馬上嚴肅地板着臉,“自從我們一起用口水營救了吸血鬼夫人以後,我們就是不可分割的仙人與仙羊組合,你去哪裏都要帶着我。”

“你就這麼想當我的跟屁蟲?”劉長安也懶得讓她認清楚,是他的血液救了吸血鬼夫人,和她的口水沒有半毛錢關係……認知障礙是周咚咚,上官澹澹,竹君棠這些愚蠢小動物的固有屬性。

“你是大仙羊,我是小仙羊,當然要在一起玩耍。”竹君棠抱着劉長安的手臂,臉頰貼着他的胳膊磨蹭着,咩咩叫了兩聲,又嘻嘻笑,“有時候,我感覺你就和我親爹一樣,我都忍不住想要叫你爹爹。”

劉長安扭頭,神情複雜地看着竹君棠,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第九百四十章 又一個“小棺”

在形容一個人工作能力優秀的時候,常常會說他經驗豐富。

很多時候敏銳的直覺,細緻入微的觀察,果決的判斷,往往都是有豐富的經驗作爲基礎。

劉長安在做人這件事情上,很多方面都是經驗豐富的,例如下廚,接生,正骨,算命,讀書,唱歌,交配,操辦紅白喜事,碰瓷打流等日常事件。

可獨獨有件事情,他沒有什麼經驗——怎麼應對一隻前所未有的新型生物竹君棠。

沒有經驗,就無從判斷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對是錯,就會糾結和猶豫。

他倒是得到了一種船新的體驗,一種船新的感覺,每當竹君棠在那裏喊“爹”的時候,哪怕根本不是“我知道你是我爹”,只是喊着玩,都讓劉長安心裏滋生出奇妙的味道。

男人都是好爲人父的,這是他昨天才和仲卿討論過的話題。

當然,那不過是帶着情趣的曖昧話題,好爲人父,父愛氾濫,尋處安放。

真正的父愛,和這些玩鬧的東西沒有關係,是強大的,溫柔的,是明明有移山倒海的能力,卻在她讓自己高血壓衝頂時,爆發出洪荒之力,依然硬生生地壓制住,哪怕讓自己心臟炸裂,也不肯真正傷她分毫。

面對着竹君棠,劉長安的父愛,其實不知如何表達,純粹只是舔犢之情的本能。

他想讓她知道……可是吧,竹君棠這頭……這隻……這個傢伙,現在已經只差騎在他脖子上喫喝拉撒了。

真讓她知道劉長安確實是某種意義上的“父親”,她還不作天作地?

到時候劉長安和蘇眉兩個人加起來,都不一定管教得住她。

“你的神情爲什麼如此複雜?是不是你其實對我抱着某些不切實際的妄想,而我真摯又純潔的感情,讓你感到了慚愧,產生了其實我想娶你進門,你卻只想當我女兒的羞辱感?”竹君棠丟開劉長安的手臂,雙手架了個十字擋在胸前,“我也不怪你,畢竟像我這樣的絕世美少女……”

父愛氾濫?舔犢之情?劉長安身體裏的血液頓時翻滾,把身體都衝擊的拔高了一寸,他高高舉起竹君棠,就把她丟向那些麪包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麪包人安逸地散在周圍,只要三小姐自己不作死,劉先生身邊就是絕對安全的。

可三小姐能不作死嗎?麪包人們終究是專業的,迅速靠攏抓住竹君棠的肩膀和腿彎,把她安全地放在了地上。

呼……腥梭犃艘豢跉猓瑥闹窬纳砩戏答伒牧Φ揽梢缘弥瑒⑾壬鷽]有真的要把她怎麼樣,不然大家可能接不住,會跟着壓趴在地上。

竹君棠落地之後,氣急敗壞地蹦跳了幾下,糟老頭子完全不憐香惜玉,嚇的竹君棠差點半空中變羊!

她招了招手,一個麪包人馬上從保姆車上取來平衡車放在竹君棠身前。

竹君棠踩上平衡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劉長安,他剛剛被警察調查,也許要去做什麼殺人滅口的事情,竹君棠必須參與進去纔行。

童兮和顏青橙遠遠地看着剛剛的這一幕。

“劉長安是大力士吧?竹君棠怎麼也有一百多斤,居然被他舉起來丟出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童兮難以置信地說道。

劉長安一定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體,就是不知道他這種男人的肌肉摸起來和秦志強那種軟軟的感覺有什麼區別。

倒不是童兮對劉長安有什麼想法,而是女孩子想到男人的肌肉,就和男人看到一個半圓形加小點就會想入非非一樣。

“沒有,竹君棠九十八斤。”顏青橙搖了搖頭,白茴纔是一百多斤的那個,和竹君棠一樣高,但身上肥肉多,“竹君棠不會允許她的體重達到三位數。”

“這是重點嗎!劉長安剛剛把竹君棠丟了出去!”童兮搖着頭,試探着問道,“竹君棠居然又跟了上去,不知道他們要去幹嗎……你不一起去嗎?”

顏青橙扭頭看了童兮一眼,略微有些奇怪地說道,“又沒有叫我,我一起去幹什麼?我平常只是給竹君棠補課比較多,私下來沒有經常一起玩。”

“哦,是這樣啊……我也先走了,我今天晚點回寢室,幫我留門……”童兮拿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走開了。

顏青橙仗着身高,斜眼瞄了一眼童兮,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果然是給白茴撥號。

她嘆了一口氣,緩緩搖頭,早知道童兮在寢室裏宣佈應聘成功進入白茴的工作室,就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出現。

顏青橙也不怪童兮,在人家手底下打工,領着老闆的工資,讓你盯個梢還不肯幹?